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四合院,竹楼
“灵犀嗯你停下啊”永夜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向外曲起张开,指甲死死扣住被单。敏感的要害被攻击着,他的呼吸急促之极,费了很大劲才抑制住冲动。
凌乱的黑发贴在其双腿之间,柔软温热的口腔正包裹着昂扬的性器,少年垂着头吃力的吞吐着,舌头时不时的擦过柱体四处,大部分凸起的疙瘩和倒刺都被舔到,但蹙起的眉头和稍显难受的表情,揭示了他的忍耐。
热汗从其额头上一滴滴落下,砸在大腿上,直烫的魔帝心里发痒,恨不得伸出手,用力扣住其后颈,就这样在湿热的喉管里狠狠抽插耸动,最后再一股脑的射出来,让对方从里到外染遍自己的味道。
可是,他不能,也不舍得,尤其是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杀气后,永夜更是心知肚明,灵犀本体的骄傲并不允许,他正与自己的潜意识做斗争。但几次抬手推拒被按住,身下要害又被警告性的咬了咬,永夜在热血上头之余,只能极力压抑自己的欲念。
旖旎的对峙持续了很久,粗喘的声音又高了一调:“够了!”永夜音调沙哑的直起身子,手上带了些许魔力,急迫的想要推开灵犀。
见状,少年眨了眨水润的眼眸,抬头瞥了魔帝一眼,一直难以咽下的最后一节,被他强行推入自己口中,前端一下子撞上喉口,就如永夜上一回为他所做。
永夜倒抽一口凉气,腰部不自觉的一抖,那一霎,灵犀几乎能闻到即将喷涌而出的腥膻味。可就在他自以为即将结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之时,被潜意识引发的杀气猛然爆发开来,凝成实质的暗光,直直刺向永夜胸口!
电光火石之间,永夜险险的伸手挡了一下,堪堪避免了被重伤的局面。但灵犀也清晰感受到,嘴里又硬又烫的某物瞬间软了下来,下一刻直接被抽出。他迷茫的望过去,正对上一双充盈悲愤郁闷的眼神,永夜半软不硬的倒在床上,一脸欲求不满的幽怨。
“咳咳”灵犀干咳了两声,清醒过来已想明白原因,可歉意在对上永夜的悲愤时,不自觉演变成了爆笑的冲动:“哈哈哈哈咳这真不能怪我,我尽力了哈哈哈!”
永夜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揽过灵犀汗津津的身体:“我们得再去沐浴了,嗯?”更别说,灵犀本身有洁癖,他肯定要去漱口。
“好。”灵犀自无意见,漱过口,被抱着进入浴池的时候,他甚至很享受的窝在永夜怀里,手指不老实的拨弄水波,任由对方拿着湿热的毛巾,为他擦洗每一寸肌肤。
最后擦着擦着,耳鬓厮磨间,欲望的火焰再次燃起。不过,永夜这一次是真的很惊讶,惊讶于灵犀的主动,也惊讶于不同以往的强势。但回想灵犀突破王级后的情形,再想想其潜意识素来高傲霸道的表现,永夜倒是又不奇怪了。
他躺在浴池里,身旁的水流不停波荡,热源被湿热紧致的密处紧紧咬住,时不时的更深入,偶尔又被放出,不得不说的确是一场异样的享受。
尤其是耳畔不时传来身上人的呻吟,破碎的热情的撩人的,那双黑亮的眼眸盯着自己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在自己情动时弯起唇角,在自己冷静时主动送吻,感受上无疑比以往任何一次情事都更为舒爽。
可永夜不得不说,此番也是有美中不足的——灵犀骑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自己也就看不见此刻的交合之处有多淫糜,也瞧不见那穴口被磨得通红,并不停向外溢出爱液的样子。大概,这便是事情不能两全其美吧。
想到此处,魔帝不禁闷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扣住少年撑在自己胸口的手掌,十指拨开相扣,低笑着调笑了一句:“腰不酸?”他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摸索着对方那柔韧的腰身,意味尽是挑逗和鼓励。
“哼!”灵犀冷嗤一声:“不酸!”这么说着,他却口嫌体正直的悄然拿出一只手,放在腰后按了按,面上依旧一脸正色:“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舒服?那你起来?”
永夜憋笑,没有拆穿灵犀的后继无力:“是不太舒服,我们上床躺着怎么样?”没给灵犀嘴硬的机会,其一手环着他的腰,猛地一个翻身。
“啊!”灵犀的主动其实是有限度的,体内最深处的空间此次并未被开发到。可永夜这一用力,便势如破竹的撑开肉壁,狠狠撞在了生殖腔的入口处。体内又酸又疼又麻又痒,灵犀整个身子都软在了永夜怀里,很轻易就被抱了个满怀。
永夜忍俊不禁的垂眸,吻了吻灵犀蝶翼般颤抖的眼睫,大步踏上岸,一动一动走到了床边。
在被颠了好几下的过程中,灵犀能感受到,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前后耸动不休,竟将生殖腔入口戳开了一些。这令他紧紧攥住永夜的手腕,眸中下意识露出些许慌乱:“别”
“没事的。”永夜眸光愈发柔和,拥着灵犀一起倒在床内。他将肉刃向外抽出,又重重捅了进去,枪头将生殖腔的入口凿开,轻易的攻陷了禁地。
此举逼得灵犀的呻吟里带出了哭腔:“永夜!”
“别怕,灵犀,我服了抑制剂。”永夜沉声说道:“鬼族虽埋藏很深,但几十万年我不该一无所觉,所以怀疑是埋下已久的暗线出了些问题”
他自嘲的摇摇头,眸中却有寒光闪烁:“结果正如我所料,简直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暗中的后续要圆满解决,估计得不短时间。”
灵犀秒懂:“你要提前度花期?”
“嗯。”永夜亲了亲灵犀的额头:“我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破绽,所以只能提前度花期了。”他说着说着不由笑了笑:“我引你返回魔都,其后对你一切行动,皆未插手。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把你视为我的软肋。”
魔帝语气一顿:“哪怕是有”他倏而一笑:“以你王级水平运用绝品灵器,即使半君级来袭都能坚持到我回援。”永夜揉了揉灵犀尚且未干的黑发:“至于夜色为何不声不响失踪,你能编理由就编,编不出来也无所谓,左右他们都签了死契。”
“好。”灵犀点点头,手臂环上永夜的脖子,嘴唇凑上去一个用力,留下了一处显目的牙印:“那就不要废话了。”他耳根发红的说道:“准你在里面”
最后一个‘射’字来不及出口,少年就被魔帝一记重击弄得哆嗦了一下:“嗯啊!”他呻吟着,身下玉茎几乎瞬间就硬了起来:“呜呜你慢一点额”
极其敏感的腔壁被留下一道道撞击的痕迹,双腿抖个不停,玉茎更是颤颤巍巍的立起,灵犀的声音很快便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啊别快慢”可他嘴上这么说着,玉茎却硬到发疼,脚趾更是绷紧,显是欢愉刺激极了。
对灵犀的口是心非,永夜笑而不语。魔帝用欣赏的眼神逡巡在少年白皙的肌体上——修长白嫩的双腿被他掰开到最大,能清晰看见穴口被肉刃撑开老大,不停的向外冒出泡沫,又被撞击搅碎,从里到外都呈现被肏熟的水红色,正如自己先前所想。
还不够花期时节,侵犯的欲望最是高涨,永夜转而扫了眼开始变化的下身,收回目光后,并不意外于灵犀敏锐的发觉了这份不同。
“呜不要嗯”大力的肏干中,血红的穴肉被变长了一点儿的倒刺翻了出来,灵犀呜咽着,一边摇着头,令满是水光的眼眸落下情动的泪,另一边又收拢手臂,狠狠掴住了永夜的脖子,也不知其意究竟是推拒,还是快感下的迎合。
永夜失笑,伸手托起灵犀的后脑勺,将双方距离进一步缩减。两双唇轻易的触碰到彼此,继而吻得难舍难分。与此同时,永夜一手揉弄灵犀胸口已然立起的茱萸,另一手向下抚慰其硬着的玉茎。
这般,多方面的攻势之下,灵犀几乎是顷刻间溃不成军。两朵红樱交递着被揪弄摩挲,要害于灵巧的手指中越发热硬,最终更是一泄如注,令本就无力的双腿只能瘫软在永夜腰身两侧,随一次次的深入捣弄,不时的痉挛般抖动。
于是,被堵住的唇舌溢出了模糊的啜泣低吟,像是受不住的哭求,但更像是食髓知味的诱惑。末了,埋入生殖腔的性触张牙舞爪的爆发,滚烫的浊液浇灌领土,烫的少年不自觉颤动起来,他剧烈喘息着,只觉眼前水色弥漫、叠影重重。
“不行了?”永夜莞尔一笑,吻去灵犀眼角的泪珠,发泄过一回的性器懒洋洋的留在生殖腔内,恰好堵住出口。
流动的热液晃动着,滑过了每一寸腔壁,激的少年在魔帝的怀抱里依然发抖:“你够了啊!”灵犀脸色绯红的挣扎着,不顾自己不在状态的身体站了起来,令体内的性触登时滑出。可他才站起,就脚软腿软的又歪倒在床上,这一回,是头朝下趴着。
永夜憋笑拍拍他的后背,不负美意的覆在其上,将湿淋淋的臀瓣揉掰开来,露出了适才被狠狠疼爱多时的穴口。只见这一处虽红却不肿,只是暂且合不拢,似是张开的花瓣,向外流着白色的花蜜。
见状,永夜伸手摸入灵犀腹下,运转灵力渗透其身体,很快便将流液尽数排出:“抱歉,有点失控了。”
“我知道。”灵犀闷闷的嘟囔道:“谁让你老是忍忍忍的,花期是本能,老是延长,不出问题才怪。”
永夜哭笑不得:“我还不是怕你难受!”他把灵犀抱了起来,顺手打出一道灵力,化去床褥上的所有被褥:“你这床褥、被单的质量太差,用驱尘阵的期限差不多也到了,得换下一床。”
“唔,我知道啦。”灵犀不以为意的应道。但实际上,他对此并不意外,自己这小四合院的用度,怎么都不可能比得上魔宫,然而想心情舒畅,自会有舍有得:“你要继续度花期无妨,我不要去魔宫。”
永夜叹气:“好,我知道,不会带你过去的。”魔宫对灵犀来说从来不是值得怀念的记忆,也难怪对方会这般抵触:“要不,咱们俩凑合一下,在浴池继续?”他扫过竹楼散热的地板,不似魔宫那边铺着奢华的黑色地毯,这里什么都没有。
“不必了。”永夜一而再再而三拖延或另择秘法延长花期,灵犀不是不高兴、不得意的,但再开心,他嘴上也不会同意,只会在行为上纵容对方:“你毁床褥毁的那么干脆,总不会没带换洗的吧?”
少年斜睨了魔帝一眼,见其尴尬的笑着,方默认般冷哼一声,再次把头埋在对方怀里:“要是睡着不舒服,你就别上床了,哼!”
于其言下的纵容心知肚明,永夜咧嘴笑了一下,抬手迅速换了一床新被褥,才将灵犀又放下:“舒服吗?”
“还行。”柔软似羽绒簇拥的感觉,无疑是极对灵犀胃口。他别别扭扭的颔首,歪头露出白皙的颈侧,其上遍布吻痕:“进来。”
感受到一双修长的腿攀上自己腰身,永夜呼吸一重,不再犹豫的沉身一挺,再次进入湿热紧致的秘穴。
“嗯”充满疙瘩和倒刺的性触再次刮擦通红的穴壁,带来早已习惯的摩擦感,灵犀夹紧了双腿,倒还有闲操心别的:“你的触手呢?”
永夜失笑,垂在外围的触手一拥而上,像一双双手抚摸着身下这具白皙的肌体,甚至张开吸盘在灵犀身上吸吮着,重点集中于胸口的红樱,以及大腿内侧的嫩肉。听着少年呼吸变得急促,魔帝莞尔一笑:“舒服吗?”
与永夜嘴上的温柔笑语不同的,是他身下正疯狂前后抽送的荆棘长枪。烫热的硬块像是烙铁进进出出,掀起惊天动地的欲海狂澜,灵犀恍惚之间,只觉自己宛若暴雨孤舟,时时刻刻处于翻船的危机之中。
床外案几上,一根红烛已燃至尽头,微风中光晕摇曳,恰与床榻晃动的频率相当。终了,烛光泯灭,屋内淫糜的水声和破碎的哽咽却久久不息。]
整整一个月,感受到体内的性触再次膨胀变烫的时候,灵犀不自觉颤动起来,在猛烈的撞击中,他听见了永夜粗重的喘息。而后,浓稠的热液喷洒出来,将整个生殖腔灌满,还有一些装不下又出不去,硬生生将平坦的小腹撑得隆起。
“永夜难受”灵犀疲倦的瘫软在床上,声音软软糯糯的抱怨着,莫名有些撒娇的意味。
高潮之下,少年的身体本能缩紧,甬道连带生殖腔都向内收缩,魔帝喘着气,正伏在这里,享受着这场美妙的余波。听见抱怨,他自不敢耽搁,麻溜的抽身退出,随手将床上的数朵红花扫落在地,将灵犀抱起来直入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