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永夜,明明发泄了欲望,但走在去书房的路上,他心情依旧不愉。真说起来,这么多年,宫内的妃侍最多只留十个,便确保了容貌、才艺皆上佳,能把他伺候的好好的。
似灵犀这种战俘又或礼物,魔帝亦经手过不止一次,可那么不识趣的,也就灵犀了。这般想着,永夜的步伐不禁一顿,自己还是想岔了,他之所以来昭容殿多半让灵犀侍寝,不就是因为这份与众不同的骄傲吗?
再想到少年拔剑时亮晶晶的眼眸,和那份超越大部分剑道天骄的顶尖天赋,永夜的脚步不由一转,没有记忆的重修,等同于从头再来,若教出一个打破血脉封印的绝顶天骄,也挺好玩的?他嘀咕着借口,回头走向昭容殿,堪称是非常傲娇了。
昭容殿
“帝君!”迎面而来的少年瞪大眼睛,主动迎了上来,贴着永夜的身体泛着甜香,诱魔犯罪。
永夜无声无息的皱了皱眉,虽未避开,亦没伸手揽住:“焰韫,你这是去哪?”
“出来走走。”焰韫的脸上泛着些许红晕,眼底却是永夜熟悉的、焦躁不安的情绪,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帝君白日来此,是想听琴喝茶吗?”
永夜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赞道:“你倒是做了不少功课。”自己的喜好在宫内并非秘密,然而,焰韫从未主动讨好过自己,这反应似乎是有求于本帝?忽然想到紫泽关于魔域之战的提醒,永夜拍拍其脸蛋,凑近耳垂沉声一笑:“本帝晚上去。”
没说哪天晚上去,有意晾焰韫一段时间,永夜随意的掠过他,在其眼前推开主殿的大门,关门前微笑着对匆匆赶来的侍女说道:“灵犀在沐浴吗?”他意味深长的瞥过门缝外,焰韫垂眸握紧了拳头,方把门轻轻带上。
“是,帝君,公子不让我服侍。”小翠无奈的摇了摇头。
永夜并不意外的笑了一笑:“你下去吧,本帝去浴池。”他踏入水汽弥漫的浴池,此地就在寝室隔壁,大门在外,小门连着寝室,分外方便。
脚步无音的永夜并未引起灵犀的注意,他站在池子外,正好将灵犀弯着的腰、拱起的臀映入眼底,还有艰难出入穴口的手指,把白浊一点点引出,几乎形成一幅分外旖旎淫糜的画卷。
“倒是本帝忘了,你并无多少灵力,能自己下床入浴池,已经用尽力量了吧?”永夜自明白,灵犀为何没用灵力直接引出体内的浊液。不过,看见少年灵力耗尽,又处于自尊拒绝侍女为他沐浴,自己无比艰难的清洗,倒是起了恻隐之心。
灵犀的脸色染上了红晕,但不停起伏的胸口可不会让永夜误会,这自然不是羞涩,而是快被自己气疯了吧?想了一下自己先前的话,永夜难得干笑了一下,莫名有点儿心虚:“咳,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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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灵犀反应的机会,永夜打出一道魔力,即刻便击晕了对方。其身影倏而一闪,出现在浴池内,把倒下的灵犀揽入怀中,永夜探入魔力,不出意外的发现灵犀的身体恢复良好,生殖腔入口恢复紧致,内中的浊液若不靠灵力,根本无法引出。
也难怪灵犀会这么吃力了,永夜如此想着,伸手搭上微微鼓胀的腹腔,不过瞬息,便有大量白浊从身下溢出。与此同时,怀里温热的躯体不安的挣动了两下,沉睡的少年蹙起眉头,本能的闷哼了一声,魔帝下意识揽得更紧,安抚性落下一个吻。
之后,永夜抱着沉睡的灵犀,回到已重归整洁的床上。魔帝放下床幔,光线登时变黯淡,再拉来被褥把赤裸的少年裹了进去,这般顺手而为的永夜做完了一切,又下床了。
血脉封印试探过了,诱饵亦被自己来回吃了好几遍,如今就等紫泽那边不知何时才能给出的结论。若灵犀身份无恙,自己倒不介意留着这个滋味极佳、天赋极高的尤物,待恢复记忆,再另作处置。
至于平时,自己的剑术虽不如刀法,但教导现在的灵犀,倒是足够了。这么想着,永夜伸手剥开灵犀颈间的碎发,雪白的肌肤在被褥内被捂得白里透红,魔帝搂住少年的腰身,将魔力一点点渡入,让他睡得更安稳,直到又一次日出。
“帝君”清晨,发觉自己睡在永夜怀里,灵犀整个身子都僵硬得不得了。
永夜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你该去练剑了。”他松手掀开被褥:“本帝会亲手教你,能学多少,端看你自己的领悟力。”
原因是想你尽快恢复实力,再破开封印恢复记忆,便不提了。只希望,你知晓的灵族隐秘够多,才不负本帝一番劳累。泛起紫色的眼眸划过一抹冷意,永夜穿上衣袍走出寝室:“等你一刻钟。”
灵犀狐疑的看着其背影,很清楚对方没安好心,可是在魔宫之内要变强,有什么比魔帝教导更快?哪怕明知是陷阱,自己亦得踏入进去。而且,谁说盘中棋子就绝无翻盘之机?魔帝出于实力地位的自高自傲、目下无尘,便是很好算计的弱点。
这一回,永夜的确不像是之前交手,有所保留只是引着灵犀出剑,而是亲手出招,无数次把灵犀打倒在地。看着少年一次次不服输的咬牙再次站起,身上被摔出了多处擦伤,魔帝的眸色越发幽深,有赞许、有揣测,亦有审视。
灵犀没注意这一点,只执剑快准狠的直刺永夜要害,被轻而易举躲过,比之先前那一次又多接了几招,继而依旧被一刀破开防御,本身砸在草地上,灰头土脸。
教导从清晨持续到夕阳西下,永夜才收手道:“够了。”一点没在意灵犀脏兮兮的白衣,永夜俯身把将之抱了起来:“你韧性很强,日后定然擅长长途奔袭”
其话语似有笑意,筋疲力尽的灵犀喘着粗气,疲倦的眨了眨眼睛:“奔袭?”
“是啊”永夜轻笑一声:“拔剑莫过于两种,杀人或者被杀,至于奔袭,你追杀别人,或者被别人追杀,都差不多”灵犀默默翻了个白眼,永夜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子,笑言道:“别不当一回事,追杀和逃命都有很多地方需要注意。”
未觉永夜在入水时微暗的眸光,被抱入浴池后,灵犀泡在水中,顾不得全湿后将玲珑曲线尽数展现的凌乱衣衫,他拽住魔帝衣袖,好奇满满的问道:“帝君,你居然被追杀过?”
嘴角下意识抽了抽,永夜轻笑一声:“谁都有弱小的时候,我当年”慢条斯理的帮忙褪去白裳,又表情平静的给灵犀递去毛巾,丝毫没让少年发现不对。
“被追杀的次数多不胜数,后来自算是熬出来了。”魔帝怀念从前的飘飞了心绪,眸光悠远,似乎回想起从前的峥嵘岁月,直到少年洗好了澡,他才如梦初醒,轻轻摇了摇头:“你睡吧,明天早上,本帝再来。”
灵犀松了口气:“帝君慢走。”若是平时,永夜肯定能发现他的放松和愉快,但被引出曾经的回忆后,魔帝倒是没有了发泄的兴趣,只自己快步离开了。
书房
永夜神情怅惘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部通讯器,此与之前联络紫泽的不同,是深蓝色,如海一样的深沉。他紧紧攥着它,眸光异样的犹豫,良久才手上一动,将之打开:“噌噌噌”
清鸣不停响起,却毫无变化。过了一会儿,永夜终于叹了口气,把通讯器收了起来:“你到底跑哪里去了,灵逸?大家都在找你呢”
“我们自少时的交情,你该不会为这一战,就来个不辞而别吧。”他苦笑着,喃喃自语:“不要怪我,天尊凌霄一个仇敌遍布,一个叛师谋逆,没一个好东西。虽说,我也不是好人,可现在逼你退出,总比你日后进退两难好。”
魔帝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伸手拿来水韵还没处理完的两族事务,竟以此麻痹自己心头的不安踌躇。所有事务处理完,他起身时猛地晃荡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其黑着脸低下头,瞥了一下衣袍被顶起来的部位:“忘记时间了,花期将近”
永夜推开书房的门,对守在外面的禁卫军点点头,脚步看似轻快、实则沉重的走进了内宫,停在了昭容殿门口。前殿花园,凛然剑意由远及近,令魔帝眯起眼睛,这进步蛮大的,且修为亦从全无,变成了子级,的确是天之骄子,可惜沦落凡尘。
这么想着,永夜又跨步向前,直入大路中途的落雪宫。抬手制止了侍女的惊呼,永夜进入了大开着的寝室。
此刻,霖霜雪正背对永夜,他眸光空茫的凝视窗外,显是心不在焉。那只拨弄琴弦的手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令好端端的琴曲断断续续,让永夜直皱眉头:“你在想什么?”
“帝君!”霖霜雪被吓了一跳,起身回头的动作太大,竟一下子栽倒下去。
永夜在其倒地前,伸手一拖腰身,直接将人甩到了床上:“在想什么,嗯?”
“帝君”霖霜雪闭上眼睛,颤抖着抱紧了永夜的腰。
这样的配合倒是让永夜有些惊讶,他稍微一想,便明白过来:“霖家让你回去?”犯了禁忌的后宫妃侍不止一个,霖霜雪虽未落到人赃俱获的地步,亦让自己失去了原本的顾忌。那接下来的日子,霖家自能猜到,他在宫内会是什么样的待遇。
便如此番花期前发泄欲念,曾经的自己都会找战俘或礼物,又或者雨露均摊,但这次自己只找他一个,本就是一种明示。想到此处,永夜嗤笑了一声,玩味笑道:“既如此,你明日便可以离宫了。”他起身打算离去,却被霖霜雪自腰后抱住。
“呵。”永夜没有回头,只冷冷的笑了一声:“之前犯下大忌的贵族,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晓。”
霖霜雪的手指甲不自觉用力,刺破了永夜的腰带:“我知道。只要不是贵族,在宫内哪怕被帝君玩得只剩下一口气,也不会有谁‘主持公道’。至于而犯下大忌的贵族”
他深吸了一口气:“境遇与礼物、战俘等同,甚至还不如他们,因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宫,帝君已对霜雪网开一面。”霖霜雪低声苦笑:“虽然这肯定是因为,霖家是隐世家族,又是初代魔族后裔,历代都支持帝君。”
“所以,你依旧不愿意出宫?”魔帝终于回过头,他凝视这个因心慕自己而入宫的青年,不置可否的说道:“本帝给霖家留的颜面,便是随时放你出宫。你若是还选择留下,贵君头衔保留,其他的尽数剥去。”
霖霜雪垂下头:“请帝君垂怜。”继续吧,当我失望到彻底绝望,便能将这段执念放下,置之死地而后生。
永夜何等人物,又怎会看不出霖霜雪的想法?他冷冷道:“随你。”
寝室外,侍女端着茶杯走过来,只听见“撕拉”一声。她惴惴不安的抬起头,但见自家公子的衣衫被魔帝抖手撕碎,而房门登时关闭,所有声音被霎时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