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从马背上跌落的恐惧感让孟青不自觉的收紧了后穴,同时攥紧了秦和楼的衣服。
秦和楼甩手在空中打了个响鞭,让马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自从他父亲去世,他就再没骑过马了,但到底是从小练到大,几乎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练成了一种本能。
他牵着缰绳一拉,马就乖乖掉头,再一提,轻盈的从障碍上越过去。
落地带来的冲击力让后穴的阳具进的更深,孟青哼了一声,脸色开始发红。
开始的疼痛感渐渐被快感所取代,他能感受到后穴里得阳具是多粗壮坚硬,强势的破开想要阻拦的肠肉顶进更深处,摩擦过某个位置激起一阵火热的酥麻,让孟青不觉间浑身发软。
他听见身后秦和楼粗重的喘息声,忍不住更加收紧后穴,换来秦和楼一声闷哼,还有恼怒的一鞭。
马在秦和楼的控制下精确的越过每一个障碍,每次腾空阳具都会抽出来一些,落下以后又狠狠顶进深处,没几下孟青就溃不成军。
“唔……慢点……”
孟青攥紧了秦和楼的衣服,眼中被激烈的情欲所困,氤氲起了水雾,随后又很快凝结成泪珠儿。
秦和楼听见孟青的哀求,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在马臀上抽一下,让它跑得更快,随着不断起落间的抽插也更加剧烈。
孟青呜咽着哭出来,被快感刺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手上虽然还攥着秦和楼的衣服,却也失了力道。
一圈跑完,秦和楼一提缰绳,马转眼就停下,甚至因为停的太急而直接人立起来。
孟青后穴里的阳具深入到难以想象的境地,尖锐的呜咽一声,直接射出来了。
秦和楼被这一下弄得也差点缴械,红着眼睛喘息两下强自压下来。
这边是不大的树林,树林外一块儿半人高的巨石原本是用来歇脚的,如今却有了新的用处。
孟青双腿发软,从马上下来的时候差点滚到地上,多亏了秦和楼拉他一下才能勉强站起来。
上身的衣服还完整的穿在身上,下身的衣服则被秦和楼直接扒到脚踝,屁股光裸着露在外边。
孟青趴到石头上,屁股因为姿势原因高高翘起,因为高度刚好,秦和楼都不用曲腿就能操进去。
略有些红肿的后穴很轻易的接纳了来客,并且不知足的缠紧了不许来客出去。
秦和楼一边拍打孟青的屁股,一边快速进出,即使动作粗暴,食髓知味的后穴依然窜起酥麻的快感。
孟青呜咽着哼哼,努力往后摇动屁股应和秦和楼的艹干。
忽然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人的脚步声似的,孟青心里一紧,后穴骤然收紧。
秦和楼的角度能看到从林中窜出了一只兔子,因此毫无防备,直接射出来了,脸一下就黑了。
孟青此刻也看到了兔子,松了口气的同时感受到后穴里激射而出的液体,张了张嘴,笑的一抽一抽的。
秦和楼甩手就抽了一鞭子。
孟青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话没说完就又笑出来了。
秦和楼沉着脸又抽了两下,孟青疼的抽气,总算是停住了。
秦和楼拍拍孟青的侧脸:“看王爷这样子,光是我一个人恐怕满足不了吧?”
孟青赶紧撑起身回头看,秦和楼已经把拴在树上的马解下来,朝这边走了。
孟青脸唰就白了。
不管秦和楼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接受不了。
秦和楼还在边上和马说话,孟青扑过去抢下了缰绳,又抽了马屁股一鞭。马受惊扬蹄子就跑了。
“长本事了?”秦和楼沉着脸给了孟青一巴掌。
有精液从后穴淌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到地上,但孟青无暇顾及,他低头三两下把上身的衣服也扯干净,赤裸着半跪在秦和楼面前。
秦和楼扬起鞭子,孟青下意识的挡住脸:“别打脸。”
秦和楼的鞭子就拐了个弯儿,落在孟青胳膊上。
孟青一抖,然后把脸挡的更紧。
鞭子杂乱的在身上落下来,但孟青只是挡住脸,别的地方甚至主动往鞭子上送。
身上反正衣服一挡也看不到,脸受伤了可不太好解释。
发泄一番,秦和楼扔了鞭子,把孟青拎起来抵在树干上。
光裸带伤的后背顶着粗糙树干,身前的双腿被秦和楼拉起来盘在腰上,接着重重顶进后穴里。
树干被激烈的动作撞的不住摇晃,粗糙的树皮也磨蹭着孟青的伤口。
身下的快感和身后的痛感交织,简直冰火两重天。
孟青呜咽两声,被秦和楼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帕子堵了嘴,帕子上还带着腻人的脂粉味儿。
孟青开始还不敢动,后来实在撑不住,抬手环上秦和楼的脖子,换来秦和楼更激烈的顶撞。
掐在腰间的手也松开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支撑都靠着相连的位置和孟青环着秦和楼的胳膊。
孟青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在激烈的快感中不住的抽泣着,他本就好看,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更是惹人怜惜。
只可惜秦和楼不懂得欣赏,还想让孟青哭的更凶。
孟青皱紧了眉,后穴在动作中一再收紧,想求饶都不行,只能无助的哭出来。
阳具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在秦和楼的外衫上磨蹭着,却没有丝毫缓解。孟青全身赤裸,但秦和楼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除了解开裤子什么都没变。
衣服上坠着的玉佩在一下下动作中不断拍打腿根,很快就拍的通红一片。
孟青圈紧了秦和楼,脸上哭的惨兮兮,心里却十分满足。
‘天道,黑化程度如何了?’
孟青一边被粗暴得折腾,一边在心里问。
“目标黑化程度共降低百分之五。”
‘才这么少?’孟青皱起了眉。
天道又提醒道:“经推算,目标降低的黑化程度仅有一点是因为当前场景。”
孟青更愁了。
这说明他今天白白被艹了这么久。
但能怎么办?秦和楼想要,孟青根本舍不得拒绝。
孟青又射了一次,秦和楼还没结束,还把他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秦和楼。
这个姿势意味着孟青要用腿夹着树干,手也是。
没多久孟青就没力气了,手脚都软下来,全靠身后秦和楼掐着他腰的手和后穴支撑着。
阳具在不断摩擦树干的过程中很快就红肿起来,接着开始破皮流血,痛苦让阳具彻底软下来了。
身后的撞击愈发沉重,孟青毫无抵抗能力的被秦和楼做来做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秦和楼终于在孟青身体里射出来了,他后退一步,失去了支撑的孟青立刻软软的往下倒,白浊顺着后穴淌满大腿。
简单收拾一下衣服,秦和楼没管孟青,自己大步往林子里走。
孟青手软脚软,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却还是从地上捡了外套披上,紧跟着秦和楼。
秦和楼看他一眼:“别跟着我。”
孟青看似停下脚步,实际上却放轻了动作,无声无息的跟着秦和楼。
他看着秦和楼从林子里出去,然后又拐了几个弯儿,在马场一个偏僻的角落吹了两声鸟叫。
孟青没敢靠近,怕被发现,但用脚也能猜出来秦和楼的真实意图。
来马场折腾他只是顺便,接头什么的才是正事儿。
借着天道的转达,孟青知道了秦和楼都谈了什么。看他们交谈的差不多了,孟青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他们分开的地方,假装自己一直乖乖的待在原地。
没多久秦和楼就回来了。
孟青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却被秦和楼一把摔在地上。
他蹲下来,掐住孟青的脖子:“偷听到什么了?”
孟青摇头:“没有……”
秦和楼冷笑:“没跟着我还是没偷听?”
孟青刚要摇头,秦和楼把一块儿碎石摔在孟青面前,上边是还未干涸的精液。
孟青这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纰漏。
他抱住秦和楼的胳膊:“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不会告密的,你相信我。”
秦和楼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那你把这块石头吞下去吧。”眼神在孟青的臀上扫了一眼。
孟青就懂了。
即使这块石头并不光滑,上边还带着棱角,孟青依然毫不犹豫的拿起来塞进后穴里。
棱角稍钝,不至于立刻就划伤柔嫩的肠肉,但也绝不轻松。
孟青将碎石放进去,立刻就感觉到后穴钝痛。
秦和楼似乎找到了乐趣,开始不断从边上捡起石头递过来,有圆有方,虽然个头都不大,但毕竟是石头,孟青吞了几个就开始艰难起来。
秦和楼许是嫌脏,还知道用衣服擦擦再递过来,虽然依旧不算干净,但也比之前满是尘土的样子好多了。
孟青来者不拒,即使头上疼出了冷汗,也还在努力把石头往后穴里放。
放完一个圆润的石头后,秦和楼没再递下一块儿,孟青松了口气,但马上就被秦和楼掀翻,跪趴在地上。
臀部高高翘起来,石头在重力作用下开始往更深的地方坠,滚烫的肉刃在一层薄薄布料的包裹中顶进来。
阳具重重顶在石头上,将石头顶的愈发深入,孟青捂着肚子,能感觉到肚子里坚硬的东西。
石头越进越深,疼痛和快感一起袭来,孟青觉得自己肚子都要撑破了,恐惧让他忍不住大口喘息,脸色惨白。
冷汗很快就凝结成汗珠落下来,孟青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但还是有零星的痛苦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来。
他努力坚持,但到底撑不住了,浑身瘫软,全靠着秦和楼掐着腰间的手才能抬高臀部。
秦和楼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粗糙的布料吸干了后穴的水分,把之前被石头划过的伤处摩擦的更加疼痛。
后穴因为疼痛本能收紧,又被秦和楼强行打开,臀瓣被强硬的掰开,露出中间红肿靡艳的穴口,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秦和楼从缝隙中强行挤进去了。
接着秦和楼撤出来,那不知名的东西落下去,在肠肉火热的温度中急速融化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