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周野慌张坐起来,有一瞬间恍惚回到了被锁在床头的日子。他摸了摸手腕,手铐留下的印子早就消了一段时间了,他这才长呼了一口气。
后穴传来凉意,应该是方珩走的时候上了药。记忆一点点的回来,他被抱着进了浴缸,头脑发胀,又困又累,任由方珩摆弄,即便只是清洗,方珩还是没有落下这点时间,手指戳在他的小洞里,带出里面的肉,浴缸里的水顺着动作灌了进去。“好可爱。”方珩亲了亲他脚背。柔软的嘴唇擦过脚背的触感好像还在,让他不自觉的用另外一只脚摩挲了一下那只脚背。
他起床,揉了揉腰确认自己还没有废,转身看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哥,我很高兴,不要跑,我下午会回来”。
他去扭了一下门,被锁了。这扇门为了防他从里面出去都需要钥匙,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想找一下摄像头在哪,没找到,但是他就这么确定方珩一定会监视他。
他又四处翻了翻,拿出自己的军用匕首,用刀面贴着胳膊划。
敲门声很快响起,敲了两下,就从外面打开,向峻客客气气的跟他说∶“谢安屿找你。”
果然有监控,他想。
一路跟着来到了谢安屿的房间,那小孩还没醒,被向峻强行开了门,把周野塞了进去。
谢安屿带着起床气朝他吼∶“你来干嘛啊。”
“不是你找我?”周野等他回答,面色不显,就此得个证人。
谢安屿在外面过了这么久,也是个人精,看了一眼向峻,当场就猜了个大概,回他∶“哦对,是,我昨天说太无聊了想找你玩,没想到你大早上就来了。”他看了一眼表,七点三十,心里盘算着怎么坑方珩一笔,比如让他一直留在s基地。这么想着心情大好,当场坐了起来,揉着眼。
他身上的衣服很是不合身,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膀滑了下去,露出奶白的肩膀。
“等等,你先穿好衣服。”周野蹭的站起来,不再看他,也不是真的有什么,只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倒真的不知道怎么和omega接触。
谢安屿拢了拢睡衣,对着向峻扮了个鬼脸,“就说你的衣服太大了。”
“大你就别穿,让你住这你还挑三拣四,脸挺大。”向峻翻了个白眼跟他斗嘴。
“你们俩啥情况?”周野问了一句。
俩人都古怪的看着他,还是谢安屿先出声∶“我们俩能啥情况,你家alpha让他照顾我,他给我找衣服不天经地义吗?是吧,beta。”最后一句他朝着向峻说了一声,没想到看着高大,实际上是个beta,信息素也没有,没意思。
“让我看着你。”向峻一字一句的说。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周野打断了他们俩小学生吵架行为,“我能单独跟他说话吗?”
向峻看了他一眼,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没发出声,只是垂下眼睫,离开了房间。
谢安屿掀开被子坐在床上,笑着跟他说∶“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一点也不矜持。”
周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居家服的领口滑到了锁骨下面,随着动作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青红的痕迹。他脸上一热,又站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该干点啥,拽了拽领子又坐了回去。
“行了,早看完了,刚刚那个人也都看完了,要尴尬也早该尴尬完了。对了你和刚刚那个人什么关系,你们俩气氛咋这么怪。”刚刚那个人是说的向峻,全程不好好叫他名字,恶劣程度可见一斑。
“朋友。”周野回答。
谢安屿托着腮似乎在消化他的回答,片刻后给出结论:“你把你对象和你朋友都混成这种半生不熟的情况,属实很少见。”
而后又问道∶“昨天爽吗?有没有发情,做了多久?”
周野被问的皱眉:“问这干嘛?”
“讨好你家alpha啊,说不定他因为你发情了就觉得我很有用了,可以不用把我送回O1。”谢安屿给出答案,起码从他今天把周野送过来就知道方珩应该对他印象还行。
周野似是在尴尬,又或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他,谢安屿又说∶“来吧,说说你和他的事,或者是他的事,反正我谁也不认识不能告密,省的你一个人憋成猪肝。”第一个他是方珩第二个他,谢安屿朝门外指了指,意思是向峻。
他们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不知道和谁说,话匣子打开很快就关不上了。
他们的故事说来简单,方珩改装了门把他锁在房间,他联系了向峻帮忙,第一次走到基地门口就被拦下了,第二次向峻直接告诉了方珩。多年的好友突然倒戈,说不难受都不可能,他们也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变成了现在这样。
听别人的故事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事,这世界上这么多人,每个人烦的都不一样,就像他在想着怎么从外面活下去,周野想着怎么从别人眼里的世外桃源去到外面。
“你来我这是因为怀疑他监控你?”谢安屿从字里行间抓到了问题。
周野看着他,反问∶“所以真的是你想找我?”
谢安屿食指敲了敲脸,周野这才发现他有一个很浅的梨涡,那个梨涡出现又消失,他说∶“对啊,是我想找你,不过我可以帮你测试他到底有没有装监控。”
靠小动作转移注意力,很明显的撒谎,周野没有拆穿他,让他继续说。
“这不简单吗?你趁他不在把自己脱光了绑在房间,半个小时一定能回来,视路况而定,如果周围没有危险,他能直接给你飞回来。”
周野∶?
他整个人已经从脸上红到了耳朵尖,谢安屿被他的神情逗得想笑,“不是吧,哥,你们这么没情趣的吗?”
助人为乐的谢安屿又帮他解决了设备问题,一脸黑线的向峻拿进来几条黑布,威胁的瞪了谢安屿一眼,谢安屿不甘示弱的回瞪。
周野揣着这几条黑布,回到了房间。脸上的臊意还没退,拿出来就扔到了床头柜上,整个房间转着找事干。
他先是把房间用脚量了一遍,又把床单重新铺了一遍,实在找不到事干之后,又撇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东西,拿起来在脸上比了一下。
然后他又装若无事发生的放下,疯了吗是…
方珩回来时,周野正在做俯卧撑,数到134个,纯男性的身体,背上的肌肉漂亮的隆起,方珩看的口干舌燥。
想肏…
这么想着方珩伸手在他脑门上摸了一把汗,周野疑惑他要干嘛?撑着没动,就看到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每根手指都舔的慢条斯理,像是某种大型野兽在整理自己的毛发,眼皮慵懒的垂着,眼里带笑。
周野没空理他,又做了几个,数到150站了起来。
“不脏啊?”周野问他。
回应他的是方珩抱着他,用舌头划过他的脖颈,他整个身上都是汗,没空想这些旖旎心事,推开他自己去冲澡。
他洗完澡,方珩正坐在床上盯着浴室门,像一块会显灵的望夫石,看到他出来后身上的咒文突然显示出纹路,亮了起来。
而周野只是边走边擦头发,没有回应他那个亮着光的笑,方珩瘪了瘪嘴,“果然运动会让人性冷淡。”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黑布问∶“这是什么?”
周野一看到这些就想到了谢安屿出的主意。他拿过来扔在垃圾桶里,“没什么。”
方珩长长的哦了一声,随后说道∶“还以为哥哥有新情趣了,想让我绑着你。”
周野皱眉看他,“怎么可能。”又想到下午拿着这些往自己脸上比划,别扭的不再看他。
“那我能用这些绑你吗?”方珩贴过来,语气天真,单纯的像是小孩在讨要糖果,他捞过周野手里的毛巾给他擦着头发,嘴上描述着:“绑紧以后,一定非常诱人。我会蒙上你的眼睛,看不到以后人会变得更敏感。我还会绑着你的手,让你求我我才会帮你。不行,我受不了哥哥求我,所以我要绑上你的嘴巴,你要自己来蹭,昨天不是没学会吗?今天我教哥哥。最主要的是,和以前不一样,这次可能更爽。”方珩最懂怎么让他臊起来,手轻轻掐着他的腰窝,吐出的字混着热气打在他耳朵上,尽数撞在了他的大脑里让他一阵眩晕。
“不要。”他还是定了神。
过了一会,周野整个人被绑着手,蒙着眼,绑着嘴,坐在他身上。
疯了…
视觉被剥夺,肌肤的触感格外清晰,他能明显感受到身下贲发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起伏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