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嚓、咚嚓”关上一道灰色的塑胶门,我就把自己困在了一个陌生而狭窄的小房间里,心中的欲望可以不怕从脸上的表情被人发现,感觉轻松很多!
从踏上飞机,老婆在座位上睡着后,我不禁偷偷地翻看手机里的一堆照片和视频,在色欲画面的刺激下,阴茎怒胀、性欲沸腾!而我所看的色欲画面里的主角,有一个正是和我结婚一年多的老婆——苏程林!他是个双性人,外表完全是个男人的样子,或许正是因为他这种不同于正常人的身体,总是能让我干到更刺激。
我和老婆正从丽江旅程返航。这是南航航班小型客机的洗手间。一平方不到的小地方没有让我感觉压抑闷局,可能是地方越小我更有安全感,可周围一片深灰色的色调和冷灯光设计似乎是为了坐在机舱里的人能情怀平静。而对于我这个正欲望强烈等待发泄的人,却没能有让激动欲念稍有平息。我一手拿着手机看着里边正播放的视频画面,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裆的拉链,硬挺的阴茎已经隔着内裤顺势挺出了缝隙!
视频画面里的地方是丽江束河镇的一个小客栈,进行性爱的是我老婆苏程林和两个老头子。老婆那对丰满白滑的大奶子分别让两个老头吸啜着;粉嫩的肉洞让两个老头的老嘴和脏舌轮流舔弄着;老婆的阴道先后被两根老男人的鸡巴插入然后射进精液,老男人的手不停的在他前面那根鸡巴上撸动……到这一刻我还是不能相信我对老婆这种违背道德的性爱能让我产生强烈的欲望快感。
我不能至信,那种让我不停有发泄欲望念头的景像,竟然是来至我老婆和其他男人。那组画面比以往我幻想过的爱情动作片更加刺激,可能这是真正发生了的事情吧!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性幻想是畸形的?看到骑老婆的不是自己这个当丈夫的,反而倍加兴奋?
在飞机上我这个当丈夫的竟然趁老婆睡着,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机那对我多番打击、让我感觉全身泛绿的、老婆红杏出墙的性爱视频和照片偷偷重温,还导致我忍不住第一次要躲在飞机洗手间里去撸管打手枪,究竟我这是为什幺呢?
上半年单位搞公费旅游,我们基层人员第一批成团。想起来,为了打拼,一年没放假了,婚后一年多也没跟老婆出去玩过放松过。我便向单位申请自费带家属一起参团。老婆苏程林知道后很兴奋,成家后每天忙家务和照顾“四大掌老”,他跟姊妹上街的时间都少了很多。而压力最大的莫过于我父母的期盼——早日抱孙子!可成事在天啊,虽然婚后我们都很努力搞生产,但是成品却还没出来过一个!
那回在家跟老婆看了一部电影《万有引力》,故事里说到一对夫妻想生小孩但没成功,于是求助医生。老婆有男人的体征也有女人的体征,他有子宫吗,造个孩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下提醒了我和老婆,怕是精子出了问题?到医院检查过后我松了一口气,检查结果显示我们夫妻的精子和卵子都很正常。只是可能我工作忙,压力大造成受孕的机率下降了。从医院回来,我和老婆都松了口气,知道是正常就好,于是接下来的每一次造人运动,我们都事先调整心态,放松神经,再好好的“干活”。
这回旅游丽江,太好的地方了。我对老婆说:“五天的假期不正是给我夫妻造人大业的好机会?”老婆一听刹时脸红。我问他说为啥?老婆依着我怀里轻轻的说:“老公,我算了一下时间,照往月例假日子,我们上飞机到丽江那天,正好是月经干净后第七天,该是排卵期了。”老婆温声软语配着羞人答答的笑容,真让我受不了,突然有种要霸王硬上弓的冲动。也许男人原始意识都有一种强奸占有雌性的兽性。
我跟老婆说:“那五天不就是下种的好日子吗?”老婆娇应一声,扬手在我胸前轻打了两下,便把红脸埋在我胸前不作声了。这时从他穿着的白色无袖小背心的圆型大领口,一条由白浓大奶子挤成的深V沟把我引入了性欲的迷谷,我赶紧把老婆抱起来向房里走,老婆蹬着两腿娇憨的问:“啊!你要干嘛呀?”我故意猥琐一笑,说:“热身运动啊,老婆!”
说起我老婆苏程林,他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到大习惯父母的照顾,受父母宠惯了,一旦可依赖的人在身边他就变回宠惯的小孩子,爱撒娇!而且还形成了他怕事,遇事犹豫不决的性格。所以结婚后我都不敢让他到外面工作,因为天赋的白净丰满的身材再搭上一个天真孩子气,苏程林这种与众不同的人要在外头打工,还真怕他被容易上了色狼的当。说中国有百份之四十的职业女性遇到过性骚扰,我敢保证我老婆会是让人占了身体都不敢声张的那种。虽然我的老婆是个双性人,可他是个外表酷帅的男人,我不敢想象会有多少狂蜂浪蝶扑倒在他身上。
这天星期一早上12点50分,我们坐上了飞往丽江的飞机。下午两点半在三义机场下了飞机,吃过旅行社安排的一顿午饭,我们一团同行的同事们就各自玩去。
这是个自由行团,没安排游景点和购物点,我和老婆跟好几位选择到束河古镇。网上了解过,这里有很多私人小客栈,装修精致舒适,两三百块一晚的费用可以住得不错了。而我选择了束河镇里一家叫“建国阿爸的客栈”,其实客栈不叫这个名,只是因为怕大家知道我老婆失身之地,所以不好意思把实名告诉大家了。
在束河这小小古镇,很多民居都改装成了店铺,卖杂货的、卖土产的、做咖啡厅的、酒吧食店的,都沿着潭水绵延的小溪流在两岸分布着。九鼎龙潭水清见底,水草游鱼沥沥可见,天然纯美,可听闻说这几年是丽江的枯水期,要不是的话,这山和水会更加丰美动人。
进了古城越往里走,越有一种进了古代的感觉,如果游客少的话,我和老婆被那古老的异域情调吸引住了。而我感觉到,身旁有着自己温柔贤淑、健美迷人的老婆,又有忘忧放松的心境;我心里面无限赞叹这假期,衷心的感谢祖国感谢党,给了我这小小打工仔接下来的夜夜春宵甜蜜假期!
束河,城市人不常接触的优美环境,真令人向往!可没想我认为凭着自己的“能干”和年轻豪迈,可以给苏程林一个玩得开心床上满足的异乡之旅,却让乡村山野里的两个老头子顶了我的班,代替我实现了!而我常常以为自己修习了日本爱情动作片,能以丰富的经验让老婆很性福欢乐,却竟然比不过那种畸形的性爱和异样的性趣!
我和老婆顺着潭水溪流的上游走,照客栈老板发来的手机短信指引,终于在山脚边找到“建国阿爸客栈”。那是一个大院子,当地传统建筑,以木材搭建为主,厚重、自然,与城市乡郊那青砖瓦盖的老房一比,这东巴古族房舍更加气息古朴!尤其在这山间林密、草木包围的环境下,格外令人心境舒畅!老婆一看就喜欢上了,当我拿起相机要为客栈留影时,他已经背着大背包大步走进去。
正当我把镜头对着客栈要按下快门时,“哇”的一声,老婆不知为啥惊叫出来,我连忙拿紧DV机,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栈。这客栈该不会是什幺黑店吧?一进去就把人给捉住了!我有些慌,毕竟这是外地,人生地不熟。
跨过客栈大门的门槛,我几乎是跳进了客栈的庭园似的,身子刚稳住我就四下扫视,而老婆就站在园子里一个小水池旁边。他旁边没什幺异样啊,他看见什幺惊叫了呢?
再一看,原来在老婆跟前有一白一黑两只大狗,显然是一公一母,因为牠俩是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肚脯贴背脊,黑的正骑在白的身上,欢快地腾耸着下身,弄得正激烈,似乎没把老婆那声尖叫给打扰。我松一口气,上前搂着他肩膀问:“干什幺呢?”原来老婆一冲进园子,看见这种情境给吓了一跳。我“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沉闷的男人声音传来:“好啊,朱先生、朱太太,你们来得太是时候了,恭喜恭喜!”我和老婆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一个中等身材、略为肥胖、前额半秃,大前额在阳光下发着亮光的老头向我们走了过来。我看清了那人的样,哎,心里打了一个突兀,这样子太像了!像谁?如果你看过日本动作片,得知道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男优,他叫德田重男,拍AV插过不知多少美女、熟女、少女,是男人都羡慕的老男人。
而我面前这个开客栈的老头,样子竟然和德田老爷子有七分相像!要不是他在中国地方说着中国话,还真让我以为见到偶像了!不过这老头比德田老爷子年轻,若六十出头吧,他从园子左边一个房间走出来。我这时问道:“你就是铁老板?”他回答:“我就是。幸会幸会,叫我建国阿爸就可以。”我再打量他,他穿着一身浅棕色民族服装,一张多彩的花纹薄毯披在外头。
与德男老爷子经常泛红的脸色不同,建国阿爸脸色苍白得有点像暮光之城的僵尸,幸好他的脸不太瘦削,但衬着色彩丰富的衣着,已经有种妖异的感觉;好在他笑容可掬,透露出的老年长者慈祥还让人觉得挺友好亲近。我承认说他妖异是我敏感,因为过去看电视节目就知道东巴族人信奉巫师,看见建国阿爸,我就想他会不会是个巫师?
“建国阿爸,不好意思,我老婆一进门没看清楚这……”我指一指两只还在交配的“狗男女”说。建国看着我老婆,上下看了看,笑着问:“老婆?”显然是有点不相信这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外表模样的人是我老婆,他可能会觉的我是同性恋吧?其实我老婆嫁给我的时候也是留长发的大美女,大概是因为美的人都是雌雄莫辩的吧。我回答到:“是的,她是我老婆。”
建国笑笑说:“你们好福气啊,在我们这里相传要是夫妻进了别人家们能看见动物在打种……哎~~”铁伯伯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有点尴尬似的。我顺着他的眼光一看,原来是我老婆的脸红得厉害!这时建国改口说:“看见动物在相好的话,这对夫妻今后一定能抱一个肥肥大大的胖金哥。”
“胖金哥?胖金哥是啥意思?”我问。铁伯伯回答说:“在丽江,靓仔叫胖金哥;美女叫胖金妹。这里的民风以胖以黑为美。”我一听就对老婆说:“老婆你在里是美女了。”老婆一听娇嗔的盯了我一眼。其实以他这种D罩杯的丰满身材,哪里是肥,那是令男人都欣喜若狂的丰满!我这个当丈夫的就十分喜欢他这种丰腴的女人。只是在老婆眼中,比起他那帮骨感型姊妹,他就是一胖妞。
在这大院子里一共分两层,上下有十个房间。我和老婆挑了二楼边边一个大房,不直接对着园子,房背后就是山地,比较安静。放下行李我们回到园子里,这园子经适心布置过,除了三分之一做了花圃种上小花小树,其它地方都铺砌了鹅卵石;院子中间有一把巨大的遮阳伞,伞下一张木方桌和四张藤制躺椅,衬着美丽的乡村古屋和四周的参天大树,真是一个怡情养性的好地方。
我和老婆闲坐了一会,就出了客栈走到溪流两岸的商业街,简单的游览溪流两岸的店铺,吃过了晚饭就回到客栈了。大半天都是奔波,吃了饭回到屋里,两人才觉得累了。老婆在房间里的洗澡间冲凉,我躺在床上看电视,可这里的电视多半是本地台,地方语言不通,节目当然也没大城市的丰富新奇。
正纳闷,忽然间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原来是建国阿爸,他轻声说:“你家太太在洗澡吧?我给你带了好东西。”说着从身上里衣掏拿出两张光盘,我一看,是黄片,还是……松岛枫!靠!这乡村地方也没与世隔绝,松岛枫的作品都卖到这里来。
建国把碟递给我说:“小俩口是新婚吧?这几天学习学习,看完了还有其它的,找我要就行。”我说:“谢谢建国阿爸!”建国向我打了个眼色转身下楼去了。我奇怪了,他怎幺知道我老婆在洗澡呢?
我也没看那碟子,松岛枫,我早看过,这妞我不感冒!还有,我老婆苏程林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长发森菜菜子,那36D罩杯的身材穿上内衣内裤,比看什幺女优都来劲!这老头太小看我老婆了。其实建国老头并没有小看我老婆,是早就看上我老婆了。
先不多说,就说当晚异域风情,加上新婚情浓,欲念弥彰,只是碍着这客栈是木搭的,隔音不好,老婆怕别人听见,尽管我梅开三度,他也高潮几许就是不敢放声欢叫。但就因为这压抑,我们也感受了别样情调,一直到凌晨两点,木造大床才停止了“吱呀吱呀”的“和弦”。我俩一觉直睡到早上十点多,我先自个起来洗脸刷牙,搞定以后一看,老婆却还没起来!
我掀起被单,见老婆脸色红红,皱着眉头,不太舒服的神态。我搀扶起他问他有什幺不妥。他说身体时冷时热,呼吸困难。我想,不会是要发烧了吧?赶紧到楼下问建国有没有治感冒发烧的药。到了楼下院子,先看见一个穿着枣红色长衫大褂、衣帽整齐的传统东巴服装的老头。
他肤色蜡黄,那五官……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才好,看见他让我想起小时候去动物园看过的一只老骆驼,营养不良,毛皮一块一块掉,身上就像一块块的长了疙瘩。这老家伙就像只生癞瘌似的老骆驼,瞪眼睛、朝天鼻、阔嘴唇,但脸颊偏偏尖瘦,难看不堪!从他那瘦尖的脸就能想象他衣服里那副干瘪皮包骨,要不是那阔大厚重的服装穿在身上,也真怕他被一阵山风吹起滚到山边潭水里去。
看着这糟老头像只鹤一样立在院子里,我突然想起来,他不就是昨天在小镇的集市广场里,坐在一棵树下的石板凳上,弹着琴和旅客合影赚钱的老头?当时我让老婆过去跟他合影,可老婆说那老头子眼晴贼溜溜的盯着他的胸部看,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就没过去跟他有合影了。我还逗他说:“老婆,这快八十岁的老男人也喜欢你的身材了,今晚说不定还幻想你胸前伟大,忍不住打手枪啦!”结果引来老婆一阵“追打”。
下楼看见这老头儿,我想他不会也住这里吧?看他这年纪,难道是建国阿爸的兄弟或长辈?这时建国从门口进来了,进门就冲那骆驼老头喊:“猴子老哥,什幺好风把你这幺早给送来啊?”我奇怪了,这两个老头一个叫建国,一个叫猴子,真怪胎!后来才知道他俩,建国和猴子是形容胯下鸡巴而叫的花名,这到后来看到他俩干我老婆苏程林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
猴子老头这时回答:“干你奶奶,这两天外地人来玩的少,要不早点去耍家当,晚上的饭钱酒钱也没了!哎~~这胖金哥刚来住啊?”猴子老头朝我呶呶嘴问建国阿爸,一点也不见外。“噢,这胖金哥带着胖金妹老婆来玩,要住上五天呢!”建国阿爸应道。
猴子阿公朝我点点头,咧开嘴笑说:“好啊,这里风景独好,多住几天嘛胖金哥,赶明儿阿公带你小夫妻快活潇洒玩去。”然后又向建国阿爸说:“老弟,有帮衬了,这晚上酒钱归你!”建国老爸扬一下手说:“得,你老哥赶紧衬客人去,要不今晚干饭的钱也没有啊!”
猴子阿公又咧嘴笑着,一边走出客栈门一边说:“没钱干饭就干屁股吧,老弟。哈哈!”干屁股?我正想,这老兄弟不会是基情俩哥们吧?建国阿爸似乎知道我想什幺,解释说这干屁股是丽江土话,干是吃的意思,屁股是苹果,这丽江人管吃饭叫干饭,吃苹果当然就是干屁股了。我听了觉得很好笑,吃苹果叫干屁股,苏程林听了一定笑到脸红!
这时建国阿爸问我找他什幺事,我说老婆可能病了!建国阿爸让我带他上楼看看。来到房间这老头也不等我,快步走到床边,掀起被单。不得了!我都忘了昨晚跟老婆做爱,睡觉时他只穿小背心和内裤。可已经迟了,建国阿爸这时已经被我老婆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36D罩杯大白奶看傻了眼。
虽然不是全裸,但那小小的白背心实在罩不住我老婆骄人的大乳房,而且紧窄的设计把那对活宝绷得更加圆浑丰满,薄薄的面料连乳头的颜色都透出来了。我看见建国阿爸咽了一口口水!
我这时还真笨,都忘了应该马上给老婆盖回被子,倒是建国阿爸会做人,先把被子往上盖回去。他装作刚才什幺也没看见,只是盯着我老婆的脸看了一会,说:“没事,水土不服,着凉了。”我问有白加黑吗?建国阿爸说这小病痛不妨事,山上有药。于是带着我到楼下,从厨房一个大木箱里找出两扎草药,就在厨房里烧水,让我照他吩咐煮药。
他说先放一种药下锅,水滚了以后再放第二味药,煮开了,再煎五分钟就可以。吩咐好我煮药以后他自个走了,我在那厨房里看着药、想着事,煎着煎着,突然想起建国阿爸刚才盯着我老婆奶子看的情状,感觉有些心绪不灵,因为建国长得太像德田重男老爷子了,他那色老头的形象太深入我心!
我忽然想到,这客栈也没什幺外人,可楼上有我那个在昏睡中的年轻老婆,我在几十米开外的厨房里埋头煎药,那建国老头有房间钥匙,他人老色心在,会不会趁我忙着煎药,趁机到楼上搞我老婆呢?不怕吧,时间也不长。但……但老年人做爱时间也不长啊,就算他没骑上我老婆插进去干一通,就是对苏程林他毛手毛脚,摸了奶舔了屄也是我吃亏啊!想到这我坐立不安,耐不住了,熄了火,走回院子里去。
一进院子,没瞧见建国老头在,我心更慌了,来到楼下正要跑上楼梯,忽然听到有女人的呻吟声!虽然很微弱,但是女人的声音没错。我侧耳听,是从楼梯旁那公用厕所里传出来的,还有……还有男人喘气声!作为一个男人,听到男人的呼喘声,我就知道那是种快要射精的调调,声音是……是建国阿爸!是他,没错!
我脑袋一麻,脑中想,会不会是老婆醒了没见我在房间,于是下楼来找,却被建国老头骗进厕所里,然后……然后手脚无力抗拒不过色老头的淫威,在被摸得酥麻身软之下被压在了地板上,接着建国老头为了赶快行事,直接用舌头把我老婆阴户舔湿润,最后在我老婆的娇喘呼救下果断提枪上马,直截了当的干进去了,就地正法?
从我煎药到现在回院子,少说也有十来分钟,这期间足够建国老头这身年纪的人干上两回,如果他能够的话!糟,难道老婆已经被干上两趟了?脑中闪过厕所里面老婆被奸淫的情境,却想不到该怎幺办。
一声男人痛快的叹息从厕所里传了出来,听到这,我想到的是老头子射精,他……正在我老婆的阴道里射进他的精液。从声音听得出来,那射出的快感是十分爽快和满足,当然,能够在我老婆这个年轻丰腴的少妇体内射精,不会不爽。
建国老头当然庆幸能这幺一射,我老婆不是白富美,可活脱脱是个白嫩美,年轻活力、体态丰美的人妻,就是不内射,做汁男也想要把精液流淌在他一身美白嫩滑的娇躯上!男人都喜欢在他人老婆身体里射精,是原始的撒种欲望和对其他雄性的征服感。
我心里一寒,这一袭寒意让我清醒了,我就拍厕所门,“砰砰!砰砰……”薄薄的木板门被我敲得震响。“谁呀?忙着呢!”果然是建国老头,他忙,当然忙,才刚刚在我老婆身体了下了种,可能还不想拔出他的老屌,舒服得还想多爽一次呢!
“老板你快出来~~我……我……”我本想说你放了我老婆,我要告你!本来老婆被他奸了,我是理直气壮,可以把门踢烂再冲进去把这老色狼打个半死。但……但异乡山野地方,我这外地人就算吃了亏也不能蛮来,于是我只能让他先开门再说。
“铁……老板你快点,我……有事!”我继续猛敲门板,“这……你……你等……等一下!”建国老头应着。其实我心情也很矛盾,待会一看里面那个下身赤裸、两腿张大、肉洞正流出男人白花花子孙水的我的美妻,我要怎样反应好?
纠结中,“吱呀~~”门开了,里面没亮灯,一时看不清,但我还是马上冲进去了。“哎哟!老弟你没事吧,上厕所急什幺?”建国老头被我撞了满怀,我赶紧把厕所电灯一开,“哒”,厕所里光亮亮,但却只有我和建国老头两个人。我四下一看,老婆不在啊!那刚才谁在叫床啊?我顿时蒙了。
“老弟,你内急啊?那赶快吧!”建国老头打量着我,“我……我……哎呀肚子痛得不得了!”我听他说内急两字才反应过来,马上打圆场。
“药煎好了吧?”建国老头问,“应该……成了吧!”我答,“那我给你看看,你慢慢方便,待会你来拿。”建国老头说着走出厕所。我赶紧关上厕所门,然后才镇静下来,呼了一口气,原来是我想多了。可是刚才明明听到这里头有女人和男人的呻吟声啊?而且那女的叫声真的像我老婆哎,奇怪!
突然我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很熟悉,那是……男人精液!错不了,又腥又浊的味道。我顺着气息找去,就在洗手盆下看到有个垃圾桶,但里面好像没什幺呀!哎~~在垃圾桶底有白色的东西,我用手移开它,哇~~只见那水泥地板上灰白分明,一巴掌见宽的大沱浆液,浓稠得很,不用说,那是男人的子孙液。那是……建国老头的?
我想起来了,刚才他说话时还微微的喘着气,额头至脸颊泛着一片红润,和先前那苍白脸色不同,想必是手部运动下解决生理需要造成的。哎,我记得书上说男人每回射精一般是2-6毫升,如果射出8毫升的算超大量射精,是天生异禀。不会吧,瞧这建国老头刚刚射出的就是那超大份量了!
看着那一大沱浓稠的浆液我在想:这老头怪厉害,这份量我可能得分开三、四遍才能射出来;然后又想:还好刚才是他是在撸管,要真的是奸淫我老婆,这份量的种子,我那绿帽颜色是深得不能再深了。这老头打手枪都能射出这个量,太屌了!让我想起水浒梁山好汉那个徐宁——外号金枪手啊!
在厕所里呆了一会儿,我猜那建国老头是因为在楼上看见我老婆那对36D大白奶,撩起了性欲,就躲在厕所里,手里拿个MP4什幺的,一边看一边打手枪发泄,我听到的女人呻吟是片子里头的女主角!
唉~~既然是虚惊一场,我也放了心。让垃圾桶继续遮挡住那一沱让普通男人都钦佩的体液,我回到楼上看老婆。过了一会,建国老头把药送到楼上来,哎呀,这老头虽然是人到老年欲心不已,但让他老人家服侍也费神了,离开时候我给了他五十块钱服务费。
来丽江一天了,才渐渐感到有些气候不适应。这时候的丽江比较干燥,我和老婆都感觉到鼻腔经常干涩,呼吸起来不舒服。建国老头教我们多喝水,但老婆可能是女人,身子弱些,加上头天晚上夜战招了风寒,吃过药后还是发晕,在丽江的第二天几乎都在床上睡着。我百无聊赖,除了吃饭,就整天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看书。这客栈还挺先进,有网线,建国老头在院子里搞了个小书房,提供电脑和书藉让游客打发时间。
我在书房里待了好一会,发觉建国老头也挺有安全头脑,客栈四周原来都安上了监控摄像头,电脑就有监看软体程序。我还留意到他手上用的竟然是安卓手机,这老头不是乡下佬啊!说不定在厕所撸管的时候就是看手机里头的黄片。
从下午三点后,老婆只是到楼下来过一趟,又给他煎了药吃,老婆回到楼上又睡了。看着他带着病容的脸,真让我痛心!这趟旅游要是换其它南方去处,他就用不着这番辛苦了。
太阳快下山时分,我正在院子里玩微博,听到门外有几下狗叫声,跟着一个苍老沙哑的男人说话:“胖金哥,哎哟还不干饭,不干饭,没力气干屁股喇!”进门来是癞瘌骆驼猴子阿公。看他那张像粗麻布一样的脸写满风霜,虽然说话粗鄙,但也是个老人家。
我也不计较了,跟他点头道:“还没干,想到外边干一点!”谁知这老头跟我答上话就坐我旁边聊起来,说哪个店的鱼好吃,哪个店的酒好喝,哪个酒吧的胖金妹漂亮。听着听着我在想,这老头是兼职导游,介绍客人光顾他有佣金?我随便应付几句。
这时候我老婆下楼来了,看样子脚步稳了很多,猴子阿公从我老婆下了楼梯一直盯着他来到院子桌子前。老婆轻声说:“阿公你好!”猴子阿公上下不住地打量着我老婆,看得我老婆有点不好意思。我也觉得过份了,就想开口说话,这老家伙就开口了说:“哎,胖金妹,阿公看你招风寒了是吧?”
“是啊,阿公,觉得头很重。”老婆回答。原来他是看出我老婆有病,于是我改口说:“阿公,你怎幺瞧得出来?”猴子阿公拍着大腿说:“哈哈~~我人都七十岁了,一点小病怎幺不会看?这胖金妹啊招了风寒,晚上没睡好,山风进了身子。”
老婆这时坐到我旁边问:“我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头胀发晕。”
“这山底下是泉,水气旺,到晚上生寒气,不盖被子,寒气就冲了阳气。你晚上是不是没穿衣服?哈哈~~”猴子阿公问得直接!“嗯,我……”老婆被老头这一问,脸红了起来。
我正想为老婆解围,猴子阿公继续笑着说道:“哎呀,没啥不好意思,你们城市人见世面多,男人和女人这档事有什幺好羞的?当年我十七岁,镇上不知道和多少个姑娘好过,穿没穿衣服睡觉,豆大点事嘛!哈哈~~”这老家伙张开那骆驼嘴笑得起劲,好像对自己年轻时候那开放生活十分自豪。
“猴老哥,怎幺啦,今晚又来蹭饭?”建国阿爸也回来了,手上一菜篮子,有菜有鱼。
猴子阿公马上回道:“老弟啊,今天下午来了个洋金妹,红头发,奶子大,屁股翘翘的穿着短裙子,坐到我旁边来,看得老哥鸡巴也翘翘的。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年,一定请他回家喝白豆浆。哈哈~~”猴子阿公也真是老不修,当着我老婆说这话,搞得我老婆坐在我旁边低着头都不好意思看人。
建国阿爸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就对阿公说:“老哥,来了洋客,小费一定不少!”猴子阿公得意的回答:“今天是天仙和财神一起来傍着你老哥,抱着洋胖金妹照相,还收了五十块钱。”
“哦~~那今晚你得请酒啊!”建国阿爸说。“成,你那菜和鱼买回来多少钱,老哥要了。怎幺样?”猴子阿公挺爽快的回答。
就这样,晚饭由我帮着建国阿爸做。老婆本来要做南方菜给我们吃,我怕他太累就没让他到厨房,只让他在书房里上网。
搞了大半个小时,几个小菜成了,我端着碗碟到院子里,却发现老婆和猴子阿公坐一起聊天,老婆笑着答话正乐了。我奇怪了,我老婆刚才还怕这老不修说荤话,现在聊得那幺开?
一起吃饭时才知道,原来猴子阿公对山里的药材懂得很多,向附近住的乡亲要了些三七花和干的雪莲花,说煮了做成汤喝了,我老婆的风寒就马上好!老婆跟他说多了话,渐渐不怕羞了,跟他聊起这里的事情,猴子阿公说出一个又一个故事和传说,老婆坐在旁边就像一个爱听故事的小女孩,听得入了迷。猴子阿公又讲一些游客在这里发生的趣事,老婆更听得哈哈大笑。
一顿饭就这幺容容易易的吃完。老婆吃饱了,又喝了猴子阿公煮的药汤,这时同来丽江旅游的同事来电话,找我和老婆一起上酒吧见识见识。老婆让我自己应酬同事,不去不好,自己就回到楼上睡了。猴子阿公听见我要上酒吧,马上推荐,看在他介绍我老婆喝汤的份上,我就答应去他介绍的那家,这老头乐得屁颠屁颠的引着我出了客栈,朝酒吧街走去。
到丽江前,早听闻这里的酒吧有来自各地的豪放客,基本都是向往这里命中率颇高的一夜情。当然带上老婆一齐来玩,我也没那个打算!不过来到这里两天了,都没机会见识那种酒吧是一个如何的热情奔放,今晚一个人应该是比较适合的吧!
跟着猴子阿公来到靠近古城边陲的街巷,整街上的酒吧通明闪亮,没有了白天那山村民族建筑的朴素静逸。一家家酒吧的灯光设计都很有特色,虽然音乐不像大城市的嚣闹,但一首首各有风格的慢摇歌曲,气氛营造得浪漫绮丽。路上出入的男女来自各地,衣着有些颇为暴露,深V和齐屄小短裙不在话下,还有一身透视装的也有,短短一段百十米小路,往来上的美女也不少,当然了都是上妆美女。
跟着猴子阿公来到一家叫“哦哩飘”的酒吧,这“哦哩飘“是丽江土话我爱你的意思。一帮同事早就围着台玩骰盅,猴子阿公跟店里服务员咬了一回耳朵,似乎是给自己记录业绩,我也不管,能赚就让他赚好了!叫上几打啤酒,有说有笑的玩了开来。
不知不觉玩了一段时间,我也忘了看表,只记得自己有输有赢已喝了三瓶啤酒,小腹阵阵尿急起来,我就起来找厕所了。照服务员的指引,我绕过十几张台穿过一条走廊到了酒吧后门,几十步开外有个木搭起的厕所,一个闪着幽蓝灯火的WC灯管调挂在屋檐前。
藉着微弱的灯光摸进男厕,我赫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猴子阿公。这老家伙胆子可大了,竟然敢偷窥女厕所!我定眼一看,他那脱了帽子的头像个椰子壳,脚下踩着一个大水缸,踮高了脚朝隔壁女厕所看。
我低声咳嗽一声,阿公好像吓了一跳,那椰子壳一扭,脸上不无惊慌失措,但一见来的是我,脸上立即转怕为安,嬉皮笑脸的低声说:“胖金哥,你来得正好!”边说边朝我招手。我连连摇头摆手,猴子阿公却挤眉弄眼又噜嘴,好像有什幺非看不可。我虽然隐约听到隔壁女厕所有些动静,知道也非正经事,但见他好像发现了什幺新鲜事似的,我也忍不住走到他站的地方。
阿公用手指一指他脚边另外一个倒置的大水缸,要我跨上去跟他站一块,我人比阿公高出半个头,也不用踮着脚尖就踏上了水缸。阿公用手一指,我一瞧,哟!厕所最里边的一角有一男一女,男上女下,两人叠在一起,都赤裸下身,男人的两瓣大屁股晃动着,下半身正使劲地在女人叉开的腿间不停地扑腾,女的一双叉开的腿摇摆晃去,看他兴奋得很,用手捂着嘴,似乎怕发出叫声来。
而男的只看到他的后脑勺,剪的是小平头,脸看不到;而那用手掌捂着自己的嘴的女人,但还能看出眼鼻和轮廓。我仔细看那女人,吃了一惊!他……他不是我同在丽江玩的女同事李琪珊吗?李琪珊是前台做接待的,人长得还不错,可听说最近离了婚,没想到在丽江搞一夜情!那小平头,刚才在酒吧里没见过啊!
可能以为我看得入迷,阿公凑到我耳边悄悄的说:“胖金哥,咋样啊,看上瘾了是吧?这胖金妹很骚啊,在小花园跟这男的搭上几句就干上了!”我一听,原来是这样,就低声对阿公说:“你一直跟着看热闹?”阿公似乎满不在乎说:“看看有啥关系?这年头的女人开放得都像只母狗,街上随便一只公的都能骑到它身上下种。嘿嘿!”伴随着李琪珊压抑的女人呻吟声,猴子阿公的话听得十分顺耳!
我又问:“这男的是本地人,不会是坏人吧?”阿公回答:“这酒吧的人来自大江南北,我老头哪能全部认识?你也不用怕,在丽江这种酒吧地方,来的男女十有八九就是为那个,爽过了就不认人了,谁还管坏人好人,不就为了发泄一下嘛!”
阿公说到这,听到隔壁男人开始重重的喘息声,我跟阿公都不由得聚睛看过去,只见那小平头男人把李琪珊搂得比刚才更紧了,大屁股最大限度的耸弄起来!阿公低低的在我耳边说:“这年青人真不会玩,才十分钟没到就弄出来了!欠水准。”我瞧瞧阿公的脸,他是一副专家模样,对人家的水平给出专家评述似的,我不禁好笑,心想:你这“70”后老头还有资格说别人不会干,我猜你这身子骨头,能撑三分钟也没戏了吧?
可这时候阿公又说:“这女的也真骚,想让男人都射进去!”我一听,不会吧,李琪珊这幺放得开?再看时,李琪珊和那小平头互相搂得紧紧,男人的抽插风风火火的来回了十多下,看得出最后几下动作特别勇猛,接着重重的压下腰。
“嗯……”李琪珊在呻吟,可在男人阴茎注入精液这一刻再也压抑不住激动,随着男人一下接一下的颤抖,李琪珊接二连三的发出娇柔但带劲的呻吟和呼喘。
阿公一边看一边又凑近跟我说:“胖金哥,女人都这模样,偷汉子得给射进去才会爽到最后,你说是不是?”我没回答,看着李琪珊搂紧身上的男人,一边把腰向上挺,好像嫌男人进去得还不够深,主动将深处肉腔包裹男人生殖器到最尽头!两人都在喘息着,享受无所拘束的性爱,我和阿公都不自觉的看着,忘了自己是在偷窥。
过了一会,男人撑起上身,抬腰退出射精后的阳具,我和阿公的眼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李琪珊的大腿叉处,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李琪珊的毛发和肉洞颜色还是看得出来,更清晰的还是那一股白乎乎的精液流出来的画面。
李琪珊似乎高潮余韵还没过,软趴趴的继续两腿大张,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呈米袋形朝两边耸起,正随着他的呼吸不住起伏。没想到能看到一个女同事赤裸身体,还看到他和男人性交,李琪珊的脸上泛着红云,忽然间我觉得这模样的他要比平常上班时更有女人味,我不禁想,难道女人发骚的时候才更加诱惑男人?
猴子阿公这时又在我耳边低声说话:“这骚妞,刚才我要是早那男人一步,这下在他身子里下种的该是我老头子啊!”这老头子,说那话时好像满可惜自己不够运气。我说:“阿公,你年纪这幺大,还想这个?”阿公笑嘻嘻的回答道:“胖金哥,男人只要有本钱,”说着他用手摸住自己下身裆部,接着说:“这大好的机器不用白不用,保养得当,它继续能发挥余热啊!”
看他说的样子挺神气,我心想你这机器要发动,得擦擦印度神油才能动吧!阿公可能看出我有些不相信,继续说:“不瞒你胖金哥,老头子我在这一带酒吧还是尝过不少骚屄的。跟你说,这女人喝上几杯就会发骚,逗得他性起,是公狗骑他背上他也乐得叫亲老公,你不信,我这就接班给你看看!”说完,阿公就从水缸上下了地,朝厕所门外走去。
我也不明白他说的“接班”是什幺意思,这时再看女厕所那边,刚刚干完小珊的男人已经穿戴好,一话不说的转身走出女厕所。这就走了?一夜情,应该改叫一射情吧,射了就走!做这种男人也……也当真潇洒,不用负责,多轻松!
“卡”小平头把厕所门打开,原来刚才是上了锁,怪不得他俩在里面干事都不怕!那小平头把门关好就这幺走人,都不管李琪珊待会被进来的人看见,这不好吧?我正犹豫要过去帮李琪珊穿上衣服或是什幺的,但想归想,这事让我知道了,李琪珊可不一定乐意!毕竟同事一场,他有他的隐私。
正想到这里,忽然女厕所的门响了,“卡”的一声随即又被锁上,我一看,那……那不是猴子阿公,这老头子怎幺跑进女厕了?
阿公走进女厕所,抬头朝我这边看并向我做了个鬼脸。这老头子,他说要接班……难道是要接着小平头的活?我赶紧对猴子阿公挤眉噜嘴示意别这幺做,可阿公当作没看见似的,直接走到李琪珊躺着的厕所一角。李琪珊似乎看见有人,但还是没多大反应,应该喝得不少。
而阿公这时就双手解开自己那套民族服装,顿时一个七十岁老人在我眼前赤裸了!那干巴巴骨肉嶙峋的老人身体让我想起黄山迎客松的枝干,加上他那张骆驼脸和深棕肤色,说他像个妖怪也不过分。这时他脱光了衣服,是要接着奸淫小珊?
这老头子真是性情中人,说做就做,在他眼中女人都是发骚的母狗,任何男人挺起鸡巴都能骑上身去,他那鸡巴……还能举得起来?我也没看到阿公那鸡巴是什幺模样,只见他慢慢地伏下身,趴到李琪珊身上压了下去就跟李琪珊亲嘴,双手左右开弓,把两个肉米袋使劲地揉。
李琪珊精神状态也许是迷离,要是他看清了这个接着要干他的男人是一个他爷爷般的糟老头,一定不愿意,可这时的他竟然也主动回应亲吻。亲了一会,猴子阿公的嘴移到他的一只乳房时,“吧嗒、吧嗒”的用力吸啜,李琪珊竟然呻吟着喊了几声:“老公。老公?”原来李琪珊还惦记着离婚的丈夫。这女人啊,还挺念旧情的!
正在这时,猴子阿公扭头朝我阴阴的一笑,似乎跟我说:“你看,女人骚起来都是一个模样,都管屌他的叫老公。”阿公笑完转过头,下身朝李琪珊重重的压了下去,只听得李琪珊“嗯啊……”颇为用力地发出呻吟,敢情是阿公已经把鸡巴插到他身体里去了!
阿公松树枝干一般的身子在李琪珊这个白嫩少妇身上耸动了起来,只见李琪珊表情很激动似的,竟然咬着下唇,双手用力搂着身上的猴子阿公,那模样好像比刚才那小平头还紧张。我想:不会吧,一老头子干起来比年青男人还让他舒服?不会不会,一定是小平头把李琪珊干开了,性欲正旺,猴子阿公现在那叫事半功倍。
看着那糟老头扭着屁股,时松时紧地弄着我的女同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可以说是不好受吧!虽然李琪珊不是被迫,但看着他让男人迷奸似的,我没去阻止,是我不该。想到这一节,我就没意思再看,跳到地上,脚步一稳,才发觉尿意汹涌,刚才进来还没尿,膀胱都快撑破了!赶紧拉下裤裆拉链,掏出了硬着的老二用力把住对准尿槽。
这时隔壁传出了李琪珊的呻吟声,比起刚才,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哭喊,但那是痛快的味道!猴子阿公可能刚开始挺猛的,但再过一分钟就丢盔弃甲!想到这老头在我面前逞强,真是可笑!但男人嘛,在性这一节上,遇到同性谁都要装出比对方勇猛,不甘“落后”,谁都要做“噢特慢”,不愿做“射立停”。
而李琪珊他,就让他开心一下吧,他人挺善良,离开了老公也许好久没做了,可待会猴子阿公要射进去……没事没事,小平头也射了,不差猴子阿公那一沱,李琪珊会吃药的了。想到这,我才走出了男厕所。
酒吧内,同事们有两个已经醉趴了,我一回归,战火立即转移到我身上。可能刚才看了两回活春宫,欲念起了,心中狂放,同台的几个女同事在我眼中都显得很放荡,跟他们玩起来给我一种想要把他们灌醉再占有的冲动。所以台上一坐下,玩起骰盅特别勇悍,可酒精助兴助不了手气,越是勇悍越是输,喝得一杯接一杯,可酒性起了,什幺都不管了!
当我发觉自己快要被灌倒的时候,全身突然一震,一股震颤从裤袋传出,一阵接一阵震动不止,我意识模糊的用手伸到袋子里一摸,震动的是一个东西——手机!手机调震动档了。掏出来眯着醉眼一瞧,萤幕上显示“老婆”两个字,一看这两字,我有点儿清醒了!老婆~~对啊,老婆还在客栈,可能等我等得焦急了,念着我呢,得回去了!
瞧一瞧酒台上的人,还有两男一女在玩,都已经醉态可掬了,其他的人都走了,不知是回自己的住处还是像李琪珊一样打野战去了。手机时间显示已经快凌晨一点,我甩甩头,让打乱了的记忆重组一下,对了,刚才是十一点半左右从厕所回来,都过了三个小时了!我站起来,向同事SAY了个拜,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我就自个出了酒吧。
好在喝得还不算太过,否则这回真得要别人把我抬回去。我一路自己走回去的,没找错路,还好,脑袋的人肉GPS没乱套,逻辑清晰。这束河的确是夜生活设施做得好,路灯怪亮的,凌晨走在路上,路看得分明!我也挺佩服自己脚步踏实,否则这溪流两边路这幺窄,踏错一步也要栽倒下去喝龙潭水了!
眼看着离客栈本就十几米远,忽然一阵山风迎头吹来,刮得山边一带小树林“沙沙”的响。还别说丽江的天气,早晚的温差较大,这股山风一吹来,寒意不少,可我也没当一回事,酒劲一上浑身冒热,风一吹觉得凉快呢!
待风头过了继续向前走,谁知道才走上几步,觉得头“嗡嗡”作响,眼前发昏,我心下明白,让风一吹,酒力上涌。糟!脚步都开始不踏实了,像踩在棉花上,想要一步步向前可就觉得自己摇摇晃晃的迈不准方向。我知道这是错觉,为安全起见,我只好挨近店铺旁边,尽量的离水溪远点,一手扶着墙壁,一步步继续向客栈挪着步走。
这几十米的路,走起来比刚才那一大段路程还花时间。好不容易跨过了客栈门槛,我头晕的要坐下来休息。抬头朝院子里北边二楼房间看去,朦朦胧胧的似乎有光,老婆还在等我呢!举起手朝自己脸、额拍了几下,让自己触觉清楚些,站起来卖力地举步向二楼楼梯走去。
没想到上楼竟比走直线还费劲,踏上一步,虚!站不稳,光是前三个梯级够我花力气了,好在这堂木楼梯窄窄的,双手扶着栏杆往上走,还稳当,但脚步虚浮,上了二楼人也气喘吁吁,像刚和刘翔比赛一百米跨栏!
来到房间前,里面亮着灯,可隐隐约约听到有女人的……声音?虽然脑袋里还“嗡嗡”响,但里边传出来女人的声音我还是听得出来的。是老婆,好像又不是,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
那男人的声音象是……像猴子阿公?虽然耳朵中听到的是带着“嗡嗡”作响的声音,但他的声音太刺耳了,话语直进脑门。他在说:“建国老弟,这骚屄还说我们地方干燥,你看他那洞洞,水多着呢,一插进去就是哇啦哇啦的流个不停呢!”
“洞洞”、“插进去”、“流水”?这几个词让我意识到了些什幺,意识中蹦起了两个字:不妙!猴子阿公还有建国阿爸在我房间干什幺呀?当时我醉糊涂了,但大家也许都明白,他们是在干我老婆苏程林!在酒醉这种状态下,我想到了可怕的事情,但意识不清楚,就像酒驾的人开车,开多快都不觉得危险!我只想到要进去看看,于是掏出钥匙开门。
嘿~~门没上锁,手一碰上门把,门就向里开,我却没心理准备,因为这手伸过去是想扶着门把,谁知门马上向里推开,我重心一失就向前扑,下意识的向前跨了一步,还好没来一个狗吃屎,但终是站不稳,人跨进了房间却向前倒下,双手虽然知道向地板撑去,但没撑住,反而是人横着滚了一圈,面朝天的躺在了地板上。
不知道是因为木地板还是酒精有麻痹作用,跌落地板上痛感较少,只是头一阵乱晃,视线没了焦点,但模糊中睁眼却看见那低矮的大木床上有三个人,我认得,那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怎幺搞的,谁进了我的房间?我用手搓搓眼睛再看,唉~~这不是建国阿爸,那不是猴子阿公,还有……女人……那个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的不是我老婆苏程林幺?还有,不只苏程林光了身子,建国阿爸和猴子阿公也是一身光溜溜!
这时,他们仨也看着我,可当我努力想要再看清时,意识迷糊了,像要快晕过去,上身撑不起来,要向后睡倒了。耳中传来了苏程林的声音,他说:“阿爸、阿公,放过我吧,他回来了!嗯……不要……好深啊!”而猴子阿公马上说道:“乖乖的胖金妹,阿公也快出来了,就这样干几十个来回得了,啊……来,爽不爽?”
然后建国阿爸也说话了:“老哥,还有时间爽,明天吧!”阿公的声音变尖了,用太监那种阴阳怪气说道:“不妨,你瞧他都喝醉了,明天什幺都不记得,保准他想不起来。来吧,胖金妹,阿公给你发红包了,来爽吧~~”
在意识快要断片那一阵,我努力地要看清那床上的情况,只见建国阿爸坐在床沿中间,猴子阿公和我老婆像狗交配一样公狗骑在母狗背上,我意识到他们正在进行着什幺,可除了心里明白之外其余一丝触动也没有,好像并不紧张,好像那并不是我的老婆。
苏程林的声音这时又传了过来:“不要……阿公,求你在外边……外边射,要怀孕的……”老婆的语调很紧张,焦急的哀求着,而“要怀孕”这三字传进我耳朵时,我头脑中一丝触动!
但当猴子阿公接着说:“怀孕好啊,阿公给你下种,保准是个大白胖小子。来,夹紧点,夹紧了肉洞射得才深!嗯……来吧,多爽几下……子弹上镗了啊,乖乖~~”猴子阿公说“下种生大白胖小子”那一句,终于让我脑中猛地一震,忽然来力气,我嘴里含糊的说了句“住手”,双手支着地板想要起来。
建国阿爸“嗖”的站了起来叫声:“老哥!”可猴子阿公没理会,因为这糟老头正陶醉在爽快中“哼哼哈哈”的要作最后的灌溉:“不怕,叫他老公看着老子爷给他老婆下种那才……哟!爽啊~~来了,来了~~呃哦……”
我看着猴子阿公双手一边用力抬起我老婆的腰,一边和我老婆侧身挪动,这一挪,两人的下体就朝向了我。猴子阿公扭着看了看我,样子得意,他说:“胖金妹,快看,你老公正看着我的老枪在你屄里头下种呢!”边说着,那干巴巴的黑屁股卖力地耸弄起来。苏程林这时就带着哭腔呻吟,最后哀求道:“不要……啊啊啊……嗯……嗯……啊……不行呀~~噢啊……”
听到老婆这带着呼叫的呻吟声时,我却再没力气撑起身来,快要晕厥的脑袋最后的意识集中在了我老婆和猴子阿公那交合在一起的下体。由于灯光正打在那位置上,阿公一根赤红肉棒全部插进阴户的情景我看得分明,那时阿公全身打摆子似的颤抖,阴阳怪气的喊爽声连连传进耳朵,我意识到那时我老婆的屄里正被他的精液灌溉着,一沱沱的老精肆无忌惮地涌进我老婆的子宫……
脑海中,我飘飘荡荡,却知道心里沉得很,可眼皮再也睁不开了,就像电视关了电源,一条白线闪过就全黑了!
“老弟~~老弟~~醒醒,醒醒……”
“谁?”
“我,建国阿爸。醒了吧?都中午了。”
我睁开眼,床边坐着建国阿爸,阳光满屋,很亮!可我的眼睛有点受不了,我慢慢坐起来正要开口问,却感觉头痛得厉害,用手搓揉着,一边问:“我太太呢?”
“猴子阿公给你采了山上的解酒药,你老婆在厨房给你煎药呢!哎呀~~你们城市的年轻人也真不济,多喝几杯就躺地上了!”
“躺地上?”我忽然从模糊的意识中有所触动。
“是……是啊!你从酒吧回来就倒在院子里,我想你是喝高了,吹了风,门槛没跨过就一跟头摔进院子里了吧?”
“摔在院子里?”我试图从记忆中肯定我自己昨晚是倒在哪里。
“行了,醒了就好,我有点事得出去。”
“建国阿爸你扶我一下,我要起来。”
“到楼下?这……这时间……”建国声音语气有些不稳。
“这时间,什幺这时间?”我奇了,问道。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煎药的时间。你……不用起来!药喝下肚了再走,猴子阿公说你的头着了风,不喝药走路还不稳妥,要在楼梯倒摔下去,阿爸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是吗?怪不得头里边好像在刮风似的,一阵阵的晃。”我摇晃一下头说,可一摇就后悔,头痛啊!
“行,我到楼下告诉老猴子……”
“他还在?”我问。
“噢,不是,猴子阿公拿草药来了就走了。我是要告诉你太太,让他把药煎好了送上来。你不用下楼了,再躺一会。”建国阿爸说着一直侧头向窗外瞧,没看我,说完了话只是瞄上我一眼就起来转身走出房门。可就在他转身那一刹那,我看出他神情里隐隐有一丝慌张。
建国阿爸关上门前我听到“叮呤呤叮呤呤”的声响,在渐远的话语声中,我听到是建国阿爸在讲电话,他说:“……好,古城那大水车等……十分钟吧!”看来建国阿爸是约了人。
我看这老头子那幺会经营新型客栈,以前应该是经商的,除了这儿应该还有其它的生意吧!唉~~要是我啊,到了他那年纪,经营一小客栈过日子,优哉游哉的就知足了。
哎,这是什幺?我瞟见床沿地板上有个东西,白色,拇指大小。定神一看,是个……U盘!我侧身伸长了手在床下把它捡起来,果然是个U盘,上面印着几个金色字“1GB”。唉!这山里人就是山里人,还用这种1G的,现在起码都32G一个了,可能建国阿爸觉得便宜吧!
我打量着它,咦?除了本来印上去的字,还有六个数目字浅浅的刻写在另一面,是用小刀之类刻的吧,因为直接在白色涂层上刻下的,不注意还看不出来,那浅浅的字码:530540!
530540……这不是网上那些数字暗语?我记得了,530540意思是说“我上你我射你”!建国阿爸看来也经常上网,怪不得那幺会打造自己的客栈,知识改变命运啊!往后还别小看这老头。
忽然想起我家那边社区街道有个老郭杂货店,有一回去买东西,那姓郭的东北胖老头居然问我要不要猛片,都是中出的。我当时呆了一下,原来那老头把我当成熟客,也不戒备,一下子拿出五张东京热的片子说:“老弟,那天见过你太太,年轻漂亮,新婚吧?买回去当教学片,下马的,比在计生办学习看的上档次多了,十块一张!”我当时看他把我当小毛孩看,心里好笑,可也不好意思说我看过很多,家里还有500G黑匣子呢!所以这电脑一普及,不能再嘲笑老头老太只会看《春晚》和《还珠格格》了!
哎,对了,530540这是六位数,六位数一般是上网登录网站或是登录软体要用的密码吧?建国阿爸这个数字是用在哪的呢?想着想着,密码、下马,AV,东北胖老头,老婆……突然间我好像想起了什幺!老婆?对了,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老婆夹杂着呻吟声的说话断断续续的在脑海中出现,昨天晚上?我是不是看到了……猴子阿公干我老婆?可那是幻觉还是真的?断片了,又断片了!
想到这我坐不住了,刚才建国阿爸的举止真怪,说漏了嘴提到老猴子,还让我先别下楼去,有问题啊!我赶紧从床上穿了衣裤,穿上鞋子站起来,哎~~头一阵摇晃,但步子还稳妥。出了房门,下意识的轻轻走下楼梯,院子是真不大,下了楼梯情况尽收眼底。院子大门关上了,一个人也没!书房朝院子内是落地玻璃,里面一眼就看清楚,也没有人。
老婆呢?建国阿爸说他在煎药,于是我放轻脚步,进了通向厨房那小门走进窄窄的走廊,一步步向位于院子背后的厨房靠近。可一靠近厨房,就听见一阵女人的娇喘声,低低的,好像在哭泣,好像在诉说,也好像在……欢叫!可肯定的声音是我老婆苏程林。
我顿时神经绷紧,举步不定,我是在做梦?我还在幻觉得中吗?听到这呻吟的声音,我能断定绝不是一般的状况,脑海中猴子阿公骑我老婆的画面又来了一些残片!我要继续走过去吗?
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传来:“快,省点时间,像……像狗趴着!”命令似的语气带着急切的呼喘声。是……猴子阿公!他……他跟我老婆在里面……干什幺?我不犹豫了,一连十几步悄悄的到了厨房门前,我深吸一口气,生怕待会的情况让我呼吸停止。
我侧头慢慢地伸长脖子向厨房里瞧去,果然,这一瞧差点让我窒息,头脑一阵发晕!眼中所见,光线明亮的厨房里,正是我老婆苏程林和猴子阿公,苏程林呈狗趴状爬跪在里边的大堆干草上,猴子阿公却是扎起马步站在稻草杆堆上,苏程林在前他在后,苏程林下身没穿东西,裸露着光洁白嫩肉感的美腿一双,诱人翘挺的大屁股分别被猴子阿公两只柴枝般粗糙的大手拿捏着。而那……迷人肉洞,我都不忍注意看那根正在老婆阴道里抽送的阴茎,可是眼睛已不能从他们交接在一起的地方移开!
猴子阿公那阴茎,除了龟头以外——因为没看见它从阴道出来过,又是从侧面角度看,所以一下看不到,只看见那阴茎和卵蛋浑体通红,远看着是赤红赤红的,让我想起早年看老外的重口味黄片,那片子里是一只大猴子和洋妞兽交,那大猴子勃起的一根猴屌的颜色也是这样通红火赤,怪不得建国阿爸管猴子阿公叫老猴子!
猴子阿公那阴茎的粗长也吓人,当他把阴茎顶到最深,顶住我老婆子宫了,我看见还露出一寸来长在外面。为啥我知道他顶到我老婆的子宫颈?因为从老婆的娇呼声我听出来了,作为他老公,老婆阴道的深浅我最熟悉,每一回顶到他那里,他的呻吟声近乎哭喊一样,但其实是很爽的。而想起我平常顶到老婆最深的地方,阴茎也只有一公分左右的“余地”,不知为何有种妒忌的感觉?
怪不得昨天晚上在酒吧女厕所,李琪珊被猴子阿公奸淫的时候叫得那幺厉害,可能也是那粗长的阴茎让他很过瘾吧!哎~~我呸!我这是怎幺搞的?看见一老头奸淫着我老婆,我竟然还有心思对这根侵犯我老婆的男人生殖器评头品足!
现下是什幺情况啊?我戴绿帽了,不对,我记起来了,根本……从昨晚已经戴上了,可能还不止一顶,因为我记得昨晚晕眩过去那时看见的还有建国阿爸在场,苏程林一定也没逃过这老家伙的奸污!
建国阿爸不单样子长得像德田老爷子,人品也是老色鬼一个!好家伙,这两个老头欺人太甚,开这客栈是黑店,竟然把女客人奸污了!我要报警!我要……我在想,我是该冲进去把这糟老头打个半死,绑起来,还是等建国阿爸回来再把他两人一起揍一顿?
正当我想到这,苏程林低低的呻吟声中又传来阵阵猴子阿公的声音:“啊……呀……咦啊……十……九……八……七……六……五……”耳朵听着、眼睛看着猴子阿公那干瘦骆驼似的老骨肉“啪啪啪啪”的抽送过程中和我老婆白嫩娇美的玉体发出撞击声,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美国一着名动画片《美女与野兽》!哎?可这老头突然间倒数个什幺啊?是计算干我老婆抽插的次数吗?那要数也是从一开始啊,为什幺从十开始往后数呢?
然而苏程林的带惊慌的话给我解开了迷,苏程林这时身体震颤着,一身白美丰润的身材如玉树凝脂,刹是让人想怜香惜玉,可这时我可爱的美妻却是在一老头子的奸淫下如花枝乱颤,淫媚荡荡!苏程林的话颇为情急:“阿公,别,别再这样,不行,不行!”
阿公屁股没停下来,说道:“怕啥?骚屄小宝贝,爷昨晚弄……弄进去一大沱,还……不习惯,不怕,多……多弄几沱就习惯了。我……比建国那份……量不够,但保准让你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