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诡异白发的青年抱着面红耳赤的少年,就像是黑暗中不可言说的存在抱着自己心爱的宝藏。又黑又长的走廊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迷雾,青年一脚踏进,两个人便来到了一个纯黑空间。
将宝藏藏进自己的秘密基地显然令青年很开心,少年听到他得偿所愿的叹息。脚踝的银环散开,银线在一片漆黑中像是灿烂的流星雨,在少年洁白的身躯上飞舞着。
少年手、脚都被绑在了一个黑色的物体上,脖子也像锁链一般环绕了一圈。双乳被用力勒出,丰满的似乎要爆开。
白发青年在懵懂的少年耳边轻轻低语,温情得像是古代的公子把一颗心剖给了初见的闺秀小姐,他用缱绻的目光描摹着青年白皙的身子,絮絮道:“你一进酒店,我就知道你来了。”
“你的样子真好看,我对你一见钟情。可是那个抱着你的男人真让我感到厌恶。”
“你可能不知道吧,你在这个酒店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当你醒来的时候,你知道我有花多大毅力才忍住没有出现吓到你吗?”
长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少年小巧的喉结。
“不得不说,你迷路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像只被猎人追赶任人宰割的小鹿。
“当然,一脸紧张换衣服的样子也很有趣。”想到少年出房门时发现黑影的手足无措,白发青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原…原来那个黑影是他…
虽然早已感觉青年的身份不一般,可当非人的真相突然揭晓,少年还是怕的脸色发白。
被银线绑着手,少年想要握紧拳头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得摊开掌心,让最嫩的手腕内侧展现在外面。
青年低下头,冰凉的舌尖轻轻舔在少年手腕淡色的血管上。少年手指微颤,像被掰开的蚌,无力反抗。
白发青年用牙齿轻轻磨着血管:“之后,居然让那个黄头发的男人捷足先登。”
说完青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明明是想把你的处膜舔破,把你拴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可是你一皱眉,我就不敢做了。”
这句话是薛碧没有想到的。他愣愣地睁大眼睛。他以为这人和之前两个男人一样,都只是把自己当成泄欲的玩具。可看着强大的青年低垂着头,才识情爱的模样,他竟然感觉到一些温柔。
青年握住了少年纤细的脚踝,低沉道:“还把唯一的‘环’给了你,我可能真的是疯了。”说完不等少年反应,青年泄气般将头抵在少年单薄的胸膛,“当初我被活活烧死都没有这么难受。”
闻言少年瞳孔紧缩,他终于敢抬起眼睛看看眼前的青年了。
活活烧死……那该有多疼……
心脏传来隐痛,眼睛好像又要流泪下来。多情的少年似乎忘记了眼前人侵犯自己的罪恶,敌人还没缴械便投降了。
青年低垂着黑眸玩着少年的发丝,亲密的话语带着愿赌服输和无限眷恋。
“我爱上你了。”
这句话仿佛闪电一般击中少年,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乱跳一般。少年白皙的脸颊染上害羞的腮红,脚趾也不好意思地蜷缩起来。
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告白。
这样贫瘠的自己,自己这贫瘠的人生,也会有人爱吗?
我…我…少年羞涩地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青年,他银白的发丝令人着迷,彬彬有礼的模样令人心动。其实如果不是这种相识方式,纯情的少年绝对会暗暗喜欢上白发青年。
恋慕上他的温柔。
手腕和颈间的束缚无声松开,少年活动了下手腕,红着耳朵,悄悄地环上了青年的脖子。他用纤细小巧的手掌轻柔地拍打着青年的雄背。
拙劣的安慰。白发青年心想,忽略掉冰冷胸腔里那早已死掉肉块的一跳。
意料之中听到少年心跳如鼔,埋在少年奶子间的青年恶意地咬了咬那不禁爱抚便凸起的奶头,少年轻颤却没有做出之前的抵抗。白发恶魔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邪笑。
“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明明是一如既往让人心动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恐惧。
【抱歉打扰一下宿主,此为灵异世界特殊提醒一道:请不要随意将名字告诉妖鬼。防止它们永生永世地缠着你,让你堕入深渊。到时候系统也救不了宿主。】
蜜色的瞳仁对上青年嗜血的眼眸,心脏叫嚣着要逃跑却又忍不住想靠近,散发着诱人气息却又通往危险深渊的暧昧,少年像是迷雾中迷路的小鹿。
白发青年隐隐透露出悲伤:“怎么,不可以吗?”可那双红眸却诉说着相反的暴虐情绪。
“薛碧。”少年唇瓣轻颤吐出两个字,不敢直视青年眼睛,随后又不想让自己反悔一般快速重复道:“……薛碧,我叫薛碧。”
迷路的小鹿最终还是丢了心,只因为猎人布下陷阱时表象的温柔。
感受着冥冥中有一条系带在两人间形成,白发青年温雅的眉宇扬起张狂的穹度,他无声低笑着:所谓鬼言鬼语,鬼迷心窍。
“阿碧,你想看清我吗?”白发青年温和地问道,不等少年答复,下一刻,纯黑空间便亮起了一束光,45度倾泄下来,照亮了少年白嫩的躯体。
薛碧抬眼便看见青年熠熠生辉的白发,他面容只被照亮苍白的一角,其余都隐没在黑暗中。那两颗红宝石般的眼睛正热烈地看着自己。
少年不自在地别过脸,却被青年用虎口夹住下巴,强硬地扭转过来,接着粉色唇瓣上便传来冰凉的感觉。
“唔……”薛碧瞪大眼睛,看着青年低垂着血眸专注地吻着,软软的银白发丝掠过脸颊有些痒痒的。
两人鼻子错开,青年一只手放在少年的颈侧,一只手放在少年脑后,狠狠地按向自己,不允许猎物挣脱。
只是单纯的两瓣唇贴合,便让薛碧心神一震。夺目的红宝石直直锁定自己,唇瓣被用力吮吸,被肆意撕咬,青年恶趣味地用尖牙去戳那软软的樱唇。少年吃疼,伸出舌头想要去抵住那为非作歹的尖牙,才张开口,便被长驱直入。
少年湿热的口腔被青年冰凉的舌头侵入,就像含了一块大冰块一般,更可恶的是,这冰块还不能吐出去。冰舌四处乱动,像是检查蛀牙一般,仔仔细细舔过少年每一颗幼齿,它勾住少年的粉舌,迫使它与狼共舞。
“哥哥……”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少年口角流下,少年视线迷离。
“阿碧,看我身后。”
少年勉强聚焦望向青年身后,那是一张华美的镜子,黑色繁复的框边上缀着发亮的红碎钻,镜子里正映出两人的模样。
身着黑色西服的高大青年俯首专注地吻着猎物,像是要以吻摄魂。单薄的少年被银线绑在黑色的巨大十字架上,身形被青年挡住大半,只有两只骨节漂亮的手得以幸免,环过强势恋人的脖子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背上。当那两只手拱起,把青年西服纠出褶皱时,是白发恶魔在过分地侵犯,当那两只手像扎破了的皮球松懈下来时,是恶魔在温柔地舔吻。
“哈……太过了……哥哥,我不要了……”少年扭头想躲避,却被脑后的大手牢牢箍住,只能敞开樱桃小口,任恶魔搜刮。
快要不能呼吸了……
连舌根都被舔舐,新鲜的空气无法涌入,鼻腔汲取的微薄氧气维持不了剧烈的运动,少年渐渐喘不上气,快感像电火花连续炸裂,越演越烈。眼前一片发白,就在薛碧认为自己会早早地去见阎王爷时,青年放开了少年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