“哦。”出乎永夜意料的是，本以为灵犀初次侍寝，被自己折腾到这种地步，自心神迷乱不会有所反应，但实际上，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原本充满泪水的眼眸已一派清醒。

    泪珠坠落后，这双眼睛微微红肿，然内中唯有一片不屈不挠不惧不畏的清澈，就如暴风雨后的翠竹，摇曳而生姿：“我绝不会配合你的。”少年眸中的痛恨，丝毫不加掩饰。

    “有趣。”永夜低低一笑，这倒是少见，曾经他也俘虏过这样的人，可身陷绝境的最后结果清醒求死亦或俯首称臣，没一个能撑下去的，连一开始让自己抱有希望的神主凌霄，也是怕死的软骨头。

    唯一的惊艳，只有那位百万年都势均力敌的大敌——天君灵逸陷入重围的生死一战，从一开始的舍己救人到最后的涅盘逃命，一切有条不素。至于面前这个的被神族罗刹海送来当玩物的孩子

    “本帝拭目以待。”永夜不以为意一笑，一个没有记忆的小鬼，怎么比得上他和灵逸，还有其他同级别强者百万年时光堆砌的从容不迫？是以，对于灵犀，比起自始至终坚持本心的倔强抗拒，于日复一日的渺无希望中逐渐沉沦，才是真正的发展趋势吧。

    如此想着，永夜无视了灵犀无力反抗还不死心的挣扎，他将酥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抱向浴池。对此，少年没有天真的以为，魔帝是要亲手给他沐浴，其只奋力动弹着，试图从对方怀中跌落。

    但遗憾的是，直到被提着脚踝按在池壁上，灵犀都没能自救成功。当适才耀武扬威的粗壮硬物再次毫不费力的破开壁障，进进出出间无意带入些许温热的池水，又有之前被射入的精水，淅淅沥沥的被排挤了出来，端的是旖旎淫糜。

    泄出最后一股阳精，永夜神态慵懒的松开手，放任筋疲力尽的灵犀倒入水中，用手指戳弄着不停涌出白浊的穴口，似笑非笑说道：“瞧你现在闭都闭不住的样子，谁都想不到，昨天还是雏儿吧。”

    “拜你所赐。”灵犀阖上眼眸，极力平息心头恨意，然而终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我衷心祝愿帝君，日后会有风水轮流转的那天！”

    永夜的脸色黑了一下：“激怒本帝对你没好处。”

    “我心里舒服就行了。”灵犀淡淡说道，对自己被拽着手腕又拖起来的遭遇，并没在意。左右清白尽毁，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呢。

    听闻此言，永夜的表情倒是一怔，整个内宫，敢这般违逆自己的，也只有这不甘不愿被送来的灵族少年了。明不明智另说，至少这份胆量，是其他不敢违抗自己的贵族所不能比的。那么，闲暇时和其过过招，堪为休憩：“你还能自己沐浴吗？”

    “不劳帝君费心。”发觉永夜没有继续的想法，灵犀把自己手腕抽出，疲惫之极的向后一靠：“慢走不送。”

    永夜定定的看了这清冷倔强的灵族少年好一会儿，转身甩袖子走了：“随你。”他难得起心帮这小家伙沐浴，不领情便算了吧。走出浴池，永夜回到昭容殿正殿时，为自己换上了一身正装，身影很快消失在昭容殿内。

    书房

    “吱吱吱！”刺耳之音突兀响起，打扰了静心看书的魔帝。他蹙眉打开通讯仪器，神色不善问道：“何事？”

    投影而出的紫衣男子拱手一礼：“君上，属下回来了。”

    神情在看清来人时明显缓和，永夜扫了一眼左膀右臂风尘仆仆的样子，点头说道：“紫泽，辛苦你了。去收拾一下，再喊水韵一起，本帝在书房等你们。”

    “是。”紫泽浅浅一笑，躬身一鞠才断去联系。

    两个时辰后

    紫泽欲言又止：“帝君天君灵逸”

    “自那一战至今，已逾百年，有下落吗？”永夜负手而立站于窗前，一统两族、巩固统治的时日越久，灵逸要重整旗鼓、打断两族融合的难度就越大，是以没道理装聋作哑。

    水韵表情无奈的连连摇头：“君上”一直都是永夜心腹的魔族丞相叹息一声：“紫泽这些年踏遍整块神魔大陆，每一个城池都未放过，所有习惯戴面具的神族都试探过了，没有一个是天君的。因此，吾等觉得”紫泽抿抿唇没有插话。

    “虽说伤势极重”永夜蹙眉打断其话：“可灵逸是凤族，凤凰涅盘最多百年”叩敲案几许久，他又问道：“你们觉得，灵逸是归隐了？”水韵默默颔首，永夜毫不犹豫道：“不会的！”

    其抬眸神色冷然：“纵使有心不再管事，灵逸能放过所有围攻他的我族高手甚至是神族叛徒，但那一战有一人，是他绝不会饶过的。”越在乎越不能容忍背叛，更别说还是最嫡亲的师兄。

    紫泽轻轻一叹：“君上，我一直派人监视着，神主凌霄自投降不，应该说是在那一战之后，始终都保持低调，甚至”其眼神闪烁精芒：“他平时连门都不出一步，我们派去的侍女每日监视，亦肯定是本人，断不会有金蝉脱壳之事。”

    “是故，天君的确没有在其附近露面过。”水韵最终做出了一个定论。

    这一回，永夜终是无言。良久，魔帝心烦意乱的拂袖而去：“算了，你们也百多年没休息了，退下吧。”天君若当真一直隐居不出现，那么对我的计划或许其轻叹一声，心中不知是喜是忧，最终，身影直入内宫。

    心底郁气不散的永夜下意识探出魔识一扫，直接去了宫内实力最强的妃嫔那里，从老资格的端妃、霖贵君到最新进宫的几位贵族，都在服侍魔帝就寝后，得到了丰厚的恩赐。

    实力低微非是贵族而无份位，被忘到九霄云外的灵犀庆幸放心之余，从未放弃过吸收灵气修炼。至于永夜本身，除了日常处理事务，其余时间皆无所事事，也就时常初入内宫。

    当永夜在后宫内转了整整一圈，与所有妃嫔侍君都亲密接触过一轮后，才迎来了属下的另一禀报。不顾身下少年热情的挽留和幽怨的眼神，魔帝直接抽身退出：“乖，明天让你的侍女去领百块魔晶玉心，嗯？”

    “多谢帝君。”泛着绯红的艳丽脸颊上露出惊喜之色，正是此番进宫的新人之一，论家世堪称显贵的南陵王幼子焰韫。对其道谢之言，魔帝只是淡漠一笑，转身离去。

    书房

    听见翎遥说，他在清华池的源头，清水湾湖面下方建好了一座洞穴，永夜想了好一会儿才恍悟：“哦，雍雅那小丫头啊。”他笑了起来：“也罢，她借住在昭容殿正殿的偏院，换个更适宜的亦不错。”

    那个小丫头按海族年龄实在太小，永夜根本没兴趣对她下嘴：“你先去宣旨，就说本帝晚上去看她。”

    “是。”禁宫守卫长翎遥躬身而退，当晚，永夜从清水湾回来，于月光下听见了空灵幽远的琴声。丝丝缕缕的琴音流露寂寞，又难掩激昂，难以猜测弹者之心，让驻足的永夜起了好奇心。

    他循着琴音走了过去，正好到了昭容殿正殿，永夜挑挑眉，转悠了几步，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月光之下，清雅的容颜印入眼帘，少年坐在石桌旁，垂眸抚琴的神态沉静又安详。

    曲毕，永夜只听灵犀轻轻舒出一口气，表情放松的一挥手，那张琴竟挥散开来，化为纯澈的灵气：“就这样，或许我该走音攻之路。”灵犀喃喃自语，嘴角带笑：“明明得去谢谢凌轹姐，这提议很不错。”

    “你的琴弹得很好”永夜从暗处走出，鼓掌赞许道：“但最好的，是灵力凝物的水平。这说简单，的确简单，可做起来，又只有少数人能做到，足见资质悟性之重要。”魔帝轻笑着逼近紧绷的少年：“凌轹教你的，你学了多久？”

    高位魔族心情平静，或不动用魔力时，眼睛多为本色。但被这黑黝黝的眼眸盯着，灵犀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然而，他并未示弱，反直视永夜的黑眸，淡淡说道：“这等小事何足挂齿。”

    “小事？你进宫至今，还没资格进入藏书阁吧。”见灵犀抿唇不语，永夜玩味的扬了扬嘴角：“所以，你只是单纯吸收灵力，完全没选功法？这修炼速度，可不是一般的慢。”

    灵犀深吸一口气，讽笑道：“慢就慢，总比用身体换资源强吧？”永夜一时语塞，他冷笑一声：“帝君请回。”少年对魔帝变化莫测的脸色完全不理不睬，转身就想回自己寝殿。

    “这么着急？”永夜对灵犀的冷淡不以为意，他跟进了寝室，玩味的盯着少年比先前更下意识绷紧的样子，不再费心哄人，而是强行将其揽入怀中：“你不愿意等价交换，又与本帝何干？”永夜嗤笑一声，不顾灵犀反抗，强行扒光了衣衫。

    布帛撕裂的声音分外清晰，宛如少年第一夜便再无存留的尊严，他咬着牙被魔帝以细碎的绸衣碎片绑住手脚，双腿被掐着腿根大大拉开，烙铁般的阳具攻城掠地般强行插入，让灵犀疼得浑身发抖。

    但这种剧烈的痛楚之下，他却一声不吭，只重重一口咬在了永夜颈侧，一个带着恨意的血印顿时出现：“啧，带劲。”永夜的动作不禁一顿，调笑着说道：“你会弹人族的十面埋伏吗？本帝觉得，你应该会很配这首曲子。”

    “帝君可以教我。”灵犀闭上眼睛，话语虽然颤抖，可肃杀之意难掩：“若连音攻一起教，就更好了。”

    永夜的动作一顿，抬起灵犀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温柔而缠绵。但与之相反的，是身下无比狠厉的重击，让血蔓延开来，比第一次更甚：“如你所愿，本帝下次来的时候教你。不过，你该说实话，想不想去藏书阁？”

    “呵呵！若帝君想我像个脔宠一样，浪叫着迎合你，又或者签下近乎于卖身契的契约，才能去藏书阁”灵犀紧紧攥着被单，努力不为痛苦与开始升起的异样刺激所动：“我宁愿不去。”

    永夜轻笑一声，从脸颊一路吻下来，留下深深浅浅的斑驳痕迹，又咬住一颗朱果，磨牙一般磨蹭着，模模糊糊笑道：“看你表现，告诉本帝，你灵气凝物学了多久？”

    灵犀的呼吸有些凝滞，下意识挪动身体，想躲避永夜作怪的唇舌，还有不知何时握住自己没反应玉茎的手，努力打起精神回答：“好像一天？我昨天啊！”

    最终，永夜餍足的眯起紫色的眼眸，似安抚又似奖励的垂下头，给了灵犀一个吻：“去凌轹那里要十本剑谱，融会贯通后让你的侍女去找本帝。若进度让本帝满意，你就能去藏书阁了。”

    连动弹都没劲，瘫软的灵犀实在没了一开始怼永夜的力气，充盈水光的眼眸落下晶莹的泪珠，内中尽是恨不得砍死对方的愤懑：“你滚！”

    被这么骂，魔帝莞尔一笑：“现在滚，你和本帝一起落地？”他挺动了一下腰身，还埋在少年生殖腔内的枪头动了动：“你要是想，本帝现在就成全。”灵犀绯红的脸气得更红了，他不顾还相连的躯体，一拳砸向了永夜的眼圈，被一只手拦住。

    “啧，你的恢复力，一点儿都不符合现在的实力。”永夜笑眯眯说道，抽身退出的同时，溢出的白浊瞬间染白了床上的被褥。闻言，灵犀完全没搭理他，只闭上眼睛不言不语，倒是让永夜觉得无趣。

    他瞥了眼少年红晕也盖不住的冰冷表情，抽身退出把人抱入浴池，完全没有闭嘴的意思：“听见没有，你对剑谱有什么想法？当然，若你想学别的，本帝这里亦很多，比如刀法、箭法之类的。”

    “剑。”灵犀终于出声：“我要学剑。”

    永夜把手按在灵犀腹腔上，用魔力把热液引出，嘴上漫不经心笑道：“那就先去找凌轹，她的水平指点你不成问题。等你觉得把剑谱学差不多了，再找本帝。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机会只有一次，要是本帝不满意”

    “哼。”灵犀打断其言，睁开眼睛冷冷看着永夜：“除非帝君根本是耍我，否则，绝不会对我不满意。”其眸中尽是熠熠生辉的自信。

    永夜怔了一瞬间，继而笑了起来：“没有记忆还能如此肯定，希望你真是天之骄子吧。”他松开手拿来毛巾，递给已能站稳的灵犀：“你自己来？”

    “是，不劳烦帝君了。”见状，灵犀的脸色反而好了不少：“天光已大亮，今天还是一年一度的早朝，帝君该走了。”

    闻言，永夜挑了挑眉，和灵犀冷锐的眼神对视一会儿，终是转身走出浴池。左右，这小家伙逃不出自己掌心，其究竟是什么来历，待其记忆一点点恢复，终会被自己掌握，没必要急于一时，还当以公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