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城重新醒来,已经是回到兽园的宿舍了,他摸了摸身下,已经被清理过了,他松了口气,又躺下来,之前的攒下的积分,加上今天义务服务的积分,他总算凑够了三百积分。
太累了,不行了,明天早上就去把薛岳领回来,现在先让他休息一下吧!他真的太累了。
梅玉城想着,疲惫的身体一点点松软,又陷入了梦乡,他又怎会知道与此同时,薛岳又一次坠入地狱之中。
红先生正坐在调教室的软椅上看着一本小说,双脚靠在薛岳的背上,薛岳颤巍巍的跪伏在地上,背部却始终保持着平稳,那上面放了红先生的脚和一杯红酒。
原本白皙光滑的脊背上,相互交错着红肿到瘀黑的鞭痕,而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经肿的的像一个熟透的桃子。红先生一只手握书,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一根教鞭,细长的教鞭时不时就抽在薛岳的身上,薛岳都强忍住不敢动弹。
再看薛岳的正面,两个乳头被乳环穿过,各吊上了一串紫葡萄,看伤口,恐怕是刚打上孔没多久的,两个乳头被拉扯的发紫,伤口看着已经发炎了。胸口和小腹上也是交错相间的鞭痕,肚脐上被打了脐钉,薛岳的小兄弟也被鞭打的发红发肿。
薛岳的死命咬住下唇,原本花瓣一眼的嘴唇已经被他咬得不像样子了,红先生这个变态不许有人在他看书时发出一点声音,如果杯子落地发出响声,他就要被鞭挞一百下,也不许喊出声,否则又是鞭挞一百下。
红先生慵懒的看着手里的书,打了个哈欠,真是个没意思的故事呢!哼,不过是老调陈词的爱情故事罢了!他瞄了一眼脚下的薛岳,用鞋尖撞了一下薛岳垂着的小兄弟。
薛岳忍不住抖了一下,谁知那红酒杯在不平整的背上本就很难站稳,这下一抖,杯子立刻就倒了下来,薛岳下意识的用手去捞,瞬间他便呆愣住,糟了,他没忍住直起了身子,那杯子是捞到了,但却把红先生的脚给顶了下去。
红先生露出了恶劣的笑容,薛岳心想:要完。
“我的小可怜,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说完就一巴掌扇在薛岳的脸上,红先生几乎是把幸灾乐祸写在了脸上,薛岳忍着脸上的烧灼感,心想:你心里没点数吗?却仍是表现出一副怯懦、畏缩的模样。
薛岳被红先生抓住项圈,硬生生拖到了处刑室,把他扔在地上后,就开始准备刑具:“唔,这身上再用鞭刑就要打烂了呢,得换一个好玩的。”
他挑挑拣拣,而另一边他看不见的地方,刚才还软弱的薛岳却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早就看透了这人,他越是反抗红先生越是兴奋,而他越是软弱恐惧,红先生便觉得没意思无聊,所以比起让红先生更兴奋,他装装废物还是更符合他的利益的。
要知道这一个月来,他可以说是被当成红先生最新的玩具,什么东西都试了一遍,但红先生的兴趣在一点点的退去,估计之后他也会像之前的那些肉便器一样,被调教师整日锁在厕所里,等到他们偶尔想起来了,才去给他做清理,连乐园里的少爷都会嫌他脏,懒得再用他,只把他当作个厕所用,但这对他来说,却不一定是坏事,对于一般肉便器最恐惧的黑暗、死寂对他这样的疯子是没有用的,那么对他来说这样反而是更轻松了。
只要他到了东岸,他的计划就可以开始执行了,他一定可以活着带梅玉城离开。
薛岳小心的观察着红先生,看他把手里的道具轮换了一遍,有些猜不透他今天想玩什么。
这时红先生看见房间一角摆着的巨大器械,脸上露出喜色,薛岳一看脸色一白,然后又转为了懦弱和恐惧的神情,心里骂道:谁没事干,放个木马在调教室。
是的,真是一匹乐园出品的最新款木马!
红先生满意的让机器人将木马拉了出来,这是一匹金属制的木马,马背呈三角型,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立在马背上,六厘米粗,表面布满了凸起,底部是两个连着的巨大睾丸,让底部一下子粗了五厘米,看着就让人害怕。
“红先生,求求你,我会死的,求求你。”薛岳用力磕头,向红先生求饶。
红先生看着磕头求饶的薛岳,感到无聊的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想要我饶过你,好呀。”
红先生从架子上挑了一个假阳具扔到薛岳面前:“看到了吗?在十分钟之内不许用前面,用后面把自己插高潮了,我今天就放过你。”
“十分钟?!”薛岳震惊的看着眼前不足五厘米粗的小假阳具,就这东西?十分钟?还要插高潮了?
薛岳有些为难的沉吟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总比上木马强,薛岳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屁股,倒吸了一口气,今天红先生没有调教后穴,所以后穴都还没被操开,短短十分钟要从扩张到高潮,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没有润滑剂,薛岳只能用口水给假阳具润滑,假阳具带着薛岳的津液被送进了薛岳的后穴,没被操开的后穴干燥的很,薛岳清楚自己的点在哪儿,只有猛攻那里,才能尽快让自己达到前列腺高潮。
但五分钟过去,薛岳始终没能找到点的位置,这才明白,红先生的用心狠毒,这个假阳具极短,论长度,根本就碰不到薛岳点的位置,那么他要么用穴口高潮,要么放弃假阳具,自己拳自己,把自己拳射了。
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薛岳丢到假阳具,用手开始扩张,要知道靠穴口高潮虽说不是不可能,但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怎么也是不够的。而拳交虽然更痛,但是却可以借长度碰到前列腺,五分钟内高潮也不是不可能。
薛岳的拳头已经有四根手指进去了,虽然没有润滑剂,但他的肠道却开始自主分泌肠液了,而他必须在肠液干掉前,把自己干高潮了。
五根手指了,薛岳深吸一口气,将最粗的指关节也捅了进去,指尖已经碰到了前列腺,数着所剩无几的时间,他狠狠心,猛地掐住前列腺,一瞬间薛岳浑身颤抖了起来,像是触电一般,薛岳脑子有一瞬间白了一下,但理智又瞬间把他拉了回来,用拳头继续猛攻前列腺,他的拳头不断进出自己的后穴,“噗嗤噗嗤”的水声让他看起来淫靡又疯狂。
总算,随着一记深深扎入体内的拳头,薛岳射了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夹杂着精液射了出来,堵住后穴的拳头拿了出来,高潮产生的肠液也一并喷了出来。
薛岳几乎是窒息的瘫倒在地上,自己把自己拳射,不仅是对自我控制力的极大挑战,也是对柔韧性极大的挑战,要知道刚才几乎是,他把自己折叠起来,用拳击打自己的前列腺,才达到的高潮。
红先生有些遗憾的看了看手里的计时表,九分五十四秒。
“好吧,我说话算话,今天的处罚就到这里了,哎,我也该去睡觉了,都这么晚了。”
然后他让机器人把薛岳送去清理,自己却径直离开了,薛岳被清洗过后重新被固定在床上,机器人给他身上的鞭伤和后穴上完修复药后,就进入了待机模式,整个房间就只剩下炮机的发动机还发出微弱的噪音。
一个月的训练薛岳已经习惯了和炮机一起睡觉,这一刻的安宁对于薛岳是及其难得的。
他想着自己的计划,终于忍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这时调教室的监控仍然尽职尽责的工作着,红先生在自己的房间看着监控里的少年,脸上已经没了在调教室里的轻视和无聊,有的却是悲伤,他叼着烟斗,叹息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傻子这么多呢?”
吐出的烟雾将他的面容隐藏住,但却掩不住那双眼,那眼中的思念和悔意几乎要穿透屏幕,看向遥不可见的远方。
红先生:“锦书”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擦亮,梅玉城便赶往椿香院,红先生才睡下没多久,又被叫了起来,怎么会有好脾气。
红先生没好气的说:“梅少爷,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早叫我起来?”
“红先生。”梅玉城腼腆的笑了笑,说:“我是来领养‘弟弟’的。”
红先生有些没转过来,‘弟弟’?啊,是这个呀!他有些惊讶:“你凑够了积分?!”
梅玉城出示了自己的积分卡:“这里面已经有三百积分了,可以领养一周了吧!”
红先生看了一眼积分卡,又看了一眼梅玉城:“那小子,有你这么个朋友,也是撞大运了。走吧!”
说完,也不看积分卡,带着梅玉城去了肉便器专属调教室。
梅玉城赶紧跟上,三百积分刚好够一周的领养时间,这里不得不提得就是领养机制了。
乐园里的积分很珍贵,五点积分就可以换一只普通的“玉”级药剂,“大玉”级的药剂也不超过五十积分。而乐园内的领养制度,最针对的就是低级少爷吗?等级高的少爷对等级底的少爷有天然的压制,同时也促生了领养制度,高等级的少爷可以用积分换低等级少爷的领养时间,被领养的少爷是“弟弟”,“弟弟”要无条件服从“哥哥”的一切要求,所以经常出现几个二级少爷一起花积分共同领养一个“弟弟”,用来发泄的情况。
领养时间最低也要一周,也就是三百积分,这三百积分若是一个人出,那自然是十分困难,但若是分担到几个人身上就也不算什么,而这一周的时间,被领养的“弟弟”几乎是会被百般玩弄虐待,甚至被几个“哥哥”公开拉出来叫价卖淫。但等级压制大过天,低等级的少爷也只能受着,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力。
之前黑霖就遇到了这种情况,他在还是一级少爷的时候,得罪了几个二级少爷,导致那几个二级少爷正准备攒积分领养他。他不得以费了些手段被选上了“天使计划”,这才逃脱了被欺负的命运。
而作为三级少爷,除非乐园里那几位四级少爷哪天想不开了,其它情况下,他们都是安全的。
梅玉城真是抓住了这条领养漏洞,救出了薛岳,作为乐园最低等的肉便器,三级少爷自然是可以领养的。梅玉城看到被固定在床上的薛岳,心疼的解开了薛岳身上的器具。
薛岳还想着:今天死变态怎么早来,他不是经常睡到日上三竿的吗?还这么温柔。直到摘下眼罩,才发现眼前的人正是梅玉城。
薛岳:“你,你怎么来的?”
梅玉城:“你可以跟我走了,我领养了你。”
薛岳又喜又气,喜的是他可以暂时自由了,气的是梅玉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凑够积分,不知受了什么罪,还得罪了小心眼的红先生。
薛岳:“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呀?”
梅玉城:“好啦,好啦,赶快走,说不定还能赶上早饭。”
梅玉城背起薛岳,有些吃力的向红先生刷掉积分,道了谢,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红先生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言不发,突然一滴泪平静的从他的眼角滑落,他的表情不变,仍是一片冷漠,但无神的双眼却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内心:“锦书,如果当初我”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失去的,就是失去了。
梅玉城好不容易把薛岳带了回来,给他换上睡衣,让他在自己的床上好好休息,薛岳摸了摸衣袖,自嘲道:“我可是好久没穿过衣服了,没想到我还有一天能穿上情趣服装以外的衣服。”
梅玉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去食堂拿回了饭菜:“赶快吃,今天早,食堂没什么人,不够吃的话我还可以再去拿一趟。”
薛岳暂时脱离魔爪,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还开起了玩笑:“啧啧,三级少爷的早饭就是不一样,比二级少爷好多了。”
梅玉城匆匆吃完饭,担心薛岳不够吃,又跑了一趟食堂,几次下来,时间已经接近上课,他只能先告别薛岳,赶去上课。
薛岳看梅玉城离开,这才松了口气,赶紧用手抠挖了几下小穴,他的身体已经被药物弄得太淫荡了,后穴根本离不开东西。
薛岳不想让梅玉城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变态荡妇,一个离不开春药和肉棒的骚肉便器。
用手给自己自慰着,薛岳舔了舔下唇,溜进了洗漱间,他现在急需一个东西插进后穴。
他在厕所里打量了一会儿,看着马桶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伸出了手。
梅玉城刚搬来一个月,马桶刷也没用过几次,看起来还是比较干净的。
薛岳用水和清洁液反复清洗了好几遍,看了看身上干净的睡衣,连忙脱下来放好,他口干舌燥的看着圆柱形的马桶刷,向上面挤上了润滑液。
然后试探性的把他往后穴送,马桶刷的刷毛很粗糙,但薛岳的后穴却像是饥渴的小嘴,一下子就吞了进去。薛岳不敢发出声音,深怕被人发现,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却疯狂的用马桶刷抽插着小穴。
薛岳想:你就是一个该死的脏穴,最脏的肉便器,只配用马桶刷操穴,这辈子就算逃出去了,也是被千人骑万人操的玩意。
薛岳沉浸在自渎和后穴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一直到他被马桶刷操射出来,他才发现梅玉城正站在洗漱间的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也呆住了,怎么偏偏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