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主人”褐发的男人口中发出甜腻的低吟,濡湿的舌急切的舔舐面前男人纤细精巧的脚踝。
玉藻前发出两声极愉悦的轻笑,微微闪躲着漂亮的双足,恶劣的调笑道:“是我太忽视你了吗?长谷部你平时可没现在表现得这么饥渴?”
玉藻前踩在他的胸口,压切长谷部仿佛一个得不到满足的瘾君子,喘息低沉而黏腻,英俊的面容泛起神经质般的潮红,又因为玉藻前故意吊着他,于是只能哑着嗓子求饶:“主人主人,求求你求、啊求你”
“求我?”玉藻前一只脚更加恶劣的轻轻碰碰他胸口敏感的某处,换来长谷部一声骤然拔高的呻吟,另一只玉足悄然往下划去,“求我什么?这样?还是这样?”
“啊啊啊——嗯”长谷部双眸泛泪,紧咬下唇将自己的高昂呻吟憋回喉咙里。
玉藻前脚下的性器早已迫不及待,湿漉漉的流出了许多粘液。他玩弄似的碾了碾,长谷部摇着头,发出一串越发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泣音,身子却十分诚实的又往玉藻前脚下凑了凑。
伸出两根楚楚的玉指,玉藻前钳住长谷部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吻住他被自己咬得泛红的薄唇,撬开牙关,毫不留情的征伐。
长谷部激动的反手搂住身上审神者略显娇小的身躯,配合至极的追逐审神者在他口中作恶的软舌。
“嗯主人主人”玉藻前的吻暂时安抚了他,可是在这之后,却是更汹涌的,更不满足的欲望。“主人我要我要啊、啊嗯”
玉藻前双手握住他怒涨的性器,湿漉漉的上下撸动,千年老司机技术高超,哪里是一个长谷部扛得住的,不过十来分钟,长谷部便受不住了。
“主人放开啊啊求您让、让我”
眼看浓浊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小口,玉藻前却轻描淡写的用手指堵住了那个小口。
“啊啊啊————”精液倒流冲刷的感觉太过恐怖,长谷部痛苦的捶打了一下身下的榻榻米。
看长谷部浑身湿淋淋的布满汗水,看上去狼狈可怜又可爱,玉藻前决定放过他,摸了一把长谷部以之闻名的大长腿,手指探向长谷部的腿间。
与他的性器相同,女穴也是湿淋淋的水迹,玉藻前一碰,就敏感得不行的一抖。
玉藻前探入两指,穴内软肉迫不及待地缠上来,紧紧咬住他的手指,黏腻的汁液从穴口流下,色情得不要不要的。
“放松一点,小狼狗。”玉藻前另一只手抚弄长谷部的腰侧,想让他放松一点,可实际上只能让他更无法忍耐而已。
长谷部身上这个器官毕竟不是男人会有的,着实太小,要是不扩张一下的话——虽然身为付丧神,长谷部不会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还是会有些疼的。
长谷部恐惧的抓住玉藻前的手:“主人啊好可怕呜”
虽然他的本意是想阻止玉藻前,但是完全使不上力气的手不但没能让玉藻前的动作,反而像是长谷部握着玉藻前的手,强迫他侵犯自己。
“乖,没事的。”玉藻前继续坚定的往里。
“呜呜”长谷部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玉藻前的两根玉指在长谷部泥泞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反复动作,小穴内的软肉无师自通,无论他怎么动,都柔媚的缠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唔!不啊嗯”长谷部黏腻的汁液流了玉藻前一手,但是不够,不够,不够!想让主人完全享用自己!任何地方,里里外外,一点都不要放过!
“呀啦,真可爱。”玉藻前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烂熟得只要一碰就会流出甜美汁液的肉体,流畅紧实的肌肉布满汗水——这不就是找艹呢嘛!玉藻前缓缓拉开了自己的浴衣。
如玉般的躯体出现在长谷部眼前,哪怕神智已经不再完全清醒,却还是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是他的主人,是让他想被他艹坏的人。
长谷部下意识的凑上去,含混不清的喊着主人。
玉藻前将他一把推倒在榻榻米上。
长谷部呜咽一声,乖顺地顺着他的力道倒了下去。
被无数审神者喊过“腿玩年”的两条大长腿敞开,露出腿间被玉藻前肆意欺负的小穴,却因他的动作,不时受不住力地颤抖,紧绷。
“这么想要,那等会要是哭了可是有惩罚的哦”玉藻前一边说,一边将与他略微玲珑的身材大大的不符的巨物抵在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
“唔啊啊主人我要我要”长谷部带着一丝哭腔乞求道,“艹坏我主人呜”
玉藻前却不急着进去,哪怕他也很想日哭长谷部。
“我最疼爱的长谷部哟”玉藻前的语气绮丽诱人,“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要是等一会,你没被我艹哭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可以哦。以后的寝当番只要你,也可以哦。”
玉藻前不遗余力的诱哄道:“怎么样?想要吗?但是如果你被我艹得哭着求饶,奖励就没有了,还会有一点点小惩罚哟。一点点”
——唯一寝当番!这个条件太诱人了,别说长谷部,就是以温柔平和出名的烛台切和一期一振都不会放过的!
长谷部咽了口口水,按捺下激动的心情点头答应。
玉藻前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道:“寝当番呀,我还是很喜欢光忠他们的呢,所以长谷部——我可不会放水哦。”
言罢,性器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大如鹅卵的头部不断挤出花穴内的蜜汁。
“唔——啊啊好大不行,主人进不去太大了呜啊”性器的大小实在是太可怕了,长谷部惊恐地想要把身体后撤,躲开那令人恐惧的巨物。
“乖,进得去。要相信主人啊。”玉藻前牢牢扣紧长谷部劲瘦的腰身,性器破开层层的软肉,朝着更销魂的深处进去。,
“不要呜呜主人、主人”长谷部大腿根部的肌肉用力绷紧,却只能无力地任由玉藻前侵犯那销魂的蜜穴。
长谷部感觉自己已经被一根又热又粗的棍子捅穿了,其实玉藻前的性器不过进去了一半而已,玉藻前也没耐心了,扣住他的腰窝就是狠狠的一撞!
“啊啊啊————”长谷部的小穴实在是太敏感了,这突然的一下,竟然让他达到了高潮,前方硬挺的性器猛然喷射出几股液体,将两人的胸腹间射的一片湿痕。
“”小处男嘛,咱们理解一下。
玉藻前也因为这一下被他骤然咬紧的小穴夹得很是舒服,待他从高潮的快感中稍稍回神,便开始大开大合的狠狠艹弄,完全不讲理地整根拔出只剩顶端含在穴内,再狠狠撞进去。
“啊啊——主人!不!别主人不要啊呜、不!”长谷部在他身下拼命的挣扎想让他放过自己,玉藻前完全不为所动,享受着他美好的肉体和低沉性感的求饶喘息,下身狠狠的鞭挞,噗嗤噗嗤的似乎是想把长谷部小穴里的蜜汁全部榨干!
“主人、求求你不嗯停下停”凶猛的快感使长谷部完全丧失了理智,只知道无助的求饶,快感不断累积,似乎要到达某个让他彻底缴械的点了。
玉藻前的性器每一下无不是朝着更深地方去的,既然日就要日个爽,他要干穿长谷部的子宫,射满他花穴的每一个地方!
更深的地方传来一股无法忍受的酸麻,长谷部不知所措地咬紧小穴想要抵挡这让他害怕的感觉。
“主人好奇怪救救我啊呜啊啊啊——!”长谷部在身体的一次绷紧中再次达到高潮,不过这一次不是用性器,而是用他正在被玉藻前狠狠欺负的花穴。
一股温热的水液击打在玉藻前的龟头上,玉藻前不由得轻嘶一声,暂时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潮吹之后似乎完全脱力了的长谷部,有些讶然地拍拍他饱满的臀,调笑道:“宝贝儿,天赋异禀嘛,这么容易潮吹。三日月他们可没你这么厉害。”
长谷部喘息着抬起满是泪水的双眸,乞求的望着玉藻前:“主人,不要了求求你我认输求你”
“这怎么可以!男人就是要说话算话!”玉藻前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性器重新开始动作。
“呜嗯”可怜的打刀再一次毫无抵抗力地被拉进欲望的漩涡。
“长谷部,你好棒。咬得我好紧”玉藻前附在长谷部的耳边,香软的小舌轻舔长谷部的耳根。
长谷部比烛台切还要受不了这种床♂上的调笑,瑟缩着不知道怎么办,小穴却实在的打开自己,迎接玉藻前。
“很乖。”玉藻前奖励似的亲亲他的耳尖,性器继续凶狠的进出他的小穴,每次拔出都能感觉到小穴不舍的挽留。
“主人嗯啊唔嗯”长谷部想推开玉藻前,却被玉藻前抓住手腕按到头顶完全无法反抗。
玉藻前抓住长谷部的脚踝将他的两条大长腿缠到自己腰上,搂住他紧实的腰身。,
这个动作使玉藻前粗长的性器更加深入到了长谷部完全无法想象的地方。
“好深呜啊主人不要不要了呜”
长谷部软弱的求饶玉藻前完全不为所动,反正啊,男人在床上说不要,不就是在说我要我要我还要吗?!
拉着长谷部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玉藻前说:“我改变主意了,长谷部,我现在想的可不止艹哭你,我要——干得你完全忘记自己是谁,变成一个只知道吃主人肉棒的性·玩·具!”
混沌的意识让长谷部完全不知道玉藻前说了什么,但是残留的本能让他感到害怕以及无法言说的战栗。
粗大的性器每一下都往最深处的花心进发,小穴紧紧吮吸着这根东西,流出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人听了都感觉脸红。
在长谷部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痉挛般潮吹多少次之后,玉藻前才终于隐约感觉到性器顶端碰到了一个娇嫩无比的凹陷。
“那里”长谷部短暂的怔愣之后奋力挣扎,疯狂的摇着头,“不!主人!不可以啊啊那里不”
“找到了。”玉藻前笑得温柔烂漫,性器狠狠的,不留余力的,顶进去。
每一次撞击都能让那个小口张开一丝缝隙,长谷部完全无法忍受这种让他几乎失去理智的快感,每次想要逃开,却被玉藻前握紧腰肢,再用力按回到性器上。
“主人太深了啊啊呜啊啊哈啊啊啊不要啊————!!”
在长谷部一声高昂的哭喊中,玉藻前终于挺身将整个龟头艹进了他脆弱的子宫。
一口咬住长谷部如同濒死般扬起的脖颈上的性感喉结,玉藻前舒服的谓叹一声。
性器被花穴咬得寸步难行,潮吹喷出来的水流冲刷头部的感觉也太过美妙。
性器缓缓抽出,再干进最深处的宫口,玉藻前抽插了几百下之后,对已经快失去意识了的长谷部说道:“长谷部,我要射满你咯——”
长谷部无力的低吟几声,声线沙哑性感。
玉藻前的精液从顶端喷射,狠狠击打在长谷部脆弱娇嫩的子宫内壁。
“啊啊啊——不——嗯啊——!!”滚烫的精液让长谷部发出崩溃的哭喊,手忙脚乱的推拒玉藻前的身体,只是最终也只能啜泣着任由他的液体灌满自己。
玉藻前射了很多,射精时间持续了五分钟,当真是射满他,小腹色情的微微鼓起。性器拔出来之后,长谷部无助的捂着肚子,哽咽声还未停。
“装不下了不要了主人要被呜呜要被主人撑破了唔嗯好、好烫主人好烫”,
玉藻前恶劣的一笑,拿出一个并不小的楔子形塞子,按进长谷部的花穴。
“夹紧了,我不帮你拿出来,你自己就不许碰。”
“呜呜”长谷部抱着满肚子滚烫的精液,泪痕满面,对于主控的长谷部来说,这跟灌他一肚子药性强烈的春药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玉藻前看他乖顺无比,凑上去亲他的唇。“长谷部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