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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

    程自逍转了转眼珠,像骗小孩一样骗西洲:“主角是道士和鬼公子!你自己品!虐的很?你怕了没?”

    “怕?我会怕?”西洲满意的笑了笑,那笑容落在程自逍眼里有些灼人,令他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我也不怕!”他喃喃自语。

    “姑娘~姑娘~”身后传来杜成禀的声音,惊起林中飞鸟。

    程自逍闻声变出满身鲜血,与西洲继续缠斗在一起。

    “所以,刚才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硬生生拖了一集!”程自逍一个翻身踢了西洲一脚,却被后者一个闪身避开,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这角色修的身,我又不能破戒,只能蹭蹭,你不觉得可怜?还骂我!”他附在程自逍耳边咬着耳朵说道。

    程自逍耳朵痒,心里也痒,于是啐了一口,朝着匆匆赶来的杜成禀喊道:“这道士疯魔了!公子快跑!”

    西洲一听挑了挑眉,小声问道:“这也是原著里的?”

    程自逍没回答他,而是迅速抬脚,踢在他头上,再几个转身,祭出红色的法阵,将西洲困在里面。

    “姑……”杜成禀从未见过这种打架场面,只一心想要救人,于是冲上前扶住程自逍。本想询问一下伤势,可一句‘姑娘’还没说完,就被程自逍一脸嫌弃的打断:“在下容廉,乃是七尺男儿,并不是什么姑娘,还望公子识得。”

    “放我出去!你这煞鬼!”西洲就是看不惯这小白脸摸他家逍逍儿,便敲打法阵,想要出去。

    程自逍懒得理他,只假装虚弱的拉着杜成禀一个闪身就离开了,留西洲在身后不停乱喊。

    *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程自逍这才将手从杜成禀的手上拿开,保持一段距离后半真不假的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容廉无以为报,日后只要是公子想要的,说出口,容廉定竭力相帮。”

    此时,天已破晓,人鬼还是有区别的,程自逍感觉自己微微发困,他抬眸,撞上杜成禀的双目,那双目清澈无比,带着对他的好奇。

    “我什么也不想要,读书人自有傲骨,愿以自身实力榜上提名,而后为国效力。”他笑了笑,白净的脸上写满了志气与抱负。

    程自逍看在眼里,轻轻啧了一声,拍着他肩膀道“这句话,你最好是一辈子记得!”

    “那当然!”挠了挠脑袋,杜成禀笑的憨态,倒是十分惹人敬佩,程自逍叹了口气,心中有言,却不愿提。

    好好的金手指氪金玩家,硬生生被系统逼成非酋,诸事不顺,还必须尝尝其中酸苦,怎一个绝字言?

    “对了,小生有个冒昧的问题,容公子身前何许人也?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杜成禀打断程自逍的感慨,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着眼前的鬼公子,生怕问错了话,惹得他不高兴,拂袖离去。

    这鬼公子虽面色苍白,但胜在生的好看,三分艳,七分俊朗,这仔细看来,竟然有点令人脸红心跳。

    程自逍不想和他说太多,于是打着呵欠,一脸无甚好隐瞒的回道:“容廉出身寒门,贫苦且无科考心愿,本与功名毫无关联,但偶然间遇到一教书先生,他教我识字,授我君子当以学业为重,心怀天下的思想,那时我本以为我可以实现抱负,光耀门楣,却没想到,这先生竟然是……”

    “竟然是什么?”杜成禀一开始听的还颇为兴致,想着教书育人,乃是一件善事,值得人尊崇,只是听着听着,程自逍话锋一转,惹得他颇为好奇的问道。

    看着天边渐渐爬起的红晕,程自逍害怕的伸出右手举在肩前,随着他的动作,一把绣着金色梅花的红色纸伞遮住了他的脸,令等着继续听故事的杜成禀突然心生一阵悸动,只听眼前人缓缓开口继续道:

    “那位先生打着教书育人的幌子,私下里……私下里连哄带骗的,让未过弱冠的清秀少年自愿成他的娈童。”

    “荒唐!简直荒唐!怎可如此败坏读书人的名声?又怎能染指那些干净如琉璃殿的少年?简直就是畜……简直就是斯文人中的败类,如若是小生,定将他……”杜成禀听了,顿时火冒三丈,出口痛斥,但一想到容廉,他又住了嘴,更加小心翼翼,还带了点儿慌张的确认:

    “那容公子是驳了他的意,被撵了出来,再不能入学?”

    程自逍实在是困得不行,闻言一边向前走一边接着道:

    “并没,他当时拿着刀想要轻薄于我,我又没有防身武器,便只能跑,他将我抓回去打断了双腿,可我宁死不从,用烛台上的尖刺扎进脖颈,死在了他面前。”

    听到这里,太阳已经露出个光晕来,程自逍转身用红色结界困住杜成禀,一脸‘都交代完了,有什么要说的下次再聊’的表情道:“公子留步,你我萍水相逢,却舍身相救,这份恩情容廉自当铭记,无以为报,但人鬼殊途,日后公子若有用的上容廉的地方,大可书于信中焚烧诉之,容廉知晓后,必定相帮,告辞!”

    “容公子!”杜成禀拍打着结界,万分遗憾没能再与容廉多说上几句。

    比如,那庙中已不能栖身,公子去往何处?

    比如,在下与公子一见如故,不知是能否与公子成为知己?

    又比如,容公子所说的先生是哪家学堂的先生。

    他望着容廉消失的地方,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41、鬼先生

    ◎他们是鬼◎

    漆黑的通道有些狭窄,程自逍拿出白色蜡烛,吹了一口气,蜡烛便亮了起来,泛着昏黄的光。他走在洞中,手中的蜡烛无风自摆。

    有水从洞中的石壁上滴落,发出“啪嗒”的声音,程自逍的腿抖了抖,咬着牙暗骂自己:“你自己也是鬼魂了,怕个屁啊!”

    他皱着眉,继续龟速向前移动,忽然手中的蜡烛就灭了。

    那瞬间,他没差点喊出声,那句‘有鬼杀鬼啦!’被他“咕咚”一下咽进了肚子里。

    蜡烛“唰”的一下又亮了起来,但不是原来昏黄的颜色,而是变成了幽幽绿色,看上去更加瘆人。

    程自逍知道,那是进了鬼先生的结界——那座书院。

    果不其然,他伸脚向前一步,踏进了一座课堂。

    那课堂里挂满了黑色长发,像一块一块黑色的绸布,程自逍抬眼就看到这场景,吓的连退三步,撞在结界壁上。

    “头悬梁,锥刺股!头悬梁锥刺股~头悬梁锥刺股……”血红色的锥子一下一下的刺进学子的大腿里,血液顺着大腿滴落到地上,沿着地缝汇聚在一起。那些神情呆滞,面色苍白或发青的‘学子们’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读着面前泛黄的书卷,声音疲态,死气沉沉。

    偶尔有那么几个鬼书生停下动作,而后陷入深度睡眠,但只要一入睡,头顶的长发就会被房梁上绳子给拉的连着头一起掉下来。咕噜噜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而后停下来,瞪着一旁的程自逍。

    程自逍吓的低下头,强忍着恶心,踏过地板,匆匆从廊外走过。

    一阵阴风吹过,院子里的大槐树竟然发出声声冷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走到一处门前停了下来,深呼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先生,我回来了。”他温声说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内里幽暗的绿光,程自逍吞了一口唾沫,抬脚走了进去。

    那房间里的味道很难形容,有点像树枝腐烂后的味道,似乎还掺杂了血腥味和熏香味,然而这么多味道都掩盖不住了一股子难闻到极致的老人味。

    程自逍立在墙角边边上没动,听着里屋老叟的粗重喘息和少年难以言喻的闷哼声,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和尸体快活,简直丧心病狂。

    “怎么~觉得恶心?”里屋里突然传来声音,苍老而又沙哑,语气听似询问,实则带着些不悦。

    程自逍吓的跪在地上,红色的袍子铺在身旁,哆嗦着回道:“先生玩笑,容廉只不过是有些……有些胃不适。”

    里面的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大约很久以后那声音才缓缓的开口道:“让你办的事情办完了没有?程自逍几乎是伏在地上,回道:“没有。”

    他的话音刚落,屋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听着那声音,似乎是被人挫骨扬灰。

    “先生,我定会帮你将杜成禀带到此处,但是请你放过那位道长好吗?我……”

    急于想证明什么的程自逍突然就被那老人给厉声打断了:

    “你现在对那臭道士什么心思我不管,但你的骨灰还在我手里,你最好别跟我玩花样。”

    话落,一阵劲风忽的从里屋袭来,将程自逍掀了起来,而后重重摔倒在地,疼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我就不按照《倩女幽魂》【注释①】来写这个故事,果然借鉴需谨慎,不然会遭报应’程自逍心里那个后悔啊~

    他想着等会还要回去见西洲,可不能破相,要是被看出什么来,那么自己辛辛苦苦伪装就白费了。

    于是,他撑着疼痛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继续伏下身,恭恭敬敬的回道: “容廉不敢,下次我定将那书生带到先生面前。”

    如果按照原剧情,程自逍这次依旧完成不了任务。

    因为原文里,鬼公子可怜书生,不舍得对他下手,书生又对鬼公子心生爱慕,于是不肯离去,而后被鬼先生知道了,就杀了过来教训鬼公子,并抢走了书生,此时,西洲扮演的道士就该上场了,将书生救了出来,还顺便和鬼公子冰释前嫌。

    一想到自己终于不用整日跟这老东西碰面了,程自逍心情愉悦了点。

    他继续垂首等着老东西吩咐,可老东西却又起了一阵风,将他给掀了出去。

    程自逍落地时,已经是岩洞外。

    这一次,他花了很久才爬起来,一边骂着“老东西,总有一天你会死的很惨!”一边用法力将自己身上的尘土给扫去。

    他皱着眉,很烦躁的盘腿坐下,直到疼痛完全被治愈,他才露出大白牙,起身屁颠屁颠的去庙里和西洲,以及金钱多汇合。

    *

    一推开庙门,程自逍就闻到火锅的味道,虽然他是鬼,也没什么味蕾,除了鲜血,他几乎尝不出什么味,但是他对火锅这玩意儿是特别的执着,于是二话不说,搓着手坐在西洲身边。

    “快给我拿碗筷!老子都要馋死了!”金钱多闻言没有说话,而是给程自逍拿了碗筷,并朝着他使了一个眼色。

    程自逍直到这时才注意到身旁西洲的脸,垮的像刘寡妇的婆婆一样,巨无霸难看。

    他一拍脑门,想起自己临走前将他关在结界中忘了放出来,于是挑了挑眉,笑着问身旁的零钱多:

    “哎?金钱多,你在火锅里面放醋了?”

    他说着用筷子夹了片肉又吃了一口,然后连连“呸”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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