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晃动之间,思绪凝滞,沐澜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未央宫。
彼时新皇刚刚即位,他因站队大皇子一派,被囚禁于宫中。后因暗中联系大皇子旧部,助其越狱成功,引得皇帝大怒。
他终日被囚于龙塌之上,四肢被铁链捆缚,隔着重重楼宇宫墙,任何呼救都不能。
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味,重新勾起了他那段糜乱不堪的回忆。
未央宫寝殿内室终日燃着熏香,风从未关严的窗橱吹进来,轻轻卷起低垂的罗幕。沐澜就躺在被床帏遮掩的龙塌上,四肢被铁链捆绑着,固定在雕着繁复龙纹的沉香木床柱上。
他浑身赤裸,不着一物。被铁链向上捆起的双手无力的抓挠着,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系在脑后,口中塞着木塞,两端的绳子也在脑后固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与脸颊流下,晕湿了散在床上的长发和头下的一片枕褥。
胸前挺立的乳头上各穿着一枚小巧的银环。往下,挺立的性器上缠着一根红色的绳子,自根部往上,细细的绳子一圈圈缠绕,牢牢捆缚着肿涨的性器,在圆润的龟头处打了个结。前端湿润的小孔处插着一根雕花银簪,只留簪子尾部镶嵌着的一颗圆珠留在龟头顶部。
同样的,后穴里插着一根粗长的玉势,宛如婴儿手臂粗般的直径把后穴撑到极致,穴口处的褶皱被撑的平滑,不留一丝缝隙。
内室燃着的熏香不动声色的散开,飘入床帏之中,满室萦绕着奇异的香味。
沐澜被体内愈发强烈的欲望折磨的头昏脑涨,
后穴含着粗长的玉势,难耐的蠕动着,玉势插到体内极深的地方,却偏偏避过了最关键的一点。
他控制不住的渴求更多,双腿难耐的不住挣动着,腰腹肌肉紧绷,细长的手指紧攥着床褥,全身布满细汗,泛着情欲的桃红。
他被体内满溢的情欲折磨着,欲望得不到一丝的满足,后穴饥渴的蠕动,不知羞耻的渴望着被狠狠的侵犯,只希望此刻能有人怜悯的施以援手,让他满溢的欲望得以抚慰......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谢祁宸处理完政务回来时,床上的人已经被情欲蒸腾到烂熟。
他慢条斯理的掀起垂落的床帏,低头欣赏着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男人。
“呜呜......嗯、呜......”
沐澜在欲望的沼泽中沉浮,思绪被情欲折磨的昏沉,当他终于察觉到男人的靠近时,立刻难耐的呻吟出声,渴望得到男人的抚慰。
谢祁宸不动声色的注视着眼前的美景。
塌上的美人全身泛着潮红,四肢缠绕着黑色的铁链,显得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动人。修长的双腿大开,腿间景色一览无余,粉嫩挺翘的性器上缠着显眼的红绳,后穴濡湿,还在饥渴的蠕动着,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褥,勾的人难以自持,恨不得立即抽出那碍人的物什,换上自己早已肿涨起来的欲望。
谢祁宸的视线缓缓上移,眯着眼看着榻上被情欲折磨的男人。
男人眼睛蒙着黑布,为原本禁欲的面孔添上几分惹人遐想的欲色。手臂被向上捆起,白皙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褥,手腕被铁链磨得通红。红唇被口塞堵着,口水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
谢祁宸眸色渐深。他弯腰坐上床榻,伸手抚上胸前两点挺立的红樱,引得男人一阵颤抖,他像是被欲望折磨的神志不清,控制不住的把胸口往上送,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呜呜......呜......”
谢祁宸揉捏手下挺立的乳头,手指穿过下面坠着的银环,抬起手指向上拉扯,乳头被扯着向上拉长,立刻把被铁链捆缚的男人刺激的挣动起来。
“呜!......嗯、呜呜......”
谢祁宸一手拉扯着银环,一手往下,手指来到后穴,抚上被玉势撑的大张穴口。他伸出手指轻轻揉按了一会,缓慢的把手指从穴口边缘挤了进去。
后穴本就被撑到了极致,实在承受不住多余的一根手指,沐澜立刻难受的摇头挣动。
“呜呜呜......呜呜......”
谢祁宸却恍若未闻,他的手指在柔软的后穴里戳弄,感受着手指被温软的肠肉包裹着的舒爽。
忽然沐澜身体剧烈的一颤,随即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谢祁宸手指抵着那让人失控的一点,恶劣的揉弄起来。他一只手揉着一边被玩弄的嫣红的乳头,低头含住了被刻意忽略已久的另一边。
“呜呜......嗯......”
“舒服吗?想不想要?”
“......呜、嗯......”
沐澜被体内的手指折磨的神智不清,闻言立即胡乱的点头。
谢祁宸轻笑一声,低声道,“果然,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懂得如何讨人喜欢。”
他伸手取下了沐澜口中的木塞,摘下了蒙眼的黑布,又给他打开了锁着四肢的铁链。
他一把将人扯下床,抬手抚上男人的后颈,毫不顾惜的按向自己早已挺立的胯间,冷声道,
“舔。”
沐澜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视野逐渐清明起来,被情欲缠绕的思绪也逐渐清晰。
他看着眼前被撑起的鼓囊一团的衣物,难堪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都做过这么多次了,还有什么不情愿的?”
沐澜咬着下唇撑起身体,缓了缓,跪坐在地上,抬手解开了男人的衣带。
男人的性器生的异常粗大,柱身粗长,前端挺翘,抵在娇嫩的喉间,沐澜被刺激的止不住的干呕。
他循着记忆,小心收着牙齿,轻轻舔着粗硬的肉柱,手指握着含不住的性器根部,殷红的舌头舔过柱身,来到湿润的性器顶部,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龟头前端的孔眼。
男人被刺激的长叹一声,他低低喘了口气,挺着性器抽动起来。
沐澜手指扶着男人的大腿,任他粗暴的在自己口中抽插,性器戳到喉咙深处,喉口痉挛着不住收缩。男人被伺候的愈发舒爽,抬手覆上他的后脑,一把摁下,性器几乎整根没入口中。
沐澜被强烈的刺激的一阵干呕,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鼻息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腥气,混着淡淡的龙涎香味。他被插的呼吸困难,几乎就要在这混乱的气息中昏厥过去。
男人凶狠的在他口中进出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发泄完兽欲,一阵挺弄之后,尽数泄在沐澜的口中。
沐澜被他抵着喉咙射精,浓稠的精液射在敏感的喉口。他挣开男人,伏在床沿止不住的呛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男人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袍,淡淡开口,
“教了你这么多次,怎么还是学不好......”
……
记忆里,他每一次都会被男人的精液激的呛咳不止。他想,不管试过再多遍,他也还是学不好的……
......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耳边响起谢祁宸低沉的声音,沐澜睁开迷蒙的双眼,逐渐从昏沉的回忆中脱离。
男人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沐澜面对面的坐到了他怀里,被抱着继续挺干。
谢祁宸低头含上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怀里的人立即轻微的颤抖起来。
“操了你这麽久,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谢祁宸就着这个姿势操了一会儿,抱着他下了床,性器埋在体内,每走一步都戳到那令人失控的一点,他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嗯……嗯啊……啊!”
谢祁宸抱着他走到桌案边,放到了案牍上,抬起他的腿继续操干起来。
“......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