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持清冷的一张脸被喷涌而出的精液遮住,那双淡漠的眼睛有着一瞬间的怔愣和难以置信。我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手撑住床板,另一只手握住阳具。我笑了笑,大喇喇的松开手,将仍挺立的阳物暴露出来。
“哟——醒了?”
顾持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红色,耳垂也红彤彤的,像是上好的红玉。他微微的蹙了蹙眉,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我手中的那物上。羞愤和无措使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却忘记了唇瓣上也沾染到白色,随着抿唇的动作在舌尖化开。
下一秒,顾持从床上冲进了卫生间。门被“啪”地关上了,水流声在里面哗哗作响。
我手中的器物仍挺立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我的手心烫伤。顾持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心情颇好的吹了个口哨,索性憋的难受,便又就着刚刚所看到的画面,对着他的枕头撸了几次。
喘息声从我的嘴里溢出来,顾持仍待在卫生间里。我知道他听的见,不过也无所谓,我家有钱有势,还是红色背景,在a城颇有名望,小室友不敢乱说。
褪至腿弯的裤子被提了起来,我懒洋洋地斜靠在卫生间门口敲门。
“顾持,出来——我要上厕所。”
哗啦的水声停下来了,我听见顾持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原本清冷的声线变得有些沙哑,他应了一声:
“好。”
卫生间的门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打开,我从他身边的缝隙钻进去站在小便池解开裤子。卫生间的空间很小,顾持的视线落在我手中的那东西上面,我挑了下眉:“怎么了?”
他不自在地挪开视线,联想到刚才那东西对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他的脸又开始红了。他向来都是属于高冷学霸那一挂,红起脸来倒是怪好看的。
“我出去了。”他生硬的说道,背影有些慌乱。
晚上的时候,老狗约我去“夜色”搞特殊服务,说“夜色”新来了个小男孩,还是个雏儿,长得挺俊。我正被小室友勾引起了寻花问柳的心思,便和老狗约好了晚上一起睡马子。
“新来的呢?”我一脚踹开门,冲着一旁玩的正嗨的老狗问道。
“喏,那里。”他揪着怀里一个女人的奶子,空出的一只手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低着头的少年,少年身姿挺拔,看起来有些眼熟。
我抬腿跨过地上正帮老狗口的那个女人,朝着少年迈过去。走近之后越发觉得眼熟。感受到上方投来的阴影,少年抬起头来,和我对上视线。
“哟~”我冲他吹了个口哨,脸上带着点真心实意的笑意,“好久不见。”
少年又红了脸。那张脸我化成灰也认得,就在四小时前,我才往他脸上射了一次。碰见老熟人的我心情颇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口技怎么样?”
“应该还可以,但我没给人舔过。”
没给人的舔过意思就是舔过道具了,我看了他一眼。
“夜色”的少年穿着都格外暴露,脊背整个露在外面,全身那么点布料什么也遮不住,我盯着他胸前两个小红点,坏心眼的伸手揪了一下。
“唔。”他哼了一声。
我让顾持坐在了我的腿上,灼热的阳具正对着他的屁股,他乖巧的坐在了上面,身子被温度烫的一抖。
“老狗!”我冲一旁趴在女人身上运动的男人喊道,“让他们把温度调高点。”
“卧槽,陈炀!”男人骂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提起裤子,“我这正干的正好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说话?!都把我吓萎了!!!”
“活该!”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小室友仍乖巧的坐在我的怀里,我倒是从没见过他这幅模样,手不自觉的从衣服里滑了进去,放肆的抚摸着少年光滑的皮肤。
“来之前做过扩张没有?”我的牙齿在他的胸前啃噬着,他喘息着点了点头,我倒也不再跟他客气,将皮带解开。
皮带解开的时候那东西猛的弹出来打在了他的屁股上,顾持被吓了一跳,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自己会动吗?”我用手指玩弄着他鲜红的舌头,看着他的津液从口中滴落下来,他含糊的应了一声,被我抱着坐了上去。
“唔——”顾持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脸色一瞬间惨白。
“动一动就好了。”我伸手在他浅色的阴茎上弹了一下,顾持的身子一颤,我便抱住他的腰开始顶撞起来。
“陈少——”他小声地叫了起来,我在他的身体里用力扩张着领土,也不知碾过了哪一点,他的身子一颤,射在了我的腹肌上。
“艹。”我骂了一声,肚子上黏糊糊的。
“这么快?”我报复性的在他的胸口咬下了深深的牙印,顾持仍失神地趴在我的身上喘着气,全身软的像一滩水。
“我是第一次……”他试图辩解。
“哦。”我挑了挑眉,也没说信没信,“过会儿叫的浪一点。”说着便打开了手机的录音。
“你……”
“你要是伺候的我开心了,”我蛊惑性的吻了吻他的唇,低声引诱道,“我就把你包下来。”
被一个人操总比被一群人操要好,顾持心中掂量的清楚。接下来的时间他格外的主动,自己将臀部抬起来,又重重地坐下去,叫声格外孟浪,和学校里完全是两个极端。
“顾持。我要不是认识你,”我让他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猛的进入,“都要把你当做你的双胞胎弟弟了。”
顾持的身体一僵,轻轻地叫了一声,我被他夹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喂喂,不是吧,顾学霸。”
“别这么叫我。”他跪趴在沙发上,屁股撅的老高,我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的表情。
“我是顾松。”
“艹。”我暗骂一声,伸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你不会不包我了吧。”顾松闷闷的问道。
“哪能呢?过会儿陪我回去拿串房钥匙。”
“我要锦华苑里的。”顾松得寸进尺。
“真贪心。”我把他翻过身来,玩弄着他的乳头,“看你表现。”
顾松用纤细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阴茎紧贴着我的小腹,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叫声甜腻,被我操的直掉泪珠子。我在他的身体里又猛的撞了一下,射在了里面。
“哈……”他用力的喘息着,眼神略微有些迷离,过了一会儿,他抱着我的腰轻轻问道:“你喜欢顾持吗?”
“也许吧。”我笑了一下,咬住他的唇瓣,“你比你哥放的开多了。”
“嘶——”他吃痛了一声,“你和他做过吗?”
“没有。”我把阴茎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精液从入口处流出。我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不要漏出来了。想了想,拿了颗珍珠把那里堵住。
我又把顾松的脑袋摁到了阴茎上面,示意他含住自己。
柔软而又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的下体,吮吸声混着老狗操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毛绒绒的脑袋在我身上耸动,神情有些冷淡,口里却格外的热情。舌尖勾勒出我的轮廓,舔舐过囊袋和马眼,犬牙在表面轻轻的擦过。我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屁股上,手指摩挲着珍珠光洁的表面。
“啊——”旁边的女人突然尖叫了起来,昏死过去。我扭头一看,老狗正把他的鸡巴拔出来,插入另一个女人的阴道里。
操,真会玩。我看着老狗一边操着那个女人,一边揉着另一个女人的胸,昏死过去的女人还抽搐着,下体流出汩汩的液体。
最后我把顾松那家伙摁在茶几上操了一遍又一遍,操他的两腿直打颤,几乎要昏死过去。
我打电话让服务员送了件超短裙过来,顾松穿上去挺好看的,两条腿又白又细又直,就是痕迹有点多。不过我也不介意,招呼着老狗一起走。那几个女人被老狗操得交叠着身体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怀疑他要迟早要纵欲身亡。
回去的时候是老狗开的车,他的车扔在了车库里。我把腿搁在顾松的腿上,脚指随意地摩擦着他的下体,背靠在车上看着窗外的夜景。a城是不夜城,大半夜搞得那叫个姹紫嫣红,小情侣们手拉手在街上接吻,我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七夕节了。
“老狗。”我突然喊道。
一个急刹车突然出现,我的脑袋磕在了车上的金属边框,老狗气的转过来想吼我,又看见我额头的红肿失了声。
“……不要喊我老狗。”他沉默地转过头继续开车,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
“去锦华苑。”我揉着头说道。
老狗当然不叫老狗,他叫白厉华,叫他老狗也纯粹是我嘴贱。我俩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俩好,两方家里也是世交,开裆裤时期就开始一起为非作歹祸害周边的小屁孩。高三那年我迷上了学校的校草,老狗为了我挺身而出,把校草他暧昧对象搞到手了。自那以后就走上了纵欲过度的不归路。我也和他半斤八两,在和校草滚完床单后光速甩了他出门约炮。结果那厮现在是我们大学的学生会会长,每次看见我都要处处针对,颇有想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