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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新婚愉快(上)

    江璧西只给面前的肋排施舍了半分心思。这并非是因为商谈饭局的重点在于商谈而非饭局,商谈的部分早就连协议都签完了,只是此次合作的对象太有价值,又是个挺小的贵族,表达席长庆重视之意的最好办法,就是和对方吃顿饭。

    问题是,这顿饭对雄虫来说,即是荣幸,也是折磨。席长庆那副低着头谁也不理,只是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切肉,又阴沉着脸把食物送入口中的模样,让雄虫执刀的右手没一会就发起抖来,餐刀撞上盘子的声音让雄虫更害怕,抖得也更厉害,席长庆还要拿冰冷的视线斜瞥他一眼……

    把九分半注意力放在雄虫身上的江璧西赶紧给对方添上酒。

    “毕少,这酒可是今早才从运输船上卸下来的,梗河的特产,您可得赏光多喝点。”

    雄虫感激地看向他。“谢谢…”

    他坐在下首,能清楚地看出正对面他老板的紧张程度实际上已经超出了雄虫,他在桌下狠狠踹了吴麒康一脚。好在后者对虫族浩如烟海的大小贵族的八卦一清二楚,张口就能来:

    “听说毕少您有个雌虫兄长入宫了,恭喜啊。”

    雄虫于是得意地笑起来,开始与吴麒康攀谈,他老板也不动声色地吃得更快了一点。

    席长庆的飞行器就等在餐厅外,侍卫拉开飞行器门,就到了他和吴麒康最喜欢的保留节目时间,他们俩对视一眼,同时三十度鞠躬,大声道:

    “大人慢走!”

    不明所以的雄虫赶紧跟着鞠躬。席长庆狠狠瞪了他俩一眼,但也只能矜持地点点头,转身上了飞行器。

    江璧西死死咬住内侧唇肉。他和吴麒康的赌注如今已经升到了五千信用点,就看谁在这种场合下先忍不住笑场。

    一直等到飞行器升入空中,他俩才直起身,雄虫哆哆嗦嗦地从胸前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劫后余生地问:

    “我没做什么冒犯席二少的事吧?”

    江璧西满脸堆笑。“怎么会呢,老板对您可是赞不绝口,他还特意吩咐了,以后有什么好事,都会优先考虑您。”

    这么一说,雄虫脸上就浮现出傲慢之色,江璧西已经能想到他回家之后会怎么跟人吹嘘了。他和吴麒康把这尊佛也送上飞行器,后者摆弄了半天终端,抬起头看他。

    “有人约我去兰径喝酒,你去吗?”

    “不去,我要回家。”

    “今天可能由不得你不去。”吴麒康笑得不怀好意。

    江璧西皱起眉。“我不想去,谁能让我去?”

    话音未落,一条消息已经从他终端里弹出来,是席长庆发的。

    「跟他去,别让他再耍酒疯了。」

    江璧西翻个白眼。自从吴麒康上次喝醉酒以后,在席长庆办公室外声泪俱下地表忠心、立毒誓,等席长庆回来又死死扒住人家的鞋要跟老板拜把子,席长庆就规定,绝不允许这家伙饮酒无人陪同。

    跟江璧西不一样,吴麒康是个挺有分量的贵族。吴家是席家的家臣,而吴麒康毫无疑问,是离继承权十万八千里的三子,还非雌君所出。因此,当他被扔给席长庆时,雄虫立马成了席二少最忠实可靠的下属。且比席二少强一点的是,吴麒康的雌父同样出身名门,他的外祖父又不介意给他一点助力。

    虽说他和吴麒康被称为席长庆的左膀右臂,但他没有半个贵族头衔,除了席长庆圈子里最核心的那群人,和只要打着席二少名号就能被唬住的平民外,谁也不把他当回事。而这样有个显而易见的好处——每当席长忻想给他弟弟的手下找不痛快时,倒霉的只会是吴麒康。

    约他这位倒霉同事去兰径喝酒的,正是吴麒康雌父那边的几只雄虫。几人轻车熟路地去了二楼的卡座,前头视野开阔,能看见楼下的演出,又有很多遮挡物,不会轻易被外人看出他们在做什么。

    吴麒康纯属客气地把点雌虫的菜单递给他,他摆摆手,后者就跟其他雄虫凑到一块,叽叽喳喳地点评起来。

    他的任务只是把烂醉的雄虫们塞进回家的飞行器而已,他挥手叫了杯柠檬水,挪到沙发遥远的另一头,打开终端决定再写几份文件。

    楼下入口处走进来两只雄虫,为首的那只音色尖锐刻薄,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加上招待雄虫的侍者一口一句“殿下”,江璧西不免好奇,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陈东东那张阴郁的脸。

    只不过,趾高气扬咄咄逼人的并非是陈东东。他站在被人称作殿下的那只雄虫身后,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像江璧西以前上学时,偶尔会遇到的,总被人欺负而显得懦弱的男生。他身前那只雄虫倒是轻松自在,江璧西听到他说:

    “给我这哥哥叫几只魁梧的雌虫来,要你们店里最高大健壮的,他就喜欢这一款。你说是不是呀,哥哥?”

    陈东东却没像平时被他噎住那样瞪雄虫,仍然低着头,强迫自己笑了一下。

    “是。”

    “陈东东!”他趴在栏杆上挥手。

    陈东东诧异地抬起头,这下真的笑了。

    “好久不见啊,江西西。”

    他身前的雄虫正想发作,绕过他看到了后面寻欢作乐的吴麒康,一时间忘了接着为难陈东东,反而殷勤地顺着楼梯爬上来,热情地开口道:

    “吴少,真巧啊,你们也来这儿喝酒。”

    吴麒康小幅度地冲雄虫点了下头,屁股都没抬一下。

    “十一殿。”

    对吴麒康来说,这家伙不过是个继承顺位排在二十多位的皇子,雌父还是个平民,眼前的雄虫除了江璧西,哪个都比他实权大,自己犯不着掉价去捧他臭脚。看见正跟江璧西低声聊天的人,吴麒康反倒双手合拢,客气道:

    “九殿。”

    接着,他转头对雄虫说:“殿下,您不介意把九殿借我们一会吧?我这位兄弟一个人正无聊呢。”

    他这么说,却没有半点邀请雄虫加入的意思,后者察觉到了自己是自取其辱,可又不能拿吴麒康怎么样,来兰径最大的乐子也没了,只得悻悻离开。吴麒康抱着只雌虫又亲了一会,转头看江璧西。

    “给九殿点两个热情点的?”

    江璧西一阵头疼。“管好你自己行吗?”

    他推着陈东东下楼,决心远离这副淫靡的场面。

    坐到吧台前,他招手点了两杯酒,端起杯子向雄虫示意。

    “殿下。”

    雄虫又恢复了那副没好气的样子。

    “你少恶心我。”

    江璧西仰头把酒灌下去,又点了一杯:

    “大哥,是你骗的我,让我把一位皇子从母星偷渡了出去,你知道这要追究下来我得判多久吗?”

    雄虫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怪你。”

    江璧西又灌一杯。“嗯,还有殴打皇子,你要是把我告发了,我连人头都不保。”

    雄虫不禁苦笑。“我要是告发你,唯一的后果就是我弟弟会赏你一大笔钱。”

    他看雄虫一眼,也没什么脾气了。

    梁承熙从裤兜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祝你新婚愉快。”

    他不免惊讶地接过盒子。“我能打开吗?”

    “不能。”

    雄虫断然拒绝,沉默了一会,又偏过头去。

    “可以。”

    他撕开小小的包装。盒子里没有衬垫,礼物差不多就跟盒子一样大,是只纸叠的千纸鹤。

    “你不是说,喜欢纸质的东西么。”雄虫也灌下一杯酒。

    “谢谢…”

    他珍惜地合上盒子。“陈兄,咱们今天可又得不醉不归了啊。”

    ///

    贺冕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听到敲门声。

    他把书合上,站起来,绕过茶几,两指划出来监视器屏幕。

    门外有两只雄虫,其中一只是他的雄主。

    他拧开门。两只雄虫都呆呆地站在门外,吴麒康靠在门边,指挥道:

    “抬腿,向前,进门。”

    雄虫听话地踏进门中。

    吴麒康解释道:“他喝多了。不过你别担心,他酒品非常好,你只要告诉他该干嘛,他就会乖乖照做,就是千万别跟他肢体接——”

    吴麒康无语地闭上嘴。他刚说完“喝多了”三个字,雌虫就本能地伸手去扶江璧西,接着被雄虫紧紧地抱住了。

    “不然他就会像这样黏在你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雌虫一只手揽住江璧西的腰,笑了一下。

    “没关系。”

    吴麒康摆摆手,转身走了。

    他把雄虫抱回卧室,放到床上,确实费了点力气把雄虫的四肢反复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他出去泡了杯茶,又打了盆热水,熟练地脱掉雄虫的西服。

    江璧西抱着茶杯,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看为了不被水浸湿撸起了袖子的雌虫裸露的胳膊。

    他轻轻地摸了摸。

    “你身上为什么这么红啊?”

    贺冕抬头看他一眼。

    “发情期。”

    “啊?”他有点震惊。“什么时候的事啊?”

    “两天前。”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很难受吧?”

    “你说,雌侍守则上的内容,通通都不作数。”

    “是我说的,然后呢?”

    “雌侍在发情期内,需格外主动地向雄主乞求宠爱。”

    有这条吗?江璧西努力地在记忆中翻找,但他根本没看雌侍守则,这时候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看起来就像他盯着雌虫沉默不语。

    这似乎被贺冕当成了催促的信号,雌虫只能接着说:

    “我想你是要让我忍过去。”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太脏了吧。”

    雌虫这张没有表情的脸让江璧西有点生气。但他的脑子现在甚至不具备组成一个长句的能力,他很想反驳,可是编不出半个论点。

    他捶了雌虫一拳。“你好烦,我说不过你。”

    但他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他非得把雌虫驳个体无完肤不可。他可是个巧舌如簧的人,一定有什么办法。

    他双手扯住贺冕的领子,把跪在地上的雌虫拽到他面前。他低下头,凑得非常近,而雌虫漆黑的瞳孔仍然直视着他。

    “闭上眼睛!”

    他恶狠狠地说,而雌虫照做了。很好,他把自己的双唇覆上去,与上次亲吻时贺冕紧闭的唇瓣不同,雌虫这次迅速缴械投降,打开城门,让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卷起对方的舌尖缠斗。他为了制造论据,用上了十二分力气,一时间空气中只能听见津液搅动的声音。贺冕双手摊在身侧,仰着头,像个认命的俘虏,可是一声不吭,只有那还没江璧西自己的喘息声急促的呼吸。如果不是捕捉到了雌虫极其微弱的回应,他都要气急败坏起来了。

    江璧西稍微退开来,带出一根银丝。他垂下眼,舔了舔唇,不无满意地欣赏着雌虫如今红得滴血的下唇。他肯定证明了些什么,虽然现在他还没想明白。

    贺冕在他离开时就重新睁开眼,雌虫脸上还是缺乏表情,那双黑透的眼睛让他有点不舒服,他稍微清醒过来——

    等一下,他原本是想干什么来着?对了,发情期!

    他把贺冕推开:“天啊,你还好吗?咱们得做点什么,你先把衣服脱了吧,你可别死了…”

    好在雌虫不是特别在乎他跳脱的思维,两下就脱去衣服叠放在一旁,他盯着雌虫铺在内裤里厚厚的几层卫生纸,又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这东西的用途是什么……等他回过神来,赤裸的雌虫已经再次跪好了,双腿分开,手背在身后,垂着头,埋在他圈出的阴影中。他后知后觉地也脱掉衣服,站起来,指着床说:

    “你可以先躺——”他体内的酒精浓度实在太高了,再对着贺冕那张漠然的脸,硬起来可能是件麻烦事。“你可以先趴到床上去吗?”

    雌虫顺从且安静,这给了他更多的发挥空间,他两腿分开跪坐到雌虫身上,一手抚慰起自己的阴茎,试图找点感觉出来。

    贺冕真的太瘦了。他盯着那突出的脊骨,另一只手抚摸上去,轻轻地沿着骨节往下滑。雌虫身上很烫,太烫了,灼烧着他的手掌,让他的身体也热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摸上对方劲瘦的腰线,反复感受着掌心紧绷着的肌肉。雌虫深金色的虫纹隐没在本就不算白还泛着红的皮肤里,只有偶尔跃动的光点才让那里倏忽一亮,看起来似乎色情了点。

    安静的雌虫低下头,拿余光看向他,轻声问:

    “需要我叫出来吗?”

    那平静的声线让江璧西不禁苦笑。

    “没关系的。”他说,“你不用做勉强的事。”

    他硬起来。他让自己的膝盖往下挪了挪,空闲的那只手探进雌虫股间,淫液已经把股缝和小半条大腿都沾湿了。

    啊,卫生纸的用处,他想到了!

    他把手上黏腻的液体在雌虫不算大却足够挺翘的屁股上擦干净,左手握住阴茎前端,向下压进对方的后穴。

    上帝啊……他不得不捏紧床单,因为这感觉实在是太——他丰富的手活经验瞬间变得苍白不堪,他的阴茎被湿热的甬道紧紧裹住,凭意志力捱过两天发情期的雌虫贪婪地把他往里吸,那种无死角的吮吸感让他头皮发麻,敏感到一时间连动都不太敢动。

    “别…你先别……”

    他屏着息把这句话挤出来,左手难耐地按上贺冕的尾椎骨,他徒劳地试图让雌虫别夹得那么紧,而贺冕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知道雌虫是怎么做到的,但对方在他掌下强迫自己敞开后穴,对抗着本能尽量让肠肉保持不动。

    他终于能呼吸了。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找回部分神志,缓慢又小心地把只进入了半截的阴茎继续向内插,接着又小幅度地抽插了几次。

    雌虫的皮肤红得仿佛要蒸熟了,他想象不到对方是怎么能忍下来,那具瘦削的身体就像贺冕本人一样沉默又毫不生动,但此刻在他眼里恰是色情的象征。

    他感觉到自己差不多适应了,于是收回手。

    “好了…可以了……”

    他说。他动起来,让自己找到一个足够爽的节奏,这家伙实在太会吸了,他几乎不用付出什么努力,就已经身处天堂。他尝试着也趴下来,放任本能领导自己,他的本能让他吻上贺冕的肩膀,好像还不够,他把那里的皮肤吸出红痕,又咬上去,突然对雌虫的沉默产生了不满。

    于是他扩大了自己的咬痕,沿着肩膀一路舔吮到脖颈,接着舔上贺冕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雌虫微微动了动脑袋,呼吸的起伏变大了。江璧西笑起来。他用上技巧,舌尖轻轻撩过那处皮肤,时不时打个圈,含住雌虫的耳垂轻咬,等雌虫快适应了又突然加快速度和力道。

    看来贺冕确实不是爱出声的类型,江璧西想到,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他能感觉到雌虫背部的肌肉越绷越紧,好像他再过分一点就会被对方甩下去,甚或被暴起的翅膀穿透。雌虫的呼吸频率已经快到极限,变得又粗又沉,没被枕头压住的那只眼睛黑得危险。

    他正在雌虫的底线上跳舞。江璧西很清楚,他叼着贺冕的耳垂,腾出一只手抚上对方的头发。他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插在发丝间轻捋,雌虫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地放松了,而他看准时机再次用力咬紧对方耳后透薄的皮肤。

    跟雌虫的肌肉一起绷紧的还有后穴,那里本就一松一紧地款待着他的阴茎,现下他濒临爆发,那里又夹得格外紧,他每一次进出都要花很大的力气,刺激程度再次翻了番,加上贺冕被他惹得连胳膊上都鼓起清晰的肌肉线条,他的找死行为带来的心理快感更是强烈,在雌虫的翅腔已经忍不住微微张开的瞬间,他射了出来。

    危险解除了。雌虫一下子卸了力气,失神地瘫软下来,再度变得无害。他也累得只能把头埋在对方颈间,任对方几缕湿透的银发扎着他的脸颊。

    江璧西闭上眼睛,没过几秒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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