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才变态呢,会不会说话?”舒北宸眼睛一横。
于森神色愕然,惊疑地看着他和他怀里的小美人,又转头看看舒屿,顿时陷入了云山雾罩之中,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舒屿脸色阴森,扯了扯凌乱的衣襟,大步向舒野走去,眼睛压着沉沉怒火,冷声喝道:
“舒野,你马上给我过来!”
舒野吓得一个激灵。
“舒、野?”
舒北宸缓缓吐出这两个字,语调阴沉,眉头渐渐皱紧,低头瞪着舒野,暴怒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起。
娇软的身体在他的怀中颤抖。
他劈手摘下舒野的墨镜,漂亮而熟悉的眉眼顿时暴露在他眼前,清亮的眸子仿佛两颗黑水晶珠,倒映着他的身影。
舒北宸额头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起。
舒野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他的目光越过舒北宸的肩,看向身后的花园小径,倏然睁大眼睛,对着不远处慢悠悠走过来的身影,失口喊道:
“……爷爷?”
舒屿和舒北宸同时往后面看去。
舒野演得实在太像了,好像舒爷爷真的从老家过来了,连那背着手踱步的大爷本人都忍不住向后面看去。
说时迟那时快,舒野趁机挣脱了舒北宸的手,撒腿就跑。
然而可惜,舒北宸不仅比他腿长,爆发力也更强。
他迅速反应过来,拔脚便追,三两步就赶上了舒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单手箍着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舒野两脚离地,挂在舒北宸结实的胳膊上,如同被叼住后颈的小野兔,除了蹬蹬腿,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瑟瑟发着抖。
舒北宸捞着他就往大厅里走,手臂的肌肉紧绷,箍得如铁钳一般紧,舒野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拦腰截断了。
……怎么办?
……他好怕。
……呜呜。
舒屿冷着一张脸走上前,撩开他凌乱的长发,抬起他吓得煞白的小脸,目光射出两道寒光:
“回家再跟你算账。”
于森眼睁睁看着两个大男人当众……捕捉一个娇小的少女,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但舒北宸是他的好哥儿们,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舒北宸抓着舒野,脸色冷硬,目不斜视地往电梯里走。
于森跟上去,结结巴巴地问:
“……宸哥,那什么,妹子……不是……U盘怎么办?”
“我弟弟回来了,有事要办,你先回去吧,改天再说。”
舒北宸挥了挥手,看也没看他一眼,走进电梯,按了关门的按钮。
看着三人消失在电梯门后,于森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弟弟回来了?……他是不是想说,妹妹回来了?……”
艾明明牵着德乐飘然而过,嫩嫩的小奶音留下一句:“不是的哦,小野哥哥一直都是男孩子哟。”
于森:“……”
这个世界未免太魔幻了……
……
电梯中,舒野挂在舒北宸的胳膊上,僵硬得如一只风干的兔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舒屿站在他旁边,微凉的手抓着他的左手,力道虽轻却带着强势的意味。
舒北宸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掌心火热而粗糙,蛮横地十指相扣,扣得紧紧的,似乎一松开舒野就会随风而逝。
电子屏上的楼层数字一点点往上升。
舒野的心也悬得越来越高,神经仿佛被拉长成一根细丝,悬于一线。
下楼的时候心焦如焚,却每隔几层就进来一个住户,像是永远到不了一楼一样;
而上楼的时候,明明拼命祈祷时间慢一点,从一楼要十七楼倒是如同天鹅绒般丝滑,连一个等电梯的人都没有。
舒野正在心中哀叹时运不济的时候,余光突然看见舒屿的手在脸前晃过,吓得他一个吸气,往舒北宸怀里一缩,睁大眼睛,眨巴眨巴,惊疑不定地看着舒屿。
舒屿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于森扯乱的衣襟。
舒野又软下来,还以为哥哥要打他呢!
舒野轻飘飘地瞥他一眼,扯了扯唇: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
舒北宸不耐烦地盯着电子屏,呼吸粗重,等不到回家,就沉声问:
“那天在商场,跟你一起的男人是谁?”
舒屿闻言,凌厉的目光扫向舒野。
舒野抿了抿唇,鸦羽般的长睫低垂,打定主意不说话。
舒北宸啧了一声,手臂紧了紧,焦躁道:“问你话呢?”
舒野依然低着头,如瀑的黑发遮住莹白的脸颊,长睫微颤,透着点楚楚可怜的样子。
舒北宸心神一荡,忍不住吐出一口气,心里又爱又恨,也等不及回家,抬起舒野的上身,捏紧下巴,凶狠地堵上他的唇。
有力的舌头闯进舒野的口中,一番肆虐,硬生生将他闪躲的小舌吮进自己的口中,又舔又咬,吮得啧啧有声,将口中香甜的津液尽数吸走。
狂热的吻如同要把舒野生吞下肚一般,不到半分钟,他的唇瓣便火辣辣地疼起来,下巴一片湿滑。
连舌根都被吮得生疼,舒野忍不住蹙起眉尖。
这半个月来,卢瑟每次吻他,都温柔而富有技巧,他几乎都忘记舒北宸这生猛的吻技了,更别提此刻他还饱含着怒意。
“唔……”
舒野的小手捶打着舒北宸的肩膀。
舒北宸感觉像是抱着一只野性难驯的小猫似的,又是抓又是挠的,更是被激得血性上涌,也顾不上还在电梯里了,大手伸进舒野的裙子里,扯下长袜便摸了进去。
指节轻车熟路地探进臀缝,意料之外的,触到了一个湿润而软糯的地方。
舒北宸的动作顿时一僵。
他松开舒野的唇,往小穴里伸进两根手指,转着圈摸了一回,气得剑眉倒竖,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他妈,刚刚被哪个男人干过了?”
“嘤……”
舒野惊慌失措,缩到了角落里。
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脸色阴森,一个怒目喷火,仿佛两个暗夜魔鬼堵在眼前,直勾勾地瞪着他。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两人一左一右,夹着舒野往家里走。
打开门走进玄关,舒野如脱觳之兔,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自己的卧室冲去,抢先一步冲进屋里,反手将门锁上——
还没松一口气,砰的一声巨响,舒北宸一脚踹到门上,金属合页直接断裂——
刚换上的新门再度被踢坏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卡进合页,用力一推,整个门如同动画片中的场景一般,向舒野倒了过来。
舒野扛不住门的重量,只好躲开,眼睁睁地看着门从外向内轰然倒塌。
舒屿和舒北宸步步紧逼,舒野步步后退,直到跌坐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
“我不知道你还有变装癖。”舒屿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冷冷道:“把衣服脱了。”
舒野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
舒北宸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往外一拽,他没那么多耐心,伸手便把舒野的长袜扯了下来,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小内裤,恨得咬牙切齿:
“小骚货……里面也穿成这样,穿给那个男人看的?”
“不是……呀!……”
刺啦一声,舒北宸怪力惊人,竟硬生生将厚长袜撕成两片,露出两条光裸纤细的长腿。
舒野又气又怕,两条腿在空中踢腾着,半遮半掩的短裙下,白嫩的大腿根和蕾丝小内裤时隐时现,引人眼球。
舒北宸被他撩得欲火怒火同时狂烧,按住他的小腹,大手一扯,薄如蝉翼的小内裤瞬间被撕成了碎片,轻飘飘落在地上。
“舒北宸!你这个大狗逼!”舒野百般挣脱不得,也气得炸了毛,他坐起身,小拳头雨点一般落在舒北宸身上。
小猫挠痒痒般的力度,舒北宸根本没放在心上,他强行把舒野按倒,像烙饼一样翻过身,掀起他的小短裙,露出两瓣饱满白软的嫩屁股。
舒北宸刚硬的下颚绷紧,紧抿薄唇,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粗长坚硬青筋虬结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急不可耐地抵在微微外翻的红肿的小穴外。
“哥……哥哥……”
感受到那可怕的压力,舒野不禁慌了,语气也软下来,小手伸到屁股后面,胡乱在舒北宸的腰胯上推拒着。
舒北宸本来就欲火沸腾,还被一双滑腻的小手在人鱼线和鸡巴上摸来抓去的,滚烫的血气上涌,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一把挥开舒野的手,肉棍拓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接肏了进去。
“啊!——”
舒野被顶得趴在被子上,眸子染上一片水光,还没反应过来,舒北宸便好似打桩机附体,狂风骤雨般地肏个不停,坚硬的大肉棒噗噗狠凿小嫩穴!
“不……不要!……太……用力……呀……啊……轻点……”
舒野的脑袋埋在柔软的被子中,被肏得一耸一耸的。
超尺寸的性器碾压着小穴里每一寸红肿的嫩肉,小穴反射性地绞紧保护着自己,却又被狠狠拓开。
舒野承受不住地摇着头,抓着被单往前爬,却被舒北宸用力拽回来,重重撞在他的腰胯上,皮肉啪啪直响。
“舒……啊……舒北宸……你……这个……大狗逼……啊!轻点……呜呜……不……哥哥……哥哥……饶了我吧……”
舒野被肏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抽搐,小手胡乱向后推拒着,却被抓住固定在后腰上。
舒屿冷静地站在床边,微凉的手指一下下摸着舒野的侧颊,在被泪水浸湿的娇嫩皮肤上滑过,给他带来阵阵战栗。
“……这些天,你躲在哪?”
舒屿的声音冰凉如水,带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舒野咬住唇,眼泪一滴滴滚落出来,洇湿了被单,忍耐着身后的狂猛撞击,喉咙溢出压抑不住的哼叫,却不愿将卢瑟哥哥招供出来。
“呵,”舒屿扯了扯唇,眼中不带任何笑意,“还挺坚贞不屈的,行啊,既然你要为他保守秘密……”
说着,他抬头向舒北宸递过去一个眼光。
舒北宸心领神会,身下动作不减,双手撩起舒野的浅粉色毛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粗糙的手指伸进毛衣里,捏住柔柔嫩嫩的小奶尖,虎口狠狠拧住。
舒北宸俯身压在他的背上,结实火热的胸膛如千钧巨石,压得他直不起腰来,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不说?想被我干死是不是?你的奸夫是谁?嗯?那天陪你去商场的男人是谁?”
“啊……呀……不要……呜呜……不要捏……”
舒野哭得打起了嗝,娇嫩的奶尖被强行揪起来,在两个指节中碾磨,没多久就被折磨得又红又肿。
长发被泪水浸湿,可怜兮兮地粘在脸颊上,舒野的两只小手抓住舒北宸的大手,无力地掰着,口中咿咿呀呀求饶:
“哥……轻点……啊……小野好痛……呜呜……不要……捏……奶尖……”
“快说!”
舒北宸越撞越狠,啪啪啪把原本只是微湿的小穴干得水液四溅,像是被戳破的成熟饱满的小红果,汁液流淌。
“朋友……啊……啊……是朋友……”
柔软雪白的乳肉,被粗糙的大手挤压,在指间流溢,如一块嫩嫩的奶豆腐。
仿佛有一根神经,从奶孔直通小腹,奶尖被虐的快感牵动着穴心深处,酥麻的电流直窜脊椎,又爽又痛。
“朋友?”
舒北宸啧了一声,指节用力捏住奶尖,指尖则掐住奶孔,逼得原本粉嫩的小奶尖硬生生的发白。
舒野哀哀叫了一声,泪珠掉落得更快了。
“朋友会干你的小骚穴吗?啊?朋友一天干你几次?”
舒北宸一松手,小奶尖立刻肿起来了,指印与指甲痕纵横,又红又肿。
奶尖一突一突地疼痛,耐疼度极低的舒野承受不住地扭着腰躲避,雪白光洁的脊背在墨蓝色的床单上晃动,美而脆弱,触目惊心。
小穴也将大肉棒甩了出去,舒北宸抓住他的屁股,重新将肉棒塞了回去,舒野叫得声音都哑了,扭得更厉害了。
舒屿垂眸盯着晃动的诱人的胴体,突然伸手按住了舒野的后颈,如夜鹰捕兔,将那小小的一只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呜呜……哥哥……不要……啊……啊……”
舒北宸血气上涌,也顾不上折磨他的奶尖了,用力掰开两瓣柔软的小蜜桃,连穴口的嫩肉都被翻出来了,凶器胀大到了极点,噗嗤噗嗤全根抽出、全根没入,不依不饶地蹂躏着软嫩的小孔。
舒野完全承受不住了,穴壁被磨得酥痒,小腹一阵阵痉挛,竟出现一种可怕的失禁感……
还没到高潮,就控制不住想尿尿,还是从未有过的……
“不行……呀……哥哥……太大了……要被肏坏了……快停下……”
舒野一边哭喊一边攥紧被单。
可是下身被掌控在舒北宸手里,后颈又被舒屿按住,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是不是那个雨夜,给我打电话的男人?嗯?”舒屿轻声问。
“……”
舒野如同没听见一般,后颈的软肉却悄悄绷紧了一瞬。
舒屿心下了然,自嘲地笑笑:
“难怪家都不愿回来了,还偷偷办了休学。你是不是以为,我管不了你了,嗯?舒野,我还是你哥。”
一字一顿地说完,在舒野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眸中掠过一抹痛意。
他的话同时也刺痛了舒北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