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肥三的货你怎么处理的?”
“戎哥....我都是听您的...扔...扔海里去了...”
纪戎冷笑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即轿车缓缓发动,消失在夜里。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林嘉远烦躁地捏了捏手里的药,打车直奔警局。
“费...啊啊啊呼....费队说让咱俩回去补个觉,晚上还得再去一次长水路。”也是忙了个通宵的李沙响亮的打了个哈欠:“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皮外伤。”精疲力尽的小林警官往软椅上一仰:“不回去了,就这凑合睡吧。”
“不是,我不回去可以。”钢铁直男李沙嫌弃地扫了林嘉远一眼:“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晚上一进酒吧...人以为你杀完人闲的来蹦个迪呢。”
低头看看自己,确实,里面的衬衣连血带土皱成一团,还好有外面有件勉强裹身的大衣。可是累,太累了...全身又酸又痛一步都不想走,林嘉远闭着眼难受地换了个坐姿,小心不牵动后腰的肌肉。
“回去吧,换身正常衣服。”旁边整理材料的陈瑞达接话:“你这样一进去人家马上就报警。”
“现在回去,还能睡六个小时。”李沙抬手看了看表:“还得找你同学补笔录呢,哥开车送你回家,在你家挤挤啊。”
“哥,你咋没说晚上来的是吧啊。”林嘉远和李沙站在·色粉红的招牌下,观察着来往的行人。
“我哪知道...费队也没说...”李沙拿出手机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在和谁通信:“本来这事儿归缉毒他们管,但是咱费队说是和肥三有关,让咱俩先来盯个稍儿。晚上十一点准时开放激情表演,估计也就是那会卖...咱俩先进去看看。”
此时·色的老板办公室。
“戎哥....你看...你第一次来...这也太突然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感觉到男人目光移到自己身上,杨西又谄媚的笑了笑:“我这有不少好东西没...”
“刀疤呢。”不耐烦的打断杨西,纪戎看着监控器面无表情:“别浪费时间。”
“他呀....”杨西脸部肌肉不自然的抽动了两下:“刚出去....”
“一个小时之内回不来....”纪戎没有把话说完,视线从监控画面上移开,冷冷地瞥了杨西一眼,看得杨西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直通脚后跟,马上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小帅哥...喝两杯?.”
看着眼前满脸肥肉和褶子的中年人,林嘉远在心里已经狂翻白眼,这才坐了十几分钟,来搭讪的人已经能用车拉了,有病吧?
“他有男朋友,就在你眼前。”这句话已然成了李沙的自动回复,隔几分钟就要对每个来搭讪的都说上一遍。
“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三...”中年人色眯眯地摸上林嘉远大腿,笑起来更加猥琐恶心。
“请您滚,谢谢。”林嘉远直接打飞他的手,看他一眼就想用催泪喷雾狂喷他的猪脸。
“诶,你说...怎么就没人来搭我呢....”看见中年人讪讪离去的背影,李沙摸了摸自己的脸:“哥长得也不差啊...”
拉倒吧,你的钢铁直男气息在长水路的街口都能感觉到,林嘉远笑着喝了口饮料,在心里默默吐槽。
楼上
门蓦地被人推开,刀疤和一个精瘦的男人走进办公室。
“戎哥....”刀疤脸色青白,嘴唇竟有些微微颤抖:“你找我...”
“不是说肥三的货已经处理了吗?”纪戎的声音低沉凌厉:“结果你背着我把货卖了。”
“我....我....戎哥.....是老五逼着我...逼着我卖的....”刀疤脸色白得可怕:“他说白挣也是挣.....真的...真的....戎哥....”
老五....又是老五....纪戎点了支烟,示意刀疤说下去。
“老五这么多年使劲想干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听他的...他就让人天天来闹....昨天把我兄弟都惹毛了...看有个小子长得像老五的人...就追着人家砍...差点把人砍死....戎哥.....放我们这一回.....求求你...”
昨天要是没遇见那小警察,还真不知道这帮人把肥三的毒品偷偷放在店里卖。要不要借这个小警察的手呢,纪戎看着监控画面陷入沉思。
一直插不上话的杨西特别会察言观色,见纪戎的视线一晚上都没怎么离开监控画面,尤其是画面里的这个青年,从表情判断....纪戎应该对他很有兴趣。
久经风月场的杨西心里不知怎的来了主意,笑着附到男人耳边:“戎哥....看上这个了?”
冰冷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杨西这一颗心又悬乎地提起来,生怕自己拍错了马屁....等了半天男人也没答话,杨西心里暗叫一声成了,没否认就是承认啊。
“戎哥....你在我这看上哪个都行....您挑个卡座...一会我把人给您送过去...这事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计较了....”
“不用,我没兴趣。”
虽然男人拒绝的很干脆,但转过身,杨西还是悄悄地发送了一条消息。
“这脱衣舞有什么好看的,恶心。”所谓的激情表演就是舞台中央的脱衣舞秀,李沙厌恶的别过头,小声地跟林嘉远吐槽。
“嘘,你看那边...”林嘉远胳膊肘捅了捅李沙,两人的视线一起落在一个穿梭在客人中间的服务生身上。
“快拍,快拍。”李沙拿出手机悄悄地把交易过程拍下来,一般面生的人服务生理都不理,只有熟客主动拦下,他才鬼鬼祟祟地从托盘底下拿出那袋白色粉末。
检查完李沙手机里的照片清晰无误,林嘉远回头把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这店确实有毒品交易,回去叫缉毒队抓人吧。小林警官心情舒畅了不少,争取一点之前上床睡觉!
两人从·色出来刚走到巷子口,林嘉远只觉得浑身又困又倦,怎么睡意来的这么快?目送李沙开车离开,小林警官吃力的刚走两步,就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是他吗?”
“是,就是他。”
“谁?”林嘉远奋力挣脱,回手就打。身后的小喽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林嘉远挣脱,他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青年劲还挺大。
从兜里掏出催泪喷雾,林嘉远一边跑一边按下,心里用力想催自己跑快点,但是脚下却好像踩在棉花上般使不上劲。
“快追,追上!”从巷子里又涌出一群人,其中有一个趁林嘉远回头的片刻,猛地从左边把他扑倒在地。
唇舌发麻说不出话,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模糊不清,脑子昏昏沉沉伴随着耳鸣,好像坠落悬崖再也撑不住了一般,林嘉远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从·色出来,纪戎刚拉开车门,就发现后座上被塞了个人。
脸色发白,紧闭双眼,两条长腿蜷在座位上,这不是刚才在一楼盯梢儿的林嘉远吗?
“戎哥,刚才一群人抬着塞进来的要扔出去吗?”司机回头观察纪戎脸色。
扔?....大半夜扔在这遍地呕吐物和尿骚味的黑巷子里吗?男人沉着脸坐上车,砰地关上车门,让司机往林家开。
“你给他吃什么了?”拨通电话,纪戎声音冷的能结水成冰:“助兴的药?杨西收起你的小聪明”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糊了个白手。
“...唔....”林嘉远觉得无法思考头脑发胀,身边有个人不停的在说话,吵得他脑仁疼,伸手乱摸只想让那人闭嘴。好恶心,好想吐,脑袋像灌了铅一样,小林警官难受的直摇头,软发在男人下巴上乱拱。
钳住小警察的手,纪戎希望他能老实地在自己身边坐到下车。可是人不遂人愿,车还没开多远,后座的两个人就东倒西歪的纠缠在一起,搂松了就乱扭,搂紧了又喊痛,纪戎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这么大的劲,能让自己手忙脚乱连人都抓不稳,活像是在和一个小倔驴搏斗。
把人连头带身子都按进怀里,男人终于迎来了片刻安宁。遇到颠簸,怀里的人干呕了几声,纪戎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好像在安抚一个特别会撒娇的宠物。
终于,车稳稳地停在林嘉远家楼下。
“拿着钥匙,开门。”从林嘉远兜里拿出钥匙递给司机,纪戎猛地把人抗在肩上,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戎哥...几...几楼啊...”
“三楼,左边那门。”从没去过林家的男人对答如流。
“呕...呕...”在车上干呕了好几次的小林警官终于受不住纪戎的颠簸,大头朝下潇洒地吐了男人一身。
自己的腿瞬间被恶心的东西浇透,纪戎铁青着脸把人扔到床上转身就要洗澡。
“你走吧,不用等我。”接过钥匙重重的把门锁上,纪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送林嘉远回家,而他也意外地不想走。
林嘉远觉得吐出来好受多了,头没那么痛了,只是浑身火热,身体又痒又燥,尤其是下身,平时被他故意忽略的嫩穴奇痒无比,一缩一缩地涌出液体,好想有个东西给自己解痒...好想...有个东西满满地填进自己....
洗完澡的男人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缓缓地走向卧室。门半掩着,床上的人似乎在做什么奇怪的动作。纪戎仔细的看了看,马上就被眼前的艳情画面激得气血翻涌。
衣服凌乱地甩了一地,本来白净的皮肉爬上一层粉红,被下了药的小警察在床上扬起脖子难耐的呻吟,一只手在腿间缓慢动作,确切地来说,是两根手指在嫩穴里慢慢动作。
唔....好舒服...好舒服...燥热终于随着酥麻的感觉渐渐消散,小林警官紧拧的眉头渐渐舒展。
突然,左边的腿根被人按住,林嘉远浆糊似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有另一只大手包着自己的手,用林嘉远的两指用力地向穴里推进。
“唔!”指尖猛然进到深处,林嘉远的身子也跟着一颤,哼哼唧唧地就要把手抽出来。可是包裹着自己的大手十分有力,怎么样都挣不开。
紧紧盯着林嘉远不断变化的表情,纪戎的性器早已高高挺起,但男人并不着急,坐在床上就着那手一下一下往青年逼里捅。小警官,你这么柔和的手法什么时候才能高潮呢?
自己的手不受自己控制。狠辣的力道越撞越重越撞越重,直把整个逼穴顶得酸麻不堪,又慌乱又舒服的感觉让小林警官长腿直踢。
直顶了近百下,嫩穴隐隐地有痉挛的意思:唔唔唔...啊啊啊...呀...”流着汗的小警察哼得一声高过一声,甜腻腻地软音叫得男人胯下又胀大了几分。第一次结束来的快速又迅猛,没等纪戎反应过来,林嘉远就骑着两人的手缩着穴攀上了高潮。
然而林嘉远混沌的脑子并没有随着舒服地高潮清醒一些,身旁人的感觉让自己十分熟悉,却又说不上是谁,被情欲支配的小林警官顾不上那么多,身子四处着火像是在炉子里被翻烤,只想靠近清凉的水源获得更多舒服。
小警察主动坐进自己怀里求欢的那刻,纪戎觉得自己的理智也被这家伙勾走了,一时间脑子里除了操他竟没有其他想法。他什么时候这样过?狠狠啃了一口发情的小警察,男人暗自想道,平时看见自己不是瞪眼睛就是说脏话,哪像现在一样湿着眼角求自己干他?
火热的性器刚抵上水润的前穴,男人还没说话,小警察就咿咿呀呀地沉着屁股往下坐。
“骚货。”纪戎喘着粗气又在林嘉远脸蛋上啃了一口,迎着他的身子缓缓挺入。
“唔.....”小警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身体,饥渴的穴道被结实地填满,整个身子被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包围,几乎是下一瞬间,林嘉远就开始扭着腰贪恋的吮吸。
“里面怎么这么热?嗯?”明知道这小家伙不会回答,可纪戎忍不住问出口,他妈的,自己操了林嘉远这么多次,怎么都没把这骚逼操松些,又紧又媚吸得自己几乎要忍不住。
“啊啊啊...唔唔唔....”猛烈的拍击随后而至,林嘉远没有像平时一样躲躲闪闪不让男人研磨他的身体,反而挺着胯热情地迎接那根肆虐的鸡巴,颤抖着把骚心的位置摆好让男人猛操。
“哈啊...哈啊...哈啊...”激烈的喘息混合着水声响得彻底,纪戎也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神秘按钮,一边挺身一边在小警察身上落下疯狂的吻。舔吮,啃咬,什么都好,只要看见他身上斑驳的红紫,男人心中的那股独占欲就被狠狠满足。
“唔唔唔....啊....嗯...啊.....”白腿紧紧缠着纪戎的腰,雪白的屁股被撞到肉波乱颤,粉嫩的乳头也被男人咬的红肿挺立,可那小警官的嫩穴还嫌不够似的紧紧咬着鸡巴求男人再肏得狠一些。
感受到小骚货的不甚满意,纪戎拍了拍他的屁股随口说道:“趴着去,屁股翘起来。”过了两秒见小家伙还是张着腿哼唧,男人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就是个被性欲支配的小木偶,除了被操什么都听不懂。
托起林嘉远的身子,让他双手扶着床头,双腿分得大开,白嫩的肥臀也翘得老高,男人这才压着鸡巴缓缓操入。
完全拔出又完全顶入,纪戎最喜欢操开层层肉波的感觉和此刻林嘉远淫荡的表情。细眉紧拧眼角泛红,小警察此刻满脸都是享受,舒服地连连吐舌。
“嗯...呜呜呜...呜呜...啊啊啊...”身体最隐秘最骚浪的某点突然被顶到,林嘉远伸着雪白的脖子哼哼呀呀的乱叫。
“这么骚,小警官,你被多少男人操过?”男人一手扶着林嘉远后腰上的纱布,一手揽着他的肩膀,让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坐在自己的鸡巴上,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话里的醋味。
“啊....啊.....啊...”大脑一片混沌的小林警官根本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骚心被大龟头顶到极度敏感,稍微一碰下半身就一阵酸麻,带着林嘉远整个身子都微微发抖。
“呜呜呜呜呜....”嫩穴被操到极限无法收缩,林嘉远难受地扭着身子,从骚逼深处哗哗地流出了两泡淫液。
等不到骚警察的回复,纪戎也不恼,快速又猛烈的拍击着身下的肉体,在失去意识的小警察耳边反复呢喃。
,?
“记住,小骚逼,是我一次一次把你操成这么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