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饭比你做的鸡翅还难吃
-这个公共课老师太逗了,合理怀疑这人上份工作是在某相声社工作[视频]
陆垣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全是温庭玉发过来的消息,他一条都没有回复过。
不知道怎么回复,而且……也不敢回复。
在他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前,他不敢跟温庭玉再有任何联系,但是总会像今天这样,一遍一遍的打开温庭玉的对话框,看着他发过来的消息,仿佛这样就能参与他的生活一样。
他不知道温庭玉为什么会这样给他发消息,但或许又能猜到。
直到翻到了今天新发的那几条之后,陆垣才停下了。
温庭玉开学一周多了,这两天才开始正式上课,学校的迎新活动很好看,音乐学院的那场跟开演唱会似的,社团活动很丰富,但他一个都不想报,最后还是在那个粉毛室友的窜动下报了个乒乓球社,然后发了张手拿着球拍的照片。
陆垣看着温庭玉发过来的那张照片,点开之后来回放大。
温庭玉拿的是自己送给他的球拍,上面的签名还在,但陆垣的目光一直往左下角跑。
停在那截照进去的手腕上。
那是温庭玉的手。
陆垣猛地关了手机。
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已经开始想念温庭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地雷:沈琼.×2;
感谢营养液:霖霖子×8;
第49章 第 49 章
“诶?中秋快到了, 你回家吗?”别思远一边往教室外走一边问温庭玉。
“不知道。”温庭玉边走边伸了个懒腰。
这节是公共课,那个讲相声的老师估计是辞职回归本行了,这周开始都是一个老头儿代课, 那声音跟催眠曲似的, 温庭玉顽强抗争了半节课,最后没抗争过去。
“这回中秋连着国庆啊。”别思远看了看手机,“前后加起来得放十天吧?出去旅个游也行啊。”
“旅个屁的游, 全是人,挤死了。”温庭玉跟着人流出教室,“你就看现在这密度, 再乘以个二,你受得了么?”
“也是, 那算了。”别思远说, “我就是觉得第一个假期, 回家挺浪费的, 去近点儿的地方也行啊,青阳市这边儿大小也算个景点,实在不行一块儿去海边玩儿呗,坐个船什么的。”
“不去。”温庭玉皱了皱眉。
他来之后没去过海边,温庭玉不知道这算不算执念, 但是起码现在他还没等不及,像是遵循某种仪式似的。
“那你干嘛啊?”别思远叹了口气,“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宅男啊, 这颜值不出去晒晒可惜了。”
“滚。”温庭玉把刚才被人碰掉的书包往上拉了拉, “你去找那俩不行么。”
“胖子要陪他女朋友,晏宝宝那个恋家的恨不得今天就赶紧买票回去。”别思远说着手往温庭玉的肩膀上拍过去,结果中途碰上温庭玉杀人的视线又撤了回来, “我还有选择么?”
“胖子居然有女朋友,真稀奇。”温庭玉还真不知道,平时也没听见过胖子说他的事儿。
“就你那整天在耳朵边儿喊都听不见的样,能知道个屁。”别思远说,“不知道的以为你失恋后遗症呢。”
温庭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用太崇拜我,抽两天时间被我临幸一下就可以。”别思远说。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温庭玉说,“你上次认识那个贝斯手呢。”
“早没戏了,不是一路的,没立马掉头就走都算人家有涵养。”别思远说。
他俩之间一直没明确过对方的性向,这算是第一次提起,别思远好像没刻意藏着掖着,虽然也没直接说他喜欢男人,但是从认识开始,好像他俩就一直默认是同类。
温庭玉看了一眼他。
“干嘛?你现在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我就得请假带你去医院看看脑子了。”别思远说。
“我说了吗?”
“你刚才的表情像个智商不高于六岁的儿童。”别思远说,“让我对你这个专业第一产生了几秒钟的怀疑。”
“下回考试你可以看看。”温庭玉说。
“考试没意思。”别思远从兜里拿了块儿糖,“实战多好玩儿,改天让我催眠下你吧。”
“你他妈幼儿园都没上呢就想高考。”温庭玉说,“先把上课睡觉的习惯改过来再说吧,真为你之后的病人捏把汗。”
“你是不是怕你被我催眠之后说出点儿什么不该说的来。”别思远笑了笑,走出教室余光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非常骚气的冲前面吹了声口哨。
“那帅哥又来了。”
温庭玉顺着别思远的目光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花坛前面正看手机的赖之声。
然后转头就往教室里面走。
这人是之前迎新晚会上的,隔壁学校学音乐的,那天他跟宿舍那几个去看了晚会,不过自己院这边儿散的晚耽误了,去那儿就听了个尾巴,但还算赶上了最后一个。
刚过去就看见一个化得跟妖精似的一个人站在台上,起初温庭玉以为是个女的,但等他开嗓才发现是个男的,唱的还挺好听,就是这狂放不羁的风格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个神经病。
本来看完之后温庭玉就想走,结果别思远非说看台上那个贝斯手挺酷的想去交个朋友,硬拉着温庭玉过去。
朋友没交成,反倒惹了个麻烦。
估计是在一众往外走的人群中就他俩逆行有点儿太明显,温庭玉还没找到合适的人缝插|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喊声。
“温庭玉!”
声音很大,路上有好几个人都停下来看他们了,温庭玉叹了口气,转过身朝他走了过去。
“嗨哥们儿~”别思远笑着打了声招呼,“真巧啊,你也在三教上课?”
温庭玉都懒得理他,不怎么高兴的看着赖之声,“喊我干嘛?”
“我不喊你你不就走了吗。”赖之声说,“你看见我干嘛扭头啊?”
“没看见。”温庭玉说。
“你撒谎能不能好好撒。”赖之声说,“你要没看见我干嘛突然往回走。”
“落东西了。”温庭玉编瞎话一点儿不带磕巴的,“回去拿。”
“什么东西啊?我跟你们一块儿去。”赖之声说。
“落运势表了。”温庭玉说,“今天估计上面写的是不宜出教室。”
“你说话太损了,亏得我脾气好。”赖之声啧了一声,“去吃饭吗,我请客。”
“去去去,我能选地儿么?我想吃日料。”别思远听到吃饭之后立马插嘴。
赖之声瞥了一眼别思远,没搭理,又看向温庭玉。
温庭玉叹了口气,“走吧,日料。”
“我开车了,校门口呢。”赖之声说,“没事儿的话直接去?”
“哥们儿你没事儿吧,怎么觉得你今儿是来绑架的。”别思远看着赖之声说。
“绑架也不是绑你。”赖之声白了他一眼。
“有个性。”别思远笑了笑。
赖之声应该不是个把喜恶放在心里的人,冲他对别思远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但别思远居然没生气,往校门口走过去的一路上都在说赖之声这人真有特点。
“赶紧的。”温庭玉嫌弃的往边上站了站,“去跟他表白。”
“那不行,我有自知之明,这种的一看就八字不合,我比较喜欢你这种的。”别思远往温庭玉这边儿凑了凑。
温庭玉朝别思远伸了三根手指头。
“干嘛?ok吗?你要跟我在一起啊?”别思远看了眼。
“不是。”温庭玉说,“我他妈是说,你再过来我不用三秒就能把你打趴下。”
别思远乐了半天。
“这少爷到底什么来头?”别思远小声问。
“我哪儿知道。”温庭玉说,“就说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