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欠你你唔拿走”拇指变本加厉的伸进嘴里,把林嘉远要说的话戳了个稀碎。
鬼才欠他人情呢,难道姓纪的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儿了?
“傻瓜。”纪戎把沾着口水的指尖揩在小警察脸上,看他粉白的皮肤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脏脏死了!”小林警官避到窗边站好,用手背擦去脸上的唾液:“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忍不住。”
午后的阳光温馨柔和,微风卷着金链花的香气在鼻尖回荡,细小闪耀地光芒铺洒进窗,给窗边的林嘉远镀上了一周温柔的浅金色,连他耳朵尖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纪戎突然很想把这一刻的时间暂停,恨不得就这样长长久久地凝视着他,把眼前的画面永远刻进脑海。
心跳的声音渐渐盖过了耳畔的蝉鸣,男人缓缓俯身,吻上那片粉嫩的软唇。
是缱绻的,不沾色气又十足深情的亲吻。
没有粗暴的吮吸,也没有色情的挑逗,仅仅是个普通的温柔的吻,却开始让林嘉远脑中的警铃大作。
不不能这样不能激动唔
大脑反复提醒着身体不可以有感觉,可小警察的心脏跳速却已早早超标,真糟糕。
一吻结束,林嘉远用手背抹掉唇边残留的口水,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自己怎么就莫名奇妙的和这人站在窗边亲嘴而且.......还觉得有些开心.....
“怎么了。”纪戎看着林嘉远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靠着墙扭来扭去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没事.....我.....我去洗床单......”林嘉远的目光转了好几圈最终回落在男人身后,赶紧给自己找了个走开的理由。
床单?男人回头看向身后,果然看见掀开的被子下露出一块暧昧的水迹。
干涸的精斑与水渍交融叠合,让人一看到就能想起刚才激烈的性爱。
呸,林嘉远红着脸扯下床单,随手丢进卫生间的脏衣篮,再细心地拿出新床单铺好,要不是怕被医生看见,谁会给这狗东西换干净床单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和他相处越久了就越容易心软,搂搂抱抱吃干抹净都变成习惯了,自己简直就是白天陪护晚上陪床
这样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啪,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林嘉远狐疑地转过身子,只看见纪戎靠在床边,嘴角含着一丝邪笑。
“你干嘛?”
“你干嘛?”男人学着小警察的样子反问,并且还很欠揍地加上一句:“换个床单还把屁股翘得那么高。”
“滚开!”林嘉远瞪了纪戎一眼,刚想转身走开就被人牢牢牵住。
“再瞪一次。”
“你要是再乱伸你的狗爪子......唔......”毫不客气地又瞪了男人一眼,林嘉远刚要说话就被按倒在床上,火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我的小林警官,”
纪戎双手撑在小警察身体两侧,也不顾肩膀是否疼痛难耐,就急切的去亲吻他的脸和脖颈,咬着他的耳朵呢喃:“让你瞪你就瞪,你怎么这么听话?”
“你干嘛.....别动....手.....手别动......”被床咚的小警察一边缩着脖子躲着男人的侵略,一边着急地扶住他右边肩膀,生怕他一用力就让伤口绽开。
“不用管。”一只手把林嘉远两个手腕交叉捏住,纪戎用身子严严实实地把他压在身下,几乎是鼻对鼻嘴贴嘴的跟小警察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瞪人的样子特别骚。”
“唔.....嗯......”灵巧柔软的舌头再度钻进口腔,没法说话的林嘉远气得直踢腿,姓纪的你怎么看什么都骚?你是不是看见天上飞的苍蝇都觉得它长得骚?
病号服的扣子被完全解开,有一边已经从肩膀上滑落。林嘉远一边应付着男人的亲吻,一边拽回衣裳:“这是病房唔你可别再乱来”
“不是乱来,是为你好。”纪戎的手不老实地溜到上方,一边揉搓着小警察粉色的乳头一边色情地挺了挺胯:“今天把高潮硬憋回去了不难受?”
“你滚唔”
感受到一个硬物坚挺地贴在腿上,林嘉远身子一震,连连推搡男人没受伤的半边肩膀:“真的不行!刚才说好的你不能反悔”
“嗯。”纪戎敷衍地嗯了一声,在林嘉远腮边连续亲了好几口:“从明天开始。”
“不行......唔......再被人看见.....我...我可现在就......嗯.....现在就走......”
“往哪走?”男人在林嘉远的唇上狠狠啃了一口,长指在他腿间随便一揉,带出亮晶晶的淫液伸回他眼前:“都湿成这样了怎么走?”
“你.....你说话又不算数....你......”
纪戎一本正经的耍赖真是让林嘉远束手无策,说又说不听,打也打不得。
“明天,从明天开始。”男人拿出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哄着小警察,一边亲吻一边逗弄他:“你可是我见过最骚的警察,嘴上说不让碰,其实底下比谁湿的都快”
“闭上你的狗嘴.....嗯....”
感觉下半身的短裤被人扯了下来,林嘉远一边呜咽着甩头一边伸手去拉裤子。
看来今天这顿操可是躲不掉了。
前面的女穴被塞进两个指节,小警察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时急得身子乱扭:“别在床上.....新换的床单.....”
一共就两条床单供病房换洗,要是这个也弄脏了,晚上睡什么?
“好,”纪戎轻笑了一声,把小媳妇儿似的远远拉到窗前,让他背对着自己扶住窗框:“在这,这弄不脏。”
“不行!不行!”林嘉远手扶着玻璃窗,圆圆的大眼看向外面——病房在四楼开着窗户,对面的楼离得这么近,那不是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不换了,这儿挺好。”纪戎干脆利落的扒下小警察的衣裳,让他几近赤裸地趴在窗台上,高高地翘起屁股。
“嗯....不行给我.....给我.....”眼看着蔽体的衣裳被扔得远远的,林嘉远有些着急,不管不顾地钻进窗帘遮挡身体,生怕被对面看见。
“马上来,别急。”故意曲解小警察的语意,男人笑着用手指开拓着后穴,还顺便拨了拨前方娇小的阴蒂。
“唔啊!”最敏感的娇嫩被粗糙的手指揉压,林嘉远被玩弄得惊叫出声,随即绞紧双腿企图夹住做恶的大手不让他动弹。
“放松,宝贝儿。”
男人用力搓了搓小警察的肉臀,直到娇嫩的肛口能顺利吞吐两指进出时,才扶着性器挺身而入。
“唔....嗯啊......”火热的鸡巴被推至最里面,刚刚只是含进去而已,林嘉远就感觉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抓好。”纪戎带着林嘉远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让他抓牢自己,缓缓开始律动。
“唔......不行.....”手反着抓根本用不上力气,林嘉远刚撑了几十秒,手就被剧烈地颠簸给抖掉了。
“怎么了?没力气了?”这小家伙手软脚软像脱力似的反应让纪戎不得不停下律动,体贴的帮他揉手揉脚。
“太.....嗯.....太深了......”
林嘉远把头埋进手臂,整个人撅在窗台上羞得耳朵尖都红透,腿根也肉眼可见的微微颤抖。本来今天就被操惨了,这会儿还要用这么深的姿势.......小林警官心里委屈,整个人也哼哼唧唧的不愿说话。
“转过来,冲着我。”纪戎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忍不住想笑,拍了拍林嘉远的肉臀,把人扳过来搂进怀里。
“轻点......嗯啊.....啊.......”
姓纪的是不是跟自己有仇?一捅进去就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越叫他轻点他就干得越深...被抱着靠在窗台上,烂熟的后穴再次吞进粗硕的肉根,坚如铁石的大龟头顶得林嘉远尖叫连连。
骚浪的肉穴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寸穴肉都和屌身完美贴合,从肛口到深处都牢牢吸着男人的性器,又湿又热的吮吸让纪戎舒畅不已,托起小警察的下巴又是一波狂热的激吻。
“唔.....啊......啊......”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响彻全屋,小林警官手脚并用抱紧男人,委屈巴巴地张大后穴承受男人的欲望,偶尔被顶到骚处时才会发出几声呜咽。
此时此刻的小警察就像个漂亮的性爱娃娃,赤身裸体地被挤在玻璃窗前,雪白的肥臀中间只有根紫黑的性器在进进出出。
纪戎越看越喜欢,胸腔里满满的爱意像是要盛不住似的满溢出来,统统化作坚挺持久的动力,交付给怀里的那个人。
“呜呜呜.....啊啊.....够了.....够了......”
刚刚开始不到十分钟,小林警官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融化了,被反复撑开的屁眼完全容纳了炽热的粗屌,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触电般的极致愉悦。
“有这么舒服?”男人眼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浑身泛红,眼睛里也堪堪转起水波,完完全全发了春的样子。
“嗯嗯”林嘉远不好意思点头,直把头埋进男人肩膀,怯怯地嗯了一声。
“含含糊糊的可不行,”纪戎强压下内心的欢喜,大手揉上小警察的软发:“大声告诉我。”
“不啊啊不”臀间的鸡巴骤然加速,像打桩一样噗噗楔进身体,没过几十下就凿得小警察吱哇乱叫。
“告诉我。”
“唔呜呜呜啊啊”
“不说出来我可没完。”
“嗯啊.....嗯.....”被过度使用的穴道烂熟软嫩,每一寸穴肉都被反复碾磨戳弄,快感像海浪般连续拍打着小林警官的理智,促使他喘息着吐出心里话:“舒舒服”
“还有呢?”
“没没了不要了啊啊不要了”本来缓下速度的肉屌又开始用力深挺,整个屁股都干的酥麻难耐,黏黏糊糊的又有东西流了出来,可林嘉远已经无暇他顾,只剩下些许的力气摇着头呜咽。
“刚开始怎么就不要了,”眼看着小家伙坐都坐不住了,纪戎啄了啄小警察的唇,还是转身把他抱回到床上,压在身下继续抽插。
“求你了呜呜呜求你”要死了,再干下去就要死了,今天实在做太多,做到整个屁股都要坏掉了。林嘉远也不管床单的新旧,抱着男人的脖子就是不撒手的求饶。
“说点好听的。”纪戎看着他的可怜样,大发慈悲地停下动作,伸手捏了捏林嘉远的鼻尖:“说到我满意就停。”
“呜呜呜求求你”
“求我?我是谁?”
“要坏了啊啊戎哥戎哥呜呜呜求求你”
这小家伙真是好久都没这样叫过自己了,纪戎暗暗发笑,以前他还假装服软地叫两声戎哥,自从被识破之后更是嚣张到张嘴就管自己叫狗东西。
不行,这样还不够。
男人故作严肃,握着林嘉远的腰噗噗噗地又是一串深挺,还在那肉嘟嘟的小屁股上打了两巴掌:”换点新词。”
换......换......换新词?极致地快感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逐渐模糊,林嘉远的脑袋里似乎只有一根肉棒,把理智全部搅了个天翻地覆。
纪戎伸出两指缓缓塞入前方一塌糊涂的女穴,以相同的频率开始抽插,拇指还坚挺的翘起不断推挤着嫣红的阴蒂。
“啊啊啊啊纪纪戎哥哥啊啊啊不要了”理智被快感挤压到极限,小警察从贫瘠如沙漠的词库中找到了勉强能讨男人欢心的称呼,绵绵的翻来覆去叫着。
“嗯。”
纪戎哥哥,这略显纯情的称呼让男人心头一酥,勉强让他过关,但律动仍未停止,纪戎噙着一抹笑继续追问:“纪戎哥哥怎么了?”
“唔啊纪戎哥哥别别操我了啊啊啊啊”
体内的鸡巴又没命似的狠凿了起来,敏感的深处被连续撞了好几下,林嘉远也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惹来一顿暴操,急的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屁眼也紧张地急速的收缩起来。
平时这小家伙就喜欢说脏话,操来操去的,但这个时候从他嘴里说来的操字怎么就变得那么催情呢?纪戎觉得自己也快被这小家伙搞得忍不住了,却又想撑着看他能否说出更骚浪的话。
“好好说,纪戎哥哥怎么你了?”
“纪戎哥哥的鸡巴好唔好”前穴后穴都一塌糊涂到极点,女穴中的指尖突然触到极乐的按钮,林嘉远眼前白光一闪,身子也跟着狠狠一颤,眼泪齐齐迸发出来哭着喊出一句完整的话
“呜呜呜纪戎哥哥的鸡巴好好可怕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