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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君泽赤脚踏在碎石上,步伐不紧不慢,似乎遵循着某种独特的规律。

    “道路”两侧是身姿笔挺的信徒们,他们也光着脚踝,不同的是站立的地方铺上了暗红色的地毯。

    小孩子们跪着,成年人站着,每一双眼睛都在凝望少年,虔诚的视线仿佛下一秒就要剥开一切障碍物,亲密地将他包裹住。

    月光从天窗洒进来,一些落在少年肩膀绷带缝隙间处的肌肤,大部分掠过前来凑热闹的乌鸦,洒落在同一个位置。

    一个穿着厚实华服的男人闭着眼站在月光中,银色的发丝长度即将及腰,此时正奇妙的在半空中顺滑飘散开。

    男人的双手合十在胸前,作出祷告的姿态。

    “父亲。”林君泽的额角在冷风中落下几滴汗水,心脏快要从口中跳出来,他站定在台阶前,不自觉发颤道,“请您为我祈祷……”

    “今夜,福泽将因你降临于此。”男人看向少年,笑着微微眯起眼。细密的眼睫在眼睑上落下阴影,他缓缓张开双臂,像成年的鹰为了庇护年幼的孩子而伸展翅膀,“My Little Pearl(我的明珠)。”

    “……我时刻感恩。”林君泽仰面,感受光芒一点点洒落在周身,隔着眼皮深刻地刺痛了眼球,让他纵使闭着眼也无处安放视线。

    步入成年的洗礼开始了。

    王一点一点揭开缠绕在他身上的纯白色绷带,少年健康的小麦肤色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众信徒的目光随着王骨节分明的手一同移动,从后颈抚过背部的蝴蝶骨,再滑落至凹陷的腰窝。最后在臀部后方停留,指尖在身躯正下方的软肉上轻柔的打转。

    王的目光象征着福祉,王的手指播撒圣洁的爱,王的抚摸是至高无上的恩典,王的吻只赏赐给他最宠爱的孩子……

    绷带层层掉落在地上,王褪下自己的披风,覆在少年不停轻颤的后背与肩膀。

    ……

    洛秋睁着水灵的眼,十五岁的他也是得到资格参观洗礼的信徒之一。与其他人不太一样的是,他的目光一刻不落的注视着少年,而不是王。

    太好了,仪式顺利完成后,之前在城中就地位极高的林君泽应该会更有话语权。君泽哥有太多想做的事了,废除一些不公正的规则,打压一些隐秘的犯罪……

    洛秋好为他高兴,也好期待看见满脸正义、目光却十分温柔的林君泽完成理想达成心愿。

    王的发言打断了男孩脑中数不尽的想法,洛秋拽了拽妈妈的手,问:“君泽哥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女人眼中的敬仰还未完全散去,在彻彻底底的安全感下,她一反平日不耐烦的暴躁个性,温润吐息道:“王留他有别的事要做,晚点就会回家了。”

    洛秋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王正矮下身子,凑近哥哥脸侧说着些什么,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哥哥的身上也开始散发专属于王的那种,神圣得有些刺眼的光芒。

    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美丽极了。

    “好吧…好吧。”洛秋的胸口有些胀痛,分不清是羡慕还是迷茫的情感在里面横冲直撞,他小声呢喃,“可是哥明明跟我约好了要一起回家的。”

    ……

    “唔……呼嗯…”林君泽艰难的呼吸着,嘴唇努力张大,妄图从亲密交叠的唇瓣缝隙间汲取一点新鲜空气,“我…呼…”

    王太爱他的孩子了,他的珍珠,身心都属于他的信徒。

    他终于能够不加修饰的展现自己对林君泽的喜爱,艳红的舌尖像狩猎的蛇,钻进少年的口腔就不肯出来,舔舐完柔软的嘴唇,又勾起少年的舌头不停搅弄。

    林君泽的视线变得模糊,耳边恍惚能听见两人放大几倍的心跳声,砰砰、砰砰,视野里只剩下王纯白的、交织在一起的眼睫,和藏于其后充满欲望的双眸。

    林君泽的下体自由勃起了,他在洗礼准备仪式上脱掉了王在十三岁生日上赐予他的生殖器勃起束缚带。没有进行过生理手术的阴茎看起来纯真又色气,龟头藏在包皮下羞耻于见人。

    少年不明白王为什么在洗礼上触碰他的生殖器。

    指尖挠着茎身的力度让他想起了洛雅妹妹养的猫咪,一边撒娇着喵喵叫一边蹭过他的手掌。又像雨天过后扭动的沾着泥土的蚯蚓,抵在用来尿尿的出口上钻来钻去。

    一股无法忽视的热度从下身烧了上来,少年低声的惊呼,没来得及反应,白浊就从顶端喷出,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林君泽艰难的低头,难以置信自己在洗礼仪式上小便了,还是当着大家的面尿在了地上。

    王把少年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欲望把长袍顶出一个显眼的凸起。他迅速朗诵了结束词,托起裹在披风里、满面羞怯的少年,将那两条腿光洁的腿跨在腰后,转身往“门”内走去。

    半勃的阴茎在行走中胡乱顶弄,走几步就戳一次少年发酸的会阴。

    “嗯…哼嗯…父亲……等一下,”林君泽太久没有被这样抱起,被下半身陌生的兴奋和父亲将他抱在怀里的欣喜冲昏了头脑,双手揪皱了王的长袍,两条腿不受控制的小幅度蹬踢,大腿根部肉眼可见的颤抖个不停。久违了受王宠爱的夜晚,他仿佛重新变成了十岁出头的孩子,努力把涨红的脸往王的肩窝埋,“难受…我好难受…哈啊…怎么会……”

    少年被仰面安放在祭坛上,难耐无措的夹住双腿。王俯下身亲他的额头,郑重道:“Pearl(珍珠),我的孩子。”

    “你将继承我。”

    这是从没经历过,也无从听闻的事情,曾参加过洗礼的人都没提起过还有这种后续。

    林君泽低声喘着气,没有空闲去关注正被过度开发的下体,急切的想要向王展示自己的忠诚,“呃…这是…我的荣幸…父亲……”

    少年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时不时摇摇头想保持清醒。他试图释放能力来使自己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却失败了。只闪烁起一点微光,在指间晃动。

    这实在太古怪了,明明洗礼前他就能做到轻易凝聚一团圣光,经历了伟大的王的洗礼后,怎么非但没有进化反而……

    林君泽的大脑清明了一瞬间,但从小禁欲到大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挑逗,很快又被情欲的高热烧得稀里糊涂。

    “这是…对我的……哼嗯…”肚子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被戳到了,身体变得很奇怪,林君泽咬住唇瓣把呻吟咽回喉咙里,“是对…我的考验吗……?”

    “恰恰相反,”王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温柔,他抽出沾着粘液的手指,摩挲着,用臂弯揽在少年的后膝盖,将它们缓缓压向少年的肩。王的力量不容拒绝,很轻易就压制住了少年不由自主的挣扎,“你正在获得资格…”

    男人的阴茎完全勃起,不夸张的说,大概是从林君泽的屁股完全插进去,龟头能顶到胃器官的程度。顶端形状饱满,有成年男性半个拳头大小。

    此刻它正缓慢且坚定的探进少年的身体,尺寸惊人的龟头把小小的穴口挤开一个大洞,从菊穴到大腿根瞬间泛起滚烫的红晕。

    林君泽瞳孔颤抖着向上翻,完全无法承受住如此痛苦的压迫感,牙齿紧紧地咬合,因为憋气过度呛出的唾液从齿缝中挤出,顺着唇角溢出来。健康有力的小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着,脚趾头互相绞在一起,抵在男人小腹的手掌用力到抽筋也推不动丝毫。

    男人任由少年推着自己,这样的举动有些以下犯上的意味,但王没有阻止也没有发怒。这是目前分散少年注意力的最佳途径,一根弦绷得越紧,就越容易断。他可不想伤害他最爱的孩子,不,确切的说,现在是他的伴侣了。

    王沉默着按住少年的肩膀,让他悄悄向后磨蹭的身体无处逃窜。现在的林君泽甚至要比天生残疾的、生来没有天赋的孩子更加脆弱。

    因为他曾是被神眷顾的孩子,却就在刚刚的仪式上被王回收了天赋。

    原因很简单。

    王原先只是想要他的珍珠继承他,但现在,他决定在少年成为下一个王之前,要完完全全属于他。

    先剥削天赋,再打碎尊严,最后把林君泽变回空白的纸,除他以外,谁都无法在上面书写分毫。

    能养大少年一次,就能养大他第二次。

    第二次,王也会不厌其烦的教他知识,他是那么爱他的孩子。

    白日的课程会安排的晚一点,最晚在正午。因为不能违背身体健康,一定要保证睡眠充足。做爱的时间安排在熄灯前两小时,但结束的时间无法预知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需要尽快想出解决方案。

    要把林君泽从乖巧听话的孩子培养成粘人性感的妻子,王期待了好几年光景。

    少年的眼白充血,狰狞的大睁着。

    要死了,身体快要被撕裂成两半了!

    林君泽眼睁睁看着属于王形状可怖的性器从自己下身用来排泄的小口顶进来,那么粗的东西凌迟般缓慢推进身体里,把小腹顶出夸张惊人的凸起。像一条粗壮的蛇钻进了他的肚子,还在不断深入,深入,再深入。

    不要,讨厌这样。

    屁股好痛,好难受,呼吸好难,父亲,救救我,我快喘不上气了,摆脱,停下,停一下,我不行了,谁能来救……

    林君泽的嘴唇不断张合,喉咙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好像那条蛇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下一秒就要从他的咽喉里吐出芯子了。

    “看着我,”度秒如年的时间,王的阴茎终于插到底了,虽然还剩一小节被排外在空气中,但似乎再深入,少年的身体就会这样轻易坏掉了。于是他停下了动作,仔细感受少年柔软肠道的蠕动,绵软的缠绕包裹柱身,从未被开采的地方被迫缓缓塑成不速之客的形状,“我会帮你的,Pearl(珍珠)。”

    “……这是…考验…”林君泽的眼睛已经聚不上焦了,眼睛睁到浮满眼泪。泪珠成串地顺着脸颊滑落进耳窝也全然不知的样子,小幅度的摇头晃脑,嘴里不停喃喃着破碎的话语,“考验…是成为…大人的……考验……坚强…我……”

    看见往日美好的少年落到这步田地,明亮的双眸失去昔日的神采,王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破碎了。但他的阴茎却丝毫没有疲软的征兆。

    王开始沉默有力地动了,有些心软的小幅度的抽出插入,虽然彻底打碎少年是必要的过程。

    进化的前夕必然是毁灭性的痛苦,但王选择再温柔一些碾碎他。

    “我的珍珠…”王的声音低沉,不紧不慢的、超脱的,明明面对面却始终模糊不清。宽大的手掌紧握着,固定住林君泽的腰,剧烈的抽插中肉体发生激烈碰撞,色情绵长的摩擦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林君泽胡乱推拒的手渐渐落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像双目失明般的,找不到王的位置,双眼越过王飘逸的银发间隙,不知道看着哪里。

    “捕获我。”王的目光含着水汽,林君泽好似完全漂浮在其中,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身体任其捏扁搓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阴茎深深插入时不时漏出一两声呻吟。

    与床单接触的皮肤磨蹭太久,背上烧起一片粉嫩的红,无论哪一处得到触碰,都兴奋的想要哭叫出声。

    新生儿手臂粗细的肉棒在后穴里横冲直撞,青涩的肠道没有一处是不敏感的。王的动作温柔却有力,专心致志地为初次经历人事的小穴好好赐福,要耐下性子一点一点把青涩懵懂的男孩操开、操透,把少年“自愿”奉献的身体完全操控。

    像剥开一只亲手养殖的最完美的橘子。小心翼翼的揭开它自卫的外衣,抚摸它生长的脉络,将果肉一瓣一瓣拆解,却不舍得轻易吃掉。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摆弄残肢,碾成糜烂的泥,吮吸溢出的汁水,像在饮生命不可或缺的泉水。

    ……

    林君泽从此,再也没能回到家中去。

    开始时还有人如往常那样,不断在他的邮箱里献上或更换新鲜的花束,这是居民们表达敬爱情感的体现。

    后来时间久了,只剩下逐渐长成大人的洛秋,带着开始上初中的小洛雅,时不时一起来给君泽哥院子里的野花野草浇浇水。

    洛秋越来越期盼两周后的成人洗礼。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很快就能和君泽哥见到面了。经历王的赐福后,他一定会更加强大,足以站在哥的身边帮助他。

    有人欢喜有人忧,相较之下,林君泽的心情却十分焦躁,闲不下来的在房间里乱走的那种烦躁。

    虽然这种不安紧张的情绪已经持续几年了,当他听闻即将到来的洗礼仪式后尤甚。

    林君泽希望洛秋放弃让王主持洗礼仪式的念头。好不容易给洛秋传递了消息,冒着生命危险在傍晚出了门,才与洛秋相见。

    结果不尽人意,洛秋根本不能理解他,甚至说了很多话去怪罪他当初的不告而别,以及这么多年的消失不见。

    在不夜城,失去信仰是致命的。背弃王的信徒,会遭受神的惩罚。但林君泽早已不在乎这些了,从洗礼仪式那个疯狂的夜晚开始。他失去了天赋,成了无法凝聚光亮的废人。

    这样的人,不能站在没有光的地方、不能在夜晚随意游荡,因为黑暗能轻易吞噬他们。

    现在,林君泽也是如此不幸了。

    天色渐渐暗了,林君泽的额角急得流下冷汗,不能再停留,只得匆匆离开。临走前听见洛秋在不远处崩溃又愤怒的哭喊,固执的说一定会站在林君泽的身边。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回古堡找王商量,却不小心说漏了嘴,被王知道了他偷溜出去。而后气愤的制裁了他。

    没有任何前戏,用手指插进去草草捣弄了两三下就握着柱身往里面顶。完全插入后盯死了他的敏感点狠顶,操得林君泽措手不及,几乎是刚开始做爱就被迫持续高潮。

    喉咙在三下深插的刺激下叫哑了,被过度调教的后穴恐惧极了,淫水像失禁了似的疯狂流淌,努力让肠道更加湿滑,好让男人的阴茎畅通无阻地操个痛快,连身体都憋屈地学会了如何向王示好。

    林君泽连一个小时都没有撑到,很快就满面潮红的昏死过去。

    ……

    王,父亲。林君泽的后背靠着男人的胸膛,身体放松时王的胸肌会变得很柔软,枕着很舒适。他把身体用力地蜷缩起来,有些无可奈何的告诉自己,放弃吧,就这样停止思考吧。

    因为满心愤慨,却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人,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一事不能成。

    “早安,泽。”他的身体颤抖得太狠,把王吵醒了。起床气严重的男人此刻温情地凑上来啃咬他的后颈,又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齿痕,含糊不清道,“我带你去清理。”

    自从那天在洗礼上侵犯了“只属于他的”珍珠后,王很少再称他为“孩子”,或者“我最宠爱的孩子”。因为他认为现在,珍珠已经是他的伴侣、每天都必须要满足他性欲望的妻子了,所以王直呼他的名字。这能更直观地体现他们是关系亲密的家人。

    林君泽眨了眨干涩的眼,没有回应。

    他怕张口就忍不住说出语调古怪、抗拒的话语,惹得王心情不好,大清早就逃不过一顿狠插。

    林君泽的屁股状态实在不太好。昨天晚上搞得太狠了,虽然他早早昏睡过去,显然王并没有就此停下。他微微缩紧屁股就感觉的酸麻胀痛,不用摸都知道,穴口周围的嫩肉肿得厉害。

    都被男人摆弄那么长时间了,他还是很难承受王的怒火。

    阴茎没拔出来,王插在里面搂着他的腰就这样睡了。醒来还在肿胀的穴口中堵着,已经凝固了的浓稠男精尽数被含在肠道深处,经不起再多折腾了。

    王就着从后方给孩童把尿的姿势把他抱起来,胯下的阴茎精力旺盛地半勃起,挤在后穴里滑得更深。

    林君泽被操了快三年,身体早就习惯了被进入。他不断给自己洗脑:只要停止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其实这也不算太难受。

    比如逃离现状,比如索要回属于他的天赋。

    两个人接着吻走进浴室,走路时难免摩擦到交合的器官,男人的性器又大了几圈,手臂有力的托着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就抽插一下,跟在床上浅抽浅插做爱差不多少。

    林君泽在浴缸里半蹲着,等王揽住他的腰帮助他对准,再缓缓蹲坐下。

    他的后穴像个活的插座,顺从的含住龟头,穴口被操成男人龟头的大小,正正好好,软肉一吮一吮十分乖巧,没费多大力气就吃进去一大半。

    林君泽又想到洛秋那堆无法解决的破事,思绪不自觉乱飘,酸胀的大腿支撑不住,握住边缘的手掌不小心一滑。猛地坐了下去,龟头操到了极深的地方,假如那刹那贴近小腹去听,或许还能听见撕裂阻塞的细微声响。两人同时发出闷哼,一声是舒爽的赞叹,一声是痛极了的抽泣。

    林君泽惊慌得倒吸一口冷气,他能感觉到,男人的阴茎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估计是昨天一整个晚上的“扩张”让肠道可操弄的极限又上升了。

    “怎么这么心急?”王的手臂像蟒蛇的躯体,迅速有力的缠住了他的身体,纤细宽大的手张开,包住在这些年调教之下、变得微微鼓起的胸部,手掌迅速的揉搓软糯的乳头,已经对快感食髓知味的小豆迟钝的反应过来,颤颤巍巍的在摩擦下挺立起来,努力想贴给予自己快乐的大手近一些。

    林君泽错过了逃离的时机,无法调整坐姿,上下被四处点火,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完完全全依附在男人的怀中,湿软的舌尖沿着他的耳廓滑动,磁性的叹息声在很近的地方响起,“还是…有什么心事。”

    林君泽的脸被往后掰到极限,艰难的张开嘴去舔弄男人从唇间伸出的舌尖。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他够不够得到,吝啬地看着他为难却不作为。

    林君泽顿了顿,随后微微合上眼,睫毛软软的垂着,夸张的红晕缓缓蔓延到耳廓。

    他很清楚王希望看见怎样的他。这几年他被软禁在古堡里一事无成,全身心投入在怎么取悦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上了。

    王不太喜欢动用暴力手段,却有数不清的方式让他不好过。

    懂事听话,才能少吃点不必要的苦头。

    “没有…”王曾经因为林君泽在做爱的过程中分心,给予了他惩罚,所以林君泽反应迅速地说了谎。

    王从那时起偶尔生出兴趣,在他被肉棒奸淫到失神,眼睫不住抽搐,阴茎即将潮喷吹水的瞬间,勾着腋窝把他轻松拎起,然后掐住他的下颚用沾满腥气粘液的鸡巴猛地深喉,不在乎过于激烈的抽插弄伤他,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贯穿他的喉咙直到射出精液,再用温暖的光芒治愈他的身体。

    林君泽因此做爱时常战战兢兢。

    后来他慢慢学会如何口交,学会怎样动舌头能让男人爽到,怎么放松喉咙才能抑制反胃、减少受伤的可能性,学会在王把精液赏赐给他后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那样笑,用在学堂念圣典的语调说:我时刻感恩。

    这套方法很好,有效。那之后王每次用他的嘴时,都温和了不少。很好,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很好。

    可惜这次不同。

    “没有吗?”王的表情细微的变化了,林君泽像常年走在悬崖绝壁上的人,对王的一举一动十分警惕。观察到王的嘴角勾起,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就预感到事情正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林君泽连忙转身像去舔舐王微张的唇,心跳如雷,慌张得忽略了自己的下体还被男人的鸡巴钉着不能动弹。

    这一转,让男人的阴茎在他的肚子里也转了一圈,敏感的肠道哪禁得住这种刺激,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冲击,拼了命的收缩,无处流窜的快感一股脑涌上前方的性器。

    “不行哼嗯嗯嗯…!”林君泽被激得一下子流出眼泪,猛地咬住男人的下嘴唇,多到溢出的快感急切的乱窜寻找发泄途径,性器不知羞耻的喷出好多股浊液,没有被爱抚就潮吹的阴茎渴望得到慰藉,带动胯骨不自觉的前后挺动。

    在王眼中看来,就是他的珍珠把他的性器当成了按摩棒,欲求不满的乱动,来按摩自己的小淫穴。

    爱人哭着在自己的身上起伏,柔软潮湿的甬道被操得又娇又媚,可怜巴巴的吸着自己的鸡巴。

    这谁顶得住?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王舔了舔唇角被咬出的伤口,舌头一挑一吮,把林君泽不知所措的舌尖带进自己的领地,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有一半被贪婪的吞进肚子里。

    王将他的一条腿拦到另一边,从正面抱紧了他的珍珠。

    “我受伤了,”王缓慢的向上顶胯,没有用手去托林君泽依靠着自己的身体,两人就这样亲密无间的完全贴合在一起,乳尖抵着乳尖,兴奋得立起来相互触碰。

    两人的小腹夹住林君泽的阴茎,随着动作在人鱼线和腹肌凹陷间一点点摩擦着,而王的胯部紧紧贴着他的会阴和臀,粗长的阴茎深深没入臀肉间私密的小洞,两个饱满的睾丸也紧贴在穴口两侧,好像下一秒就要猛地发力一起挤进温暖的穴肉里,“泽,帮我治疗。”

    林君泽侧脸靠在王的肩窝,双眼微微眯着,背部松弛着,随活塞运动起起伏伏,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他现在又没有能力,王提出这个要求,纯粹就是恶趣味想看他的笑话罢了。

    若是摆在平常,他还有精力装装样子来取悦王,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应答王的命令。

    从昨晚被弄到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坏掉了,阴茎也是,半软不硬的,偶尔被插出一两滴稀薄的精液。他被操得失神,手不知所谓的往自己后面摸,为了不碰到王的性器,他贴着自己的后腰脊柱往下滑,一点点落到后穴的位置。

    摸到了奇怪的东西……鼓鼓的突出来,滑溜得像布丁,轻轻掐一下也木木的没什么痛感,只觉得痒得难以忍受。林君泽心中咯噔一声,再往前摸,就摸到王小幅度高频率顶弄的阴茎了。

    那这、这是…?

    “是泽的小穴喔。”耳边传来低沉的笑意,林君泽猛地抬头看过去,“马上就能成功把泽变成女孩子了。”

    “好好感受一下吧。”王的眼睛弯弯的,白色的眼睫让他看起来更加神圣单纯。他用手掌握住林君泽摸索的手,带着他绕交合中的性器打转,跟小时候教他识字的耐心指导别无二致。

    林君泽的手指颤抖起来,牙齿哆嗦摩擦出咯咯的怪声。

    王没想到他的珍珠已经被弄得发傻了,居然信以为真的害怕起来了,又觉得不忍心,连忙放轻声音安慰道,“别怕,别怕,只是个小玩笑。”

    “呜……”林君泽并没有被安慰到,小声的呜咽着,像濒死的小动物,身体一动也不能动,抽噎着等待獠牙贯穿自己的身体。

    有什么区别呢,他跟女性。

    先不提自愿与否,明明是不该被进入的地方,天生生得那么小,现在却被生殖器操开操大,里面的肉被插得红肿,被男人的阴茎拖带出体外,又很快插回去,肠液和男精均匀的混在一起,肉棒每操一下,就撞出噗嗤噗嗤的搅弄声。

    小穴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湿得一塌糊涂。原本凹陷紧缩的屁眼被操得像嘟起的嘴,撞红的穴周像涂了口红的嘴唇。

    王把他的后穴硬是操成了会流水的小逼,就算现在马上把阴茎拔出去,也没办法恢复原状了。

    ……

    王顿了片刻,停下动作不动了,连阴茎也全部拔了出来。性器就这样坚挺的立在林君泽地后腰,根部轻轻抵着肿起的穴周。

    他用脸颊蹭了蹭把脸埋回自己肩窝不肯抬起来的小珍珠,嘴唇细细地抿他黑色的发丝。顺便一说,王很喜欢林君泽黑发的模样,这让他联想到珍珠的童年时代。

    珍珠会直白的抱着他的大腿撒娇,把眼泪鼻涕全部蹭在他的皮肤上,而他会蹲下用自己的袍子擦干净林君泽的脸,再亲亲那皱在一起的小苦脸。

    有天赋的孩子,他们的发丝会随着成长褪成白色,越银越亮,能力越强。这也是他收回林君泽能力的原因之一。

    他希望小珍珠能永远都是留着一头黑发,永远像小的时候那么爱他的王。

    “真的在哭吗?”王一下接一下吻他的头发,像童话里狡猾的狼,有规律地叩门,耐心等待被吓坏的小红帽来帮自己开门,“让我看看……”

    王用手托起他的臀,抱着他从浴缸里走出来,把他放到洗手台上,而后抖落紧紧抱住自己脖颈的那对臂膀,睁着灵气的眼观察起珍珠的脸来。

    “呜…”林君泽真的在哭,门牙用力咬住下嘴唇,每次挨肏过了头他就控制不住掉眼泪。

    像被打碎又粘回原样的玻璃瓶,破碎的几率在一点点增高。大颗大颗的眼泪像琉璃珍珠,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下来,快要盛满锁骨的凹陷。

    “像小孩子一样…”王微微皱着眉,伸手捧起他往一旁偏去的脸,用指腹去抹细密的泪痕,却怎么抹也抹不干净,“这么伤心吗?”

    “生气…”林君泽瘪着嘴,表情像极了六岁的小孩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委屈的发脾气。大概是持续的快感把脑袋烧糊涂了,他感觉浑身上下热得冒烟,恨恨的嗯了一声,嗯得十分真情实感,“讨厌…爸爸……”

    “……”王又好气又好笑,捏住他的鼻头晃了晃,“不许再这样叫我。”

    “呃…呜……”林君泽被凶得一噎,哭得更起劲了,连腿也踢蹬起来,挣扎着想从洗手台上跳下来。

    王赶紧扼住他的动作,生怕人摔坏了。

    实际上林君泽都那么大个人了,怎么会那么点高度就摔伤呢?

    “那怎么才能不气。”

    林君泽也皱起眉,两人都光着膀子,表情却严肃得像在讨论学术研究,“洛秋…”

    “啊,”王思索了片刻,终于想起这个人就是昨晚让他们俩争论不休的罪魁祸首,“你想怎么做?”

    “你…你不要弄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音节成了芝麻粒大小,林君泽很少这样正面和王硬刚,指责王的不对,多少有些没有底气。

    “那你想怎么做?”王没有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只是重复了一遍,声音不急不缓。

    林君泽抖了抖,感觉王好像有点生气了。按平时来说,他肯定不会继续追问了,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属于洛秋的洗礼仪式不久后就要到来了。他顿了顿,又说道,“让我来…”

    王睨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看进了他心底,瞬间将他拆开看了个清晰。

    林君泽的后背直冒冷汗,琢磨到底该不该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有装疯卖傻的行为,坦白从宽在王这里一向很受用。

    “只有那一夜。”王淡淡的承诺道。

    这是明知道他在装傻还答应把天赋还给他了。虽然只有短短一夜,但他能要到一次,就能得到第二次……

    “谢谢爸爸…”林君泽眨了眨红肿的眼睛,眼神却很亮,非常识时务的抛开芥蒂破涕为笑,搂住王的脖子向上蹭去亲他的嘴唇。与王以这种状态相处的这几年,他不再做幼稚又无用的赌气

    王无奈的放弃纠正这个称呼了,张开嘴唇接纳林君泽小巧的舌尖。林君泽平时鲜少叫他,只有撒娇讨好时会这样。总让他想起从前那个敬爱他的珍珠,从而心软。

    每当这个时候,王总是情不自禁去想,如果他当时没有选择那样做……

    不,他不会后悔。只有彻底打破从前的关系,他们才能更加亲密无间。珍珠终有一天能不再迟疑,好好和他在一起。

    王这样坚信着。

    ……

    纪郁清醒过来时,呼吸有些困难。

    所处空间很有限,身体被迫蜷缩在一起。被人赞美的完美比例成了负担,膝盖直抵住胸口,压得快透不过气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器官、皮肤,都在痛。能够活动的关节部位都像浸泡在冰水里,麻木酸胀。

    他试着动了动手腕,应该是被胶条之类的绑在了后腰。随后左右看了看,推断自己应该是被放进了什么类似铁皮箱子的容器里,缝隙透进来的光亮让他勉强能看清一点周围的情况。

    啊,是器官贩卖还是…?老爹真是出息了。他把口袋里的军刀蹭到手里,一点点割起手腕上的束缚。

    说句实话,他早知道纪荣对自己图谋不轨了。

    当儿子的哪有不了解爹的呢?

    虽然那时的纪荣依旧是平时那般畏畏缩缩的败犬模样,看向他的目光却是凌厉决绝的狠戾。

    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纪郁还在乎的人物,除了他的粉丝们,就是他了——一个父亲,看着他长大的人。就算生性再冷漠,多少也会生出些感情。

    作为一个出道仅八年就被各大媒体封神的三栖艺人,钱这种东西几乎可以称为是身外之物了。做艺人也是为了在尽可能少的时间内获得更多的爱,来自粉丝的,狂热而疏远的爱。

    纪郁确实不在乎钱。但他不再愿意给纪荣打钱。

    烦了,倦了。没有什么别的理由了。

    在他第三十六次被狗仔拍到高利贷非法入侵他的房子被保安逮捕的照片后,他决定了断这一切。

    “这次以后,我不会再救你。”他不紧不慢赶去约定地点,朝被压着跪倒在地上的纪荣这样说道。

    纪荣终于被放开,原本称得上英俊的脸被揍得没有人样了。宁死不肯悔改的中年人的瞪着拿钱来赎他的儿子,看着他的儿子而不是把他打成这样的人、而不是无数次在毁灭边缘试探被儿子救下的自己。

    纪郁没有移开视线,他早就没感觉了,心里没有一点波动,伤心或者其他什么的。任他看了一会,交代保镖看见纪荣进家门后给他发消息,就自己走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老家的房子。纪郁给纪荣在A市买的别墅都被他低价卖去抵债了,所以男人只能住回老家的小平房。

    “来收拾你的东西吧,我要把房子卖掉了。”纪荣对他这样说,“你妈送你的东西还在家里。”

    家。纪郁快被逗笑了,妈妈去世多少年,男人就颓废了多少年。现在纪郁决定把他从人生中剔除,他又开始说些肉麻的话了。

    “这次又有什么事?”纪郁的语气冷漠而疏离,几乎像个能思考的机器,一旦把某个人从名单上删除,就不愿再在他身上浪费更多情感,“我已经说了不会再管你。”

    “只是最后再看看你,玉玉。”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似乎用手把话筒捂住了,传来的抽泣声不知道消失在哪片云朵里。但纪郁很快反应过来,男人应该是在哭。

    不忍心。意识到这样的情绪在心中横冲直撞时,纪郁很不甘心。但他没办法,还是回去了。

    后来呢?后来他就到了这种绝境。

    再防备也没想到,纪荣真那么有本事,要带着他一起“死”。闻到房间异味的时他以为纪荣是要带着他一起自杀,开了煤气。但他找遍了房子也没找到煤气罐子,赶紧去开窗,又发现已经太迟了,楼外面像包着层古怪的膜似的透不出风。

    期间纪荣就坐在沙发上,头仰着,又哭又笑的。

    纪荣哭,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带他一起走,纪郁完全来得及找到办法离开这里。纪荣笑,因为计划成功了,纪郁上钩了。

    气体在扩散七分钟时达到了最高药效。很快,纪郁感觉到体力不支,皱着眉头滑坐到地上。隐约听见谁在呢喃着道歉,他沉沉闭上双眼,只觉得耳边异常吵闹。

    ……

    洛秋的成人洗礼结束后。

    “泽,跟我来。”王拉着他的手,直直往三楼的卧室走,目标很明确。

    林君泽任由男人牵着,他很少看见王那么激动,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说是有什么东西要送给他……难不成,真的要把天赋还给他了……

    他下意识的摸了把自己的头发,余光看去,那片漂亮的银白已经褪成深灰色。这代表王借给他洗礼的能量,在缓慢消退。

    “到了…在这里等我。”王按了按他的肩膀,意思是让他站在门口别乱跑,“我马上来。”

    林君泽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出来,想了片刻,凑到房门上偷听,贴得脸颊都压变形了也没听清,只隐约听见金属撞击,哐哐作响的声音。

    ……

    箱子一阵摇晃,随后再也没有移动过,貌似已经被安放好了。纪郁晃了晃脑袋,发丝粘在被冷汗浸透的脸颊,窄小的箱子空气逐渐稀薄,他费力的喘气,能呼吸到的氧气含量明显不足。

    恍惚间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纪郁眯上眼,做好了箱子被打开的准备,以免双眼被外界光线短暂致盲。

    很安静,什么声音都听不见。纪郁的演技派上了用场,他的五官和四肢都舒展着,俨然一副已经昏死过去的模样。

    谁拉住他的手臂,纪郁微微掀起眼皮瞄到一眼,那人头发很长,似乎是个力气大的恐怖的女人。

    他被一下子拖了出去,箱子哐当一声翻倒,盖子夹住了他的左腿。但拉他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沉默着、像拖一条死掉的狗一样拽着他,硬生生磨着皮肉将他从沉重的箱子下拖了出去。

    紧接着他被拉到一块绵软的东西上,应该是毛毯之类的垫子。

    那女人想绑住他的手腕,纪郁心下一横,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心中迅速计算两人的距离,猛地睁开眼,拇指一按藏在衣袖下的便携式军刀,锋利细小的刀刃在空中闪光,眼看就要割破那人的脖子!

    下一秒,他保持浑身肌肉紧绷,牙关紧咬的状态,愣在了原地。纪郁与那人对视着,才发现那是个留着一头银发的男人,眼神邪恶阴冷,蕴藏其中的嫌恶深不见底。

    他的身体像在那个瞬间被冰冻住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就连放松快要抽筋的手臂都做不到。

    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轻轻一挥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地上的锁链就像活过来一般一圈一圈将他的手腕锁在头顶,军刀啪嗒一声落下来,一直滑到墙角。

    “嘘——”男人的眼珠微微转动,手指在唇间比了个拉链的动作,起身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纪郁愣了三秒。完全被震撼到了,张开嘴试着说些什么,结果真的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这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绑架,或者人体交易什么的,那个男人怎么回事……超能力…?

    比起被束缚住的人质应感觉到的恐慌,纪郁心中的迷惑更多一些。他偏过脸去往窗外看,一片深邃的黑暗,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就算了,外面的天空与窗户的交界处就像是经拙劣的ps手法制作出的效果,假得不行。

    被卷进奇怪的事件中了……纪荣到底认识了些什么人啊……

    纪郁听见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刚才绑他的那个男人拉着一个双眼被蒙住的、矮一些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不能说话,暂时也找不到机会反抗,只得默默的看着两人一步一步挪向自己的位置。

    “呃…到了吗…?”矮一些的男人不安地向前伸出双手,到处摸索着,“你要带我去哪啊…”

    “再耐心一些,泽。”银发男人低了低身子

    ,脸凑在那个人脖子旁边,看不清干了些什么,惹得被称作“泽”的那个人神经质的一抖,“好了,现在,蹲下来……”

    纪郁皱着眉,注视着银发男人揽住“泽”的腰,一点点把“泽”压到他身上。随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指尖翻涌起银色的波涛,那浪花有目标的溅到了他身上,衣物顷刻之间就化成了粉末。

    ……

    林君泽跪在地上,双手被王十指相扣地握着。他总感觉触感很不对劲,今天的地毯好像比往日的都软上许多,似乎还能感觉到些许热度。

    王就这样攥着林君泽的手往下伸,隔着他没来得及换掉的白色长袍去碰安静沉睡着的性器。

    “唔…”林君泽的身体已然成为欲望的奴隶,龟头被稍稍戳弄几下就完全挺立起来,腰部连带着后穴一起松弛下来,随时准备好承受欢爱,有些勉强的娇嗔道,“怎么突然……”

    修长的手指越过他的手抚慰性器,林君泽被握住的五指颤抖得停不下来,上上下下摩擦自己的阴茎,马眼里漏出不少水,抹得他的手背上粘满爱液。

    “嗯……”林君泽在眼罩下扑扇着湿润的睫毛,龟头被包裹着高频率套弄,他被快感冲得前后挺动胯骨,嘴里的推拒逐渐变成了浪叫,一声比一声娇软,“帮我…哼嗯…哈啊…我要…我要……呃啊…射…射不出来…呃…好难受……哈啊啊啊……”

    “今天不会碰后面。”王沉默着猥亵珍珠漂亮的性器,那根东西很干净,还没有进入过任何一具肉体。他感受着珍珠青涩的用阴茎一次又一次顶弄他用手指环成的“小穴”,心中的不悦少了一些。

    “呜…不要玩我……求…求你了……啊啊……不行了……射不出…射不出来……爸爸…呜呜…爸爸帮帮我…啊……快点…”林君泽满面潮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性器肉眼可见的肿胀,腺液流得两人满手都是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点,“嗯…放开…不能再…我不行…呃…呃嗯……不行了……”

    王第一次感受到过度调教的坏处,是的,他承认他做过头了,实在不应该。只是他的珍珠太可爱了、太有魅力,不好好管教,太容易被一些小猫小狗偷走。

    于是他试着教育林君泽如何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通过拴住性器根部后持续抚慰性器,直到后穴被阴茎插入的瞬间才允许射精。

    起初珍珠很痛苦,总是蹭着床单逃避他作恶的手指,被玩得流水后又哭着尖叫,精瘦的腰扭来扭去,用被淫水浸透的小穴蹭他的性器。

    珍珠的后穴被精液滋养得很美很会吸,一张一合的亲吻王的龟头,可怜巴巴的摇尾乞怜,勾引男人用鸡巴插插它痒得受不住的穴肉。而王沉着的默算着时间,时间不足够绝对不进入。

    结果现在的珍珠,就算前面再怎么爽快,后穴没有肉棒操弄,就很难射出精液来。

    “真可怜,”王舔了舔林君泽的后颈,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完整的齿印。他的阴茎早就硬了,他渴望珍珠的程度绝对不会比对方少。但是今天有别的打算,王也有些苦恼,问:“可我要怎么帮你呢?”

    “不吃我的就射不出来吗?”王晃了晃胯部,下流猥琐的动作用在他的身上却是性感色情到极致,他用龟头去抽打珍珠的淫穴,抽一下骚肉就嗦一下,玩抓捕游戏似的,一个挑衅一个着急。

    “……嗯……爸爸快…快进来……嗬嗯……不行了……要死了……呜呜,疼疼我…爸爸……我要坏…坏掉了啊啊,”林君泽咧开嘴哭起来了,性器像要坏掉了似的胀红着,什么都思考不了,荤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把能想到的都一鼓作气说了个遍。满脑子都是不被插后面就没办法射出来,但后面的小穴又不争气,捉不到大鸡巴,急死人了,“欺负人……嗯嗯……讨厌…你…嗯…啊啊啊啊——!!”

    粗大的阴茎猛地贯穿了急得自暴自弃的肉穴,龟头挤开重重软肉的阻拦一插到底,插中骚珍珠的穴心,插得林君泽失了魂似的爽得破了音,呻吟声转了八个弯才落下来。

    一大股男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林君泽被操死了一样无力地向前扑倒,屁股抖了三下,抽搐着又射出来一点。这一趴,下巴意外的撞到了一粒柔软的凸起,带着淡淡的低调的香味……这绝对不是地毯该有的触感!

    他借着湿滑的爱液将手挣脱出来,一把拽掉了蒙眼布,心脏惊得几近骤停——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睁眼看着他,被他死死压在身下,而他的下巴正巧压在对方的胸膛,嘴唇凑在乳头边与其似有若无的触碰着。

    林君泽的眼神乱飘,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起这个人就一直在这里吗?从他们…从他们搞在一起就……

    他羞耻得喘不上气来,以前和再怎么和王苟合,都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发现,他在和王,和自己的父亲做爱,被养大自己的人插到射精。

    余光又瞟到男人的腹部,上面沾满了他刚才非常激动的、喷射出的白浊。

    “啊…啊啊……”林君泽抱住自己的脸,濒临崩溃爆发出很大的力气,一下子挤开王缩进了角落,疯了似的喃喃自语起来。

    他不能接受那个人的视线,清清楚楚的记录着他是怎么扭动臀部,被他的父亲进入,被同性的阴茎插得汁水飞溅。这让他一时崩溃,羞愤欲死。

    林君泽把自己蜷成一小团,一边语不成词的抽泣,一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泽,泽,”王脸上的表情是鲜有的紧张。他预料到他的珍珠会感到害羞,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没事的,我在这里。”

    “没事的,看着我好吗,”王伸手去握林君泽的手腕,混乱之下被抓伤了脸,却也成功抓住了对方,两道被破损皮肤包住的血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不是这里的人,没关系的。”

    “不是…?”林君泽双眼半眯,肩膀神经质的耸着,歪了歪脑袋,似乎不太明白王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是我跟你说的惊喜,是送给你的宠物喔,”王抓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用稚气无害的语气说道,“所以泽不用担心,在准备好我们的婚礼前,不会告诉其他人。”

    林君泽大幅度的喘气,喉咙发出极端的“嘶嘶”声,胸膛带动淡粉色的乳头起起伏伏,瞪大了眼睛,脑子乱得很,时而蹦出地上那个陌生人看向他的眼神,时而又幻想到王向镇民们宣布婚礼的诡异场面。

    “我们需要一个孩子,泽,得靠你来完成这个任务,”王深情的咬住林君泽的嘴唇,把他因为喘不上气挂在唇角的唾液舔回口腔里,细密的挑动他呆愣着的舌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像刚才那样做就可以……”

    林君泽被王抱起来,抱一个撒娇的孩子似的,带他挪到那个陌生人面前,用手指抚弄他的下体,轻轻的按他的会阴,睾丸与后穴间的那块皮肤。

    他的阴茎像被按到开关的玩具,条件反射立了起来,但由于刚才弄得有些狠,颤颤巍巍的没完全硬。

    王拉住珍珠的手腕,向前按,林君泽摸到了湿润又柔软的肉体,恍惚低头看自己的手,惊讶眨了眨眼。

    那个陌生男人是…双性人……男性的睾丸后方,居然有一道隐秘的肉缝……

    林君泽不知所措,手臂颤抖着,想要收回却被王死死的固定住,指尖不小心上下滑动了一下。

    男人的眼神如警觉的猛兽,死死的朝他看过来,他被吓了一跳,下一秒再看去,浓墨似的眉眼又恢复成舒展无力的模样,只剩下那对锐利的眼眸,藏在浓密睫毛的阴影之下,紧盯着他的脸。

    ……

    “我…”林君泽被盯得愣住,下意识曲起手指离温热柔软的肉瓣再远一些。显然,他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什么见鬼的需要他来完成的任务,“我做不到…”

    “射进去就可以,”王微微皱起眉,他也不想让珍珠可爱的性器在别人的身体里摩擦,但他们太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有着他们两人血统的新生儿,“这应该算不上困难。”

    “你得坚强起来,我的珍珠。”王耐心的亲他,从耳垂吻到脖颈,再顺着后脊背一点点滑下去,双手亲密无间的贴在他的身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我想,现在是时候告诉你……”

    ……

    事实上,纪郁才是王的儿子,一个天生畸形的双性人,身体里流着王族纯粹的血液。出生时就长着纯粹的银发,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被神如此眷顾的婴儿,强大到伴随着他的成长,不超过十年,王就会彻底失去统治的资格。

    因为不夜城只承认一个王。

    于是王花了不少精力,找到了连接现世的通道,与一个贫民人类家庭做了交易。

    无非就是钱的问题。

    那个男人跪在他面前,艰难的抉择让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如同正在经受重大考验、天都要塌下来了似的,无能又弱小。

    相反的,男人身边的摇篮里,刚满一岁的孩子却像个天生的勇士,黑色的毛发柔软的撒在脸庞,睁着一对水汪汪的黑色眼眸,眼神中闪烁着无惧无畏的善意。

    如此让人怜爱……

    王抱起它小小的身躯,顺手把自己的孩子放下,毫不犹豫的带走了林君泽。

    纪郁被抛弃,成为了一个“患有白化怪病”的小孩,就此混进了人类群体。而林君泽则成了王珍爱的孩子,受尽宠爱。每年生日的凌晨,都会得到王隐晦的赐福,让他悄无声息地变化,长成和不夜城的孩子差不多的样子,甚至在旁人看来,要比城里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更优秀。

    林君泽一帆风顺的人生是由千万个谎言堆积起来的,不管他知情与否、愿意与否,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

    “他……那我……到底…”林君泽情不自禁皱着五官,抿住的嘴唇微微颤抖,情绪过激以至于生理泪水很快布满了脸颊,肆意滴落到纪郁赤裸精壮的腹部和沉睡的性器上。

    他的声线含着愤怒的嘶哑,还有些许不知如何面对某个人的无措,“你到底为什么…!”

    “相信我,泽,我不会伤害你…”王已经开始后悔把事情原委灌输到珍珠的脑海中去了,应该再稍稍“组织”下措辞再告诉他才对。这件事做的有些冲动了。

    他急着让珍珠知情后配合他的做法,摆脱血缘关系的阻碍,珍珠一定能放下芥蒂好好担任他的妻子。

    王并没有对林君泽流露出丝毫不耐烦的神情,那些对不顺心的恼怒全都转移到了多年未曾见面的亲生孩子身上。王的脾气古怪暴怒,却永远不会责怪珍珠,“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会向你解释一切的,在事情结束后。”

    “可我现在就不想看见你。”林君泽的眼眶愤怒得通红,那红色一点点蔓延到眼白中,让他俊秀的脸看起来有些许疯狂。

    林君泽太适合做一个真正的判官,正义过了头,显得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的疯癫。

    他总是对别人的悲惨遭遇共情过度,远远大于对自己的关注。明明自身也深陷泥潭忍辱负重,此刻却难以自抑的为了一个陌生人跟王大发雷霆。

    面前的陌生人就是王的亲生儿子吧,从小到大都独自生活在外,无人问津。现在居然被绑到了自己面前,当作什么离谱的生育工具。一套说辞下来,不就是权力者对绑架和强暴恶行的美化吗?

    林君泽挣开王缠在腰上的手,嫌恶地侧过脸,撇到王犹豫不决的动作,刺激道,“别让我讨厌你。”

    王的心一怔,与身份不符的委屈情绪疯狂往上涌。已经过了好久了,上一次珍珠这样凶他还是在两年前,他们两人刚“在一起”不久的那段时间。

    王不想惹珍珠不高兴。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我……他会伤到你,泽,我得待在旁边保护——”

    “我想不需要!”林君泽的瞳孔颤动,眼睑无法自控的微微抽搐,咬牙切齿地说狠话,“哈……还有谁,比你更危险吗?”

    王的眼角抽搐一下,纤细的睫毛蝴蝶翅羽般灵敏的扑扇,快要忍耐不住暴怒的情绪。

    不夜城不会再有谁敢如此对他说话,只有受他宠爱的珍珠,他亲密的爱人。

    王不想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林君泽发脾气,更不想伤害他,情绪化的交谈毫无意义。

    于是他迅速深呼吸了几次,仓促道,“我就在门外。”

    “泽,别让我等太久,”王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的嘴角总是温柔的上扬的,此时看起来却格外不自然。他顿了顿,又强硬地加了一句,“如果你无法一个人完成,我会给予你帮助。”

    林君泽背过脸盯着角落,用背部紧绷的蝴蝶骨当作抗拒的表现。

    ……

    林君泽长长叹了一口气,试图让紧张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刚才过激的行为其实或多或少有表演成分。他太了解王了,假如他不够歇斯底里,王绝对不会放他们俩人独处一分钟。

    时间紧急,他顾不上浑身赤裸,蹲到躺在地毯上的男人身边,生怕惊吓到对方,轻声道“我现在要把你扶起来,别担心,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纪郁闭了闭眼,放松了从最初就持续绷紧的脚尖。

    在林君泽摸他的时候,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下死力道去踢对方的下颚。党首姿势和角度实在不太好发力,倒霉些只能造成牙齿碎裂下巴脱臼,幸运的话说不定能一击毙命,得托付给游离不定的命运。

    横竖都是要受人摆布,纪郁不习惯处于绝对被动的位置。

    绑住手腕的锁链下了顶级禁令,需要最高的资格才能解开,林君泽习惯了没有衣服穿赤身裸体,担心这个人害羞,于是拽下床上的薄被,帮他随便盖了盖下半身,问,“你会说话吗?”

    纪郁先是点了点头,顿了顿,随后抿了抿嘴唇。林君泽傻愣愣的看了会儿,恍然大悟,赶紧活动手指,帮他解开了哑咒。

    “不…不好意思啊,那个…”林君泽太久没和陌生人说过话了,日日夜夜面对着王,能见到的人少的可怜,最多也就是和洛秋见过几面,他想起之前自己的手不小心碰了这人的隐私部位,红晕快要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去了,“刚才我不是故——”

    “纪郁,”男人的表情淡漠打断他的话,看不出责怪也看不出惊慌,沉着得可怕,“我的名字。”

    “啊,”林君泽冷静下来,男人的声音好像有特殊的魔力似的,沉静如水,一下便浇熄了他焦躁的心,“我是…林君泽。”

    “呃,刚才那个人是,”林君泽结结巴巴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描述,“是统治这里的人,这里是不夜城,你应该是从外面来的吧…”

    纪郁默默听着,视线移向窗户的位置。

    “现在是晚上,很危险,不能出去…”林君泽生怕他不信自己说的,又匆匆补充保证道,“白天我会想办法放你走的,千万不要走进黑暗里!”

    “好。”纪郁作出信服的乖顺,轻轻点了点头,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依靠着肩膀借力,乖巧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你要按那个人的说法做吗?”纪郁的表情变了,说不出是哪里变了,幽深的眼底藏着些许诡异的兴奋。林君泽汗毛直立,看不透纪郁分毫,莫名觉得气氛暧昧得危险,他被这样陌生的氛围所吸引,有些迷离地看着纪郁淡薄的嘴唇如蛇吐信般缓缓张合:“你要对我……”

    “不会的!”林君泽打断他的话认真道,“我不会强迫你的,纪…郁。”

    “可你无能为力。”纪郁的眼神又有了丝丝变化,似乎变得更真情实感,充满了怜悯。

    仿佛站在第三人称角度看待这个场面,仿佛将要面临悲惨遭遇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纪郁很聪明,他很快明了了现在的局势,谁才是引导者在局外人眼中清晰可见。

    林君泽难堪又尴尬的下意识咧开嘴,又惊觉这个笑不太合适,连忙把嘴闭上,“我们得……演戏,呃,我会想办法争取时间,希望你能配合我……”

    纪郁轻轻挑了挑眉,看似身体被控制住动弹不得,实际上从精神上已经掌握了局势。他的五官属浓眉大眼的类型,只是眼皮常耷拉着,皮肤十分白皙,被锁链缠住的手腕处泛着青紫,让他看起来颇为忧郁。

    林君泽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也可能是他被关久了敏感过度,不过现在不是说闲话的好时机,只好把疑惑咽回喉咙,“我可能会在王的面前摸你……但相信我,我不会插…呃,不会进入的…”

    林君泽的额头直冒冷汗,他太清楚被强迫的感受,不忍心把这些词说得太直白,好在纪郁同他很有默契,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纪郁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离得很近,鼻尖快要凑上鼻尖,“你真是个好人……”

    林君泽的脊背像有奇怪的电流乱窜,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吐息逐渐靠近,饱受调教的后穴下意识的有了反应,肠肉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蠕动起来。

    ……

    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王睁开眼,出于仪式感的礼貌在门板上轻扣三下,打开锁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带着色气的热度扑面而来,王眯起眼,死死的握住拳头。

    房间里的两个人缠作一团,交颈于地毯,似乎正玩得十分开怀。

    珍珠,属于他的珍珠,正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努力撅起屁股,手向后背,抓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用力掰开,艳红的指印在两团嫩肉上格外醒目。

    不久前才被操透的后穴又活力满满的吐出淫液。他的儿子——纪郁,看起来也活泼了不少,尺寸惊人的阴茎半硬着,磨蹭珍珠被操得微凸的穴唇。

    林君泽小心翼翼的上下动着腰,把后穴的嫩肉当成涂抹润滑剂的工具,仔细的为鸡巴均匀润滑。

    仿佛才听见王进入房间的动静,林君泽用舌尖顶了顶纪郁过于入戏嗦着他不放的的唇齿,挣了两三下,纪郁才眼神迷离的松开他。

    两人的嘴唇分开,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没想到纪郁不仅愿意配合他演戏,还演得如此尽心尽力,林君泽措手不及,被亲得情动,后穴又有些犯瘾了。穴心痒得不行,痒得要死了,痒得他想到地上打滚撒娇,求来一根大肉棒弄弄他,无论是谁都好。但他还得演戏,不能失去理智。

    林君泽的腰也有些软,不清楚情况的穴肉磨蹭了半天也没吃到鸡巴,有些失落的哭出几滴“泪”,不过他根本没打算真的坐进去。

    和一个身不由己的陌生人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嗯……我在做您托付的任务呢……”林君泽故意装傻充愣,调整好嘴角的弧度,娇媚的回头看王,头微微向肩膀处歪着,眨了眨眼,媚态他甚至都不用怎么演。

    以前犯瘾时,他就是这副糟糕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像正伺候一个空气做的鸡巴似的晃着屁股,浪荡、下贱,“可是,珍珠没有…子宫…怎么生小……嗯啊啊——!”

    不速之客猛地突破没有防备的穴口,林君泽的身体被顶得猛地弹动两下,四肢像被插散架了玩偶,瞬间软绵绵的松弛下来,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在纪郁身上,穴肉被激得兴奋的蠕动起来。

    饱胀圆润的龟头用力抵着肠道往更深的地方捅,在肠肉敏感的疯狂收缩中,毫不犹豫的从穴口一直挺到了骚穴心。

    林君泽只被鸡巴突入身体的那一刻嘶叫了一声,持续插入的过程中就像濒死的小兽气喘吁吁,没有底气叫喊,只知道虚虚地大张嘴巴,眼泪唾液滴滴答答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又脏又可怜。

    纪郁默默躺回了地上,没有过多动作,视野很有限,感受到林君泽的睫毛眨动,有一下没一下扫过他的小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火烧般炙热。

    尤其是被林君泽压在会阴的性器,跨坐在他身上挨肏时下体一挺一挺,磨得纪郁心痒。

    “珍珠,我把你宠坏了。”王从后面捏住林君泽的脖子往下按,林君泽的鼻梁砸在纪郁紧实的肌肉上,一下子疼出眼泪来,“你有按照我的命令做吗?”

    “……爸爸……我…在做……呢,”林君泽的声音闷闷的,没空去理会纪郁几近狂躁的呼吸,一边嘶气一边嘻嘻哈哈笑起来,终于被鸡巴操坏了似的,“爸爸疼我。”

    他在王每抽出的瞬间把屁股向后撞,膝盖也随之悄悄往后挪,让自己的下体尽可能远离纪郁的腿间,甜言蜜语拖延时间道,“呜……屁股好痒好痒…啊……喜欢…好喜欢…爸爸进来了…进到…我…进到珍珠的身体里来了……”

    “爽啊……屁股…好爽呜…呜呜呜…嗯啊…啊……再、慢…一点…哈啊…太深了…啊……再给我多…一点…哼嗯…别、别走…!”

    王的额角流下几滴火热的汗水,珍珠今天不对劲,过于热情让人难以招架,却好讨他的欢心。王想要惩罚林君泽,往常只需操得狠些就能看见他悔不当初的泪水,可今日珍珠居然如此爽快,乐得挨弄。

    王只好反其道而行之,他越是往后靠,王越是往后躲,让他费力气挪几下才能挨上一记操。

    王的气息越来越重,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去按珍珠崩得深陷的腰窝,被那怎么肏也肏不坏的嫩穴吸了魂魄,丝毫没有发觉对方正企图拿捏他的行为。

    届时,王看林君泽趴在别人的肚子上,又生出些郁气,用小臂勾住他的脖子,有些暴躁的勒紧,令他跪起来,后背依靠着自己。

    林君泽通红的耳尖颤了颤,心中迷迷糊糊感觉是时候了,勉强调整气息,示弱伏低语气开口道,“听…话的……再…给珍珠一…点…时间,呃嗯…珍珠不…会让您失望…!”

    “听谁的?泽,”王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又涨了一圈,发了狠操起那让他又爱又恨的骚穴,林君泽倒吸一口气,感觉肠道都要被硬生生胀裂开。王加快了速度,把他插得连呼吸节奏都乱了套,脸颊染上缺氧危险的潮红。王固执地追问着,不罢休,偏要他回答问题,摆明了是存着坏心眼,要捉弄他出气,“说,告诉我,泽,你应该听谁的话?”

    “呃…啊啊……!…唔……呼……我呃…听爸爸的…话…啊……珍珠…会听话的…嗯啊…”像在发烧高热,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乐,林君泽浸在汗水中,仿佛全身都在火热的灼烧之中无法自拔,火势大到他得被男人操化成一滩水才能自救。

    林君泽的脸侧着,情不自禁的眯缝着眼,不敢去看纪郁望向他的眼神,却偏偏无法移开视线,魔怔了似的与躺在前方的男人对视着。

    纪郁那对潋滟的眸中映着他的模样,映着他被插成疯癫的荡妇,浑身肌肉夸张的颤抖,连说话时嘴角溢出的唾液都无法顾及的模样,映着他爽到眼眶飙出泪水,胯下的阴茎随着剧烈的性交动作左摇右摆,马眼收缩断断续续挤出精水的模样。

    林君泽闭了闭眼,随后视线开始不安的乱飘,后知后觉感受到纪郁的视线变得灼热,不再是一潭寂静的死水。带着些许不解再向下看时,他看见纪郁的阴茎不知何时完全勃起了,筋脉鼓胀地挺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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