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城好不容易把薛岳背回了宿舍,从床底下摸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三瓶用小玻璃瓶装着的药剂,还有一次性注射器,梅玉城熟练的用注射器将药剂抽出,然后从薛岳的胳膊上打进去。
薛岳青紫的嘴唇才慢慢恢复正常,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薛岳恍恍惚惚睁开眼,看见梅玉城正盯着他,吓了一跳。
看见薛岳醒来,梅玉城终于松了口气,“唔,今天红先生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刚才看你那个样子我都要被吓死了,还好还有“玉”的存货。”
薛岳挣扎的坐起身,用手摸了摸一片狼藉的下身,半放弃的倒在床上,让玉城帮他处理。
梅玉城认命的帮他处理完伤口后,也一头倒在床上,把头闷到被子里。
突然耳边传来了幽幽的一句话:“玉城,你还记得来这里之前的事吗?”
梅玉城的身体猛的一震,曾经被压在心底的记忆被翻了上来。
梅玉城生在中国温暖的南方,梨园世家,从小在戏班里长大,大家都说他是个天才,是个天生的角儿,梅家班未来的台柱子,都等着他把梅家班发扬光大的那一天。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场疾风骤雨,家里破产了,不信邪的爸爸赌上了全家人的性命再搏一把,结果还是输了!
那天本来该是全家人一起被拉到黑市摘除器官的日子,原本白净可爱的少班主变成了泥里的落汤鸡。
梅玉城眼睁睁的看着大哥的眼睛被摘掉,只剩下两个血洞,那双眼睛一直被师傅赞是一等一的有灵性,可如今的大哥好像傻了,圆睁着两个血洞不说话。
二姐姐挣扎着不想被拉走,梅玉城扑上去狠狠咬着那个人的手不放,那人:“卧槽,这小崽子牙够好,好!那就先把你解了。”
那人放开了二姐,一拳头砸在梅玉城的脑袋上,梅玉城被砸的极疼,却一点也不敢松嘴。
这时那个肮脏仓库的门打开了,父亲大人来了,当然我说的不是我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爸爸,而是这座乐园的主人,这座维亚岛的主人,我们的父亲大人——纳亚大人。
他偿还了父亲的赌债,甚至还治好了哥哥的眼睛,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
“你们的小儿子,他就不再属于你们,他将成为我的收藏品。”
梅玉城来到了乐园,成为了乐园的少爷之一,成为了父亲大人的禁虏。
“嗯,我还记得,才过去两三年,你呢?”
“我?我已经记不清了,那对我来说大概有十年了吧!”
“你来这么久了吗?”
“嗯。我只能记得很少关于外面的事,好像是我父母把我卖掉的。”
“是吗?”
两个人都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玉城,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们。”薛岳看着窗户外面不经意间飞过的鸟儿。
“嗯?”
“嗯,你们起码见过外面的世界,可是我感觉我从来没逃离过这里,我想亲眼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薛岳看着梅玉城眼里带着一种亮光,但正是这种亮光让梅玉城感到不安。
在这座岛上,逃跑是重罪,这座岛上没有死刑,但有着太多太多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你不要干傻事。”
“玉城,我们一起逃好不好。”
梅玉城从自己的床上跳起来,跳到薛岳的床上,用手压住薛岳的肩膀,跨坐在薛岳身上,迫使他看着自己:“薛岳,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应该知道那些人的下场,像畜生一样的活下去已经是那些人最好的下场,不要去尝试去碰乐园的底线,那样不会有好下场的。”
薛岳轻抚着梅玉城的脸,轻轻在他的唇上留下一个吻:“所以啊!你要做好我的鞘哦!只要有你,我就不会做傻事。”
“好。”
但是人生却处处存在着戏剧性,让人猝不及防。
“二级少爷梅玉城,出列。”
无论是薛岳还是梅玉城都没想到分别的日子竟然来的如此之快,被点到名字的他就要被调走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天使计划是什么?但能够让父亲大人亲自到场的,恐怕是一件大事了。
梅玉城抬头悄悄看了一眼父亲大人,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大人竟然一点也没变老,而且那年轻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三十好几。
梅玉城正想着,父亲大人的眼睛就对上了他的眼睛,梅玉城紧张的立刻低下头。
梅玉城感到身后一股视线几乎将他烧穿,他回头一看,是薛岳,薛岳紧盯着梅玉城,那双眼睛好像在说,你骗我!
薛岳的眼睛里的光在一点点消失,而梅玉城却无法跟他解释什么,毕竟连他也不知道这个天使计划是什么,他心里焦急如焚,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用口型对他说我会回来的。
但就算这样留给他们时间也不多了,梅玉城和其他天使计划的实验者被一群穿白大褂的人簇拥着,离开了教室。
然后便来到了乐园着名的迷宫之塔,这里是乐园的重要实验室,大量的人体试验都在这进行,“天使计划”光从名字梅玉城大概也能判断个一二,这恐怕是改造人实验。
改造人在乐园并不少见,无论是东岸还是西岸,都有着不少改造人,西岸的兽园就是由四级少爷亚瑟统领的特殊少爷宿舍,那里的少爷都是经过人体改造后的产物。
而亚瑟少爷也是由父亲大人亲手打造的第一个改造人,黑豹改造人。
天使计划实验者被分配到了实验室去,这次计划只有三人参加,二级的少爷有梅玉城和奥古斯特,还有一个是一级的黑霖。
先开始实验的是奥古斯特,梅玉城和黑霖在后面,才进去一会儿,实验室就传来了奥古斯特声嘶力竭的惨叫,梅玉城都抖了一下,而黑霖居然完全无动于衷,眼皮都没动一下,梅玉城都佩服他了。
但随着手术的惊醒,惨叫却慢慢变了,带着一丝丝耐人寻味的淫叫。
三个多小时后,奥古斯特被放在一张床上推了出来,虽然盖着白布也可以看见那双巨大的白色羽翼被压在他的身下,奥古斯特虽然脸色惨白但人还是清醒的,梅玉城赶紧迎上去:“奥古你还好吗?”
奥古斯特艰难的撑开了一个笑脸:“我撑下来了。”]
梅玉城看着奥古斯特的病床越推越远,黑霖是下一个,已经被拉进去了。而令他惊讶的是一直到结束,手术室都很安静。]
黑霖出来时也是面色惨白,下嘴唇都被咬的有些血肉模糊了,手术无疑是成功了,两扇黑色羽翼压在他的身下。
梅玉城目送他离去,然后走进手术室,研究员正在休息喝水,毕竟连续六小时了,他们也是累得够呛,而下一台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
梅玉城脱光了衣服,趴到手术台上,护士正在消毒梅玉城的背,研究员休息好了,对梅玉城说:“这台手术因为有神经驳接的部分所以不能打麻药,所以无论如何,你一定不能昏过去,所以如果你昏过去了,我们可能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怪不得奥古斯特叫成那个样子,黑霖还真是
梅玉城的四肢和脖子还有腰部用铁枷锁在在手术台上一动也不能动,第一刀开始了。
梅玉城虽然看不见手术刀,但他的背部神经完美告诉他,刀子正在怎么工作。他咬紧牙关,尽可能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但是生理的疼痛还是难以抑制,终于梅玉城还是难以忍受的叫了出来。
主刀师看了一眼他,就对药剂师说:“可以上药了。”
就在梅玉城感觉脑子要炸掉的时候,后穴的刺痛让他又突然清醒过来,药剂师正在往他的后穴注射什么东西。
主刀的声音在梅玉城头顶传来:“这是一种特殊春药,可以让你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后穴上,又不会昏迷,刚才那个小子,死活不叫,结果直接昏过去了,还不是得用这个药。你放心,我们已经特地安排了后穴调教师参加手术。”
梅玉城这哪还听不懂啊!但又能怎么办呢?梅玉城感觉后穴像被一百只蚂蚁爬过一样,不由自主的扭起了屁股,后穴染上了艳丽的红色,长着小嘴,好像在邀请别人进来。
不只是谁骂了一声:“这是个骚货。”
然后一根五厘米粗带着软刺的假阳具猛地插进了他的后穴,梅玉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但屁股却不由自主的上下摇摆了起来。确实他现在已经完全没空管背上的手术了,后穴的瘙痒在假阳具进来后得到了缓解,要知道这样的软刺假阳具,放平常他是万万吃不下的。
但现在却仍然感觉有些不足,他只能尽可能大幅度的摇摆屁股,后穴的肠肉被软刺勾了出来,又被吞了进去。
没过多久,这根五厘米粗的假阳具已经有些满足不了他了,他摇摆着屁股,求着:“不够了,更粗一点,更长一点,里面好痒啊!”。
调教师这才给他换了一根五十厘米长,七厘米粗的马型假阳具,假阳具上满是突起和青筋,他将假阳具的巨大龟头插进梅玉城已经被操成了一朵花的穴口,向下一插,大概只插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就插不动了,调教师知道,这是到乙状结肠了,这是道坎,但是对于现在的梅玉城来说,结肠口被顶着的感觉真的是要炸了。
调教师手里将假阳具前后小幅度抽插了几下,调整了位置,一鼓作气,过了结肠口,进入了乙状结肠,然后便可以全根进入了,粗长的马鞭将梅玉城顶的直接高潮,还没等他缓过神,调教师开始了疯狂抽插。
巨大的假阳具不断进出着结肠口,梅玉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浑身抽搐着连续高潮,连续射精到只剩下前列腺液的喷出。]
这场淫梦持续了三个小时,调教师换了数种假阳具来折磨梅玉城的后穴,连续的高潮和药物的作用让他无法陷入昏迷,还越发敏感。]
这场手术总算结束了,梅玉城清醒着被送进了看护病房,旁边的正是奥古斯特和黑霖,他们已经被打了镇定剂,昏睡过去。
梅玉城无力的看着医生为他注射了镇定剂,直到昏睡前,他都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薛岳该怎么办?]
教学楼内,其他少爷三三两两的去上厕所,嘴里还抱怨着公共厕所位置太少,只能排队。薛岳当然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知怎么想的,他拐进了公共厕所,正好是午休,大家都回宿舍了,所以教学楼的公共厕所难得空着。
薛岳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公共厕所,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岳知道他们的,那是一对双胞胎,一年前他们还是他的同学,但因为逃跑从一级少爷被抛弃,变成了最低级的肉便器。薛岳听说他们本来是一个黑势力财团的少主,美艳凶悍的名头,暗世界的人都略有耳闻。可惜一朝落败被抓,最后竟沦落到了堕落乐园来。
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当然不甘心就这样变成没有尊严的性奴,他们计划良久,利用义务服务,联系上他们的旧势力,试图把自己救出去,结果确实在海边被当场捕获,变成了岛上最没有人权的肉便器。
双胞胎中的哥哥被禁锢在墙上,带着眼罩和耳塞,嘴里被用开口枷固定住,两条腿被用腿环高高吊在墙上,后穴完完全全被暴露出来,那里被塞了一个肛塞,不奇怪,毕竟看他的肚子,也知道,估计被人弄进去不少存货。阴茎的尿道口也被用输尿管堵住了,那里的管子由机器掌控开关,听说一天只能放水两次。可是偏偏哥哥还是作为尿液处理员,每天要处理的货那么多,却只能放水两次,估计憋都能憋死了。
双胞胎中的弟弟则是被禁锢在地上,作为粪便处理员,也是带着眼罩耳塞,带着开口枷,他的阴茎则是被完全锁在了贞操带里,不能放水,不能勃起,更不能射精,可偏偏他的后穴却一直被机器抽插着,听说每三小时休息十分钟,美名曰:锻炼他的前列腺高潮能力。不难看出他后穴处湿漉漉的一滩液体,正是他后穴高潮后喷出的淫液。
不过听说这样的惩罚再过不了多久,就要结束了,然后他们会被送出东岸,成为最低级的性欲处理奴隶,也不知道哪种日子更难熬一点。
薛岳看着眼前完全沉浸在性欲中的两兄弟,猛地掀开了他们的眼罩。
两兄弟突然看见光亮,有些适应不过来,但当他们看见自己的兄弟时,他们突然从无止境的高潮中清醒过来。
他们眼里满是痛苦和悔意,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折磨,这一定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薛岳看着他们,口中喃喃道:“反正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