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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用心至深

    此后,在灵逸的默契配合下,永夜游走于诸多年轻贵族子弟之中,以三寸不烂之舌博得了清一色的赞誉。

    投影波光粼粼,当他和灵逸最终离开贵族圈,重归龙鲛一族,和征战各方的朋友、下属相聚的时候,少有人知晓,他已背负许多承诺,拉拢了无数盟友。

    挚友重聚,说完公事,自要痛饮千杯、不醉不归。因此,永夜推拒龙鲛一族圣子潇旻别有意味的邀请,目送对方垂眸抿唇离去,在其背后似是毫无所觉的笑着:“这些年坐镇中枢,真是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

    但飞羽他们很敏锐的发觉,站在永夜身旁的灵逸眨了眨眼睛,眸光有一瞬间变得深沉,又很快恢复淡定。他从空间神器里取出几个大坛子,拂袖一挥便将院落的大门阖上:“没外人了,今天酒水管够。”

    “哈哈哈,好啊!”流云头一个大笑起来,随手抽了封泥,拿过石桌上的酒觞,给鸢水倒满。鲲鹏耸耸肩,也开了一坛子。

    永夜满脸惊奇:“大少爷,你什么时候买的酒?”

    灵逸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酒液倾洒出了几滴。他抬手将酒觞推给永夜,很淡定的说道:“不是买。”

    “哈哈,难不成还是你酿的?”永夜失笑摇头:“怎么可能,咱们天天一起行动。”话虽如此,他痛饮的动作却分外豪迈,但紧接着就被呛的干咳不已。

    只因灵逸挑起眉梢,用“朽木不可雕”的眼神嫌弃他:“你当酿酒对我要很久吗?不过是每晚睡前一炷香,用灵力发酵罢了。”

    “哈哈哈哈!”瞧永夜被呛得说不出话,不停咳嗽的倒霉样子,鲲鹏、流云以及鸢水尽皆拍桌大笑。荧幕之前,飞羽、苓雪和碣石瞥过几位长辈当年那逐渐松缓的眉眼,微微侧头交换了了然的视线,引得昔日的当事人都唇角含笑自是不提。

    此番王者归来,灵逸未变,可永夜是实打实气势大变,不自觉便在这个原本和谐无漏的团体之内,划出了一道深深的隔阂。很明显,当年的天君与海皇俱已发现,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以出丑缓解了异样的氛围,使永夜证明自己丝毫未变。

    但这顿酒逢知己千杯少,发展到最后,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扑通!”喝醉酒的流云步履踉跄,半揽着同样醉酒的鸢水,没走几步便跌入了碧池之中。最好笑的是,一个瞬息的功夫,他们都现了原形。

    瞧着一朵白云飘在蔚蓝色一团与周遭不融的水团里,岸上一左一右歪在草地上,醉醺醺的永夜、鲲鹏皆捧腹大笑。

    见状,唯一清醒的灵逸眼疾手快的在院落中设下结界,防止情况被外人发觉。此后,他竟饶有兴趣的看了好一会儿,伸手用灵力勾过房间内的纸笔,将画质铺在擦干净的石桌上。

    月光倾洒下来,白衣如雪的少年含笑挥笔、一蹴而就,画面栩栩如生。草地上,鲲鹏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永夜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扑腾着趴在了石桌边上,眼睛亮得要命:“画给我,黑历史,不告诉流云他们。”

    这乱七八糟的话语,让旁听者拼命忍笑,流云、鸢水凉凉的白了苦笑的永夜一眼,在投影中的灵逸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说“如你所愿”时,更是冷笑了一声。

    而后,几个小辈和灵犀再抑制不住的爆笑出声,只因第二天灵逸就主动找上夫妻俩,语气和缓,九分真一分藏,将自己记录黑历史的行为,描述为看见唯美画面的见猎心喜,却把永夜收藏朋友黑历史的行为,描述为心怀捉狭。

    于是,永夜画还没捂热,就被闻讯而来的两个好友从床上拖起来揍了一顿,鼻青眼肿、一脸悲愤的被抢走了画。

    此刻,灵逸与鲲鹏姗姗来迟,众人皆见少年天君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勾,卷起袖子很好心的为那张猪头脸上药,而永夜有苦难言,最后只得顶着膏药躺尸在床,不可谓不惨兮兮。

    这一段记忆的播放者,自是流云、鸢水和鲲鹏,永夜不是没有暗中抗议过。但三比一的情况下,他只能坐视自己的黑历史被放出来。唯一值得安慰的,便是流云、鸢水喝醉酒后的憨态可掬亦被放出。

    他心塞塞的这般安抚自己,却感觉到一股温热覆在了自己手上。抬眼只见灵犀那亮如星辰的璀璨黑眸,他嘴角上扬的弧度让永夜有一瞬间觉得恍惚的熟悉,又在手上一紧时回过神,倒是错过了灵犀眼底一闪而逝的复杂。

    “怎么了?”永夜反握住灵犀的手,压低音调问道。

    灵犀瞥过已经没有心思继续看,明显在窃窃私语的小一辈朋友,低笑道:“你别想心思了,这节课时间不短,也该结束了。别忘记,你还得批阅他们上次的感言呢。”

    永夜扫过去一眼,亦是了然颔首。他轻轻拍了拍灵犀的手,起身干咳几声,引起大家的注意后,才将投影关上。

    印入眼帘的最后一眼,是会议室内自己的豪言壮语,激励得大家脸色通红,似乎瞧见了美好的未来。但其中,又有几人眼带冷静,显是没有被他说得热血沸腾,面孔则非常熟悉,正是灵逸、鲲鹏、潇旻和后来的玳瑁王。

    之后,永夜认认真真批阅了小一辈们上交的作业,并写上了评语,再弹指又将之飞回原主手里。无事一身轻后,永夜弯起嘴角,莞尔笑道:“这次就不让你们写什么了,直接说吧,有何感触?”海皇托起下巴,头一个看向自己的继承人。

    苓雪认真的想了想,一字一顿说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魅力归魅力,可父皇当年若对海界未来并非是一腔热血,也无法收拢那么多天骄于麾下。与之相反,龙族昔日确实是海内霸主,却因行事霸道、治下无状,生事后太过护短,天长地久自使得海内他族离心离德。

    听见苓雪一口道明本质,永夜眸中闪过一抹放心和欣慰。他轻轻颔首,又瞧向了这一代内作为军师的飞羽:“你呢?”

    “为军师者,最忌意气用事,行事得有五层以上把握,方才能冒险一搏。”飞羽踟蹰了一会儿,低声说道:“与此同时,一定要给自己留下足够的底牌,若我没猜错,天君昔日所言定保您不死,便暗示了自己的底牌。”

    永夜、流云、鸢水和鲲鹏的眸光都是一闪,鲲鹏瞥过几个好友不说话的样子,只抱臂挑了挑眉:“确实,当年咱们不明白,现在还能不知道?作为天尊关门弟子,灵逸身上的保命至宝绝不会少。更何况,他还是擅长空间法术的冰凤。”

    “咳,不过,整个海界之行,灵逸大概从未被逼出全部后手?”永夜揣测道:“最危险的那一回,因为空间从一开始就被封印,他自是没有动用空间法术。”这么说了一句,他又笑:“飞羽,别告诉我,你就看出了这些?”

    飞羽无奈一笑,没有再迟疑:“晚辈觉得,关于龙鲛一族的背叛,只怕天君大人是从开始就发觉了。但因您并未出事,他大方的给了龙鲛一族机会,意图用您的进步和大家掀起的风浪以暗示未来一片光明,用利益将他们彻底收复。”

    “只可惜”飞羽摇首一叹:“他这份好心,最终还是被辜负了。”否则,今日的龙鲛一族便不会是奴族了。这么说着,他眉宇间露出些许好奇:“但晚辈很好奇,即使人心不足蛇吞象,在您明显很有可能成为海皇的情况下,他们为何非要在那至关重要的一战中出卖您?”

    此言一出,当年的老一辈脸色皆阴沉了下来。永夜长叹一声:“因为我若是不败,灵逸一封信过来,龙鲛一族很快就要完了。”

    “?”几个海族天骄一头雾水,风清更是直接问道:“这关我们天君大人何事?”

    永夜揉了揉额角,终究改变了主意:“你们累不累?”几个小辈齐齐摇头,他便拍了拍灵犀的手,又坐了回去:“那就继续看,看到了,你们就明白了。”

    小小的卖了一回关子,但等投影再次播放,灵逸浅笑着言潇旻坐镇中枢有功,若做回随军军师之职未免大材小用时,表情不禁微妙起来。

    此后的记忆是鲲鹏拿出来的,更证明了灵逸的心机城府——散会之后,鲲鹏私下找上了灵逸:“中枢军师的位子这么重要,交给他,你真能放心?”

    灵逸垂眸吹拂了一口茶水,笑意散漫:“此事我谈何放心不放心?暗中的杀手锏,情报是鸢水掌管,凶兽是你在管。至于军饷,不好意思,大家谁都不缺。于是,潇旻的权利只在于调度。可他能直接调度之人,除了他们本族,便是各方统领了。”

    闻言,鲲鹏不由一愣,不及他反应过来,灵逸已“砰”一声放下杯盏,靠在椅背上嗤嗤一笑:“但青龙、玳瑁和海藻他们在外历练多时,真到了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难不成会没有自己的判断?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是了。”鲲鹏蹙起的眉头舒缓开来,自己也学着灵逸的样子,放松了下来,还摇头笑道:“我早该想到,你不会不留后手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是状似两手空空,实际上依旧一把抓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先前坐镇中央多年,早把青龙他们治了个服服帖帖。”因此,灵逸对潇旻很明显不是全信,自会和青龙等几位统领通气,鲲鹏言下之意,众人皆知。

    “只是个保险而已。”灵逸耸耸肩:“他要是没有坏心思,就会觉得青龙他们用起来很顺手呗。”少年天君笑意盎然:“不管怎么说,潇旻的能力都还算不错了。有他坐镇在此处,永夜完全可以出去随便浪。”他如此说着,眼神扫向了门口。

    被说“浪”的年轻海皇,此刻推门而入,没好气的抱怨道:“别说的好像给我定下接下来要吞并哪些势力的人,不是你似的!”永夜手里拽着地图,身后还跟着憋笑的流云、鸢水:“情报我都向鸢水打听好了,战术还得你来定,开会!”

    看着影像中的笑闹,小一辈的面色诡异起来,只见灵逸含笑言纸上谈兵不切实际,而永夜挑眉回了一句那就战场见真章。接下来,画面一转,到了腥风血雨的战场,眼看着灵逸和永夜冲杀在最前方,大家观看了一会儿,更是忍不住捂脸了。

    “说好的战术呢,结果简单粗暴。”风清小小的吐槽了一句,捂着心口觉得出乎意料:“感情,我们天君大人就是作弊器对吧!”同级的敌人,本来对方还有,但撞上永夜和灵逸这种能一挑多的顶级天骄啧,可怜血流遍地,成就他人盛名。

    不顾领军杀得兴起的其他将领,永夜、灵逸配合默契,没多久便将最难缠的敌人解决掉了。此后,永夜又冲进了数量最多的敌阵里,而灵逸皱了皱眉,直接抬手一把火烧了过去,其中依稀能听见惨嚎声。

    此后,灵逸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站在高处指挥若定。唯独眼神时不时的扫过火焰之中,让大家有点儿不解。

    “天君大人这是在紧张什么?”苓雪小声问道。

    灵犀瞥过摸鼻子的永夜,心里莫名浮现答案,语气淡淡的说道:“放火是打掩护,毕竟嗜血凶藤以吞噬晋升,传出去若是敌人操作得当,很容易让永夜被忌惮,以致于群起而攻之。”

    “咳。”永夜干咳一声,默默望天:“我有传承,流云和鸢水却没有,鲲鹏又统帅凶兽当杀手锏,关键时刻一击必杀,不能暴露在战场上,所以伙伴的战斗力总是跟不上我。”

    流云冷哼一声:“是啊,所以永夜虽因以战养战,境界进步较快,但因为吞噬的血肉不够多,晋级只能算正常。可战友换成灵逸以后”他撇撇嘴:“永夜就开始攫取无度了。也亏得灵逸手段够多,用各种幻术和阵法给他打掩护,事后还用神火毁尸灭迹,才没被发觉。”

    说到这里,鸢水似笑非笑的瞥了永夜一眼:“但之前因为灵逸深居简出只做军师,难得杀的人又全死了,自无人知晓他是神族。可这般连上战场,神火一出,谁还会不明白他是来此历练的异族?”

    永夜眸中露出几分惭愧,主动说道:“连带着,我之前伪装的贵族身份亦有破绽,还因为海族排外,周遭其他势力对此颇有微词。”他苦笑了一声,影像随之放快。

    “砰!”一个杯盏当堂砸了下去,永夜的脸色很冷,灯火通明的堂内不仅有他,还有流云、鸢水和正与其对峙的潇旻:“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潇旻的表情很是平静:“否则呢?你们当时以世交为名,伪装了贵族身份,如今自要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眸色微暗,但音调平静和缓:“灵逸出生神族大家,你师尊去岸上游历,与他家老祖相交莫逆,相互之间颇有往来。你化形后有心闯荡,故写信邀他来海族一游,他念及幼时竹马之交,故来此助拳。”

    “可除此之外,并无他意,非是神族有意借机插手海族局势。”潇旻淡淡一笑:“这般,各方势力见他洒然而去,自不会再起疑心!你也别生气,这是灵逸自己的决定,信我给你了不是吗?”

    闻言,永夜一时无言。他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充盈冷意的眼神。众人很清晰的瞧见,潇旻的身形微微一晃,手搭在近处的墙壁上,额头上溢出了一层细汗,显是在压力下险些坚持不住。

    但永夜只微微偏头,语气淡定的说道:“也罢,我方征战多时,所得不少,正是时候沉淀一二,就请军师多多费心、挑起重担了。”

    潇旻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喜,虽是一闪而逝,可还是被旁观者捕捉到了,便见他拱手一礼,沉声应命:“请您放心。”

    坐在荧幕前,如今的永夜抬手令投影停顿:“现在,你们猜猜龙鲛一族干了什么,会因害怕被本皇发现,不得不反戈一击。”他嗤笑一声,抱臂凉凉的说道:“虽然本皇觉得,这个答案在此刻,实在是毫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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