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主办方安排的宾馆还不错,学生们两两住标间,老师每人一间房。
谢琰和沈清池的关系又恢复了“正常”,所谓的正常就是除了学业内没有任何其他的交流,谢琰也刻意保持着距离,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主动靠近沈清池。
“诶,你最近跟老师是不是闹矛盾了?怎么看他对你欲言又止的?”同门丘西是个小眼睛的男生,跟谢琰住一屋,晚上他从浴室刚洗完澡,出来就问了这么一句。
谢琰不太喜欢别人打探他的事儿,没什么好气道:“跟你们不也这样儿吗,估计是我那学会上没表现好,想跟我说两句。”
“哟,我看你们前段日子关系不挺好的,怎么马屁没拍上?”
谢琰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什么意思啊?”
谢琰个子高,平时笑嘻嘻的看着和善,这时候眼睛一瞪,隐藏在笑意后面的凌厉全显现了出来,像一团火暴躁得不行,感觉下一刻就能冲上去暴揍丘西一顿。
丘西这人嘴贱,看这情况也怂了,连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开玩笑的,怎么就急了。再说谁不怕导师马屁,我有能耐我也拍啊!”
丘西趴床上看着谢琰肚子上露出的八块腹肌咽了口口水,想这谢琰看着瘦还挺有料的哈。
接着腹肌就被落下的T恤遮住了。
房门咚地一声被关上了,空间里还有些震颤,丘西撇撇嘴,怎么做还不能让人说了。
谢琰出来是想静一静的,走在陌生城市的大街上,夜晚无人越跑越远,越跑越荒凉,他最后没办法跟着手机导航才回到了宾馆。
这刚回来,他的房间就没了,有个人靠在他的门口等着他。
说来是他当时拿了一张房卡出门,丘西也不愿意等他,自顾自地睡了起来。被热醒已经快午夜了,谢琰还没回来,空调也坏了。
丘西咬着牙打了前台电话。
没一会儿维修工来了,还是修不好,被告知客房满了只能忍一晚上的丘西破口大骂,闹醒了整层楼的人。
沈清池和王宏伟作为带队老师过来调解。
“谢琰呢?”
“我哪儿知道了,早就出门了,半夜也没回来。我看他今天跟个女生聊得欢,估计约会呢!”丘西笑得一脸淫邪。
“沈老师,年轻人嘛,又是一大小伙子且丢不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清池闭了嘴,再也没也没问。
“这样吧,丘西跟我一间房,沈老师你跟谢琰将就一晚,等明儿房间腾出来再说。”
丘西有了着落,也不想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了,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好的,老师,那我去收拾东西。不过这谢琰也是,不回来也不说一声。沈老师我看他晚上不会回来了。”
喧闹的走廊又恢复的宁静,沈清池打了个电话给谢琰,没人接。
手机一直开着屏,机身烫得沈清池心里难受。
“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青年的身影在靠近,沈清池舒了一口气,皱眉严厉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谢琰没想到老师这么晚还会来找他,有些茫然道:“我刚出门跑了几圈,手机导航回来半道上没电了。老师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对着解释的青年,沈清池觉得自己像个质问晚归家的丈夫一般,嫉妒丑恶的嘴脸让他像个失意的中年男人。
为了掩饰住脸颊的发烫,他快步从青年身侧走了过去,只留下一句:“你房间空调坏了,不介意的话可以住我房间。”
谢琰开门锁进了房,果然闷得像个火炉一样,这大夏天的。
叹了口气,谢琰其实觉得熬一晚也未尝不可,可不去也像是做贼心虚。
“咚咚”
“沈老师,我进来了。”
沈清池的门虚掩着,特地给他留了一道。
走进去是个小的会客厅,沈清池大概在房间里,听到外面动静也没吱声。
谢琰跑了大半夜,重新洗了个澡才进了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沈清池侧着身子占了一半,在另一半给他留了穿薄被。
另一半的床也深陷下去,谢琰尽量往床边靠着睡,离沈清池远远的,中间的距离再加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他关了床头的小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晚安。”
一直背着身没反应的沈清池也回了句:“晚安。”
两个人背对着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沈清池醒来的时候旁边没有人,被子已经叠好了,外间传进来一些水声。
他闭眼在床上再等了一会儿,等门声响了才起床洗漱。
“昨晚睡得不错吧?”
“还行。”
沈清池边吃饭边回答着王宏伟的话,灵魂不太附体。
“我说都最后一晚了,干脆别让他们再折腾,还跟昨晚一样儿就行。”
“王老师我没意见!”丘西率先喊了起来。
沈清池没吭声,倒是谢琰犹豫了:“王老师还是不了吧,我在晚上动静大,还是不打扰沈老师了,实在没房间我出去随便找个也行。”
谢琰这避如蛇蝎的样儿,连王宏伟都看得皱眉想训谢琰两句,这么不懂事儿。
沈清池说不出什么感觉,脑子轰得一声炸了,又羞耻又委屈,捏紧手里的筷子,沉声道:“住着吧。”
晚上,结束了最后一天行程的谢琰躺在沈清池床上,有点想不通了。
前几天刚做过一次爱的对象躺在旁边,于他简直是种煎熬,昨晚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撩拨,为什么沈清池还能无动于衷。
他气愤地团紧被子,用力翻了个身,床整个震了一下。
沈清池被他的动作震得难受,两个人心知肚明,他明明说过了拒绝的话,还像个立牌坊的婊子一样把谢琰制约在自己身边,若即若离的。
他眼睛发酸,受不住地下了床,走出房门,颤手点了一根又一根烟,消解着情绪。
谢琰一方面觉得沈清池想玩弄他,另一方面他心甘情愿地被沈清池玩弄,可人又不要。
折腾了一小时,谢琰怎么都睡不着,沈清池也不回来,无奈打算先去上个厕所,刚打开门就撞上了满身烟味的沈清池。
谢琰气得眼发红,沈清池鼻酸得眼发红,这一撞上,天雷勾着地火,不知道谁先主动的,嘴唇就这么贴上了,吻的激烈异常。
“唔…哼唔~”
沈清池踮着脚抱上了谢琰的脖子,饥渴又生涩地吸附着他口里的唾液,黑夜总易让人沉沦。
谢琰托紧他前贴的后腰,爱怜的抚摸着与臀部衔接口的弧度,把沈清池揉在怀里,揉化成了一滩水。
沈清池中空穿着浴袍,裸露出的小腿肚打起颤来,被男人捞起腿弯,一把扛上了肩头,扔在床上。
枕头被褥全被扔下了床,沈清池岔着腿仰躺在白色床单上,被手臂遮住的双眼羞怯地留着泪,眼角眉骨见全染上了桃花色,艳红的嘴唇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在勾引谢琰。
大手贴着腿色情地一路向上,软薄的睡袍堆叠在硕大的乳房之下,屈起的一条腿让已经湿了阴毛的地方暴露出来,还未用手翻开阴唇就已经能看到一抹淫糜的艳色。
等待着被插入的过程是煎熬的,谢琰迟迟没有动作,沈清池紧张的脚掌不停蹭着床单,差点磨出火来。
“谢琰…”
一声轻唤,成了开启欲望之匣的密码,脚腕子被青年握在手心里,略长着毛的两根长腿大张着扯了开来,露出最柔软的的花心,坚硬灼烫的大肉棒插进了阴唇里,堵在穴口,和前几天不太一样的膨胀与蠢蠢欲动。
“老师,我想尿在你里面。”
不是商量,也不是询问,硕大的男根直接撞了进去,穿出层层阻隔抵达了深谷。
热液尽数喷洒在骚浪的肉洞里,劲道绵长,久射不歇,沈清池被烫得惊慌大叫起来,双腿用力踢动着,却被握得死紧,无论怎么扭曲还是在青年的手掌心里。
“谢琰…不要了~~好胀…哼~~唔~~~”
平坦的小腹被尿液填满到凸起,随意一晃还有水声,沈清池无力的抱着男人的腰求他闹他,怎么也推不开,泪水滴滴沿着颧骨滑落而下。
肉棒像个塞子一样堵在屄口,谢琰满意地亲了一口谢清池,一下子把人又抱了起来,身体的晃动,带落了几滴黄色尿液,洒落在床上。
谢琰“啧”了一声,趴在沈清池耳边恶劣地笑着道:“老师快夹紧,漏出来的话,所有人就都知道你的骚屄接不住我的尿…”
“哼嗯…”沈清池肚子涨得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夫,小心地托着肚子,趴在谢琰肩头,屄口的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滴,再怎么夹紧也能漏出了,浓烈的骚味儿泛了出来,在床单上绽出几朵水花。
他不安地乱动着,要是里面的尿全出来了可怎么办,越乱动,尿滴得越多,他屁股下面那块全湿了。
“哼~~谢琰~~全漏出来了…”
平日里的清冷全被青年的蓬勃热烈,尿液的羞辱给撕破了,此刻只有羞耻和难耐。
谢琰给了沈清池一个吻,安抚着慌不择路的他,本来就只想玩玩,现在看这尿糊了满床单也很头疼。
谢琰不在折磨沈清池,倒挂着把他抱进了厕所。
沈清池两只脚掌无力的蹬在马桶上方,只听“啵”地一声,闸口开了,封禁了许久的尿液顺着甬道慢悠悠地淋了出来。谢琰嫌他自己流慢,大手用力往凸起的雪白肚皮上一按,噗,尿水全涌了出来,带着黏腻的淫液,冲进了下水道中。
“啊!”黏腻爽快的呻吟带着无尽的羞耻,用尽了沈清池所有的力气和理智,他跪在马桶上毫无形象地大声哭起来,推来了要来抱他的谢琰。
“滚开!”
谢琰生了一晚上的气,刚刚实在憋得难受,恶意一起,直接不管不顾地尿了进去,这时候才想起温存。
满身尿骚味儿的沈清池埋头不理他,却也不在拒绝他的拥抱亲吻,饱满的额头,红烫的耳垂,全成了谢琰讨好的啄吻地带。
“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洗澡好不好?老师?我把你洗干净。”
沈清池窝在谢琰怀里,泪还是忍不住地流,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把他欺负得这么惨,又让他忍不住喜欢,忍不住开心。
双手不情愿地搂住那人的后背,被他架起了身带去了浴室。
肥厚的臀肉被扒开,刚刚才闭合的一点的阴道又被热水冲刷了进来,带走了残存的一点点尿液。连番的滚烫洗礼,沈清池再也受不住地晕晕乎乎倒在青年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地方睡去。
可怜的谢琰自食恶果,不仅要换床单,还得毁尸灭迹,累了大半宿才捞过旁边缩着的老师睡了过去。
谢琰醒的时候,沈清池已经跑得不见了人影。因为还是暑假,有人想借机玩玩儿,大家也没一起定行程,各自管各自的,回去报销。
他打了一个电话无人接听,又在宾馆走廊上遇到了王宏伟。
“王老师你还没走?”
“这么急干嘛。早上我看沈老师火烧眉毛地去了高铁站,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呢。年纪大了,悠闲一点。”
“哦,沈老师回去了?”
“是啊。着急忙慌的,像后面有狗追。”
谢琰心里自我肯定了一下,这只狗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