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黑压压低沉沉地笼罩在这座城池上空,阴冷的寒风中传来一声声凄厉悲惨的哀嚎。城墙上人头攒动,来自各个世家的修士和凡人们疲惫地整理着战场,准备着随时可能发生的下一次战斗。
魏无羡紧皱着眉头,盯着城下——城下那些在雾霭中看不到边际的走尸大军。自打一个月前这些仿佛平地里冒出来的亡者之师出现后,已经连续占领数个城池了。他们不需补给粮草、不惧疼痛、不会疲劳,最可怕的是,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
刚开始还有人怀疑是他夷陵老祖搞的鬼,但自从他和蓝忘机一起出现在前线抗击尸潮,并且几大家主公开对他表示信任后,这种声音也小很多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研究了很久,当今天下究竟有谁,还有号令群尸的本事,尤其是他夷陵老祖都不能夺取这些凶尸的掌控权。最后只能得到一个最不愿相信,但却是最有可能的结论——阴虎符!当初在义城杀死薛洋时,阴虎符应该就在他的身上,但却被金光瑶抢先一步把尸体传送走了,在那之后再不知踪迹。金光瑶说它已经损毁,到如今也是死无对证。先在看来,这阴虎符恐怕还是落在了不该落在的人手上。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捂在了魏无羡的眼睛上,让魏无羡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蓝忘机道:“休息一会吧。”
魏无羡嘴里嘟囔着:“你不也好几天没睡了吗”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轻轻靠着蓝忘机睡着了。蓝忘机轻轻把魏无羡打横抱起,突然眼角瞥到城墙下走尸中一张有些眼熟面孔闪过,等他再想看清时,却什么也找不到了。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转入城楼中,轻轻把魏无羡放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又在他身上盖了一件衣服,才转身迅速回到城墙上。从高大的城墙上一跃而下,手执避尘,迅速向他刚才眼睛瞥到的方向潜行而去。一路上数不尽的走尸没有对他造成任何阻碍,全都被砍翻在地。
直到向外行了数百米,浓雾中已经看不到城墙的轮廓后,蓝忘机才猛然停下脚步。眼睛紧盯着一个方向,蓝忘机冷声喝道:“出来!”
啪啪两声掌声,一个人影从走尸群中抚掌走出,面庞苍白稚嫩,笑的时候还露着两个虎牙——竟然是薛洋!
薛洋对着蓝忘机笑道:“嘿嘿,没想到吧含光君,我们又见面了。”
蓝忘机冷然道:“你竟然还活着。”不,也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活着了,薛洋裸露的上身上蜿蜒着一道狰狞的伤口,这是在义城中蓝忘机用避尘剑劈的,而伤口中本来应该穿过心脏的位置上,赫然镶嵌着那半块阴虎符!密密麻麻的符咒从那块阴虎符上发出,蔓延在薛洋胸膛上,看来他是用自己的身体为阵基补全了阴虎符!
薛洋阴恻恻地笑道:“怎么样,我的杰作,不比真正的阴虎符差吧。”
蓝忘机却不跟他废话,避尘剑剑光大盛,直接一剑刺来。
薛洋不闪不避,就在避尘剑快劈在他身上时,他身边的尸群中突然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身影挡在薛洋身前,双手合十,竟是直接把避尘剑夹在了手中。
“赤锋尊!”蓝忘机眉头紧皱,尝试把剑向前刺去,但避尘在赤锋尊聂明玦手中纹丝不动。蓝忘机正要抽剑后退,突然发现四肢和脖子上一紧——数根几不可见的金色琴弦不知何时缠上了蓝忘机的周身!
身后的迷雾中,金光瑶隐隐显出身形来。金光瑶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被撕碎了有重新拼起来一样残破不堪,双眼与聂明玦一样毫无神采,显然只是一具受薛洋控制的走尸而已。
薛洋得意地走近动弹不得的蓝忘机,一只手钳住蓝忘机的下巴。蓝忘机这才发现他的右手臂竟然没有血肉,只有森森白骨!
“含光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只手还是在义城被你砍下来的呢。”
薛洋右手轻轻抚上蓝忘机的面颊,接着顺着脖子向下游走,白皙的皮肤已经被琴弦划出几道细长的伤口,一身白衫也染上点点鲜红,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透过白衫被划出的口子,透出下面细腻健壮的肌肤,薛洋看得呆了,忍不住把手伸进蓝忘机的外衣,在胸口摸了一把。冰凉坚硬的触感让蓝忘机一僵,继而猛烈挣扎起来,竟然任由金色琴弦在身上划下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将避尘从聂明玦手中抽了出来。
薛洋骤然后退,还是被削下了一缕头发。薛洋不怒反笑,控制聂明玦闪身上前,抓住蓝忘机的手臂。只听咔咔两声,蓝忘机的两只手臂竟被直接卸掉脱臼!蓝忘机忍不住闷哼出声,避尘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金光瑶挥动手指,琴弦轻轻缠住蓝忘机四肢,将他吊起成一个大字在薛洋面前。
薛洋不慌不忙地捡起避尘,用剑刃把它主人身上本就残破不开的衣物统统划开扒掉,露出下面修长匀称的完美躯体。白皙的皮肤被琴弦割得伤痕累累,双臂无力地悬吊在身体上,因为痛苦而微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都更加激起人的凌虐欲。
蓝忘机冷冷地瞪视着薛洋,如果眼神能杀人,那薛洋已经被千刀万剐了。薛洋笑道:“我不喜欢这双眼睛。”说着拿起避尘在蓝忘机眼前划拉,作势要挖掉蓝忘机的眼睛。蓝忘机身体绷紧,扭动身体想远离这个疯子。
薛洋噗地一笑,道:“别紧张嘛,我可舍不得的。”说着又把避尘扔到了地上,转而结下了蓝忘机洁白无瑕的抹额,在他的眼前缠绕了两圈,又在脑后系上,完全剥夺了蓝忘机的视觉。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和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薛洋故意用手在蓝忘机身体上几处敏感的皮肤上轻扶而过,蓝忘机浑身的肌肉剧烈地紧绷起来,在全身凸显出十分漂亮的肌肉线条。薛洋又在他耳朵周围轻轻喷吐气息,没过多久,就满意地得到蓝忘机逐渐急促的呼吸和透出粉色的耳垂。
“含光君此时此刻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你和魏婴难道不是这种关系,还是我猜错了?”
薛洋突然伸手握住蓝忘机的下体揉捏,蓝忘机惊呼一声,继而又马上咬住自己的嘴唇,誓不再发出耻辱的声音。
薛洋的手法极有技巧,不仅是在那根长柱上撸动,同时还用手指反复摩擦柱头和上面的沟壑,蓝忘机拼命地想要抑制住身体的反应,但阳根还是诚实地高高挺起来了。
“本钱不错嘛,难道你跟魏婴上床的时候是在上面的那个?”薛洋笑嘻嘻道,“不过我今天想用用你的后面!”
薛洋用右手只有骨头的手指硬生生挤入蓝忘机的秘穴。蓝忘机闷哼一声,冰冷的指骨触感让他忍不住收绞后穴,拼命地把入侵的东西向外挤出。薛洋毫不理会,强硬地把手指头深深地捅进蓝忘机的穴口里,并随意弯曲手指四处搅动。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立刻传来钻心的剧痛,蓝忘机痉挛着想要蜷缩起来,浑身犹如打湿了一般冒出冷汗。突然,薛洋的手指划过了一个凸起,蓝忘机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过的酥麻感觉沿着脊椎传遍了全身,蓝忘机从鼻腔里泄露出一声呻吟。
薛洋哪里还不明白这代表什么,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攻击起蓝忘机后穴中那一点来。蓝忘机快要崩溃了,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毅力。他全身飞红,粗大的阳根前端渗出大量晶莹的粘液,沾湿了大半个柱体,口水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流下到胸口,然后被薛洋全部舔掉。就在蓝忘机觉得自己快要被一波波快感淹没的时候,薛洋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那根洁白的指骨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薛洋竟直接把那根手指捅进蓝忘机的嘴里搅动起来,道:“含光君不妨也尝尝自己的味道。”体液的味道又咸又臭,蓝忘机难受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啊!!!”秘穴突然撕裂般疼痛,蓝忘机惨叫出声。身后,聂明玦高大健壮的身体紧贴着蓝忘机,那根与身体一般伟岸的巨物,前端已经硬生生捅进了蓝忘机的屁股。
聂明玦双手托着蓝忘机的柔韧的腰肢缓缓抽插着,赤锋尊聂明玦的阳具几乎有二十五公分长,粗细和硬度也是举世无双,蓝忘机被初次开发的后穴几乎被撑大到极限,每次聂明玦将肉棒向外抽时,都会带出一小节肠肉,然后又被以更快地速度捅回去。
“啊—啊—疼嗯——住、住手——”蓝忘机感觉插在自己身后的仿佛是一根铁棍,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断地痉挛抽搐。
缠绕在身上的金色丝线微微一松,蓝忘机上半身无力地俯下。紧接着,他就感觉到空中被硬塞进了一个炙热坚硬的肉棒。薛洋惬意地眯着眼睛,不紧不慢地享受着蓝忘机温热的口腔,金光瑶此时已经跪在蓝忘机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蓝忘机因为疼痛而半软下去的阳根。死人的口腔自然是又凉又干燥的,但蓝忘机的龟头反复摩擦在金光瑶的上颚与喉咙之间,逐渐也重新坚挺了起来。
“含光君可要用你这小嘴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让他们俩也把你伺候舒服了~要是把我咬疼了,我就让金光瑶把你的那玩意咬下来,扔到魏婴面前去~”
蓝忘机毫不怀疑他能说到做到,只好尽力张大嘴巴包含住薛洋的性器,迎合着他一下下深入咽喉的冲击。蒙在眼睛上的抹额早已在剧烈的晃动中滑落下来,掉落在尘土之中,从蓝忘机嘴角流下的涎液滴落在上面,使洁白的抹额变得斑驳不堪。
前后两张小嘴里都被硕大的肉棒撞击着,浑身的敏感部位也被三人的手粗暴地刺激着,后穴传来的感觉渐渐不再只有疼痛,蓝忘机眼神逐渐迷离,终于沉浸在被三人玩弄的快感之中。他白皙的皮肤被欲望染上诱人的淡粉色,眼神被雾气笼罩,显得妩媚妖娆起来。
在三人合力的伺候下,蓝忘机很快被欲望推向顶点,这跟与魏无羡上床时的感觉不一样,这样被动中达到的高潮,更激烈刺激,而强烈的羞耻感又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刺激。随着大脑中一片空白,蓝忘机发泄在了金光瑶的口腔中。
在蓝忘机喉中冲撞的薛洋,又抽插了几十下,也发泄了出来,粘稠的浊液直接喷射在蓝忘机喉咙里。有些精液被吸进了气管,蓝忘机剧烈地咳嗽起来,白浊混杂着涎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然而凶尸是不会射精的,身后的聂明玦还保持着强有力的抽插,撞得蓝忘机的身子不停前后晃动。
薛洋托住蓝忘机的下巴,一根雪白的手指骨抹去蓝忘机嘴角的浊液,然后涂抹在蓝忘机脸上。蓝忘机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绯红的带着些迷茫地脸上占满了白色的浊液,显得分外淫靡。
薛洋一边欣赏着蓝忘机被操得失神的表情,一边坏笑道:“不知道夷陵老祖看到含光君这幅样子会有何感想?”
蓝忘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挣扎中后穴脱离了聂明玦的阴茎,但马上又被聂明玦钢铁般的大手握住腰抓住,然后重新穿刺,但却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继续抽插。
薛洋仿佛没有看见蓝忘机的挣动,继续说道:“我既然能把含光君引来,用同样的方法应该也能引来夷陵老祖到时候,让他也加入进来”
“不要!”一直沉默着,甚至连呻吟都压抑在喉咙里的蓝忘机突然喊叫道,声音喑哑又虚弱。蓝忘机抬起头来与薛洋直视,眼神却不再凶狠,反而带着一点低声下气的恳求,薛洋甚至觉得他快要哭出来了。
“不要!求你、求你不要、这么做”
薛洋不打算放过他:“不要怎么做呢?是不要让魏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是不要让他一起来陪你呢?”
蓝忘机终于崩溃,眼泪顺着脸颊滑到脖颈上,向薛洋恳求道:“你想把我怎么样都行,不要对魏婴下手,也不要让他知道、知道我”
浓雾中突然传来悠扬的笛声,周围本来安静呆滞的死尸们突然向四方散去,是陈情,是魏无羡!
“蓝湛!蓝忘机!你在哪儿?”浓雾中再次传来魏无羡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蓝忘机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紧接着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抑制住呼唤魏无羡的强烈愿望。
“真可惜啊~”薛洋撇撇嘴,“虽然挺像跟夷陵老祖再较量一番,但现在阴虎符还不太稳定。”
薛洋控制着聂明玦退出蓝忘机的身体,蓝忘机原本白皙挺翘的屁股被聂明玦撞得一片青紫,大腿根部也点缀着点点血迹。失去支撑的蓝忘机倒在一地尘埃和破碎的衣物中。
薛洋最后揉捏了一下蓝忘机的屁股,在蓝忘机耳边说道:“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含光君。”一人二尸快速退后,很快隐没在浓雾中看不见了。
另一边,魏无羡的脚步和呼喊声渐渐靠近,蓝忘机紧紧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