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手指纤细白皙如同春葱,大俱利伽罗握住就一下没能舍得放开,而就这一怔的功夫,玉藻前已经反手与他十指相扣,纤细的五指插入他的指缝之中,无比明显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这么喜欢我么”玉藻前斜斜抬起眼睛,睫毛又长又直,一点点往上翘起,眸光就如突破云层的月,乍然之下却比太阳更加耀眼。“可怎么办啊”
大俱利伽罗恍惚的看着,感觉整个人整个身体都不对劲,仿佛他的眼睛里有咒,一旦对上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后来后来玉藻前一点也不客气的把大俱利伽罗的衣服都推到了胸口,手指在他流畅的肌肉上流连。大俱利伽罗的身体不算特别强壮,如果是单纯比体格的话,甚至比烛台切还要单薄一点,可是衣服一脱,该有的肌肉一点不少,非常经典的脱衣有肉类型。
玉藻前:我虽然不说可是我超开心的。
玉藻前的食指仿佛蜻蜓划过水面搬在他的腹肌上碰了几下,然后就开始丝毫不留情面地抓揉,让原本因为他四处点火而细细喘息的大俱利伽罗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惊喘。
“嗯!”大俱利伽罗从喉咙里传来一声闷哼,嗓音低哑,尾音微颤,鬓角微湿,眼角发红,性感得一塌糊涂。“你还要摸多久,要做就快点做完。”
“诶?!”玉藻前故作惊讶,“我以为一直要做的是俱利酱哦?”
“什么叫‘一直’要做”大俱利伽罗为玉藻前的无理取闹辩解了一声。
“嗯嗯不是一直,”玉藻前摆出招牌式招蜂引蝶微笑,“那就现在,来吧。”
玉藻前喜欢嘴上调戏人,手上也没停下,大俱利伽罗的腹肌手感有多好他在这几句话的功夫里好好的体会了个遍,然后一只手往上,一只手却往下拽他裤子。
玉藻前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唇,勾着人的舌头缠缠绵绵,大俱利伽罗的舌头非常柔软,口腔内的软肉都更加温热几分。
玉藻前:宝贝给我口一发。
咳咳,收回不正经的思绪,玉藻前松开与他交握的手,按在大俱利伽罗的胸膛上吻他,大俱利伽罗手肘撑在身后支撑着上半身,仰头与玉藻前唇舌纠缠,淫靡的津液在两人的唇舌间纠纠缠缠,微醺出一种深情的味道。
当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大俱利伽罗深刻分明的人鱼线下滑,探进裤子里轻轻握住了他的性器。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灼热的器官,却仿佛带着火花,打刀青年的喉中发出一声灼热的喘息,又被他狠狠吻住尽数消磨在舌尖。
身下的阴茎在玉藻前手里快速膨胀,勃起,顶端的小口溢出的液体将整根东西都润滑得湿漉漉,更方便了玉藻前肆无忌惮的抚慰。后方冒出的水液也
嗯?嗯??????玉藻前带着两分懵圈三分疑惑五分惊惧停下了动作,然后缓缓的,将大俱利伽罗的裤子拉了下来,青年健美的下半身一览无余的出现在面前,无论是结实修长的大腿,还是小腹处紧实的腹肌,流畅的线条,还是那一柱擎天的性器,和身下湿润的花穴。
玉藻前:哇——————噢。
其实玉藻前也就是刚看到的时候懵了一下,随后便有些恶劣的勾起了嘴角,刚想更靠近些看得清楚的时候,却被身下的青年一下拉了上来,宽大的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
“别别看”大俱利伽罗一边喘息一边说道。“那个东西”
玉藻前也不反对,反而顺势贴近他的身体,温热微甜的味道勾萦在大俱利伽罗鼻间若隐若现,他俯身到大俱利伽罗耳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吻轻咬他的耳廓,舌尖像猫儿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里钻,一条长腿却不容拒绝的强硬卡在了大俱利伽罗双腿之间,屈起膝盖顶弄他身下的阴茎和花穴。
“为什么不能看?嗯?”玉藻前轻柔缓慢的往他耳边吐热气,“不是说要做的吗?不是说,要我——操你吗?”
“啊!唔!”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落下,原本只是轻柔顶弄的腿却用上了力,一下一下撞击在他的身下,大俱利伽罗甚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发出一声惊叫,差点射了出来。打刀青年平时总是冷峻得拒人千里之外的俊脸此时满是潮红,虽然因为肤色的原因并不明显,但是额头眉角的汗水却能告诉人,他绝不像玉藻前一般游刃有余。暗金色的瞳孔也不复清明,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让玉藻前更想欺负他,最好是在他体内狠狠的冲撞,把这层薄薄的水色撞成泪水,从他眼眶里滚落下来。
“嗯?怎么了?说话啊宝贝,要不要我操你?要不要?”玉藻前此时说话的语气不像平时那般轻轻柔柔,总是带了层要把人的魂都勾走的飘渺,而是低沉又沙哑,连眉眼都比平时凌厉逼人,性感得一塌糊涂。
“嗯要。”大俱利伽罗仰起头,喉结上下活动,然后伸出手,搭在玉藻前的背部,再犹豫了一下,又抬起一条没被玉藻前压着的腿,勾住玉藻前的腰。“你操我吧。”
大俱利伽罗素来孤僻,与人交流也不多,从来都是有一说一,不懂什么叫委婉,而有时候这种直白,是很能激起人的欲望的。
啊对,比如现在。
玉藻前一口咬住在他眼前滚动的喉结,然后转咬为舔,软腻的舌尖一路往下留下湿哒哒的痕迹。大俱利伽罗的肌肉线条分明流畅,手感好得让人忍不住流连,而且当他紧张的时候,肌肉下意识的瑟缩,带着他身上的黑色大俱利龙的纹身也一起浮动,仿佛活了一般。
玉藻前跨坐在他两腿之间,两人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感受着彼此,双手却抓住了他饱满的胸肌,这两块肌肉在绷紧的时候,与呼吸之间微妙的弧度勾引了玉藻前,玉藻前的手掌虽不宽大,但是手指却十分修长,而他覆盖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并不能将其完全握住,但是褐色的乳头却正好落进他的掌心。
玉藻前抓揉着他厚实的胸肌,舌尖从他胸口浅浅的沟壑直接划过。大俱利伽罗难耐的挺起胸膛,将自己送到他手里。
“你用力一点。”大俱利伽罗有些难以启齿的说了这几个字,然后将头偏到一边,不再看他。
玉藻前:
行呗,自家大猫嫌弃自己手劲小,撸不够爽。
其实大俱利伽罗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他感觉自己很清醒,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又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甚至说了一些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
可是胸前那两处实在难受的很,玉藻前的手心太过柔嫩根本解不了痒,而且他也并没有特意照顾那两个地方。
玉藻前看着他,忽然伸手拨开他额前过长的头发,声线低哑,红色的瞳孔仿佛莹莹的泛着猩红的,兴奋的光芒,眼尾处的那一抹上挑的金色,也变得无比危险。
“别担心,宝贝儿,你马上就没心思顾及它们了。”
什么?大俱利伽罗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的脑袋还没能分析出玉藻前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身下的小口处仿佛抵上了什么巨大的,灼热的东西。
那东西仿佛一头找到了猎物的猛兽,轻轻的在入口处滑动,像是在寻找最合适的,下口的地方。
而他的身体状况与他本人的认知有所出入,柔嫩的小穴近乎欢欣的张开,每一次呼吸都流出更多的淫水,黏腻一片。
那是大俱利伽罗低下头,看到了那头巨兽,心里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渴望。很大想要可是这个尺寸真的进得去吗他的心神魂飞天外,又感觉那东西往里进了一点点。那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让他头皮发炸,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喘息:“呜嗯”
但是紧接着那东西又退开了,退得远远的,让他差点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
“别别走!”大俱利伽罗茫然的伸手去抓,却无意中将玉藻前的一缕青丝抓在了手中。
“别急,宝贝。”玉藻前眯了眯眼睛,手指却探到了他的身下,然后在大俱利伽罗一连串要喘不喘的鼻音中将自己的两根如玉般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小穴。
然后弯曲手指四处动了动,惊起大俱利伽罗一串的呻吟。最后两指分开,撑开他的小穴,于是里面的风光终于让玉藻前尽收眼底。
大俱利伽罗的肤色是看着就非常性感的古铜色,但是无论是舌头也好还是身下的花穴,都是粉嫩嫩的软肉,和他冷峻的外表一点都不搭,一点攻击力都没有,被欺负了就知道哭。
以至于他把手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尽是他自己的水液。
“这么爱哭可不行好了好了,这就来,喂饱你。”
玉藻前的声音低沉沙哑又饱含情欲,他的身躯远没有大俱利伽罗的强壮,就连肌肉都只是有个薄薄的一层,但要是比某些男人都很在意的尺寸的话,嗯玉藻前有十分的自信。
玉藻前脱下身上的浴衣扔到一边,此刻的两人终于算是完全的坦诚相对,他扶着性器在对方的穴口外蹭了蹭,感受了一下那因退去的手指而不难的媚肉饥渴的触碰,然后按住他的腰,一寸一寸顶进入。
“嗯唔啊、轻,轻一点哈,好大”玉藻前看着纤细的手臂有着巨大的力气,将大俱利伽罗紧紧定在原地,哪里也去不了,无处可逃。他一声接一声的粗喘,呻吟,直到玉藻前全根没入。
全部进去之后,两人都松了口气。玉藻前则是感受着对面的打刀青年最柔软的位置对他的吮吸,半是舒适半是无奈的皱眉,轻轻叹了口气。
啊,好紧。可是太紧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他比大俱利伽罗本人还担心他能不能接受的了他的尺寸,毕竟他是第一次,而玉藻前嗯,这只惑乱天下的妖狐的尺寸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不过最后还是进来了,没受伤。而且对方爽得很。
大俱利伽罗喘着气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好大,全部都进去了。都在他的身体里面。审神者的东西。
想到了这一层,他体内的软腔又是一个收缩,硬生生把玉藻前夹得“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性器又涨大了一圈。
“啊!别!”大俱利伽罗手一抖,差点没撑住自己的身体。
玉藻前一捏他腰间:“主动夹我的也是你,说不的也是你。宝贝,你可真是出尔反尔。”
“嗯”大俱利伽罗脸上发红,可还是放开手,抓住了身下压着的玉藻前的衣服,“别再大了求求你”
他怕他会吃不住了。
玉藻前低下头,也不知听没听见,然后伸手按住他的腰侧,笑道:“那我开始动了。”
“嗯。”大俱利伽罗移开盯着两人结合处的视线,心里头茫茫然的想着,竟然真的,就这么做了。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因为玉藻前已经开始动了。
粗壮的性器缓缓拔出,再用力的撞进去。虽然是第一次,小穴内紧得很,里头的媚肉使出了浑身解数挽留他,让这根粗壮的性器不要走,但是他水是真的多啊。滑腻的淫水只是一个回合就发出了淫荡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小穴的深处,龟头不分青红皂白一头撞击在里头被淫水浸泡的软肉上,再抽出来时发出淫荡的“咕叽”声,使得他的花穴,不仅紧,还能让他肆无忌惮的撞击。
“呜呜啊啊啊,不要!慢一点啊啊!太大了嗯”
大俱利伽罗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丝毫不知道收敛,被撞得深了,还会急切的仰头向身上的人索吻。
玉藻前温温柔柔的低头吻他,两人唇齿向依,可是身下却没有要减慢速度的意思,还是一下又一下,凶狠的进出,淫荡的水液在身下积了一小滩,身下青年的女穴却还是那么紧致,每次撞进入,都能感受到那些柔媚嫩肉依依不舍的纠缠。
很舒服。玉藻前想。
而打刀青年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玉藻前耳边风的呻吟却一直没有停止。一下是求他轻一点,受不住,一下又是求他撞得更狠一些更深一些。?
“啧。”玉藻前眸色变深,“求我更深一点的话,你等一下,可不要后悔哦?”
他将身下的大俱利伽罗扶起来,两人的姿势对调,打刀青年紧实的屁股压在他的小腹上,两人的姿势变换让大俱利伽罗的体重一下子全压在他的下半身,玉藻前的性器又往里进了一截,深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他却还在恶劣的顶胯,让身上的青年“自己动”。
“宝贝儿,来,自己动,这样无论想要多深,都能自己控制了哦?是不是很棒。”
才不是。大俱利伽罗坐在他身上,随着他顶胯的动作起起伏伏,身子绵软得差点直不起腰,却也得配合着审神者,认命的支起双腿,含着花穴内的性器上下动作。
“哈啊嗯唔好涨吃不下了不要啊啊啊!!”玉藻前突然往上顶弄,而大俱利伽罗正好往下坐,突如其来的力度让他的双腿一下失了力气,他就这么重重地,将审神者的性器吃进了穴内。
在大俱利伽罗爽的全身痉挛直接射精的高潮之中,玉藻前也被他抽搐的穴道夹得头皮发麻,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不会是撞到了他的子宫吧?
玉藻前:我操。
不是吧,刀子精有个女人的穴他就很想不明白了,还能有个子宫的么?
不知道。管它呢。爽就完事了。
玉(大)藻(渣)前(男)这么想着,然后伸手扣住大俱利伽罗想退去的劲腰往下按:“不许走。”
“不不要太深了不可以”大俱利伽罗无力的摇头,汗水顺着下巴划下,性感的让玉藻前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
玉藻前一边按着他的腰强迫他往下坐,一边嘴上也不放过人,说道:“呐俱利酱,我刚刚撞到了你的哪里?嗯?爽吗?诶,不爽吗?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哦?不诚实的孩子可是有惩罚的不过我暂时没想到怎么罚你,那就先欠着咯。”
大俱利伽罗就这么被他“欠了一次”,后来被玩得挺惨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玉藻前,只想找到刚刚被他造访过,却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的那处地方。
在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之后,玉藻前终于感觉自己的龟头撞上了一头软肉,而在这之前高潮了好几次的大俱利伽罗浑身一颤,瑟缩着推开他,这是生理反应,无法避免。不过那手上的力道轻得仿若爱抚。玉藻前就全当调情了。
“宝贝,我找到了。”玉藻前俯身在他耳后。身下的性器猛力撞进了那个小小的宫口。
“啊啊!!嗯啊出、出去呜哈啊!”他的拒绝在半路变成了高昂又绵软的叫床,因为玉藻前开始射精了。浓浊黏白的精液冲击在脆弱的体腔内,将他有一次送上无尽的,名为高潮的云端。
玉藻前也感觉得到,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是阻止他的灵力与面前的打刀付丧神交融的屏障。
“别不要了太涨了”灼热滚烫的精液浓稠又汹涌,填满他的子宫,却还没有停止。打刀青年只有哀求的力气,玉藻前却不放过他,按着他的腰,逼着他迎接这场浓浆的盛宴。
等他射完,将性器从他身下的小穴拔出来,大俱利伽罗的精神已经恍惚,肚子微微有点鼓起,里面是玉藻前的精液,随着性器的离开,一股一股从小穴内流下来,再加上打刀青年一副被操傻了的神情,和遍布指印,咬痕的身躯。
嗯,很色情。玉藻前轻轻一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情欲后的媚态不自觉的显露出来,他低下头,给了大俱利伽罗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