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怀孕记
(一)
萧策最近怀孕了。
他没想到自己被操坏了的子宫还能孕育一个生命。
得知这个消息,他很兴奋,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他以残败之身,也能给肖垣一个完整的人生。
肖垣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兴奋。
他开始更加仔细地照顾萧策,熬夜学习孕期知识,萧策一皱眉他都能担忧半天。
怀孕之后,萧策敏感易怒,身体也更加敏感淫荡,前面小穴饥渴地一刻不停地流水却因为孕期前三个月不能性交而被迫禁欲,因此脾气更加不好。
有一次萧策在安政殿批阅奏折,肖垣带着亲自做的午饭来见他。
他将食盒放到桌上,声音带着诱哄,“乖,先用膳再忙,不然对你和宝宝不好。”
肖垣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已经怀孕两个多月,肚子还未显怀,他现在已经很少穿紫色,常服以鲜艳的红色为主,侧颈安静地落着一股到腹部的辫子,尾部的银制雕花铃铛步步回响。
在肖垣坚持不懈的投喂下他的身材也变得更加丰腴,因为怀孕,最近更加风情万种,有时怒目时,那上挑的桃花眼不自觉的水光潋滟,雾气朦胧,让被骂的人羞红了脸,不敢再看他。
如今,萧策心里始终都窝着一团火发不出来,听到肖垣的话,他更加烦躁,抿紧双唇,一言不发地继续改折子。
肖垣知道他怀孕之后孕吐很严重,闻到一些袭击的味道就会呕吐不止,因此做饭时更加用心,这顿饭做了整整一个半时辰,没有陪萧策。
萧策心底因有些沉闷。
肖垣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舒服,上前一步,抽掉他正在批改的奏折,轻哄着,“乖,我们先吃饭,然后再忙。好吗宝宝?”
萧策突然发怒地将食盒扫到地上,他气的不轻,眼角都红了,胸膛大规模起伏着,双乳时隐时现,他瞪着肖垣,“我都说了不想吃,你为什么非要强迫我,就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他说道最后眼里已经溢出了水珠,委屈地不自觉的流泪。
灼热的泪水滴在他的手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一向轻哄他的肖垣这次却没有说话。
他后退几步,看着闻声赶来的下人收拾地上的食物残渣,他做的菜品种类很多,因为萧策总是挑食,喜欢花样多又胃口小,所以每道菜都用精致的小碗碟盛着。
肖垣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依旧一身黑衣,却莫名清瘦了不少,如今沉默站着,他一向笔直的背却有些弯,像是被人狠狠用拳头在脊梁上打了一拳。
空气中诡异的沉默。
下人呼吸都不敢太重,如履薄冰地收拾着。
萧策立刻后悔了。
他哭的更凶了。
他最近老是莫名其妙发脾气,还总爱无理取闹,如今看着沉默的肖垣,他脸都白了。
“抱歉。”
两人同时出声。
萧策惊讶抬头,一脸不解。
他哭的很凶,“朕……朕不是故意的……朕刚才不知为何控制不住自己……子婴你不必让我……子婴你别不要我……”
肖垣轻叹。
他上前将萧策抱在怀里,轻哄着,“陛下不必自责,是我没有顾虑到陛下的心情,让陛下一个人在这里批改奏折。我刚才只是心疼陛下,看着您吃不进去饭,我很难受。”
萧策抽噎着,还是不停地道歉,情绪都有些失控,“朕对不住你……子婴……”
肖垣哄了几句,可他完全听不进去。
肖垣没办法,只能吻住他的唇,将他吻的呼吸加重,神色迷离,脑子里都没有这件事,这才作罢。
然后他捧着萧策的脸,轻声说道,“我刚才对您说抱歉不是生您的气,我是气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您难受,我什么也做不了。”
萧策这次主动吻上了他。
一吻作罢后他柔顺地躺在肖垣怀里,“你永远都不需要跟我说抱歉。肖垣,我受不起。”
(二)
萧策怀孕已经有五个月了。
他孕吐减轻了不少,脾气也和缓了,但最近总爱哭,要把前些年没流的泪都流完似的。
“肖垣,你竟然吃兔子,兔子这么可怜,你竟然吃兔兔。”
肖垣刚夹了一块红烧兔肉就看到萧策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嘴里的兔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索性低头吻住泪眼汪汪的萧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现在你也吃了。”
萧策嘴一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肖垣轻笑一声。
啧。
可爱死了。
又一日,萧策睡着了。
肖垣无事就在书桌旁画兰。
画到一半肖垣醒了,哭哭唧唧地问他为什么宁愿画兰花也不愿意画自己。
肖垣将他压在桌子上,亲自在他身上画了一幅画。
他被做的哭的更凶了,肖垣停都没停,不停地问他,“我画的好不好看?”
萧策哼哼唧唧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说好看好看。
(三)
八个月了。
萧策显怀已经很严重了,他肚子大的吓人,连简单的弯腰都做不到,小腿浮肿严重,还时不时地会抽搐。
肖垣每天和他形影不离,难得不顾萧策的反对让萧策的暗卫伪装成他的样子上朝。
肖垣害怕他身体,因此七天才操他一次。可孕期的人异常敏感骚乱,他的前面的小穴更是一刻不停地流着骚水,肖垣觉得垫锦帕不利于下体透气,就经常扯下他的亵裤给他擦拭,偶尔耐不住萧策哭唧唧的恳求,就会用手指将他弄得高潮几次才作罢。
萧策每天睡觉时都会想尽办法撩拨肖垣,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肖垣的阳具处磨来磨去,然后眼睁睁看着萧策挺立着阳具,但就是压抑着不碰他。
他恼了,就问他,“你是不是不行啊肖垣。”
肖垣黑着脸,却力道轻柔的把他揽到自己怀里,“别闹了,快睡觉。”
然后他会用玉势温地插进他的后穴里抚慰,力道不大,却频率很快,也很快的找到了他的敏感点,萧策轻易就泄了出来,在这样温柔的性爱中沉沉睡去。
(四)
孩子出生地很顺利,没多折腾他两个爹。
肖垣喝了绝育药。
难得红眼,“生孩子太苦了,我不想让你再受苦。”
萧策怀孕时,他有次和萧策做到很晚,又抱着他清洗了身子,收拾了一下,很晚才睡,睡得很沉,夜里他听到萧策很轻很轻地从唇里流出几声呻吟,他猛地惊醒,却轻轻的睁开眼睛,看着萧策咬着嘴巴,脸疼的煞白,却固执地不肯出声,想让他睡个好觉。
他知道,萧策也心疼他。
他装作无意醒来,然后笑着说,“今天睡得很好啊。”
萧策没意识到自己脸色白的吓人,他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很单纯的笑。
肖垣在扭过头去看他小腿的一瞬间,看到他憋的青紫的小腿时第一次红了眼。
二、遇不逢时
(一)
萧策刚生完孩子,难得睡了个好觉。
他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醒来时还是那个令天下人闻之胆战心惊的暴君。
他习惯性的想滚进另一个人怀里撒会儿娇再起床,却只碰到一片冰凉。
旁边守夜的贴身太监见他醒了,跪在地上问他是否要让人更衣。
萧策呆了一会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灌到胃里都是生疼的,疼得他全身都裂开一样。
“传肖垣觐见。”
贴身太监抖得不成样子,他以为皇上又在发疯。
他连滚带爬地退出去。
萧策呆呆地躺在床上。
他在赌。
赌自己不是黄粱一梦。
赌真的有那样的人给过自己一世安稳。
他没有上早朝。
连被子也没盖,就那样呆呆地躺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
门被推开。
他见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
肖垣身着一身破破烂烂带血囚服,头发凌乱,他的腿已经被人打断了,软绵绵无力地拖在地上,汉白玉台阶上都是蜿蜒的血迹,他是被人拖着过来的,侍卫强制性地抬起他的头,他的脸上被人烙了一个卑贱的“奴”字。
萧策难以置信地瞳孔放大,唇珠不停地颤抖着。
这一刻,他不希望这个人是他的肖垣!
这怎么可能是他那炙热明亮的小将军!
肖垣闻声,身体动了一下,他有些懵。
自己把萧策哄睡,又把孩子送给奶娘,刚睡着,一醒来,就看到萧策红着眼,惊恐地看着自己,他习惯性地安抚一笑,想说没关系有我在,一开口,喉咙火辣辣的,只吐出吱吱呀呀的“不……嗬……”鼓风机一样的声音。
见到那个熟悉的笑。
萧策不顾侍卫惊讶的目光直接从床上飞扑到了地上。
大太监给了个眼色,众人以为他疯病又犯了,要亲自折辱这个昔日铁骨铮铮的大将军,都默默退下。
萧策自从和肖垣在一起后就总是爱哭。
可这次却憋住了眼泪。
肖垣见他整个人抖得厉害,想安慰他,可他实在太疼了,呼吸时风过气管都因为缺水干的生疼。
“别怕,会有办法的。朕一定会把你治好!”
萧策红着眼。
弯腰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肖垣吞下泛起的血腥,看着慌乱却镇定的他的君王,虚弱地轻咳一声,“我的陛下,难道不准备给我倒一杯热茶吗?”
萧策如梦初醒,红着眼手忙脚乱地给他倒了杯茶,他回想着肖垣照顾自己的样子,将肖垣半扶,给他喂水。
肖垣喝了一杯水,好受了不少,起码能说出话,他猜出自己穿越的时间节点,明白了自己“残疾”的事实,身体疼得不行还不忘安慰萧策,撒了个谎,“没事的,不要怕,我感觉不到疼。”
萧策看他疼得脸都白了,想骂他,想撒娇,可他却哽住了,压抑住心底密密麻麻的疼,他沉默地拿起柜子里自己干净的衣服,然后让下人拿热水和上药过来,亲自给他清理身体。
那天,勤政殿的污水一盆盆端出。
长明宫灯彻夜未灭。
(二)
萧策最近酗酒有点严重,他总是喝的酩酊大醉,被大太监架着回来,身上也总是出现些新的伤痕。
肖垣求见他也总是以各种理由避开。
在一次他因为酗酒在早朝晕倒时,肖垣再也忍不住。
他坐在自己制作的自动轮椅上,停在养心殿门口。
“萧策,我的身体你知道,咳咳,我受不得凉,我现在就在这里等你,咳咳,你如果嫌弃我现在是个残废,不要我了,你就直接跟我说,我不会怪你,我会自己离开,你也不必愧疚,这样作贱自己。”
他在故意激萧策。
果不其然,萧策直接自己走了出来。
脸白的跟纸一样,眼却是红的,刚哭过一样。
他沉默地打开门,静静地看着肖垣,脚上没穿鞋,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子婴,我对不住你。我一想到……一想到你这样都是因为我……我就难受地想死……”
肖垣知道这时候他不能后退。
“萧策,你最近不仅不见我,你还不让我碰你,你是不是嫌我烦,嫌我恶心,是不是想让我滚。”
肖垣推着轮椅移动到他身边,明明矮了半头却气势不减。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满足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每天这样缠着你很下贱?!”
萧策被他逼的连退几步,疯狂摇头,“朕不是这个意思……不是!”
萧策趁机将他推到屋里,关上门。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最后萧策坐在肖垣身上满面潮红地起伏着身体,嘴里喊着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却被操的上了瘾,以骑乘式在肖垣身上驰骋,他一边做一边色情地抚摸着自己的奶子,后穴被塞地满满的,这样花穴不停地空虚流水,肖垣这么多天第一次见到他的身体,他仔细一看,发现他的阴蒂和正常人不一样,是那种被改造过的,外露的如樱桃大小的阴蒂,就这样在露在外面瑟瑟发抖。
他被操的上了头,氤氲着双眼,开始习惯性地撒娇,“子婴,摸摸骚阴蒂……”
肖垣的手指摸到了阴蒂又快速放开。
萧策喘的更厉害。
声音带着哭腔。
“子婴……进来……”
萧策的手指上有厚厚的茧子,模阴蒂时阴蒂被磨的很舒服。
“那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这些天不见我?是不要我了吗?”
他说完故意往上一挺,挺进了萧策的子宫,萧策瞬间被操的潮吹了,后穴流出一大股淫液,整个人也满面潮红地瘫软在了萧策身上。
他被操的神志有些涣散,身体还在因为剧烈的快感不停地抽搐着,就这样说出了真心话,“我……我每天都想着死……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变成这样……我想回去……我觉得……我看到你我就……我就心疼的呼吸不过来……我……”
他崩溃地大哭。
“我每天都要疼死了肖垣,我好疼。想到你这样因为我我就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萧策把三指伸进了他的花穴里,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花穴揉捏着,萧策的阴蒂异常敏感,他爽的花穴直接喷水,阳具高高扬起,直接射了出来,无助地翻着白眼。
“萧策你记住,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之前的这个身体里的我和现在的我真的是一个人吗?”
他靠近萧策的耳朵。
“你应该知道的。不是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