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一手捂住嘴,一手往后伸,撑住大哥的大腿根部,让自己不至于瘫软
地跪到地上。
全车人都发出窃窃私语:「这个女的好象也有感觉了。」
「她挺淫荡啊,被强奸都能有感觉。」
「骚货,不知羞耻!」
「被抢了50块钱,看了场现场强奸,值了。」反正说什么话的都有,把我
羞骚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个大哥似乎被人议论着也很兴奋,用尽全身力气使
劲地把鸡巴顶进我的逼里,快速地抽插,幅度每秒超过了2下。
我哪里被人这样站着操过,双腿发软,想一手撑着椅子背,一手撑着他的大
腿,但是发现撑不住自己愈发虚弱的身体。便索性身体向后靠,屁股顶到了他的
小腹上,两只手则统统向后撑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样一来,我身体便上仰起来,一对乳房刚才本来是垂向地面的,现在也暴
露在全车人的目光之下。又引来一阵赞叹。
「我操,这个骚货的奶子这么大!」
「是不是隆的?」
「绝对不是隆的,你看那软棉棉的,一颤一颤的样子,绝对是真的。」
「我想摸摸……」
「别过去,小心人家砍你!」
听着众人的议论,我知道自己高潮了。我撑在他大腿上的两只手用力抓紧,
抓的那个大哥直骂:「你个骚逼贱货,想高潮就直说,别鸡巴掐我大腿使阴劲儿。」
我用牙死死咬住嘴唇,告戒自己千万别再张嘴了,只要一张,我就真的要满
嘴淫话地叫出来了。
大哥在我身后一手两手一边一个抓住我两个大奶子,使劲揉,一边揉着一边
说:「我强奸你都能把你操高潮了,你说你有多贱,想叫就使劲叫,别忍着。」
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享受着被鸡巴抽插摩擦产生的快感,并把这种
快感传递进了大脑中枢,让这种快感取代了一切感官。
我终于受不了了,只听嗓子眼儿里一声,「啊……」冲口而出。紧接着,大
哥每抽动一下,我就会「啊……」地一声配合着,我的呻吟声,随着那颤抖的身
体,屈辱的眼泪,一起爆发了。
紧接着我的阴精狂泻,高潮了……双腿也终于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瘫软地
跪到了地上。屁股仍然插着大哥的鸡巴,哆嗦着,痉挛着,享受着高潮带给我的
快感。
正想喘口气,突然大哥从后边抱住我的两条腿,象给小孩把尿一样将我举起,
我的腿被他分的开开的,为了保持平衡,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两条手臂,他的鸡
巴一下子抽出了我的阴道,把我自己的淫水和阴精放了出来,我连忙伸手想去堵,
可是水流还是哗哗地顺着手指缝隙流出来。车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淫水
外流着。
我求道:「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你操都操过了,咋还不放手啊?」
大哥一边举着我转圈,将我的阴道展示给车里其他看不到人看,一边下巴壳
伏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吹气,一边说:「大家看看他的脚脖子上带
着什么?」
车里有人说:「这不是金镯子么?她给藏到脚上了。」
大哥接着说:「妈了个逼的,我是不是说过藏一件东西,砍一刀?」
我见宝宝的镯子被发现了,心里也真的害怕会挨上那么一刀。
接着,大哥说道:「不过,念在你刚才跟我配合的那么天衣无缝,我可以不
砍你。」
我颤声问:「真的不砍我?」
大哥说:「我说不砍你就不砍你,不过你高潮了就完了?你大哥我的鸡巴不
是还没射呢么?」
我一想,是啊,刚才我高潮了,但是他的鸡巴还没射呢。我就说:「那你想
咋办?才肯放了我?」
大哥说:「你先问问全车的,问他们看我操你看的爽不爽?」
我羞愧的无地自容,但没办法,也只好颤着声问:「大家刚才看大哥操我,
看的爽不爽?」
众人纷纷点头。
大哥接着说:「那我接着操她,大家说要不要看?」
「要!」车里几个大老爷们早就开始血脉喷张了。
「好,应大家的要求,我就接着操这个婊子。」说着话,就想要把鸡巴接着
插进来。
但是他在我后边,我手又堵着阴道,他一时只能凭感觉寻找洞口,鸡巴不得
其门,几次都被我的手栏在外边。
他生气了,叫道:「张大彪,把她手给我拿走!」
在一边还在休息的张大彪连忙起来,把我的手掰开。
紧接着,大哥的龟头便顶开了阴唇,钻了进去,抽插了一会,大哥可能觉得
这么抱着我太累了,就拔出鸡巴,让张大彪帮着瞄准,把鸡巴顶进了我的屁眼儿
里。
我已被操的浑身虚脱了,刚才被接着操了几十下,已经快昏过去了。屁眼被
插,立刻清醒过来,挣扎道:「屁眼你也插?快拔出来!我操你妈!」
大哥一听我骂他,说:「诶呀?小贱货,刚把你操高潮了就转过头来骂我?
早知道不把你操爽了。「接着他对张大彪说:「张大彪,你把你那软鸡巴赶
紧撸撸,插她前边,好好弄一弄这个婊子。」
张大彪苦笑道:「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顶多一炮儿。」
「操,没用的鸡巴玩意儿,你去找个鸡巴粗的过来!」大哥命令道。
张大彪把林宝宝推到里边的座位,站到她的椅子上,对车里的人喊,男的都
把裤子脱了,鸡巴最大的那个给我站出来。
这帮男人刚才让他们掏钱的时候都不情不愿的,这回让掏鸡巴,一个个奋勇
争先,把自己的鸡巴都亮了出来。
张大彪环视了一圈,指着个带眼镜的小子说:「你,就是你了,你过来。」
那个带眼镜的人连忙提着裤子跑过来,张大彪看了看他,问道:「你多大?」
那人带着稚气回答:「16」
「我操,才16就长了个这么长的鸡巴?」张大彪给了他一下子,不知道是
夸他还是嫉妒他。
我一边被操着屁眼,一边转头看去,只见这个带眼睛的人,分明还是个学生,
一脸的娃娃相,不过他瘦弱的两腿间,一条巨物,正半垂半昂地一跳一跳地动着。
张大彪说:「还等什么,知道什么叫操女人的逼不?」
带眼镜的孩子犹豫了。他看到了我满是眼泪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听张大彪
的话。
张大彪手里片刀一指,说:「你不上她,我就砍掉你半截鸡巴回家泡酒去。」
带眼镜的小男孩赶紧走到我前边,眼睛从我的奶子,低头又盯着我的阴部,
小声地说:「姐姐,对不起。」说着抚住我两条腿,而他本来半垂的鸡巴,则象
是受到吸引一样,自己立了起来。
虽然他的鸡巴很长,至少有30厘米,但是他的并不是很粗,而且龟头不大,
粉红色的马眼里冒着几滴水,摩擦了几下,却找不到入口。我闭起眼,不去看他。
他努力了几下,对我说:「姐姐,我害怕,插不进去。」
我心里想,「我被你强奸,你还说你害怕?」于是不理他。
张大彪急了,拿刀背托着男孩的鸡巴,用手一拍男孩的屁股,「扑哧」一声,
男孩的鸡巴前端插进了我的阴道。我「哼」了一声,倒不是感觉很爽,说实话,
被大哥的鸡巴插完后,我的阴道壁和子宫口都被撑开了,他的鸡巴进来对我来说
实在没什么意思。
男孩倒是很兴奋,连连叫着:「好热,姐姐里边好热,滑滑的,真舒服。」
大哥说:「你个小破孩,别光顾着享受,两手抱着她的腿,妈了个B的我都
快累死了。这个骚货至少120斤。」
女人是很在意自己的体重的,即便是在被强奸的时候。因此我辩解道:「我
才106斤!」
「去你妈的,谁信啊,你那两个奶子就至少20斤。」大哥骂道。
我被两个人同时插入,身体平衡了,手自然而然地扶在了男孩的肩膀上,男
孩的位置比我矮,我要低头看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只见他的眼睛里放着光,盯着
我上下耸动的乳房看。
我心想,这个小色鬼,长大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的鸡巴真的很长,
轻易地就顶进了我的子宫里。插在我后边的那条鸡巴明显感觉到了前边子宫里的
那条鸡巴。
于是大哥喊道:「你个小逼孩,鸡巴还挺长,居然能跟我的龟头碰到一起了。」
小孩激动地说道:「那层薄膜后边一动一动的硬东西是你的鸡鸡?」
大哥喘着粗气道:「废话,就是你爷爷我的大鸡巴,诶呀我操,这女人的屁
眼真够紧的。」
我回头说:「大哥,你快射了吧?」
大哥点点头说:「你这骚货把我鸡巴套弄的挺爽,今天哥哥操高兴了,射完
了你,就放你们走。」
全车人一片欢呼。
在欢呼声中,大哥的动作越来越快,搞的前边抽插在我阴道里的那条鸡巴有
点跟不上节奏了,小男孩连忙说:「姐姐,你慢点动,我的鸡鸡没插过女生,你
让我适应适应啊。」
我跟着大哥的动作上下起伏,说:「你看看是我在动么?你俩抱着我,一前
一后夹攻我,我动的了么?是我屁眼儿里的那个鸡巴顶的我上下的动。」
大哥一手接着扶住我的腿,一手掰过我的脸,想要与我接吻。我本来不想,
可是想到他射完我们才能走,也只好接受,让他一嘴就堵上了我的嘴,然后他的
舌头翘开我的牙齿,与我的舌头纠缠起来。
我哼哼着,用力夹紧屁眼,希望他快点射精。
亲了没几下,大哥的动作就停住了,插在我直肠里的那个鸡巴开始喷射精液。
他一边射,还一边喘着气问我:「你的屁眼舒服不?」
我心想,逼都被你操了,讨你的好,哄哄你让你赶紧走人吧。于是低声说,
「小妹的屁眼被你操开花儿了,好爽。」
大哥心满意足地,继续享受着在我直肠里射精的快感,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我前边的那个小男孩见大哥射精了,便把我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拿开,
控制住我让我把手向后伸,抱住了大哥的头,然后突然松开扶在我屁股上的手,
紧接双手抓住我的双乳,用力向前猛推!
大哥正舒服着呢,本来见我两手向后伸向他的脑袋也不太在意,以为是我要
抚摩他呢。结果突然我全身的重量落在了他的手上和仍然插在我屁眼里的鸡巴上。
他毫无思想准备,手里刚想使劲把我拖住,突然一股力量隔着我的胸部向他
传来,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便已经被我压着向后倒在了客车的座位上。
我也蒙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竟然是血!!
原来那个小男孩推开我之后,顺势拣起大哥刚才为了操我方便,放在椅子上
的片刀,手腕轻轻一带,居然把张大彪的肚子给划开了。
张大彪惨叫一声,仰面倒下,血喷了我一身。
紧接着,没等大哥把我推开,那个男孩就一下骑在了我肚子上,手里的刀则
向下一伸,刀尖刚好碰到了大哥的睾丸,命令道:「你敢动一动,我就把你阴囊
刮开,把你睾丸放出!」说着话,一脸的凶样,谁能想到刚才还一脸稚嫩的他会
出手如此果断?
我望着他小男子汉一样的坚毅的眼睛,想道刚才阴道里也被他的鸡巴插过了,
不由地又浑身哆嗦了一下,嘴里呻吟了几声,借着屁眼里大哥还没抽出来的鸡巴
那一跳一跳的感觉,居然又泻了!!
阴道本来就已经被操开了口,分泌的阴精向男人射精一样,喷出了一股,正
射在男孩拿刀的手上,男孩一惊,见我居然第2次高潮了,坐在我肚子上的鸡巴
居然配合着我的高潮,也跟着射精了。
男孩的精液喷的又快又直,龟头本来是趴在我肚皮上的,结果射精的时候居
然自己昂起头来,他的精液有一部分直接喷射到了我的脸上,另一部分喷射到了
我的两个乳房中间。
我高潮过后,错愕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说:「姐姐对不起,我一直强忍
着,不然我就先射了,也就没机会拿刀砍他了。」
我理解地点点头,将脸上和胸口处的精液抹掉,说:「姐姐知道,姐姐知道
你是个小男子汉,不象是其他那些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男人!」
说话的时候放大了声音,就是要说给那些幸灾乐祸的车里的其他乘客,此时,
车里的人见劫匪被制服了,纷纷过来说要帮忙,但围过来的人却仍然盯着我的奶
子和阴道看……
无语……
一个男人把倒在地上的张大彪手里的刀接到手里,用刀指住大哥的脖子,让
我和男孩起来。男孩跳到地上,伸手拉我,我拽住男孩的手,先是坐了起来,大
哥的鸡巴仍然是硬的,这一坐更是深深地插进了我的直肠,我赶紧蹲起来,另一
只手撑住大哥的大腿,把他的鸡巴抽离我的屁眼。
只听「扑」的一声,括约肌由于已经被完全操开,没能完全合拢,我的屁眼
象水龙头一样向外开始喷洒大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臊的我捂住屁眼蹲在过道上,
被众人视奸着我的裸体。
还好林宝宝赶紧推开众人,帮我穿上衣服。套好裤衩和裤子。虽然我的阴道
和屁眼依然湿淋淋地粘满淫水和精液,但是穿着裤子难受总好过被众人看我的裸
体。
那个男孩子也穿上了裤子,象个大人一样指挥道:「大家回原位坐好,司机,
你直接开车到最近的警察局!」
那个被刀顶住脖子的大哥光着屁股,就那么躺在椅子上,居然翘起了二郎腿,
对着那个拿刀指着他的男人说:「我记住你们几个了,我张老虎以后慢慢跟你们
算帐。」
那个男人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刀架在大哥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砰砰两拳打在
他的脸上,顿时,这个刚刚操过我两个洞的张老虎鼻口窜血!
谁知道他满不在乎地伸手一擦,然后哈哈大笑,接着唱起歌来:「菊花残满
是精,你这骚货已高潮,花落人断肠我只能静静躺。北风乱夜未央,我的鸡巴剪
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一首好好的「菊花台」被他改成了淫词浪歌,在不入耳的歌声中,客车重新
启动,向着警察局开去。 火红的夕阳逐渐落了下去,夜色开始笼罩整个城市。
陈静站在小屋的阳台上,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城市,心里一片茫然。
想起白天在办公室里,在一场激烈的性爱过后自己趴在杨诚怀里,小心的提
出希望过年多放几天假,好回家探望一下时,杨诚痛快的答应。
现在已经是腊月中旬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也就是再过几天自己就可以放假
回家了,已经离家将近一年了,陈静自然无比思念家里的爸爸妈妈,可是,就在
这马上回家的当口,陈静心中却满是矛盾。
想起自己这半年来的经历,想起自己从最初为了留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一步步
的堕落,想起这半年里进入自己身体里的一个个的男人,虽然每一个男人都代表
着自己银行卡里的一串数字,可是,此时的陈静心中却充满了无比的悔恨,实在
不知道回家后应该怎样去面对自己的爸爸妈妈。一向传统的父母一旦得知自己的
这段经历会是什么反应,陈静实在是不敢想象。
陈静心里一片混乱,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的未来在哪里。望着外面熟悉的城
市,陈静却感觉越来越陌生起来,或许,这个城市从未属于过自己,过去是,将
来也是。
身在这个南方的城市,即使是冬天,天气仍旧算不上寒冷,陈静不过穿着一
件白色的长袖紧身棉T恤,胸前乳房部位高高的隆起,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牛仔
裤,丰满圆润的屁股被紧紧包裹着,微微上翘,一双美腿笔直修长,简单的装束
却很好的勾勒出陈静完美的身材。
陈静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望着外面发起呆来。
忽然,陈静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不等回头去看,就感觉自己
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给搂住了。陈静心里大惊,「啊」尖叫一声,扭过头去
看,入眼的是一个应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陈静心中大是惊恐,极力地挣扎着,
开口厉声问道。
身后的男人却一点也不慌张,扬起一只手,晃动手上一串亮晶晶的钥匙:
「怎么进来的?自然是用钥匙进来的!」
眼看陈静挣扎越来越剧烈,男人感觉放下手把陈静紧紧抱住,把头凑到陈静
耳边说道:「至于我是谁?杨诚是我爸爸,这些知道我是谁了吧!」
听闻男人如此说,陈静的挣扎平复下来:「原来是你!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快把我放开!」
男人却没有放开陈静,在陈静耳边继续说道:「嘿嘿,我当然知道这里!放
开你?事情还没做完,怎么能现在就把你放开呢?!」
说着男人就把陈静的身体抵在阳台的半墙上,一双大手也覆上陈静胸前的高
耸,大力揉捏起来。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做!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什么关系!」
陈静终于觉得事情超乎了自己想象,再次距离挣扎起来,可身体被身后的男人紧
紧搂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哼!干什么,马上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什么关系,我当然知道你们什
么关系!我怎么不能这么做了,我爸的哪个秘书我没有干过?!你以为今天我来
这里我爸不知道么?!」
身后传来男人的话语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陈静停止了挣扎,一张小脸变得雪
白,有些木然地回过头去:「你说什么?!」
「嘿嘿,我说的你刚才不都已经听到了!」男人却是无暇顾及陈静的脸色,
眼看怀里的陈静停止了挣扎,已是伸手去扒陈静的牛仔裤。
陈静木然地回过头,望着下面离的老远的地面,一颗颗滚烫的泪珠夺目而出,
滴落下去,一点点消失不见。
陈静任由身后的男人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自己腿
弯处,感到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到自己屁股上……
「啊!」陈静皱了下眉头,男人的已是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陈静心里完全
没有准备,尚未完全润湿的阴道传来一阵疼痛。
身后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抽送起来,陈静趴在阳台的半墙上,一脸木然,
皱着眉头,任由身后的男人动作着,一声不吭。
虽然陈静心里不愿,可身体仍然自己做出了最忠实的反应,下身渐渐开始分
泌淫水。娇嫩的阴道越来越湿滑,阴茎的抽送也越来越顺畅,最初的疼痛消失,
一阵阵的快感直冲脑际,陈静紧紧抿住嘴唇,极力忍耐着,仍旧一声不吭。
男人紧紧抱住陈静的小屁股,在陈静身后用力冲刺着,小腹击打在陈静屁股
上,啪啪直响,白嫩的小屁股被撞击的红了一片。
终于,男人把阴茎紧紧抵在陈静阴道深处,射精了。
射精之后,男人仍旧把阴茎插在陈静身体里面,把陈静搂在怀里,双手握住
陈静胸前的双乳,慢慢把玩着:「真爽啊!你的小屄真够紧的!老爸眼光真不错,
你这个秘书真是极品啊!」
看怀里的陈静没有一丝反应,男人也是心头火起:「肏!不知道让多少个男
人干过了,装什么白莲花啊!」
说着把陈静拦腰抱起,一边向卧室走去一边说:「骚货,今天晚上一定把你
干老实了!」
男人把陈静一下子扔到床上,扒光自己的衣服,挺着阴茎上了床。
男人把自己的阴茎送到陈静嘴巴:「骚货,来舔!」陈静别过头去,没有理
会。
男人哼了一声,伸手把陈静的头扳了过来,掰着陈静的下巴就把半硬半软的
阴茎插了进去。
陈静只觉得嘴里一股腥味,那是阴茎上面残留着男人的精液与自己的淫水的
味道。
一插进去,男人就在陈静小嘴里面抽送起来,陈静摆头想把口中的阴茎让出
去,可被男人紧紧制住,不能如愿。
男人的阴茎很快再次勃起,陈静只觉得口中的阴茎越来越长,越来越硬,男
人的抽送也越来越深,直顶到自己的喉咙。陈静觉得自己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
被顶得直翻白眼。
好不容易,男人终于把阴茎拔了出去,陈静连忙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吸
气。
「嗯」陈静闷哼一声,男人已经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架起了自己的双腿,再
次插了进来。
男人高高架起陈静的双腿,粗长的阴茎在陈静娇嫩的阴道中长距离地抽送着,
一边抽送一边喊着:「骚货,我干得你爽不爽?!骚货,叫啊,怎么不叫?!」
下身男人有力的撞击让陈静全身都跟着晃动着,粗长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前
进仿佛直顶入自己心里,如潮的快感一波波地袭来,陈静几乎忍耐不住,却仍是
满面涨红,极力忍耐,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看到陈静如此表现,男人冷笑一声,继续一口气冲刺了几十下,却是把阴茎
拔了出来,躺在陈静身边把玩起陈静胸前丰满的乳房。
男人的阴茎骤然拔出,陈静只觉得下身一阵空虚,仿佛心中什么东西给人抽
走了,一片空落落的,阴道里仿佛一只只蚂蚁爬过,痒得难受,陈静只得夹紧了
双腿,来回绞动,希望能稍做缓解。
可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胸前肆虐,不断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男人还把头靠
在自己头侧,冲着自己而后轻轻吐气。
陈静只觉得心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着,似乎要把自己吞没、焚尽。陈静无
法忍受强烈的欲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迫切地需要男人的肉棒去填补自己的空
虚,替自己来浇灭欲望的火焰。
看着陈静的表现,男人知道陈静已经忍耐不住了,起身挺着阴茎在陈静的阴
门处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骚货,受不了了吧!求我,求我干你!」
陈静无法忍耐越来越强烈的欲望,闭上眼睛喊到:「快干我,求你干我!」
男人终于得意的笑了,「骚货,来了!」说着「噗滋」一声,粗长的阴茎再
次全根没入。
「啊……」下身的空虚终于被再次填满,陈静深吸一口气,满足地呻吟一声。
男人抱着陈静的大腿,再次抽送起来,这次陈静不在继续忍耐,张开小嘴呻
吟出声:「啊……嗯嗯……嗯啊……啊啊……」
抽送一阵,男人抽出阴茎:「骚货,起来趴下!」
这次陈静立即听话地起身跪趴在了床上,把圆滚滚的小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男人跪在陈静身后,把玩了一会陈静的小屁股,这才抓住两瓣丰满圆润的臀瓣插
了进来。
男人紧紧抓着陈静的小屁股,一插进来就开始快速的抽送,进行着最后的冲
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陈静发出一声声短促的轻叫,
身后男人有力的撞击让身体也随之来回晃动着,陈静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上半身
一点点的向下低去,直到把头深深埋进柔软的大床中,只有圆润的小屁股还在高
高的翘着,承受着男人的肏干。
终于,在一阵快速的抽送过后,男人紧紧抓着陈静的屁股,把一股股的精液
射进陈静身体最深处……
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了阴茎,起身穿好了衣服,看着床上跪趴着的陈静,伸
手在那高高翘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骚货,这下爽了吧,没事装什么纯啊!」
说着向外面走去。
此时的陈静,整个人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深埋在床单里,雪白圆润的
小屁股高高翘着,阴部一片狼藉,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一股乳白色的精
液从中间的肉缝流出,缓缓向下流去。
听着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静趴在床上没有动,直到听到房门开启又关
上的声音传来,陈静才像失去浑身力气般,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抓过一只柔软的
枕头,把头深深埋在里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陈静才把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抬了起来,一双迷人的杏眼此
时已经哭的红肿,可是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今天所遭受到的一切终于让她
明白,自己在那些男人的眼中究竟占据着什么地位,城市的生活或许美好,可却
是不属于自己的,在这里,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有为了。或许,回到家乡,才是自
己最好的选择…… 客车开进了县公安局,众人押着张老虎下了车,警察早就接到报警,到门口
等着我们。
张老虎一下车,抬头就跟迎面过来的一个人打招呼:「姐夫,我好好的坐车
呢,结果这帮人非说我是强盗,你看~~把我裤子都脱了,还不让我穿上。」
那个被叫做姐夫的人,身穿着警服,没好气地跟身后的手下说:「去去去,
把他给我关起来。」
身后的2个警察依言,过来把张老虎押进了屋子里。
接着,这个头头摸样的人双手一叉问道:「你们都被抢了什么?」
众人纷纷说,被抢了多少多少的钱和物。
这个头头又问:「那被抢的东西呢?」
众人说我们又都拿回来了。
这个头头一歪脑袋说:「这就不好办了,你们自己都拿回去了,凭什么说是
他抢的你们?」
「这样吧,你们把你们说被抢的钱和东西都拿出来,给我们留下。」那个头
头接着说。
众人犹豫了,看来没人想把自己刚拿回来的钱再交出去。
倒是刚刚替我出头的那个男孩和打了张老虎两拳的男子愿意把钱留下。
那个头头一看他们两个人加起来也不过100块钱,便说:「这么点钱,也
不够告他啊。」
男孩接口道:「他还强奸妇女了呢。」
头头一惊说:「报警里明明说的是抢劫,没说强奸啊。」
众人纷纷指着我说:「这个姑娘被强奸了,而且屁眼也被插了。还被这个小
男孩也给强奸了一次。」
小男孩连忙辩解:「我是被逼的,这个人刚才还拿刀逼我插姐姐的。」
说着指了指被抬到车下的张大彪,只见张大彪闭着眼睛,哼哼几几的,看来
还没死,正被2个穿警服的人抢救呢。
我也说:「不怪这个弟弟,他是被逼的,要不是他,我们还抓不住罪犯呢。」
头头考虑了一会,接着说:「那好吧,你们谁愿意做证的,留下来住几天,
等我们查明情况,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个嫌疑人。」
众人又没声音了,纷纷议论:「做证人要好几天啊……我家里还有事呢。」
「是呀,我们工地不能请假的。」「明天还给上工呢,一天不去,铁定被开
除…
…」
众人议论了一会,愿意做证的仍然只有那个男孩和打了张老虎两拳的男人。
头头看了看那个男孩问:「你多大?」
男孩回答:「16岁。」
「哦,那可不行啊,未满18周岁的不能做证的。」头头说道。
男孩半懂不懂地说:「是吗?我怎么记得是14岁?」
头头说:「那是少年犯的年龄,你要是犯罪的话就够抓你,但你没资格做证
人。」
另外那个男子说:「我32了,足够做证了吧?」
头头一指他:「你先把手里的刀放下,我看你倒象个抢劫的。」
那男子一想,可不是么,刚才手里就一直拎着刀呢,于是赶紧扔到地上。
男孩也把手里的刀扔到地上。
头头接着对众人说:「不愿意做证的就上车走吧,* 考虑到大家工作都很辛
苦,都有苦衷,是不强迫大家出来做证的,大家赶紧回家睡个觉,明天还给打工
的打工,赚钱的赚钱呢。」
于是这帮不想做证的,又呼呼拉拉地上了车,客车启动了,车下只留下4个
人……我和林宝宝,那个男孩子和32岁的男子……
头头把手背过去,对着我们几个说:「你们确定是要告他对吧?」
我们几个坚定地点点头。
「那好,被强奸的那个先去我们职工浴室洗个澡,休息休息,其他人跟我到
审讯室录口供。」他刚说完。
中年男子就反驳道:「不是吧?你让被强奸的洗澡?那还告个屁?你是不是
当警察的?这点常识都没有?」
那个头头指着他想发火,但是忍住了,说:「你妈了个……行,你们都来审
讯室。」
接着对着办公楼的方向大喊了一嗓子:「活着的都给我到审讯室来,有案子
了!」
审讯室里至少涌进了十多个警察,那个头头命令我们4个在墙边站好,说:
「那个被强奸的,你过来。」
我依言过去,他用手一指审讯室正中间的一张桌子道:「你把裤子脱了,躺
上去。」
我问:「脱裤子干嘛?」
他没好气地说:「你们不是挺有常识么?不知道被强奸要验验么,不然你说
你被强奸就算是强奸了?」
那个男子当时就骂开了:「我操你妈的,你也叫警察?你们派出所连个女的
都没有?」
边上一个警察一脚踢了过去,踹在他小腹上说:「闭嘴!」
头头继续说:「我们就这条件,这片就归我们管,你们要报警就脱裤子让我
们验,不想报就滚蛋!」
我心想,这个头头摆明是为难我们,看来他真的跟那个张老虎有关系,如果
我们真不报了,才随了他的心意。
于是我说:「脱就脱!」说着解开腰带,褪下了裤子。接着躺到那张桌子上。
头头看我真的敢在十多人的注视下脱裤子,不禁也有点吃惊,但是随即眼珠
一转,对着警察们说:「你们轮流看看,鉴定鉴定,看看被害人被强奸的事发现
场,然后给我一个结论,30分钟后把结论告诉我。」说着,背着手竟然推门出
去了。
十多个警察一拥而上,还有人把我的腿扳开,让我把屁股抬高,我依言照做,
低声啜泣着,任20多只眼睛欣赏我那刚才被操的又红又肿的阴部和屁眼儿。
一个警察还拿着个本子,让我再描述一遍事发的经过,而且要求我事无巨细,
还要我说出心理的感受,说是为了让我抒发一下被强奸后的情绪,免得我以后得
什么心理疾病。
我心想,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我得心理疾病了?人民拿钱给你们开工资,你们
就是这么为民做主的?
正想着,一个手指伸进了我的阴道,我吓的一动,赶紧把那只手打掉。
只见一个警察带着胶皮手套说:「你别动,我在勘察现场,你乱动,怎么配
合我们工作?」
我只好不动,一边口述着被强奸的经过,一边被那根手指在我阴道里挖来挖
去。
那个人抠弄了一会我的阴道,把手套摘下来递给旁边的一个警察说:「小李,
我勘察完了,你继续。」
那个小李一听,连忙接过手套,带在手上,一手扒开我的阴唇,带着手套的
那只手则伸出2个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只听扑哧扑哧两声。我顿时满脸通红,
原来我竟然被他们的指奸搞到起了反应。
这个叫小李的一边插一边问我说:「你这个女同志里边怎么这么多水啊?控
制一下,不然我没法勘察了。」
我红着脸回答:「恩,我尽量……」
被他抽查了一会儿,他的手指终于拔了出来,我舒了一口气,因为再插下去,
我就要叫床了。
没成想手套被另一个人接过来带上,接着把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林宝宝在一边看着着急,喊道:「你们勘察现场要多少人?一个两个就够了
吧?」
那边正在指奸我的人回头道:「领导叫我们集体勘察,自然每个人都要上的,
你们慢慢等等,我们勘察完了,得出结论,一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判罚的。」说
着,手指又用力地捅进了我的阴道。
随着十几个人「勘察」下来。我终于受不了了,两手抓住桌子边开始淫叫,
一边叫一边求饶道:「警察大哥们,求求你们别这么整了,我受不了。」
做笔录的警察问道:「你受不了什么?说出来。」
我扭捏着说:「受不了你们的手指……」
笔录警察接着问:「怎么受不了?」
我说:「有感觉……」
笔录警察说:「有感觉是正常的,请配合我们一下。」
我说:「配合不了了……」
笔录警察一边记一边说:「为什么不配合我们?不配合的话,我们怎么开展
工作?」
我一边淫荡地发出声音,一边扭动着小腰,随着手指的抽插蠕动着,说:「
要不,我等会再配合你们的检查………你们先等……等……等啊……啊……啊…
…泻了……」
说着,我瘫倒在桌子上,我知道,被这十几个警察指奸到高潮了……我开是
呜咽地哭了起来。双手捂住脸,心想不如死了算了,今天被歹徒强奸也就罢了,
居然还要被身为人民公仆的警察用手指头抠弄到高潮……
那个插我阴道的警察见我泻了,把手套一摘,扔到地上说:「没办法查了,
她阴道里都是他自己分泌的淫水,我一点精液都发现不了。」
其他警察也点头称是。
笔录警察摇摇头对我说:「你的阴道里没有发现犯罪嫌疑人的精液,因此不
能算是强奸。」
林宝宝在一边呼喊道:「那个坏蛋把精液射到她屁眼里了!她的阴道里根本
没精液。」
几个警察豁然,说:「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其中一个警察从地上拣起了手套,在身上擦了擦,接着带在手上说:「请被
害人趴到桌子上,让我们接着检查一下屁眼儿……」
我说什么也不肯了,心想,在被这十几个警察把我屁眼也给轮流捅个遍,那
我不给再高潮几次啊?于是双手死死抓住桌边,不让身边的警察们想要扳动我的
身体。
几个警察一边说你配合点,一边上下其手,有拽我我乳房的,抠我下边的,
抱我大腿的……想把我的身体翻过来……正折腾呢。那个头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怎么样了?有结论了吗?」
警察们回头说:「这个被害人是被射在屁眼里了,她的阴道我们刚检查完,
没发现精液,但是由于刚才被害人在我们检查的过程中不是很配合,分泌了很多
淫水出来,所以减慢了我们检查的进度。」
那个头头手一挥,说:「算了,算了,射屁眼里跟本就不叫强奸,国家法律
没这条,强奸罪根本不能成立。」
接着回头对外边喊道:「放人!被害人阴道里没有精液!」
我们正要反驳,那个头头回后一指中年男子和年轻小孩说:「抓住他们两个,
上铐子,我怀疑他们两个持刀杀人,那2把刀上应该都是他俩的指纹!」
几个警察立刻过去让两人蹲下,中年男子想反抗,结果被几个警察一顿爆踹,
受不了了,只好蹲下,举起双手让警察把手铐给带上。
头头又跟我说:「你赶紧把裤子穿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人民警察公然调
戏妇女呢,你也是,年纪轻轻也不要个脸,公共汽车上就敢勾引未成年人跟你发
生性行为,还唆使他们两个持械杀人?」
我连忙说:「你怎么能颠倒黑白呢?我是那种随便勾引人的女人吗?」
众警察一起点头说:「你不是象,你就是那种随便勾引人的女人,刚才我们
检查的时候你不是还高潮了吗?」
我一时无话:「被警察们的目光盯的好象自己才是那个犯了错事的罪犯一样。」
头头接着说:「你看你,说你还不承认,我都让你穿裤子了,你还光着个腚
坐在桌子上,最近更是雪上加霜,老公跟我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以前起码一周一次,现
在快一个月一次了,要不是我主动要求,可能连这一次都省了,作爱对他来讲就
象是在例行公事。
我有个同事兼死党,名叫林宝宝,也是28岁,可人家的孩子都已经快1岁
了,有一次我问她:「你和你老公怎么那么能干?结婚才1年就弄出个孩子。」
她得意地说:「我老公在那方面就是个畜生,天天和我那个,每天几亿精子
杀进来,不怀上才怪!」
直听的我浮想联翩,诶……是我不争气呢?还是老公不争气?
说起来我应该算的上是美女吧(呵呵,不好意思),我和我老公是大学同学,
那时候我是公认的班花,乳房是最丰满的,屁股是最圆最翘的那种女生。
上学的时候喜欢留短发,喜欢混在男生堆里打篮球,大四的时候跟几个臭男
生混熟了,每每我去玩儿,他们几个就怪叫:「瑞美人儿不许自带篮球进场。」
老公也是怪叫者中的一个,他叫高大伟,比我大几个月,上学的时候一直叫
他「伟哥」,后来那个蓝色的小药丸出来以后,他就说什么也不让我那么叫他了。
大伟身高1米81,体重99公斤,上学的时候也是个万人迷,帅的要死要
活再半死不活的那种。我能混进篮球队伍,也有一半是因为有他在的原因。
小女子身高虽然只有1米65,但当初还是很得意地盖过他的帽哦,虽然事
后他说是故意让我的……好象扯远了,好拉,现在再说说一个月前发生的一件让
人意想不到的事吧。
那天大伟下班回家对我说他小时候住的那片老房子要拆掉了,毕竟在那里住
了将近20年,想在动工拆除的那天去看一下。我问了下日子,原来是周日,我
说:「好啊,那我陪你去好了。」
动工的当天,我和大伟站在与一大帮同样是来缅怀过去的人群中看着他家的
那片老房子一点一点被推倒,陪着他唏嘘曾经的年少无知轻狂的时候,后边有人
使劲推了大伟一下,大伟回头一看,楞了一下,然后眉飞色舞地喊到:「你也来
了?」说着捶了那人一拳。
这个人生的高高大大,好象比我家大伟还高那么一点,而且比大伟还壮,给
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还是个秃子!看来是大伟的小时玩伴吧。不过最令我吃惊的是
这个又高又秃又壮的男人身后站着的居然是林宝宝!!
林宝宝这个时候也发现了我,诧异的说:「瑞瑞,你怎么也来了?」
「陪我老公来的,你也是?」
「是呀,这个秃和尚就是我老公,你们以前没见过面吧!是不是很帅?」
我怪怪地瞥了一下嘴,伸手指了指我的老公:「我的比较帅吧?」
大伟后过头来对我说:「这是我小时候的哥们,叫王壮。怎么?你们认识?」
林宝宝说:「你是瑞瑞的老公?我跟你家瑞瑞是同事哦!」
王壮向我伸出了手说道:「你好,我是林宝宝的老公,我家宝宝经常提起你。」
我连忙身出手回应,他的手很粗糙,手指头都那么粗!果然够壮!
老公也要跟林宝宝握手,被林宝宝拒绝了,她笑着说:「都是熟人加熟人了,
还假咕什么呀?去吃饭吧。」
我们其他三人齐声说:「好。」
席间两个男人一边感叹着世界的狭小,一边交流着对那片老房子的过去的点
点滴滴,我们两个女人则是谈论着王菲又生了个小孩拉,今年的超女爆没意思拉,
女子世界杯为什么没人看等无聊的话题。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分手的时候两个男人都喝了不少的酒,王壮跟我老公说
一定要经常联络,然后就搂着宝宝歪歪斜斜地上了出租车走了。
我和宝宝因为我们两个老公的关系比以前更近了一步,现在我俩已经可以深
入地交流两个男人的性能力的问题了。宝宝也把我老公性冷淡的事情当成了自己
的事情,这几天天帮我出谋划策,甚至还咨询了他的老公。
王壮知道了这件事以后,甚至给我老公打了电话,责问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冷
淡,是不是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把我老公弄的超级不好意思,不过王壮的卤莽
倒是解开了我心头的疑惑,老公果然还是最最最爱我的,但是由于跟我朝夕相对
了快9年了,所以总是提不起兴趣。
王壮把这一问题告诉了宝宝,宝宝又把问题反映给了我。我又高兴又困惑,
高兴的原因上边已经说了,困惑的原因大家应该也都清楚,人家都说7年之痒,
我这都快10年了,估计连痒的感觉都没了吧?
宝宝虽然结婚才3年,但也懂得人在一起时间久了是会腻的。就建议说:「
不如你和你老公出去旅旅游,走一走比较大的城市吧。」
我说:「我是没意见,可是以前也跟老公出去旅游过,到处走走看看,回到
旅馆累的要死,哪有多余的力气做那个?」
宝宝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新开发的三水湾,也不是很远,旅馆边上就是
一个湖,那个湖底全是火山灰,到那里泡着就行,你俩不就有力气了?」
我把这个想法回家告诉了老公,老公说换个环境也好,他也想努力改善我俩
现在的现状,于是我俩决定周末就出发。
我把这个决定打电话告诉了宝宝,结果宝宝在那边说:「我和我老公也想换
个环境做做看,咱们一起去,ok?」
我说:「好啊,不过不许勾引我老公哦!」
宝宝说:「臭美!」
然后我俩约了时间,各自准备去了。
转眼到了周末,王壮开着一辆捷达来接我俩,一路上天气晴朗,我的心情也
好的不得了。挽着老公的手坐在车里,遐想着晚上要如何被老公在陌生的旅馆里
蹂躏,心里居然有一种迫不及待地感觉。
经过2个小时的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这个偏僻的山间湖泊,果如宝宝说的,
这里有一座旅店,也果如宝宝说的,这里有一个超级漂亮的火山湖,也果如宝宝
说的,这里是刚刚开发的,人少的可怜,确切地说,旅店门前只有我们这一台车。
旅店的装修还算好,估计能有个二星半的水准,老公要了两个最好的房间,
前台的接待似乎很高兴,可能是这个周末总算有人住店了吧?
放好了东西,我们四个换完泳衣出来,因为没有导游也没有地图,就准备先
延着这个湖走一走。湖边的沙子都是黑色的,相当细腻,比沙滩上的沙子还要细,
湖边浅水的地方还有一群群的小虾在啄你踏进水里的脚。宝宝胆子小,被虾子吓
的直叫,搂着王壮的胳膊撒着娇踩着水。
大伟则拉着我的手在后面一边笑一边跟着他俩慢慢踱着。大约逛了半个小时,
我们来到一个僻静处,四周全是茂密的灌木,中间一汪清水,水地是黑色泥浆壮
的火山灰。
林宝宝回头对我俩喊到,「听说火山灰可以壮阳哦!」
「真的假的?」我问道。
「真的,我哥们的同学的网友就亲身体验过。」王壮笑嘻嘻地说。
「要不你在这里泡泡?」我问大伟「好啊,泡泡就泡泡。」说着,大伟松开
我的手,走向水中间,然后坐了下去。
「不行哦,要脱了泳裤,让那里泡在泥里才行。」王壮很专业地跟着老公走
进去。
「我靠,不是吧?」老公站了起来做脱裤子状。
「流氓!」宝宝喊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不看他们我笑着说:「宝宝真纯洁,
脸都红了……诶呀!变态!」
原来老公果真把泳裤脱了下来扔给了站在水边的我。然后王壮也开始脱泳裤,
我居然回头慢了,本想跟宝宝一样立刻转过头去,结果不知为什么,居然慢了一
点点,看到了我不该看到的东西……
「也不是很粗嘛……」我这样想到。王壮应该也注意到了我看到了他的那个
东西吧。
「会有用吗?」大伟和王壮并肩坐在水里问道。
「不知道,也有人说火山灰能导致阳痿。」王壮回答。
「我x!」大伟骂道。
「嘿嘿,你老婆就是等着你x呢吧!」王壮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故意做耳语
状,不过我还是听到了。
「不理这两个大流氓了,宝宝我们去那边看看。」我说着话,拉着宝宝的手
继续向远走。
宝宝回头说:「老公,你们有什么话等我们走远再说,我们先回避啦。」
这里的景色的确让人着迷,人迹罕至的地方才是最好的旅游胜地,我和宝宝
正感叹这里的自然没有污染的时候,突然听见我老公的喊叫声,我俩慌忙跑回去,
发现老公惊慌地站在水里扑腾着,王壮在一旁按着我老公大叫着:「别动。」
「怎么了?」我见老公的样子也慌张起来,跑过去看老公究竟怎么了。
「有只螃蟹夹他鸡巴了。」王壮喊道。
我低头看到了那个闯祸的螃蟹,只有手指盖大小,却紧紧地夹住了我心爱老
公的鸡巴上,老公一只手拿着螃蟹,一只手捂着鸡巴,想拽又疼,不拽又夹的疼,
不停地在水里扑腾着。
「蹲在水里别动。」站在岸边的林宝宝冲着我们喊道。
老公一屁股坐进水里,表情那个痛苦,强忍了一会,终于,那个杀千刀的小
螃蟹松开了老公的鸡巴,刷地一下钻进了火山灰里不见了。
我心疼地捂着老公的鸡巴问:「疼不疼。」
老公坐在水里咧着嘴骂道:「完了,想壮阳结果搞的成了太监。」
王壮在一边扑哧笑出了声,我抬头看他,赫然发现他居然没穿上泳裤,那条
黑呦地鸡巴悬挂在两腿中间,正对着我。
这时候宝宝也发觉王壮是光着的,赶紧抓着他的泳裤过来档在了他那鸡巴的
前边说:「快穿上,暴露狂。」
王壮脸一红,赶紧抓过泳裤背过身去穿上了,不过他的屁股又被我看了个遍。
老公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壮看,有点不高兴说:「我们回去吧。」
我这才觉得不好意思,赶忙也帮老公穿上泳裤,扶着老公从水里站了起来。
不过林宝宝也没吃亏,他把我老公的鸡巴也撒磨了个够,比较一下,还是王
壮的大一点,我心里比量着他俩的鸡巴。
一路无话,我们回到旅店,各自进了房间,我脱下老公的泳裤替他检查伤势,
还好没有外伤,只不过包皮头那里有点红红的,我给他用了点白酒消毒。结果又
坳不过他的央求,替他吹了吹,还亲了他的龟头一下,老公才高兴起来。
晚饭时间到了,若大的旅馆只有稀稀了了的几个客人在就餐。王壮光着膀子
穿着一条大裤衩,大大咧咧地坐着,林宝宝把一头长发盘了起来,穿着一条白色
连衣裙,裙围只到膝盖上半尺的距离,越发显得成熟性感。我老公上身穿着T恤,
下身也穿着一条大裤衩,我呢?上身黄色小背心一件,下身迷你小短裙。
「怎么样,还疼吗?」王壮问道。
「没事儿,」大伟答道。
林宝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要不回去找个医院看看吧,别夹坏了。」
我老公想了一下说:「不用,老婆刚才给我检查过了,没事。」
「怎么检查的?啥功能都正常?」王壮坏笑着问道。
「我靠。关你屁事,反正该好使的都好使。」老公踢了王壮一脚说道。
一顿饭在我们四个人的嘻笑声中很快就过去了。晚饭后大家又出去散了会步,
大概9点左右就回来了,因为一天过的比较累,所以决定早点休息。
我和老公洗漱完毕,上了床,听见隔壁王壮和林宝宝打闹的声音。原来这里
的隔音这么差。
只听见王壮在隔壁的声音传过来说:「你这个小淫娃,今天偷看大伟的鸡巴
了,是不是?」
「没有啊,我没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看的。」林宝宝笑着回答。
「不行,我吃亏了,老婆偷看别人的了,我现在很不爽,你说咋办」王壮说。
「我的好老公,你说咋办就咋办。反正我现在都被你扒光光了。」林宝宝说。
「原来宝宝是光着的。」老公在床上搂着我笑着小声说道。
我捂住老公的耳朵说:「不许听。」
可老公轻易地就把我的手拿开,压在身下,继续偷听隔壁的对话。
「跪下,张嘴。」王壮命令道。
「是,我的大鸡巴老公。」林宝宝娇媚地答应着,没想到林宝宝这么风骚。
「含住!整条都给我含进嘴里。」王壮说。
「恩……恩……」林宝宝口齿不清起来,象是嘴里塞进了什么东西。
「怎么样,鸡巴好吃吗?」王壮问。
「恩……恩……」林宝宝的声音含混不清,象是在说好。
然后就是一段时间的沉静。我和大伟都不由得竖起耳朵,就差脸帖在墙上了。
过了好一段时间,才传出王壮的呻吟声,似乎很痛苦。
「恩!好,快点……恩,恩,恩……用力裹!快出来了!」
「好!用力裹,使劲裹,我操!真鸡巴爽!」
「出来了!出来了!」王壮几乎嚎叫着。
然后就听见林宝宝的咳嗽声,「死鬼,射的那么用力,咳咳……射到嗓子里
了。
吐不出来了。咳咳……「「嘿嘿,真鸡巴爽,操你的嘴比操你阴道还过瘾。」
王壮喘息着说道。
然后就是听见两人搂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的声音,不久就没了动静,似乎已经
睡着了。
我把手从大伟身下抽出来,去摸大伟的鸡巴,果然硬了。
「哼,看来那个螃蟹没把你怎么地呀,还能这么硬?」我嗔声说道。
大伟呵呵地坏笑着也把手扣弄进我的内裤,「你这里不也湿了?还有脸说我?」
「那是正常反应。」我红着脸辩解道。
「我这么硬,你那么湿,你说咋办?」大伟一边说,一边扒我的裤衩。
我又惊又喜,今天的大伟居然这么主动,但还是装着矜持的样子说:「不行!
你那里不是还有伤吗?「「正好插进你那里养养,好的快。」大伟扒掉了我
的裤衩,开始脱自己的。
我温柔地帮着他脱掉裤衩,怒涨的鸡巴赫然蹦到了眼前,好旧没见到这个小
可爱这么坚挺了,粉色的龟头马眼里还慢慢地流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让我迷
茫沉醉地气味。
「含住它!」老公学着王壮地口吻说道。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老公一眼,让他躺到床上,我伏身骑在他的身上,先用舌
头试探地舔着鸡巴的龟头部分。
老公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音,「全含进去!」
我服从地张开小嘴,一点点地,吞下了老公那根怒涨着地大棒子。
然后用力地象小女孩吃棒棒糖那样将鸡巴在嘴里唆了着,吧唧吧唧地声音充
满了整个房间。
老公舒服地呻吟着,突然说:「小瑞,你的阴道里流出水了,流到我脸上了。」
我不好意思地想扭开在他脸正上方的屁股。没想到老公两手抓住了我丰满的
臀部,用力向下压到了他的脸上,我的阴道正好对着他的嘴,他伸出舌头一下字
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我「啊」地一声,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身上,嘴里吐出了他的鸡巴。两眼迷
离地盯着一跳一跳的大鸡巴,享受着被老公舌奸的快感。
老公的鸡巴没了我口腔的温暖,在我腿间抽出头来说道:「接着裹,不许停!」
我「哦,哦」地呻吟声算是答应了老公,又张嘴把那根冤家含进了自己的嘴
里抽送起来。
老公一边用舌头奸淫着我的阴道,一支手还按在我的屁眼上慢慢的揉动,另
一支手从我身下过去捏着我的奶子。
我报复地将一只手也伸到老公的睾丸下边用手指按着他的屁眼揉动着。另一
支手也玩弄着他的两个大睾丸,轻轻地捏来捏去,搞的老公下身直哆嗦。
过了一会,我觉得我要高潮了,没想到老公用舌头把我弄到了高潮,这是我
俩结婚以来的第一次。我的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要高潮了?」老公在我湿润的两腿中间问道。
我嘴里含着老公的鸡巴没办法回答,只得点点头,更激烈地吞吐着他的鸡巴。
「我也快好了,直接射你嘴里好不好?」老公问。
「喔……喔……」我算是答应了。
于是我俩用以前从来没有过的69姿势纠缠在了一起,都想让自己的生殖器
在对方的口里爆发。这种快感也许没经历过的人是不能体会到的。他带给你的感
觉是正常性交刺激的几倍!终于老公要先射了。
他低吼一声,翻过来将我压在下边,屁股用力地顶着,鸡巴最大限度地插进
了我的嘴里,就象正常体位做爱那样,把我的嘴当成了阴道。
我几乎被顶地窒息过去,然后突然感觉一股热流直射进我的嗓子,略带着腥
味的精液顺着嗓子被我不自觉地吞咽进了肚子里。今天老公射的量好多,我连咽
了几次都没咽完,龟头仍象水枪一样一股一股地喷射着。
老公张开嘴,将我的阴部整个含住,舌头不停地在阴道里搅动着,我也高潮
了,一股股淫水被老公裹了出来,我大声呻吟着,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阴部顶进老
我一听,可不是么,刚才只顾跟他们争辩,竟然忘记把裤子穿上了,于是赶
紧下桌子,在众警察的眼前狼狈地把裤子穿上了。
头头一指门外说:「你俩是想接着告,还是走人?」
林宝宝过来抱住我哭道:「小瑞,咱别告了,这里我看出来了,你告他,给
把自己给搭进去,算了……」
我捂着嘴,忍住不哭出来,但是眼泪仍然不争气地流下来。点头算是答应林
宝宝不再告了。
头头高兴地两手一拍说:「爽快,派车,送两位女同志进城,咱们警察局要
为民做主,不能让2位女同志自己走夜路嘛。」
坐进了警车,我赫然发现,那个刚才强奸过我的张老虎蹲在警察局门口,跟
另外2个警察聊着天。
他见我坐在车里,就兴奋地站了起来,脱掉裤子,又把刚才那个操过我的大
鸡巴露了出来,引来旁边警察的一阵哄笑,我转头不去看他。
却听见警察局里,两个声音凄惨地叫着,我知道,那2个为我出头的好人…
…现在应该也正在因为为我出头而被折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