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朦朦亮,熹微的晨光钻过窗帘缝隙,均匀柔和地铺在浅蓝色被子上。
隐隐约约一股饭菜香气飘进卧室,像是有灵魂般主动钻进鼻腔,唤醒了干瘪的肚皮,猛然搅紧的胃袋不得不让林嘉远睁开眼睛,从黑甜乡中醒来。
唔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小林警官循着香味走到客厅,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啊呀!”
门外扑通一声巨响吸引了纪戎的注意力,他从容盖上锅盖,调小火力,一走出厨房,就看到地上的小警察正捂着屁股龇牙咧嘴。
“你?你怎么在这?”林嘉远坐在地上一时间都忘记了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你说呢?”纪戎伸手把地上的人拉起来,伸手给他揉了揉屁股:“走路小心点。”
是你把破箱子放在地中央的,还怪别人不小心。林嘉远回头看了看地上陌生的行李箱,背过身躲开男人的大手。
咕~
饿了许久的肚皮再次告急,响亮的叫声让小林警官面露窘色。
“早饭马上就好。”见林嘉远转身打开冰箱去掏快餐食品,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我煮了些粥,别吃这些东西。”
“你做饭?”
刚才闻到的饭菜香味真是自己家的?林嘉远有些诧异,跟着纪戎走进厨房,眼睛更是瞪得老大:“这些都是你干的?”
原本脏乱的厨房显然被细心整理过,脏兮兮的锅碗瓢盆全都堆在水池里,旁边叠着洗净的碗,灶台上除了一只土黄色的砂锅正在冒着白色水汽,其他地方都被归置的整整齐齐,光亮整洁。
“你在家是不是永远不收拾屋子?”
“哪哪有时间”
“懒蛋。”
男人掀起砂锅盖子,低头搅了搅浓稠的白粥,眼神专注又平和,一张冷峻的脸在水汽的蒸腾下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是自己的起床方式不对还是根本没有睡醒?林嘉远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这狗东西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好像传说中的田螺姑娘?
林嘉远在旁边看的有些出神,等再回过神来时,那张俊脸已经近在咫尺。
“不去洗漱还发什么呆,”纪戎伸出拇指揉了揉小警察嘴角的口水,淡淡一笑:“口水都流出来了。”
“没有.....”林嘉远赶紧用手背抹了抹嘴。
“越擦越多了。”
哪有!小警察悄悄用衣服擦了擦湿漉漉的手背,在纪戎含笑的目光里夹着尾巴溜进了卫生间。
这顿早饭远没有林嘉远想象中的尴尬,虽然对坐无言,但是气氛莫名其妙的轻松自在,简单地白粥加鸡蛋也好吃得不得了,林嘉远埋首在饭碗里,吃得分外香甜。
“我的东西你交给费羽了?”
“嗯,”林嘉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端正了身子看向纪戎:“那天我还没问你,你那份报表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纪戎垂下眸子,瞳孔深处像是波澜不惊的墨海,在晨光的映射下显得波光潋滟:“真得不能再真。”
是真的就更可怕了,他把松城前后五年间的走私利益链都写了出来,包括境外组织的揽货商和在松城接头的分销商,还有层层叠叠的利益关系网,全都写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这样的报表交到警察手里,简直不要说松城,未来几年内,上上下下连着渤海海岸的数个城市都再也运不进一箱货。
这是自断后路吗?真的一点余地都没留?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难道他一觉醒来就决定从良了?或者是他在骗自己?
一时间好多问题盘旋在脑海理都理不清,小警察又愣了会神,才缓缓开口问道:“还有长水路的那些东西你真的都不要了?”
“你说呢?”
又在打太极,林嘉远放下饭碗刚要继续追问,就对上男人淡然的笑容:“那些都不要了,只要你。”
“你.......你少放屁........”虽然隔三差五就能收到这人的肉麻表白,可是心脏却每次都能扑通扑通加速跳起来,林嘉远不敢再和纪戎对视,头都差点埋进粥碗里。
铛啷一声脆响,打破了刚刚凝固的空气。
“怎么,”纪戎放下碗低头看了看周围:“什么东西掉了。”
“我......就随便放了下腿......”不知道把什么东西蹬掉了,林嘉远低头找了半天,从地上捏起一块铁片:“是固定桌腿的那个,它掉下来好几次了。”
“嗯,一会我看看。”
害怕那人再突然说什么肉麻情话,小警察一吃完饭就躲进了厨房洗碗,留纪戎自己在客厅修理餐桌。
真搞不懂他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永远都不按套路出牌啊。林嘉远洗着手里的碗,隔着厨房的玻璃墙,偷瞟着正在干活的男人。
嗯?他怎么不动了?低头在看什么?
林嘉远有些好奇,放下手中的碗,推门走到客厅,一眼就看见了滴在地上的红色血滴。
“你手怎么了?”
“没事,”一个没注意,就被桌底锋利的铁片割伤了手,男人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把剩下的桌腿拧牢固:“没想到你这桌底下还藏着暗器。”
“你先别弄了,”林嘉远从医药箱里拿出创可贴,示意他向伸手:“我自己修吧。”
“修好了。”纪戎把桌子反转立好,摊开掌心把手指伸到林嘉远眼前,静静站着等他给自己处理伤口。
划伤比想象中还严重些,血连续不断地涌出来,直接打透了创可贴的棉块。
连续两条创可贴都贴不上去,男人刚想走去卫生间清洗一下伤口,没想到眼前的小警察竟握着自己的手,自然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轻吮了一下。
软嫩的舌尖扫在指肚上,湿润的口腔让男人心神一荡,从高处俯视下去,小警察的睫毛忽闪忽闪,好像一只腼腆可爱的小动物。
在警校时受了伤都是这样的,舔舔血就止住了,林嘉远倒没想那么多,又吮了两次,直到渗血慢慢减少,才把创可贴端端正正的贴好。
“你别动了,我来你干嘛?”眼前的男人突然向前走了一步,林嘉远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整个人被抵在刚刚修好的桌子上。
“没事。”
只是突然很想吻他,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抬起小警察的下巴,纪戎毫不犹豫地深深吻下去,用舌尖撬开林嘉远地牙关,缱绻吮吸他软滑的舌头,分享他舌尖上的淡淡血腥味道。
“唔唔”被激烈的亲吻吻到头晕目眩,刚刚被放开,林嘉远就缩着脖子就想从男人手臂下溜走。
“不许跑,”纪戎干脆把人一把抱到桌子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和他鼻尖对着鼻尖:“你躲什么?”
“刷碗”
“不行。”
被男人按住逃不开,炽热的气息浇洒在脖颈上,脸上肩上都是他的口水,可这样林嘉远不光不觉得反感,反而身子还生出了奇异的快感,心脏砰砰跳的厉害极了。
“别掰我的腿嗯”腿间被强行挤进男人的腰身,熟悉的姿势让林嘉远警铃大作,连带着耳朵尖都红透:“你和我说好的上次唔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那是在泰国,”纪戎大言不惭地自己把林嘉远的手臂抬过来放在自己颈上,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在这不算。”
“你放屁嗯唔嗯”不行,被反复摩擦的小鸡巴渐渐抬起头来,半硬半软的抵在两人中间,还有渐渐瘙痒的小穴,被人逗弄两下就有了湿意,林嘉远夹紧了腿不想让身体反应被人发现。
“在家里又没人看见,”男人欲火中烧,揉着小警察的软腰就去扒他裤子:“只有我能看见。”
“唔你你”你了半天什么都没你出来,裤子里反而伸进了一只大手,林嘉远又羞又恼,恨恨地在男人脖子上啃了两口。
他还是他!狗男人还是狗男人!怎么可能会改变本性!脖子被重重的吮了一口,林嘉远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生怕被他烙下什么痕迹。
这小骚货,湿成这样亲一亲都要叫,还夹着腿装模作样地说不要不要。
纪戎笑了笑,伸出两指浅浅地插入紧致湿润的女穴,轻柔挑逗。
“唔嗯嗯”被插熟操透的小穴分外敏感,风骚地媚肉夹着两个指头一吮一吮百般讨好,再插深些就迫不及待地流出更多淫液。好舒服,好奇怪,这股酥麻又饱胀的感觉让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让林嘉远的鼻音变得更加甜腻。
一边和动情的小警察接吻,纪戎一边柔和地抽插着手指,一波一波,一层一层地在那软嫩小穴里抽插。林嘉远好像十分喜欢温柔的摆弄,刚浅动了几十下,软滑的小穴就充满了搅液的咕唧声。
“你轻点嗯.....”林嘉远在纪戎肩膀蹭了蹭鼻子,抱着他的脖子小声哼哼:“再深些”
“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就掰着腿发骚?嗯?”男人把穴里的手指拔出,蘸着爱液在林嘉远鼻子上点了一下,爱惜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你要做......就......嗯......痛快点.....”林嘉远眼含水波,咬着唇似怒非怒地推了纪戎一把:“不做就滚......嗯啊.....”
粗硬的黑屌突然一插到底,粗暴地挤开紧窄的穴道,柔软的敏感处被大龟头狠狠顶撞,整个女穴都被这根粗壮勃发的大屌捅出响亮的咕唧声。
“你......你......唔啊.......”
这小骚逼简直舒服得不像话,紧致的穴口箍着屌根不放,软嫩的媚肉从四处八方揉挤过来舔舐着肉根,整个小穴还一吮一吮地夹着肉棒,像是在催促想要被自己用力蹂躏一样
纪戎喜欢的不得了,一手握紧林嘉远雪团子似的白屁股,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短促而有力的快速抽插。
”嗯啊啊啊啊.......”这次的感觉和以前的都不一样,最脆弱的地方被紧顶着操干,小幅而迅猛的动作像是直抵着灵魂在抽插,一出一挺间让林嘉远神魂颠倒,失声尖叫。
“有这么舒服?”男人两手握着小屁股抽插,把两片肥嫩的臀肉向两边扒开:“这次和上次干你的按摩棒哪个舒服?”
“这次.....唔......啊......好舒服.....顶到了......”
“小骚货,哪个正在干你你就说哪个舒服。”
上次林嘉远跪在椅子上扭屁股的画面闪现到眼前,男人下腹更火热了些,顶撞抽插也越发猛烈起来,像是要把他那股骚劲再次干出来一般发狠。
“唔啊啊啊.....嗯啊啊......”紧致的穴腔被不断填充,敏感点被撞到酸麻难当,林嘉远腿根直颤,抱着纪戎的肩膀哼哼唧唧乱叫。
“不行.....桌子.....桌子.....”感觉到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林嘉远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轻点......嗯......轻点.......”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哪管得了这么多,一门心思只想送自己的心肝宝贝到达最高潮,没想到正当用力挺身之时,桌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咔哒声并且伴随着小家伙的一声尖叫——彻底塌了。
林嘉远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失去重心狠狠摔到地上,本来早上就摔了一跤的屁股,从半米高的地方坐下来与桌板再次亲密接触。
一时间屋内火热的气氛烟消云散,只剩下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面面相觑。
“我看看,”纪戎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把人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检查他有没有摔坏。
一股钝痛从尾骨传到腰间,疼得林嘉远脸都皱在一起,坐在地上倒抽凉气:“让你停你还那么用力,疼死我了....哎哟....”
“我给你揉揉,”纪戎看着眼前的小警察苦哈哈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的就露出了笑容,并且笑越来越开心。
“你笑什么!”第一次看见男人眉眼弯弯的样子,把林嘉远的气都给笑没了:“不许笑,憋回去。”
“嗯,哈哈哈......”
“哎呀你不许笑,”小警察彻底生不起气来,不光没喝住纪戎的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他傻了吧唧的发笑。
猛然间,身体再度失去重心,林嘉远哎呀一声抱紧了纪戎的颈子,心有余悸地问道:“你干嘛?”
“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