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惑被他们抬着椅子挪到了浴室门口,由于宾馆的浴室过于狭窄,实在装不下这么一堆人,那个小婊子就进去直接将淋浴喷头拉了出来,拧掉了喷嘴,将下面的胶皮软管在严惑眼前晃了晃,道:“给哥哥清理一下后面~不然一会儿插出屎来了怎么办~”
严惑恹恹的冷笑一声,嘶哑道:“这么喜欢捅男人屁眼,还怕有屎?”
女孩一边蹲下掰开严惑的屁股,一边眨着眼睛道:“我们不喜欢捅男人的屁眼,只喜欢捅哥哥你的~”
严惑烦的要命,也不再和她废话,闭着眼睛懒得看她,就感觉一只柔软的小手分开了他的两边臀瓣,将那拇指粗的软管顶在了他的肛门上。
事到临头,明明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严惑还是控制不住的绷紧了腰,两瓣屁股硬得像石头。
女孩似乎也发现了严惑的紧张,安抚似的摸了摸他大腿上坚实的肌肉,看着它们被她抚摸的蛇一样在皮肤下滑动,就笑嘻嘻的说道:“放松一点嘛,不会很痛的~”说着,她伸出两指探进严惑深深的股缝里,用指肚顶着严惑的肛门揉弄了一会儿,指甲刮着那些紧缩的肉褶,笑道:“哥哥这里很适合肛交呢,皱褶这么多,看起来可以塞进很粗的东西哦~”
严惑咬着牙不出声,克制着心里一股一股的火气,他已经过了狂怒的阶段,此时也开始面对现实,打着不管怎么样都理也不理的主意。
周围围得一圈人因为这话又起了一阵哄笑,那个一直不太出声的矮个壮汉笑道:“那最好,免得一会儿受不了老大那根儿驴吊再给干裂了。”
那个老三也附和道:“就是,老大干过的都得松好几天,一会儿可得让我们先来啊!”
女孩又揉了两下那个凸起的肉环就抽出了手指,将皮管探进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之间幽深的谷地里,由于姿势的关系,严惑的臀肉紧紧挤在一起,女孩一手拿着皮管分不开那结实的臀瓣,就撅了撅嘴,不满道:“你们别光顾着打嘴炮了!过来帮哥哥把屁股掰开啊,我插不进去!”
那两个壮汉就赶紧过来,依照女孩的指示一人站在严惑一边儿,手从椅子扶手的空隙和严惑的腿弯下穿过去,两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严惑饱满的麦色臀肉,同时向两边儿用力,紧绷的臀肉被捏紧从手指缝里挤出一点,看起来特别色情。
女孩笑着欣赏了一会儿眼前青年两腿间的美好景致,他双腿大开,性器颜色极深,看起来有种久经沙场的老练,此时却蔫吧吧的垂软在浓密黑亮的毛从里,由于被扒开臀肉,下面却清晰的露出了被揉得有些充血到肛门,颜色艳红,那从没被人碰触过的地方皱缩着,如同一张撅起的小嘴一样紧紧的闭着,还时不时咀嚼东西一般抽动两下,真就像是另一张小嘴。
“真可爱~”女孩顶着严惑眼睛通红的瞪视说道,随即拿着水管在严惑的肛门处旋转着尝试往里顶入,最初十分艰难,严惑绷得太紧,那是种完全拒绝的姿态,况且水管头部是个钝器的样子,并不好进入,只能在外面磨蹭,女孩便对站在一边儿的那个老大说道:“开一下水吧,这样太干了进不去呀~”
光头壮汉点了点头进了浴室,一边儿的老三却笑了:“你倒心疼他,一用力就捅进去了呗。”
女孩翻了个白眼,道:“哥哥这里还是处子呢,当然要温柔一点啦~”
说着,她怜惜似的亲了亲严惑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肛门,又伸出一点柔软的舌尖轻舔吮咬,那里是种诱人的深红色,比量着严惑麦色的皮肤和紫红的性器来看,就完全是一副没开发过的样子,此时皱皱的缩成一团,间或在她的口舌下蠕动两下,可爱得要命。
至少比严惑那根久经沙场的性器可爱多了。
宋译心想。
感觉到那小婊子在自己屁眼上乱亲乱舔了一阵,严惑就用力握住椅子的把手厌恶的啧了一声,他心里烦透了对方这种零零碎碎的猥亵,宁愿疼也不要这种意味不明的动作,但落在肛门上那软绵绵的舔吸确实带来一股股的热流,从那敏感脆弱之地直冲上严惑脊背,让他没克制住的打了个抖,性器竟然自顾自的充血硬起了一点。
女孩一边越来越重的吸舔着严惑的肛口,眼睛翻起就发现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和发抖的腰肢,松开口就调侃道:“你看,我说哥哥很适合肛交的,吸一吸舔一舔外面就硬了~”
严惑冷笑一声,突然猛的一抬腰合拢膝盖,虽然脚腕被束住了,但膝盖还自由着,这样并拢双腿差点就砸到了那个在她腿间作乱的小婊子,可惜被她躲开了。
于是严惑遗憾的嗤了一声,满眼敌意和嚣张的看着眼前吓了一跳似的小婊子,讥诮道道:“处你妈逼,屎都拉了多少回了。”他说着,又扫了一眼腿间的小婊子,接着冷笑道:“拉屎的地方也抢着亲,你真是贱到家了。”
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吟吟的说道:“哥哥真是不乖哦~”
确实不乖。
宋译心想,刚刚看着是破罐破摔似乎打算忍耐着不出声,但被激两句就又死灰复燃,这人身上总有股戾气,软硬不吃,就算迫于形式战略性让步,心里也呲牙咧嘴的寻思着以后一定要找回来。
不要紧,咱们走着瞧。
宋译微微一笑。
此时光头壮汉终于在厕所里打开了水,水流不大,女孩试了试水温,就笑道:“本来想温柔一点的,不过看来哥哥更喜欢粗暴的玩儿法呢~”
说着便将那皮管里温热的水对着严惑肛门外围喷洒,温柔的水流打在脆弱的地方,打得严惑陡然哆嗦了一下又绷着身体忍住了,但就算严惑再用力企图阻止对方进入,人的肛门也不可能一直处在收缩状态,没一会儿他就觉得括约肌有些使不上力,像是被温水软化了一样蠕动着张开一点,似乎变得松软了一些。
于是女孩再一次将皮管顶上了严惑的肛门。
严惑闭着眼睛不看,用力深吸了口气,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但他显然没想到重头戏这么“重”。
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根皮管几乎是一下子就捅进了严惑的肛门,有棱有角的头部破开括约肌的阻碍,粗糙的管壁瞬间就滑进去拇指长的一段,皮管顶端的柱棱刮过肠道内细嫩的肠壁,造成一阵痉挛般的蠕动,严惑狠狠抽了口气,就觉得下身火辣辣的如同含着一块烧红的铁棒。
严惑眼前一黑,突如其来的侵犯让他没能忍住冲破喉咙的痛呼,那声音又低又哑,后半截却被严惑猛然憋了回去,他疼得小腹痉挛着绞紧,脑袋里也一突一突的,甚至由于肠子过于剧烈的蠕动而感觉有些想吐。
造成这一切的小婊子却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道:“你看哥哥,想要疼很简单的,但我还是希望对你温柔一点~”
女孩低头,近乎虔诚的吻了吻严惑腿间疼得萎靡下去的性器,喃喃道:“毕竟我……爱你嘛。”
严惑本想再开口讥讽两句,但屁股里含着的水管却已经开始往他肠子里注入水流,温水浸过那些被刮蹭出的伤口又引起一阵激烈的疼痛,打断了严惑本来想说的话,叫他没有防备之下又呻吟着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只是一声就仿佛挤干了肺里的空气一样力竭声嘶。
但疼痛没一会儿被腹腔内渐渐清晰的饱胀感给淹没,严惑皱紧眉头咬牙忍耐,冷汗却一阵一阵的往外冒,他开始觉得自己宁愿要最开始那种直白的疼痛了。
水流的温度只比体温略高,却烫得严惑下意识的绞紧肛门,明明流速不快,肠壁还是被不间断的冲击弄得酸麻难忍,拼命抽动着仿佛是体腔内的软肉自发的试图逃避这折磨,严惑从没有这种经历,自然也想象不到自己体内竟然如此脆弱,身体已经开始一个劲儿的打寒战。
严惑的小腹慢慢被水撑起一个弧度,紧接着是肠道痉挛腹内绞痛,这感觉太强烈,严惑开始持续的发抖,渐渐抖动大得仿佛抽搐,连束着他的椅子都开始跟着咯吱咯吱响。
但那水管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第一次灌肠的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量的液体,大概是水将肠道撑起来,终于压迫到了胃部,严惑开始不能控制的干呕,他的腿整个绷紧,脚趾都蜷缩成了一团。
严惑黑亮的发丝被汗水洇透成一缕一缕的,却像是他的人一样仍然倨傲的翘起,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青年消瘦的脸颊滑落至线条凛冽的下颚,一点一点盛满他深陷的锁骨,青年那肌肉流畅的麦色躯体如同被涂了一层油,光滑紧致的皮肤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引人。
围在严惑身边的男人们骚动了一下,那个女孩就从善如流的站到一边腾出位置,那个矮个的壮汉就蹲到严惑腿间,附身用黏腻的舌头一寸一寸描摹青年如希腊神话中的神祗一般强悍完美的肉体,从严惑因为忍耐痛苦而绷紧的脖颈开始,先是啃咬了一会儿那凸起的喉结和凛冽的锁骨,粗糙的胡茬摩挲着青年的皮肤一路向下,细致的吮吸舔弄过每一寸,两只粗糙带茧的手粗鲁的抓握着严惑的胸肌就如同抓揉女性的胸部那样推挤玩弄,指头间由于用力而挤出丰沛的乳肉,男人故意将严惑棕色的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挤压的凸起,男人盯着严惑的乳头淫笑了一声,那里是完全没被开发过的状态,乳头和乳晕都不大,于是男人先是用带着胡茬的嘴唇周围恶劣的磨蹭,听到严惑一声嘶哑的痛呼,才张开嘴一口含住一边,却并不吸吮,反而用牙齿咬住那一点硬起的乳粒往外拉扯,直到青年因为疼痛不得不挺起胸膛,才停下拉扯的动作,用舌头狠狠顶弄齿间充血敏感的乳头。
此时的严惑精神上已经有些昏沉了,身上的玩弄令他头皮发麻,却都敌不过腹腔内要爆炸的感觉难捱,他被玩了奶头也不敢挣扎,因为一动就觉得想吐,腹腔内激烈的翻搅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牙都快咬裂了。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反复的吸咬着那一点乳肉,乳头和肛门一样,都是身为直男的严惑是从来不碰的地方,如今被如此粗暴的玩弄,严惑只觉得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在巨大的痛苦里都觉得头皮木木的,整个胸肌都被揉得发麻发痒,那个被含在嘴里的肉粒恐怕已经破皮肿起了,被舔得又疼又痒,另一边也被男人掐在粗糙的指间夹弄挤压,严惑就觉得小腹一阵阵抽抽,这明显是性欲带来的激动,却让他本来就胀痛的腹腔被挤得更难受。
腹腔胀满又被压着猥亵,严惑终于开始觉得喘不上来气,他痉挛着身体干呕,根本顾不上在身上吸咬的人,漆黑的瞳孔都有些涣散了,那个冷汗淋漓脸色苍白的样子,配合着他这四肢大开被架起腿的造型,就像是怀孕生产的产妇。
宋译心想。
“……够……够了吧!……你他妈的想…灌到什么时候……!”
严惑浑浑噩噩的咒骂着,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磨着后槽牙挤出来的,明明声音不大,却有种声嘶力竭的味道,别看态度极差,但这句话显然打破了严惑最开始的沉默原则,是种隐晦的妥协,女孩却犹觉得不够,笑了笑,说道:“哥哥给我道歉呀~道歉我就把水停下来~”
此时伏在严惑身上的男人两手掐着严惑肿大到之前一倍的奶头,嘴唇已经移到了严惑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腹肌上,一块一块的舔咬着那些规则的肌肉,又模仿着性交的频率用舌头戳刺严惑的肚脐。
听到女孩这话,男人就感觉到身下这具诱人的躯体狠狠紧绷了一下,所有人都以为严惑会骂回来,会爆跳如雷,毕竟在宋译的印象中,严惑是那种极为嚣张跋扈的人,不管自己有错没错也从没有说过道歉的话。
但严惑竟然没有回嘴。
严惑紧紧的咬着牙,头偏过去避开伏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的臭嘴,两腮都因为用力而鼓起,他一个字也不说,就这么沉默了数息,胸口如同有一把烈焰在烧灼,但腹部如同要爆开的痛苦却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火焰,伴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严惑绝不是第一次感觉到他人的恶意,他生来就嚣张恶劣而且喜新厌旧,他自己清楚的很,恨他的人太多,真喜欢他的却一个没有,经纪人助理也不过是看他能赚钱罢了,心里当他是个麻烦,就算是那些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妞儿,如果不是他先玩腻,她们也不可能长长久久的忍耐他的恶劣和脾气,严惑太清楚了。
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他自己过的潇洒快活,干什么管别人死活,他人在严惑眼里就和野狗没什么区别,喜欢就扔两块骨头,让他不舒服了就踹两脚,他不打算养其中的任何一条,自然就不在乎狗怎么看待他。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阴沟里翻船,如今倒是被几条狗给咬了。
这样下去他也许会因为肠子里灌满水然后腹腔破裂而死。
想想那个惨状,严惑都他妈想笑了。
屋子里一时间好像只能听见严惑粗重的喘气声,好一会,众人陡然听见一声极为短促而低沉的声音。
“……抱·歉!”
像是带着气一般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尖锐得仿佛是刀刮在玻璃上一样,声音却如同被挤干了水的海绵或者粗粝干燥的沙土,可见这声音的主人心里得有多挣扎。
宋译更清楚,这对严惑已经是了不得的妥协和让步了。
女孩终于开心了,立刻招呼厕所里的人关掉水流,笑道:“这次就原谅哥哥吧~”
严惑的精神不可抑制的松懈下来,才感觉到自己眼中有些酸涩和湿润,他被自己这没出息的表现气得要死,幸好眨了眨眼睛发现只是有些潮湿,并没有真的流泪,才让严惑感觉扳回一成,没有被自己气到原地爆炸。
只是伴随着水流的停止,痛苦虽然不再增长,却也没有跟着减轻,严惑的屁股里还是插着那根管子,肚子里的水排不出来,将腹腔顶成一个如同怀孕三个月一般的弧度,青年结实的腹肌都被撑到变形,再加上腹部撕裂一般的胀痛,甚至让严惑怀疑自己的腹腔内已经被水撑破了,肠子更是搅在一起一样的疼,一旦水流停止灌入,排泄的欲望就一波高过一波的涌动,没一会儿严惑的小腹就开始抽搐,这抽搐又挤压到了本就胀到极限的内腔,严惑眼前一阵阵发花,先是手脚发冷,紧接着蔓延至全身,却又出了一身汗,冷汗把他全身都打湿了,严惑连喘气都不敢用力,只能短促的吸气。而也许是腹腔内的水压迫到了膀胱和前列腺,在这种痛苦的时刻,严惑腿间的性器竟然硬起了一点。
昏聩中,严惑在耳朵隆隆的轰鸣里仿佛听到了一声轻笑,才迟钝的感觉到自己微勃的阴茎被包裹进了一个湿热狭窄的空间内。
但此时连口交的刺激在痛苦面前都不痛不痒了,严惑浅而急促的抽吸着,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就任由对方用粗糙的唇舌伺候了一会自己的老二,直到身体仿佛开始适应了痛苦,水在腹腔内不再引起呕吐和痉挛,但排泄的欲望依旧让严惑发抖。
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沾湿了严惑的睫毛,严惑的睫毛又密又黑,但并不上翘,平时他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从眼皮底下扫视别人的时候,覆盖在眼睑上的睫毛就显得他目光幽深,加上较深的眼窝和挺直的鼻梁,都让人觉得如同被林间的猛兽盯上一样头皮发麻,倘若嘴唇边再带着坏笑,那就侵略性更甚,常让异性尖叫同性忌惮。
不过此时,透明的汗珠挂在那睫毛上,看起来就像是青年正在哭一般,给那张有些匪气的脸平添了巨大的反差,他眨了两下眼甩掉睫毛上的汗珠,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珠因为涣散而显得些茫然,看起来竟然很虚弱。
宋译不可抑制的心里一动,舔了舔嘴唇,细细的描绘着青年立体深邃的五官,看着严惑仿佛有些迟钝的低下头,不发一言的看着埋在自己胯间舔弄的那个光头壮汉,好一会儿才露出个厌恶的的神情。
严惑看着这么一个儿大老爷们一脸陶醉的舔他老二,还吸得啧啧有声,要是之前他早就炸了,如今竟然也只是心里翻涌上来一点恶心和不适感。
人类真他妈的是适应力很强的动物。
严惑侧着头避免汗水渗进眼睛,心里厌烦的讥诮着,一偏头就看见那个小妞也蹲在一边儿,坦荡的盯着光头在严惑胯间舔冰棒一样舔老二,小婊子还看得一副开心的样子,好悬没恶心的吐出来。
但严惑不知道,这一幕确实挺色情的好看,不怪女孩看得津津有味,严惑那根东西又粗又直,沟冠喷张青筋毕露,勃起的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直径也得有五厘米左右,颜色紫红,是根儿百人斩的利器,如今却被一个一下巴络腮胡的同性猥琐的亵玩,吸舔的湿淋淋的立着,女孩盯着看了一会儿,就笑着说道:“看来哥哥也是喜欢男人呢,这不是好好的起来了嘛~”
没错,也不知是因为身体终于逐渐适应了痛苦,开始麻木了,还是男人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严惑渐渐的竟然也上来一点快感,他被舔得头皮发麻,粗糙的舌头划过他柱身上的青筋,又蛇一样往他马眼里钻着舔,男人的口交和女人太不一样了,又粗暴又直接,但是竟然他妈的很爽,严惑心里翻起一股股的不适,但鸡巴倒很诚实的变得越来越硬。
但严惑心里还是带着气,脑袋都要炸了,他艰难的忍耐着腹腔的胀痛,克制自己射精和排泄的欲望,他看见那个小婊子凑了过来,就露出杀人般的视线,却不知自己此时眼角通红一脸冷汗的样子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那一眼反而更让人想要蹂躏他。
女孩嘻笑着将严惑腿间的壮汉挤开了一点,和光头并排跪在严惑腿间,两人竟然开始互相配合着舔舐严惑的老二,严惑看着在他腿间挤挤挨挨的两个脑袋,倒吸了口凉气,最脆弱的地方被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嘴争抢着吸吮,一会儿被男人粗糙的舌头粗暴的刮舔,一会儿又落进女人柔弱的口腔里,严惑忍得腰臀都在抽抽,他知道这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但他根本射不出来,肚子里的水太多了,不知是压迫了哪里,那快感堆叠的很高,却仿佛总是差一线,就像是勃起的时候尿不出尿一样,现在严惑就无法射精。
这画面实在太淫秽,坐在一边的宋译看得心里啧啧感慨,两个反差巨大的人,一男一女,一柔一刚,像两条争骨头的狗一样抢着舔高大矫健的青年勃起的性器,一个含住了柱身,另一个就去下面吮吸青年的睾丸,抚弄会阴,又或者两人分别舔舐着那根喷张的凶器的左右两边,还故意不同步,这个人吸那个人就舔,这个人向上另一个就向下,手上一人握着一边睾丸以不同节奏挤压揉捏,宋译就看着被绑成活猪似的严惑此时也不骂街了,他紧紧的闭着眼睛,整个人就像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湿漉漉的,快感和痛苦交缠,彼此助长了对方的烈度,严惑看起来是忍得非常辛苦,浑身都绷紧了,小腹更是一阵阵的痉挛抽搐。
“……把管子拔出来……!”
严惑渐渐就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又想吐,生理和心理都想,随着快感攀升的还有强烈的排泄欲,他越是因为想要射精而绷紧身体,挤压得肚子里就越是翻搅,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而严惑这句话只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阵哄笑,那个老三笑道:“看来我们的大明星忍不住想挨操了。”
他说着,就绕到严惑椅子后面,伸出两只手从后面抓住严惑胸前结实的胸肌,如同揉面一样玩儿了一会,两根手指掐住严惑的乳头,那里早就被之前的男人玩儿到肿起来,又敏感又脆弱,被捏住后又被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指肚用力刮揉,严惑除了疼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他身上没一处不难受的,不知道这帮畜生还打算干什么,满心都是疲惫和厌倦,只想早点完事儿,他侧了侧头,此时这帮人的“大哥”——那个光头,正绕着插在他屁股里的软管舔他屁眼周围,这零零碎碎的玩弄合着对方粗糙的胡茬刺得严惑浑身膈应的要命。
没必要,较个什么劲。
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他自己会对自己真心实意。
所以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严惑垂下眼睑盯着地面,不再看任何人,良久后突然发出一声嘲弄的轻嗤,用一种命令似的语气厌倦般说道:“拔出来……我给你们操。”
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却让屋里瞬间就静了一下。
宋译细细的打量青年低垂的睫毛,从构筑这梦境的空间里得到了一丝反馈,知道这恐怕就是这次的极限了。
哪怕是这样尖锐的妥协也是种进步。
还是要循序渐进,宋译想着,对看过来的意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