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试剑峰练剑坪后的树林里传出一声低吟。
一个漂亮的男子赤裸着身体被红色麻绳绑缚在一株粗壮的古木上,嘴里塞着打磨成口塞形状的上品灵石,下身性器此时正颤巍巍的勃起,马眼内却插着一根细长的皮管,一直连到股间的另一处孔道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清珩昏昏沉沉的回想着。
前一日在密室,他的瘾症犯了,痴缠着明真做了许久,后来又含住了明真的阳具,直接抵开喉管将那根给予他最大欢愉的肉柱纳入喉咙,胃液被捅的倒灌上来,从鼻腔源源不断的涌出用于呼吸的两个通道被全数封堵,他知道自己应该松开嘴缓一口气,可是他实在不舍得将嘴里的大鸡巴松开,反而用喉咙将它裹得更紧。渐渐地,他的头脑变得混沌起来,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到最后他甚至失去了五感,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有身体内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汹涌而来,直到将他完全吞噬
在发现自己窒息昏死后,明真一定很生气吧所以才会将自己绑在这里,这是他应该接受的惩罚
清珩艰难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绳极富技巧的在他身体上交错着,最敏感情色的部位通通暴露在绳结区块的中心,将他变成了一个身不由己的性玩具,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被动的展示着自己被滋润得极为诱人的身体。
若是现在有人闯入这片树林,看见这副场面
清珩不敢再想,只能逃避的闭上眼,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而急促的呼吸着,接受着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惩罚。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练剑坪的方向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说话声——是他的弟子们!
自从与明真坦诚心迹后他几乎日日耽于肉欲,竟忘了今日是试炼剑术的日子
不不能被看到这幅样子只给、只给明真看
心里越是惊惧不安,他的身体却越是违背意志的兴奋起来,性器挺动着弹了两下,带着深深插入尿道的导尿管也轻轻抽动起来,尿道壁被磨得麻痒难耐。
“唔唔嗯”清珩竭力克制着自己射精的欲望,身后的肉穴饥渴的收缩个不停,将牢牢堵在穴口的皮塞不断往深处吮。但是他不能射精,一旦精液顺着皮管被导入他那口习惯了被内射的肉洞,他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会想要更多的精水、还有尿液想要被完全灌满
不能这样,不能在弟子们面前,变成没有理智的便器
就在清珩苦苦忍耐时,树林外的剑术比试已经开始了。
灵力强大如清珩,五感本就比常人敏锐,又是处在眼下这样的境地,数里地外的剑击声、惊呼声和喝彩声清晰的传入他耳中,就像是近在咫尺一般。
“好!这招游鱼戏水太厉害了,一下就把剑招隔开了!”
“是啊是啊,明彦师兄的剑术又精进了!”
“别急明恒师兄劈过来了!天呐这力道”
“竟然被躲开了换做是我早就被打趴下了”
剑术比试点到即止,数百招过去后,胜负便分。
年轻的弟子们总是对剑术充满了热情,比试的气氛也逐渐高涨,大家都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同门的每一个招数,练剑坪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而林中的清珩也变得更加煎熬,弟子们的声音让他无比羞愧,却又因为羞愧而越发激动早已到了高潮边缘的性器涨成了深红色,只要一点点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它喷射出来。
林外的比试又换了人,不知两人使了什么招数,围观的弟子们都纷纷叫好。
一个女弟子娇俏的同一旁的同门说着:“刚刚那一招真好看!剑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方才那招便是由师尊亲创的‘风动九霄’第三式,雨落青荷。这一式出剑要快,以剑过残影将对方笼入其中,无法挣脱”
这是明真的声音!
“嗯唔啊唔唔!”清珩浑身都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在听到明真声音的瞬间,性器便再也无法忍耐的射出了浓白的精液。大量的精液顺着导尿管被灌入空虚的肠道中,将他压抑的淫性全数勾了出来。
林外,明真露出了一个轻浅的笑,不动声色的继续给师弟师妹们讲解剑招。
比试进行的很快,又过了两轮,抽到下一场比试的是明义和明慧。
由于明慧擅长的剑术是摘叶式,须得在树林中施展才更有攻击性,众人便跟着二人进了树林,挑了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摆好了架势。
明真朝林中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了声“开始吧”,两人便执剑比试了起来。
明义擅攻,明慧便以林中树叶为屏障守,两人你来我往,不断朝林子深处战去。不知是不是巧合,他们去的方向恰好便是清珩所在的地方。
他们越来越近,近到清珩都能感受到因比斗而带起的凛冽剑风,卷着满地的枯叶碎石从他身旁不断刮过
清珩死死闭着眼,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两条腿因为忍耐而不住打颤,手指在背后的树干上无意识的抓挠着可就在这样随时可能被弟子们发现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却快感迭起,很快便不知羞耻的再次射了出来。肠道欣喜的蠕动着将新鲜的精液带进深处,甚至还不满足的吮吸着皮塞中心露出的一小段皮管,试图吸出更多的东西。
“锵——”随着两剑相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明慧最终以半招领先取胜。
此时他们同清珩所在的那棵树只有数百米的距离了。
明真缓步走过来,笑着解了一段剑招,便让众人休息,自由活动。
他早在师尊周围布下了迷阵,即使有弟子靠近那里,也会随着阵法往别的方向绕,不会看到被他精心打扮绑在树上的师尊,那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美景不过,既然是惩罚,这种事师尊就不需要知道了。
他不易察觉的笑了笑。
两个新入门的女弟子正结伴在林中随意走着,沿着方才比试的剑风所过之处一路走过去,从明慧的摘叶式一直讨论到师尊身上:“我还没入门的时候便听人说清珩真人风姿卓绝,剑术超群,那个时候就特别崇拜师尊没想到入门后见到师尊,才发现他比外界传言更加厉害!”
“可不是嘛,师尊容颜无双,气质若仙,待我们也十分温和,真是找不出比师尊更好的人了”
“在我心里,真正的仙人也不过就是师尊这样了吧”
殊不知她们的对话全部都被她们最崇拜的师尊听到了。
清珩难堪的绷紧身体,他在明真说话的时候又忍不住射了一次,短时间内的不断高潮榨干了他的精囊,射不出精液的身体却无法停止产生快感,过度的刺激让他的小腹不断抽搐起来,挤压着内里的膀胱,再这样下去,很快他就要射尿了
他无法控制这副早已被肉欲填满的淫贱身体,只能不住祈求她们快些离开这里。然而女弟子们并没有听到他内心的声音,而是一边说着心目中对师尊的崇拜一边一步步向着这里走了过来,没一会儿便已经走到了百米之内。
不要再靠近了呜别再说了明真啊、忍不住了好想好想尿
“师尊的剑术也呀!那是什么?!”两人正说着,突然其中一个女弟子惊讶的叫出了声。
清珩整个人剧烈的震颤了一下,在被发现的恐惧绝望中,他再一次高潮了。热烫腥臊的尿液猝不及防的淌了出来,一股股灌进了他自己的身体,大量的尿液很快就将他平坦的腹部撑的鼓胀起来
“呼呼嗯”过度的刺激终于让他抛却了恐惧,他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全身心感受着隆起的肚腹内满满的液体带给他的快感。他失神的仰着头流出口水,大腿内侧夹住粗糙的树皮磨蹭着。
那两个弟子已经看到了吧?她们一定惊讶的说不出话了她们心中的师尊其实是一个淫荡的贱货,骚屁眼一刻都离不开大鸡巴,甚至被自己的尿灌了一肚子也会爽的发骚哈,看吧都看到也没关系只要有明真在,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要明真还要他
这时,另一个女弟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这是兔子?呀,好可爱白白软软的师兄,我们可以把它们带回去吗?”
“当然可以,带走吧,好好照顾它们。”明真温和的答应了。
“唔!”
“师兄你真好咦,什么声音?还有别人在这里吗?”
“哪有什么声音啊?你听错了吧?快回去给兔子做个窝,走走走!”
两人托着兔子小跑着离开了树林,明真却还站在原地,目光透过迷阵看向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和明真两个人了清珩再也没有了顾忌,不断收缩着肠肉,让那些体液在自己肚子里不断晃荡,引诱着近在咫尺的弟子。
“唔唔啊呜嗯嗯哈、啊”
“哼,师尊怎么这么骚?这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就把自己的肚子射的这么大?”终究还是忍不住,明真穿过迷阵走到了那颗树旁,抚摸着师尊高高隆起的小腹。
嘴里的球形灵石被取了出来,清珩流着口水适应了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啊明、明真肚子、慢点揉,嗯啊好涨”
“真是厉害看不出来师尊的骚鸡巴倒是挺能射”明真故作不知的捏住了他腿间早已瘪下去的精囊,那被撑开的肚子随之一阵痉挛。
清珩乖顺的任由他把玩,嘴里发出媚荡的求饶声:“呜轻点、啊,轻点捏射空了啊没有精液了肚子里面、是尿啊啊、好多尿又想尿了骚师尊又要尿在屁眼里了呜、明真好痒、里面哈、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呜啊求、求你操进来”
肠肉在精液和尿液的刺激下变得瘙痒难忍,他啜泣着向明真认错,下体早已情不自禁的蹭起了那只还揉捏着他的精囊的手。
明真欣赏了一会儿,总算是放过了他,伸手将腿根处的绳结向两边推开,一直扯到腿弯处固定好,清珩便如同一个木偶被绳子控制着变了个姿势,整个私处彻底暴露了出来。细长的导尿管连接着下体两个最隐秘淫秽的孔道,另一端固定用的皮塞已经被贪吃的肉穴吮进了肠道深处,看不见一点端倪。明真用手指勾住那根皮管往外拉扯,穴口的嫩肉被扯的鼓了鼓,才不甘心的吐出一个鸟蛋大小的黑色塞子来。
被灌满的屁眼没了皮塞的阻拦,腥臊的体液便失禁似的淌了下来,哗哗落在身下的枯叶堆里。
直到将内里的精尿都排空了,明真才终于如他所愿的插了进来。
“啊啊操、操进来了大鸡巴呜、明真操得为师好、好爽屁眼好涨啊里面、再哈啊”清珩剧烈的收缩着肠肉,紧紧裹住体内的粗长性器,舒爽的几乎要哭出来。他忘记了周遭的环境,忘记了不知有没有完全散去的弟子,毫无顾忌的放声浪叫着。他的身体在红绳的捆缚下动弹不得,只得爽快的蜷缩起脚趾,如同一个被放置的器具被动得被主人使用着,从而获得至高无上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