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想法是——她是二中的学生吗?这小破校还有这种美人呢?
第三想法是——学校又出明星了?
去年,二中有个女生,放寒假的时候去北京探亲。她叔叔在北京当导演,就顺便安排她在电影里演了个小角色。
后来电影火了,她也跟着水涨船高,有了些许人气,便签了一家经纪公司,开始直播带货演网剧的网红一条龙服务了。
后来干脆学也不上了,办了退学就去北京混了。
所以看到舒野这小仙女下凡似的出场,难免又让他们联想到了明星上去。
然而此明星非彼明星,这矜贵的气质、精致的轮廓,墨镜也难以遮掩的漂亮脸蛋,确实不是什么塑料网红能比的。
这……这……
这小仙女到底谁啊这!?
就这样,舒野在众人搜心挖胆的好奇目光中默默走过,不太自然地进了教学楼。
去办公室的时候,教学楼的走廊与教室只隔了一排窗户,但凡两人所过之处,皆收获了学生们一片又一片的痴缠目光。
那眼神,跟芝士似的,都快在他俩身上拉丝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正伏案批作业的班主任抬头便是一楞。
舒野软软喊了句:“老班。”
他眯缝着眼睛,看看舒野,又看看卢瑟,虽然不认得,却感觉气度不凡,不是常人。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们是?”
“使不得使不得,”舒野赶紧摘下墨镜:“您还是叫我小野吧,怎么好意思用敬语呢?”
老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呆了,扶了扶眼睛,看了半天——
舒野?
等等……
他噌地站起来,三脚两步走到舒野面前,细细端详片刻,才大惊失色道:
“舒野!?”
“昂。”舒野眨眨眼。
班主任嘴唇哆嗦着,纹路纵横的老脸微微抽搐,半晌,才如梦初醒道:
“原来你哥说你暂时不能上学……是因为这个?你去变性了?你去泰国了?”
“我确实去了趟泰国……”舒野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懵,呆呆地答,随后才反应过来,一脸无语道:
“不是,什么跟什么呀?我没变性,穿成这样,是因为……我刚参加完漫展,cosplay呢。”
老班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什么玩意儿?你这兔崽子,你开学了你知道吗?别的同学都在上课,你去什么漫展?啊?……”
舒野挥挥手,“我知道呀,我今天就是来办休学的。”
班主任又愣住了,“休学?你……哦,我想起来了,你上个学期是递交过相关证明……怎么?不是说明年才走吗?”
“改主意了,”舒野含糊道:“家里出了点事。”
班主任的表情凝重了些。
舒野他哥打电话来为他请假的时候,听声音确实不太对,似乎压抑着什么。
“你没什么事吧?”班主任关切地问,还上下看了他几眼,似乎担心他受了什么重大刺激,突然变得性别成谜了。
舒野哭笑不得,只得再三申明,他寒假去泰国只是为了看望朋友,也没有顺便做什么跨越性别的手术:
“再说,变性手术的恢复期也没那么快呀,从切除性腺、到再造性腺、再到表型重塑,以及漫长的心理性别认同过程,没几年时间完成不了的。”舒野认真地解释道。
他从香港回来之后,详细查阅了一些关于跨性别者的知识,也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莘慕。
卢瑟本来只是默默站在一边,听到这一段,忍不住眉毛微抬,侧头盯了舒野一眼。
班主任嘴角抽搐,“你知道的还挺详细的……”
并且心想——你确定你从没考虑过变性?我怎么不太相信呢……
寒暄完毕,班主任才看向卢瑟,目光划过一丝赞叹,“这位是……”
刚开始他以为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是舒野的“男朋友”,搞得他都没好意思开口打招呼。
“这是我二哥,”舒野撒起谎来一点也不磕巴,顺便黑了把舒北宸。“他叫舒二汪。”
“舒什么?”班主任怀疑自己听错了。
“二汪。”舒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妈起的,取自王维的诗……‘山中有二汪,世上无直人’。”
卢瑟:“……”
“哦~”班主任恍然大悟,“挺有诗意啊,哎呦好名字好名字……舒二汪先生,您好您好,第一次见,以前都是跟舒野他大哥见面……”他热情地伸出手。
卢瑟忍着笑,暗中捏了捏舒野的手心,一本正经地与班主任握手:“您好。”
舒野松了一口气。
——还好,班主任是教数学的,文学水准不咋地,没听出诗是他随口胡诌的。
但他转念一想,搞不好是因为他作的诗,真有王维的水准?
想到这儿,小尾巴又忍不住要翘起来了~!
班主任倒了两杯热茶,坐下聊了几句新学期教改的事儿,又转回了正题上:
“……怎么这么急,今天就要办离校手续吗?”
“嗯,”舒野拿出提前填好的书面申请,“休学申请表也填好了。”
班主任拿过申请,仔细翻看片刻,低头想了想,片刻,他抬起头看着卢瑟,神色有点为难。
他知道舒野的爸妈常年在国外做访问学者,工作很忙也很少回国,平时有什么事都是他大哥代办的。
但办理休学兹事体大,舒家几个孩子也都年轻,他记得舒野的大哥也就二十来岁,这事决定得这么草率,会不会不太好……
“办休学可以,不用叫爸爸吗?”班主任忍不住问。
舒野一愣,眨了眨眼,“呃……也行,”他清了清嗓子,认真地对班主任叫了声:
“爸爸。”
班主任:“……”
卢瑟:“……”
“什么跟什么,”班主任啼笑皆非,“我是说,叫爸爸帮你办。”
舒野又是一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哦,我忘了说谓语,”然后,他正襟危坐、一脸正色说道:
“爸爸,请帮我办。”
班主任:“……”
卢瑟:“……”
班主任心想:他是不是老了,跟现在的小孩有代沟了?怎么沟通起来,这么难呢?
卢瑟无奈地揉了揉舒野的脑袋,柔声嗔怪:“别闹。”
然后他转头,眉宇温和地对班主任说:
“我们全家一致同意,让小野出国回到爸妈身边。一来,可以提前适应国外的环境,顺便准备考试;二来,我和我哥的工作都很忙,没有时间照顾他。”
班主任点头,想了想,终于松口:“这样也好,让他爸妈照顾他,你们也能多点自由时间。”
卢瑟但笑不语。
……
手续全部填好交给了班主任,两人出了办公室。
此时,第四节课也快结束了。
临走之前。舒野想跟丁嘉告个别,他站在高二一班的走廊外,等着午休的下课铃。
他倚着窗沿,微微歪头,姿态带着点慵倦的娇媚。
黑亮的齐腰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明媚的春日为少女的轮廓洒下一层柔光。
卢瑟站在他身边,侧着眸看他,目光温柔。
教室里饥肠辘辘的学生们,不停地透过窗户向外张望,交头接耳地猜测这是谁家的亲戚。
完全没人发现走廊里的小仙女是昔日同学。
连丁嘉也随着大流,好奇地往外看。他与舒野从小一起长大,倒确实觉出几分不对,走廊中的少女,总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舒野注意到丁嘉看他,也冲他眨眨眼,兴奋地挥挥手。
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地交换眼色。
——丁嘉?
——没看错吧?
小仙女等的人,竟然是丁嘉?
不是,怎么能是丁嘉呢?
凭什么是丁嘉啊?
丁嘉那货……也配被这种美人等?
连丁嘉自己都不敢置信。
下课铃响了,老师收拾好听写卷子,前脚刚出教室,后脚教室里便炸开了锅。
舒野见老师走了,直接推门进了教室,来到丁嘉桌前,唇角弯弯,开口便停不下来:
“你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你什么时候从老家回来的?我的手机一直用不了,没法联系你……”
丁嘉睁大眼睛,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舒野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五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定在两人身上,仿佛要在他们身上烧出一个窟窿,教室一片寂静。
他抓了抓脸,拉起丁嘉的手腕便往外走,“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说完,便将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丁嘉拽出了教室。
“你怎么啦?”舒野奇怪地蹙眉,“别人认不出来,你还认不出来啊?”
丁嘉满脸涨红,羞涩地摸摸鼻子,咬文嚼字道:“……确实有似曾相识之感,不知姑娘芳名?”
“……”
舒野翻了个白眼,狠踢了丁嘉的小腿一脚,气哼哼地说:“大、名、舒、野。”
丁嘉顿时目瞪口呆,下巴都合不上了。
半晌,丁嘉才收回下巴,结巴道:“兄弟,你、你变性了?”
“不是,我只是刚刚参加完漫展。”舒野漠然道。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丁嘉惊魂未定地摸着胸口,又问:“你怎么没来上课啊?”
“我今天是来办休学的……”舒野把准备出国的事简单告诉了他。
丁嘉听完,眉眼耷拉下来,看上去十分失落,半晌,才一脸丧气地嘟哝:
“早知道你要出国,还不如变性呢……”
舒野:“……”
伤感了一会儿,丁嘉又振作起来,自我安慰道:“没事,以后网上聊天也行,咱俩就可劲儿地聊,天天聊!”
“行啊,”舒野眉眼微弯,清亮的黑眸熠熠生辉,“也不用太想我。每年寒暑假,我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俩再聚,小别胜新婚嘛。”
卢瑟双手抄在风衣口袋,懒懒地倚着走廊墙壁,听到舒野这亲昵的甜言蜜语,忍不住挑了挑眉。
丁嘉热泪盈眶:“……千万别忘了我啊,有新兄弟也别忘了我啊。”
舒野的眼睛也不禁湿了,他吸了吸鼻子,上前抱住了丁嘉。
丁嘉也紧紧地回抱着他,声气哽咽,与舒野小时候在小区花园玩耍的回忆浮上心头,挥之不去。
一班大部分学生破天荒地没去食堂抢饭,反而坐在位置上,抻着脖子、一脸八卦地往外张望,生动地模仿着非洲草原上放哨的猫鼬家族。
正当两人抱得难分难舍之际,舒野突然感觉体内那颗被他遗忘的花生,突然发癫一般地狂震起来。
“唔!……”舒野浑身一颤,腿弯一软差点跌到地上。
他转头向卢瑟看去,只见卢瑟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一副与世无关的模样。
舒野顿时气得牙痒痒。
“怎么了?没事吧?”丁嘉感受到舒野的颤抖,不解地问。
“没……没事……”舒野感觉到花生跳蛋抵着小果核狂震,穴心被刺激得簌簌流水儿。
他深吸一口气,颤声道:“……就是……想上厕所。”
丁嘉白了他一眼:“……人家正感动呢,你光想着上厕所了。”
舒野无奈:“人有三急嘛,我有办法?”
卢瑟走上前,唇角带笑,牵起舒野的手:“我带小野去上厕所。改日再聊吧,——小别胜新婚嘛。”
舒野唇角一抽,默默瞅着他。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呃?……哦、哦。”
丁嘉还有点意犹未尽,但舒野已经被那个男人拉走了。
仔细看看,舒野的步伐确实有点不自然,可能真是不舒服吧。
他挠挠头,有点迷惑地转过身——
嚯!
怎么全班都用一种蜜汁目光看着他?
好吓人哦……
……
舒野脚下磕磕绊绊的,小腹滚烫酥麻,每一步震荡都是刺激,只想瘫坐在地上,全靠卢瑟拉着他走。
“嗯……快……关掉……”泪汪汪的水眸瞪着身前的男人。
卢瑟回头,抿唇一笑,答非所问道:“不是说想上厕所吗?哥哥带你去啊。”
“不……不要……嗯……”
淫水横流,已经浸透了长袜,还好有短裙遮住,不至于被人看见。
饱经调教的小穴完全受不了这种撩拨,穴肉饥渴地蠕动着,含吮着狂震的跳蛋,酥痒到了极致。
他好想……被狠狠的插入……
“哥哥……我要……唔……”舒野咬着唇。
下楼梯的动作,更加大了体内花生跳蛋的颠动,他的额角渗出点点汗水。
午餐时间,上下楼梯的学生虽不多,他也不愿意当众失态。
脚下突然一软,差点从楼梯上失足滚落。
卢瑟一直注意着他的状态,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将他拉到二楼的一个无人注意的狭窄通道内。
凑近他的耳边,温热而不稳的气息洒落在滚烫泛红的脸颊上:
“这房间是做什么的?”
舒野忍着情潮,回头看了眼,从喉咙挤出微弱的一句:“体育……仓库……嗯……”
卢瑟推开门,搂着舒野的腰将他带进去,然后迅速将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