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在房间里找了一套新衣服换上，依旧扣着鸭舌帽。

    当他头发染黑，留着胡子，那些花里胡哨的首饰全部取掉之后，看起来跟往常的确有些差。

    现在已经入夜，辉夜之城虽然灯火辉煌，但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关注一个调教师助理牵着一个大块头的奴隶。

    奴隶一身漂亮的肌肉，只穿了条裤子跟在后面，双手绑在前面，项圈上的铁链牵在助理的手里。

    J带着奴隶走到辉夜之城门口，出示了一张ID卡。门口守卫放行，两个人就这么走在了沙土飞扬的路上。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星巴克闪着光。

    四下无人，艾德蒙忍不住开始啰嗦：“你哪儿来的卡？”

    “偷的。”J回答：“就在刚刚，咱们下楼的时候。”

    “好手艺啊。”艾德蒙往前凑了两步，有点儿好奇：“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他妈屁话怎么这么多。”J斜了他一眼。

    “小气。”艾德蒙嘟囔了一声，两个人走到了星巴克的门口，有一辆宾利车在等着他们。

    “听着。”J看向艾德蒙：“待会儿如果他问起阿杜拉比什么情况，咱们就说他在岛上需要跟重要人物商谈事情。所以要先把你送回他家——他家是在中东吗？”

    “所以你连目的地都没有搞明白吗？”艾德蒙产生了质疑。

    “没关系，管他呢。”J下了决定，他注意到身后艾德蒙的脚步迟疑了一下，回过头看他：“喂，你觉得我的计划哪里不对？”

    艾德蒙翻了个白眼：“没事，反正命卖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J带着艾德蒙上了车，坐在后坐，艾德蒙跪在他的脚边。司机果然询问了这个问题，J回答的还算稳妥。

    “不是说离岛需要箱子吗？”车辆发动的时候，副驾驶的保安问了一句。

    J依旧低着头，保持着谦卑的微笑：“是这样，现在新改革，只要带着相关的感应物，奴隶在五十米之内可以自由活动，超出这个范围，会进入昏迷。”

    J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

    是剥了外皮的ID卡。

    “我听阿杜拉比先生说，他不太听话。”保安有些担忧的开口：“就这么捆着……”

    “阿杜拉比先生用了一些手段，征服了他。”J伸手一把揪起了艾德蒙的头，红毛大狗被迫扬起了脖子：“当然，用了一点儿药物手段，所以他可能看起来比较迟钝。”

    迟钝。

    艾德蒙对J的自由发挥能力无言以对，马上装出了一幅双目呆滞的表情。

    “他叫什么名字？”保安问。

    “先生问你叫什么名字。”J问艾德蒙。

    艾德蒙果然很迟钝的移动了一下眼睛，有些茫然的看向了保安。

    J抬手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艾德蒙看见J贱兮兮的在笑，怀疑里面有不少公报私仇的成分。

    “十……十六……”他报出了自己的编号。

    “听说你以前叫艾德蒙。”保安露出了微笑。

    “啊……”艾德蒙琢磨了一会儿，决定以小傻子27为对标轴，跟他一样张嘴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您认识他？”J与对方攀谈起来。

    保安掀开自己的胳膊，上面有一道弹孔：”这就是他干的。我们这里的兄弟，好几个都吃过他的亏。”

    车辆驶入私人飞机的车库，J牵着艾德蒙，他一路跟在后面谦卑的爬行。

    阿杜拉比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当初跟着他的私人武装，他们都是在中东吃沙子的大头兵，对辉夜之城和所谓上流社会的规则不太了解，甚至懂英语的人只有一两个，J才得以蒙混过关。

    不过他们手脚不太干净，至少有三个人找机会踹了艾德蒙一脚，还有人试图把一根狙击枪塞进他的屁股里。幸好J在离开之前给艾德蒙套上了贞操裤，他的裤子被人故意扒开，但只能看见下面裹着的皮质装置，有人想要更进一步行动，都被J阻止了。

    “阿杜拉比先生说，在他回去之前，不要让16号受伤。”J开口，周围的人悻悻的离开，艾德蒙跪在那里，用可怜又无辜的眼神看着所有人。

    “他妈的，居然真成了个婊子。”飞机起飞，坐在一边喝啤酒的士兵骂了一句。

    “对不起先生。”艾德蒙胆怯的道歉，把头低了下去，引起一阵哄笑。

    J没觉得他可怜，只觉得牙酸，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在学林锐家的27，简直就是模仿秀冠军。

    “主人什么时候回来？”艾德蒙也学会了自由发挥。

    “最多一个礼拜。”J拍了拍他的头：“乖孩子会被主人喜欢的。”

    J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跨海的飞行很远，没有多久，飞机上的人几乎都睡了。J歪在椅子上，艾德蒙蜷在他的脚边，跟以前一样。

    飞机马达的轰鸣声在耳朵边响动，将他们载向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

    半空，因为气流，飞机发出微微的颠簸，艾德蒙和J都醒了，两个人四目相对，艾德蒙往他脚边又爬了一点儿。

    旁边的士兵也惊醒，用阿拉伯语嘟囔了两句又沉沉睡去，J看四下无人，低声问他：“他们说什么？”

    “说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艾德蒙也轻声开口。

    “哦。”J看向了舷窗外面，飞机已经越过海岸线走向地面，从灯火灿烂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战争连年的中东。

    艾德蒙则趴在地上掰手指算了算时间：“好像是欧洲。”

    “嗯，那就是法国。”J想了想：“到你家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起初陪着他们上飞机的保安从驾驶室里走过来，艾德蒙闭上眼睛在假寐，就听见保安用并不熟练的英语问J：“头儿，就是阿杜拉比先生，说这奴隶不让碰吗？”

    “暂时不让。”J的回应很温和：“等下礼拜阿杜拉比先生回来了，你们可以去问他的意见。”

    “那，我不操，给我玩玩行不行？”保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钞票递给J：“你替我保个密。”

    “这个……”J煞有介事的犹豫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他的后脚脖子被艾德蒙用手用力的掐住了。

    “咳咳。”J疼的跺了跺脚，摇头：“抱歉，我只是一个调教师，严格执行客户的命令是我们的宗旨，我不能为了一点钱丢了我的饭碗。您知道，在这种地方做事，总得小心一点。”

    J说完，后脚脖子上掐肉的痛感才消减下来。

    “就一条狗，帮个忙。”保安似乎对这件事充满执念：“刚才我打老大电话打不通，可能是睡了，但这种事他从来不会介意，你不要在中间添这个麻烦。“

    J脑子内努力想着辩解的措辞，但他忘了，这群人不懂的，不仅仅是辉夜之城的规则。

    保安说着，他手中的枪就顶上了J的后脑勺：“把他身上的东西打开，给我玩玩，否则我连你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