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烛影晃动,明真看着瑟瑟缩在自己腿间的师尊,伸手解开了那条蒙眼的红绸。
清珩不停的在明真腿间蹭着,感受到明真的体温隔着衣物传过来,原本苍白的脸颊被熨的一片潮红,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么蹭了一会儿,倏地听到明真胸腔内传出一声闷哼,那火热的性器便慢慢硬了起来,将裤子和外袍顶出一个高高的包。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清珩依旧能清楚的感受到内里包裹的阳物有多粗多大,滚烫的布满突起的青筋他近乎痴迷的看着那处隆起,急促的喘息起来。
“想舔吗?”
“哈呼嗯想想舔啊”清珩吐出红艳的舌头,抖着手撩开明真的衣摆,解开裤带,将那根让他日思夜想的粗壮肉具释放了出来。只是看着,他就觉得喉咙发痒,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楼下的表演似乎要开始了,弟子想出去看看,师尊若是想舔鸡巴,便跟过来吧。”明真轻轻推开他站起来,当真慢慢朝着珠帘的方向退了过去。
清珩馋得厉害,竟真的随着他的动作一步一步朝前爬去。
然而不管怎么努力爬走,那勾人的阳具始终在他前方寸许。好几次他几乎就要舔到那饱满的龟头了,明真却适时后退一步,坏心的不让他如愿。
就这么一直爬到珠帘处,明真先一步撩开帘子,轻笑着倚靠在平台侧面的围栏处看着他。
见明真终于停住了,清珩激动得四肢并用想要爬出那道珠帘,却听见“咔嚓”一声,颈间那条锁链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此时绷得笔直,让他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啊呜嗯、怎么大鸡巴啊就在前面嗯啊再”清珩急得眼眶泛红,他的双手抠着地板用力想要再往前爬一点点,舌头饥渴的伸长,却只能舔到那层冰凉的珠帘
明明最想要的东西已经近在咫尺,他却触碰不到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逼疯清珩,他再也顾不了束缚自己的锁链,只知道拼命的拉扯爬行,颈项处细嫩的皮肉被项圈勒出两道深深的血痕,甚至有细细的血珠渗出,他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两条腿在地上不断摩擦磕撞,铁链被他扯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明真本以为师尊会开口哀求自己,却不料会是这样的情形,急忙拉开帘子将他颈间的项圈打开来,俯下身去想看看那两条磨出来的伤口。
清珩却不给他看的时间,锁链一被解开,他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将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吞进了大半。熟悉的明真的味道让他兴奋的浑身颤抖,下面的肉茎也挺立起来,贴着小腹摇晃着。
“唔唔嗯呃啊嗯嗯”虽然在密室的木马上已经试过喉咙被捅开的感觉,可明真异于常人的尺寸还是让清珩吞的十分辛苦。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试图让紧闭的喉咙口松开。那不属于性器官的柔韧管道被一个火热的巨物顶住入口,紧张的痉挛着,却根本无法反抗,被迫一点点张开,被那远远超过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的阳具完全捅穿。
进来了终于、完全把明真的大鸡巴吞进来了喉管被撑满了啊啊
清珩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眶发出无意义的气音。喉咙被强行贯穿传来的撕裂感让他更加亢奋,他吊着眼睛看了看上方明真隐忍又舒爽的表情,哼吟着慢慢向后退了一点,让那根性器抽出喉管,舌头着迷的来回扫荡舔舐着马眼周围,饥渴的吮吸那里分泌出的液体,随后他又快速的贴近,巨大的龟头随着这股冲撞的劲再次捅穿咽喉,带出大股大股的口水,黏腻的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明真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从未有过的紧窒感包围了,不像是肛口和肠道那样欣喜的交缠,而是强行进入根本不能容纳的狭窄食道,喉管内的肌肉反射性的痉挛和干呕反而像是按摩一样让包裹着的肉具舒适不已。异常紧窒的肉腔让他有种想要彻底将其插开的欲望,最好将它操得像师尊的屁眼那样完全不会反抗,而是欢喜又渴望的流着汁水迎接他的大鸡巴独占欲取代了他内心的温柔和疼惜,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胯间辛苦吞咽的师尊,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毫无顾忌的摆着腰狠狠捅插他的喉咙。
喉管被这样快速凶狠的操干弄得破败不堪,口腔里溢满了浓重的雄性气息和血腥味,胃部不适的抽搐着涌出大量酸水,全部通过食道倒灌上来,一股股冲刷在那硬挺的龟头上,随后便被插的动荡不休,只得从鼻腔喷涌而出。
啊啊啊骚货的鼻孔、又吹水了被明真操的吹水了好棒、喉咙要被捅烂了啊哈、好舒服喜欢明真操、操骚货的嘴大鸡巴射进来喂骚货吃精液啊啊
清珩被干的眼白上翻,脸上湿漉漉的汁水横流。喉管被又一个深插干的抽搐着收紧,紧接着只觉那根阳具竟是又生生涨大了一圈,马眼处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全部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而他身下的玉茎也响应般抖动了两下,射了出来。
明真舒爽的叹了口气,这才将性器从那个销魂的口腔里抽出。因为喉咙卡得太紧,拔出时甚至能听到“啵”的一声。
随着性器的拔出,清珩没了支撑,软软的瘫靠在围栏上,嘴巴不自然的张开着,之前被堵住的口水混着血丝和残余的胃液汩汩往外涌出,像一个被操坏了的肉洞。
“师尊真厉害,喉咙比屁眼还要紧,鼻孔还会喷水呢这么舒服吗?”明真蹲下来,爱怜的擦去他脸上湿漉漉的水渍。
清珩发不出声音,却还是努力的点了点头。他的嘴巴被操的舒服极了,连带着下身也有了感觉,此时正流着肠液收缩个不停。
熟悉的淫痒让他难耐的哈着气,酸软的双腿慢慢蜷到胸前大大张开,将湿润的暗红色肉洞暴露在明真面前。
“屁眼也想吃鸡巴了吗?师尊真是贪吃,明明上面的嘴才吃过”明真的手指在那蠕动的肛口轻轻抠了两下,听着师尊诱人的吸气声,性器又慢慢挺了起来。他将清珩半抱着让他趴在栏杆上,圆翘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糜烂的肉洞像是知道即将要吃到最爱的大鸡巴,欢愉的吐着肠液,骚红的内壁在翻搅间露了出来。清珩浑浑噩噩的看着楼下,一楼大厅早已是淫声一片,几乎人人都抱着一个几乎赤裸的妓子操干着,还有些小娼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下身两个洞都被鸡巴填满,浪叫声与低吼声交错重叠,久久不绝。间或还有嫖客还在讨论二楼厢房那个下蛋的骚妓,一个抢到鸟蛋的男人还将那刚刚从他屁眼里排出的蛋塞进一个妓子的穴里用鸡巴重重捣着清珩又是羞耻又是兴奋,晃着屁股无声的祈求着明真的操干。
“啊哈哈啊”操进来了明真的大鸡巴清珩脸上一片潮红的欲色,屁眼里的淫肉纷纷裹上来将那根阳具往更深处吮吸。还合不拢的嘴微微张开,舌尖耸拉着滴着口水,这副被操的丢了魂的模样比起楼下的娼妓还要骚媚三分。
明真挺腰发狠的操着这个绞住自己的肉道,一个深入便将那些缠上来的淫肉撞得四下散开,然而下一秒它们又淫贱的继续涌过来,皮肉的摩擦和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下身毫不留情的操干着师尊的淫洞,明真却还悠哉悠哉的去看那戏台上的表演。
这会儿戏台上爬上来一个健壮的男人,一楼有些老客当即高声鼓掌喝彩起来,看起来对这个男人的表演十分期待。
有新来的嫖客好奇的询问,一个看起来便是浮花馆常客的男子便笑着解释:“别看这骚货长得爷们,其实骚起来连最浪的妓女都赶不上!他呀,据说以前也是个修仙门派的修士,平日就喜欢寻花问柳的骚扰良家女,有一次不长眼猥亵了一位大门派的内门女弟子,嗬,被人教训了一顿送来浮花馆当最低等的男奴!也不知是怎么个调教法,竟活脱脱把人调教成了一条没鸡巴不能活的骚母狗!这母狗能玩的花样可多了,这下诸位有眼福了哈哈哈哈哈”
听他这么说,连明真都有了些看戏的兴趣。那男奴虽然被调教的肌肉都消融的差不多了,但是那身形和肌肉走向,他确实有些熟悉,应当是横刀门的弟子。横刀门向来只收健壮男子,走的是极为阳刚的路子,门下弟子也都是刚猛勇健,却不知会被调教成什么模样。
只见一个侍从牵着一条黑色的巨犬走到台上,那跪着的男奴立时晃着身子发起骚来,古铜色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条巨犬的腿间。
这第一项表演便是犬交。
他只为台上的戏码分神了一刻,身下的清珩立即摇晃着屁股朝他撞过来,像是空虚得狠了,喉咙里还挤出几声低哑的呻吟。
明真被他这副饥渴欠操的样子勾的欲火高涨,哪里还有心思看戏,腰腹用力挺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精囊都干进那个湿滑软嫩的肉洞里。
才这样捅干了数十下,清珩便高高仰起头呜叫起来,他的下身高高翘起贴着小腹留下道道水痕,显然是快要被干射了。
可这时明真又突然停下了动作,俯身凑到他耳旁低声道:“师尊,弟子这算不算猥亵您呢?若是被人发现弟子猥亵了青崖山三宗首之一的清珩真人,下场怕是比这戏台上的男奴还要惨呢”
“哈、啊嗯嗯啊不、不是的”清珩在即将高潮的汹涌快感中久久不能回神,过了半晌才理解了明真的话,便不顾颈间的伤痕扭过头去舔他的面颊和唇角,声音嘶哑而急切:“不一样的哼嗯、不是不是猥亵啊、为师愿意愿意的明真、啊哈喜欢明真、操呃啊”
明真的目光一下子变了,像是要将清珩吞吃入腹般,他用力将因为方才那一番剖白而暴涨一圈的性器顶进肠道的最深处,在那布满敏感带的软肉里一寸寸碾过。
清珩只觉得那根巨物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肚腹内,残忍的碾磨着每一个脏器,如潮的快感浪潮般袭来,将他卷入交欢的欲水中沉溺下去,整个人都变成了用来容纳性器的容器,那巨物的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他从头到脚甜美的战栗,想要更多、更狠
下身刚刚射过的肉茎又颤巍巍的半挺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淅淅沥沥的漏出浅黄色的尿水,因为结界的阻隔落到他脚边的地上。
头脑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昏沉迟钝,眼前阵阵发黑,清珩努力睁开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想要多享受一会儿这样激烈的交合,连日透支的身体却不如他所愿,最终还是被操的晕了过去。晕厥前他无意识的看了一眼戏台,黑犬已经被牵走了,那男奴的屁眼漏着狗精坐起身露出那根不长却异常粗壮的紫黑阴茎,奇异的是那马眼竟豁开了一个约两指宽的黑洞,被一个侍从随便用手指抠了抠,举着鸡巴边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