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纯跪趴着,奶肉紧贴床垫,两条腿大张,肉颤颤白乎乎的屁股撅起来。他两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紧闭粉嫩的菊穴和被淫水泛滥打湿,正一张一缩的小骚花。骚豆豆挺立着,又红又圆,任人采撷。小肉棒流着水,马眼滴落的银丝长长细细坠在床单上,要断不断。
他仿佛能感受到身后的哥哥灼热的视线,紧张又羞耻,小花和菊穴都被看痒了。
自己都扒开穴了,哥哥怎么还不来舔嘛!难道难道要自己把穴往哥哥的嘴撞?
他咬着唇,不安而难耐的扭动屁股,程英澜眼神一沉,紧接着一巴掌拍了在左臀,
嫩白的臀肉立即被扇出了浅红的巴掌印。
“噫呀——哥哥不要打屁股!”
“嗯,哥哥忍不住”
程英澜低头扫视着宋乐纯的双穴,两个穴口都淫荡地张缩着,他滚动喉结,难耐地吞了口口水。
宋乐纯跪趴着,毫无遮挡地扒开穴让他看,十足地信任而顺从。
宋乐纯喜欢被内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令他快活。
程英澜也喜欢内射,有时欲望上头蒙蔽了理智,加上宋乐纯怂恿娇纵,肉棒深埋进菊穴纵情发泄。
宋乐纯肠道绵软敏感,他射得又深又多,太深的精水抠挖不出来留在肠道里,清理不干净会拉肚子发烧。
有一次宋乐纯烧得迷迷糊糊哼哼唧唧,程英澜心疼得不行,平常便操着骚花内射满足彼此的淫荡性癖。
他两手抚上宋乐纯松软弹翘的臀瓣,轻轻捏揉几下,左手食指轻轻划动臀肉,先是在臀尖打着圈划,再是划过粉嫩的菊穴,菊穴受到刺激,缩缩张张。
“纯纯张嘴,舔湿哥哥的手指”
“嗯!唔——”
程英澜右手食指中指伸入宋乐纯嘴里,搅动口腔,碾磨宋乐纯的小舌头。宋乐纯舌头像口交一样上下撩刮着两指,唾液吞噎不下,顺着哥哥的两根手指流到哥哥手掌上。
程英澜抽出两根手指,往菊穴插去。
“纯纯,放松,太紧了”
“嗯呀哥哥”
他先用湿润的食指慢慢往菊穴插挤,进了一个指节,缓慢深入。等整根食指完全插入进去,便轻轻打圈搅动,刚开头力度较轻,等穴肉适应开始绞紧的时候,便加大力度和搅动的范围,宋乐纯的骚屁股跟着扭动,嘴里嗯嗯呜呜。
搅到菊穴较刚才松软,程英澜便分别用两只手的食指挖开菊穴,菊口分开大张,两根食指慢慢深入探进穴里,他开拓着菊穴,菊口被扒开得越来越大,可窥见菊穴里面红嫩的肠肉收缩扭动着。
“喔哥哥唔!”宋乐纯羞得眼睛发热飙泪。
程英澜伸出舌头,舌尖撩刮完穴口,便直直探入穴道。
宋乐纯的菊穴被刺激得用力收缩,试图夹住程英澜的舌头,可是哥哥有力的指节正强硬地扒开菊穴。
程英澜的舌头左右刮舔,宋乐纯嘴里直哼菊穴好痒,哥哥救我。
程英澜退出来,他的舌头粗厚,舌温高热。咽了一口口水后,双手握住臀肉分开,臀缝大开,菊穴接触到空气一张一缩的,程英澜低头用舌头舔过臀缝,接着顶开菊穴,探寻着令宋乐纯敏感的骚点,那骚点略微凸起,往常龟头磨撞到,那穴肉便扭花一样紧缩着,肠液咕啾咕啾地往外涌。
舌头顶得整个穴道酥麻酸软,程英澜专心地舔着,宋乐纯晃着屁股往后撞,高声淫叫。
“喔好热,好会舔,痒唔哥哥里面好痒噫呀——”
他被舔到敏感处,反射性夹紧菊穴,被哥哥啪一声拍了屁股——缓过几秒后,他缓缓松开菊穴,程英澜的舌头继续挑逗肠肉。
菊穴在吃哥哥的舌头,呜呜,太羞人了。
宋乐纯肠液漫涌,肠液和舌头的唾液交缠,穴道越来越湿,程英澜嘴唇吸嘬着宋乐纯穴口四周的嫩肉。穴周细密的皱褶完全被舔松,穴口微张着,又粉又湿,晶晶亮亮。
他舌头退出了宋乐纯的菊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抽插搅弄菊穴,他左手扒开宋乐纯的阴唇,舌头扫咬那甚少调教的阴唇。往前深嘬一口红圆挺立的骚豆豆,宋乐纯被一下刺激得啊啊咿咿浪叫。
骚花喷吐着淫液,他吸吞着,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中指磨碾着骚豆豆,舌尖顶开花穴口,舌头直直顶进泛水的骚花穴里。整根舌头噗啾噗啾地进出,舌尖时不时上下左右挑逗淫荡骚动的花穴肉,嘴唇磨吮花穴口。
花穴喷的水足够多,他舌头退出骚花,左手继续揉摸着阴唇骚花,手掌被淫水打湿。
他就着在右手在菊穴抠挖出来的淫水,撸动几下早已硬挺青筋凸起的深红紫大肉棒。左手揉分宋乐纯的一边臀肉,右手握住肉棒底部,用柱身拍打湿亮粉嫩的臀缝,再用龟头对准粉嫩的菊穴,作势顶入般地磨碾菊穴口,龟头插入后又倏地拔出。
宋乐纯扭着屁股往后蹭,“哥哥不要玩我呜进来哥哥进来嘛”,程英澜低笑一声,“嗯哥哥现在就来”,粗硬的肉棒气势汹汹地直插进去。
菊穴内异常高热紧致,操得少的缘故,尽管扩张过,穴肉绞得程英澜龟头发疼。
“好涨!好涨呀哥哥!不要进了嗯慢点哥哥——”
“乖,放松,哥哥慢慢地慢慢地操进去刚才才说要哥哥操进来,现在又不要了?”
“呜要要的纯纯要的慢哥哥慢点”
宋乐纯尝试放松菊穴,程英澜先用龟头在浅处抽插,待入口处逐渐插松后,钳住宋乐纯的腰肢,肉棒缓慢捅进,继续插弄至更松软。
程英澜记得他菊穴的点,龟头来回摩擦着,顶碾着——
“唔嗯轻轻点哥,哥哥!噫——”
“啊!——哥哥!肉,肉棒——呀——”
“喔!——”
程英澜见宋乐纯开始浪叫,便整根捅进去,并不抽插,等待着宋乐纯完全适应。
宋乐纯扭过头来,脸蛋湿红,小嘴略张地呼吸着,眼神湿漉漉又带羞意地望着哥哥,他特别想亲亲哥哥,可是下身却迫不及待想要被填满,不知道开口央哪件事先。
他纠结着:“哥哥唔你先别动来亲亲我下面,下面我我来动一动”
哥哥的肉棒好热,插得自己的肚子里面都热热的
他撑起自己上半身挨靠在哥哥胸膛上,跪坐在程英澜大腿上,浑圆的奶子挺翘着,程英澜双手从后面伸前揉奶碾奶头,含着宋乐纯的嘴唇一边吮一边亲昵,下身坚挺的肉柱坏心眼地时不时顶弄。
宋乐纯凹陷的腰肢更为性感,平坦的小肚子挺着,依稀还能看得出程英澜龟头顶出的圆弧。
他把大腿往极致分开,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调整着姿势,他让臀部紧贴哥哥那阴毛茂盛的阴部,粗硬的阴毛蹭得他臀缝发痒
宋乐纯往前抽出一点穴肉,想着待会儿慢慢往后撞,结果程英澜故意抽出了大段肉柱,只剩龟头在里面,宋乐纯不乐意了,刚适应的穴肉现在空虚着呢,叫嚣着要被填满要更多——
他嘟着嘴,还未表达出不满,程英澜下一秒便左手紧搂着他的腰,右手握一团奶肉,桎梏住他,接着肉棒全根捅进菊穴——
这一下力道狠得宋乐纯大叫,腿根发颤,头挨在哥哥身上,尽力撅起屁股,任哥哥用力操弄。
“纯纯太慢了,哥哥忍不住了,改天纯纯再慢慢玩好不好?”
“啊啊啊——嗯啊!坏哥哥——好深!喔——”
程英澜律动着腰部,大肉棒啪啪啪地狠操着紧致水嫩的菊穴,菊穴被操得噗呲噗呲响,胯部撞到宋乐纯的软白臀肉上激起肉浪。
宋乐纯被操出劲了,懂得配合程英澜的节奏。他在程英澜捅进肉棒的那刻晃着大白屁股往后撞——这几下进得又深又重,宋乐纯啊啊地哭着说操破了要穿了——
程英澜两手揉着他的奶,龟头顶着深处的肠肉碾,肉柱在菊穴里划着圈,哄着问:“什么破了?什么穿了?纯纯告诉哥哥?”
宋乐纯张着嘴,失了神:“纯纯要破了哥哥奶子喔!纯纯要穿了,呜!要被哥哥操穿了唔,不行了——想射了——哥哥我要射——哥哥!”
小鸡巴噗噗地一晃一晃地喷着精,同时菊穴紧紧地咬着程英澜肉棒,宋乐纯一边被操一边喷着白白稀稀的精水,一些喷到了肚子上,一些喷在床单上,粘粘淅淅,可爱极了。
宋乐纯射精过后就累了,膝盖跪不住了,身体软得想倒趴在床上。他分开大腿撅起屁股,程英澜分别握住宋乐纯往后伸的两条手臂,像骑马时操控缰绳一样制着宋乐纯操,奶子随着操弄甩得一晃一颤,臀肉也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这个姿势令宋乐纯大感羞耻却不觉得屈辱,哥哥平常很少操弄他的菊穴,一操总能玩出新花样令他次次铭记,他喜欢极了。
程英澜抽出肉棒的时候,哄他夹紧穴肉,在程英澜插入肉棒的时候,不用程英澜提醒便懂得放松穴肉,来来回回地律动多次,可算是跟上节奏了。
程英澜心觉该换个姿势了,便抽出肉棒,宋乐纯的穴肉不舍地挽留。肉棒从炙热软绵的菊穴拔出来后接触到常温的空气,龟头刺激得直吐液。他放开宋乐纯的手臂,下了床站着,让宋乐纯翻身躺在床上,大腿夹在程英澜腰侧,接着淫乐。
程英澜低头深吻着宋乐纯,他们的舌头欢快交缠,舌尖挑逗对方,笑着分开的时候口水还连着丝,宋乐纯的小嘴巴红红湿湿,嫩得很。
程英澜站在地上,让宋乐纯侧着身子趴在床上,高抬起一条腿迎合,两只小手自己摸着奶,学着程英澜平时地手法揉。
程英澜低头看到宋乐纯菊穴口糊满白沫,穴肉在抽出肉棒的时候带出来一些,穴口凸凸的,又红又嫩,还晶晶亮亮,活像宋乐纯刚才接吻过后的嘴巴。
“哥哥好棒嗯——啊啊啊——呜!”
程英澜龟头顶着宋乐纯的菊穴最敏感的骚点来回顶撞,小鸡巴开始恢复精神了。程英澜的阴毛随着操弄,对着宋乐纯泛水骚动的淫花又蹭又磨。
程英澜一个深深的怒挺,把整根大鸡巴完全操入菊穴,睾丸紧贴臀缝。
“让哥哥猜猜,纯纯的骚花是不是痒了?”
“唔!痒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磨磨磨磨纯纯小花好痒”
“哥哥这就来磨你的骚逼。”
哥哥!哥哥怎么突然就说说小花骚就算了还说还说骚逼
宋乐纯羞极了,想反驳:“哥哥我我不你别,别这样”
程英澜低头亲了一口宋乐纯的额头,他心知宋乐纯羞赧放不开,粗喘着在他耳畔低吟:“嗯?别怎么样?你看,还没操呢,逼就这么湿,你刚才还说它痒,逼不骚能痒吗?”,他拔出湿淋泛光的肉棒,龟头磨着花穴口。
“告诉哥哥?逼骚吗?”
他左手捏住睾丸来回磨蹭宋乐纯的骚花,右手握住两人的阴茎一起撸。骚花被磨得花口微张,宋乐纯哭腔央着撒娇,程英澜挤着一颗睾丸往花穴里塞。
“嗯?骚不骚?哥哥可想操纯纯的骚逼了,回答哥哥,纯纯?”
“呜哥哥我”宋乐纯瞪大眼睛呛满泪,小嘴巴喏喏地,搂着程英澜脖子,缩在他怀里,奶肉羞得发颤,色情又可怜,令人忍不住继续欺负。
他觉得自己是挺骚的,高中痒的时候想着哥哥在被窝夹腿磨豆豆,开了荤之后哥哥总能喂得小花饱饱的。现在小花痒得流水了,哥哥还不进来,嘴里叭叭地调戏他,明知道自己嘴笨,他觉得哥哥坏透了!
宋乐纯性格娇嗲纯情,害羞粘人。平常叫床带着赧意淫叫,过于淫俗的艳语还是耻于启口的。
小骚花大肉棒已经是程英澜长久以来洗脑般式有意让他敞开口叫床的淫词,骚逼这个词令宋乐纯吃惊又淫耻,骚花里面更痒了,巴不得哥哥的大肉棒捅捅。
花口一闭,宋乐纯的骚花肉自觉地吞夹着程英澜睾丸,另一颗睾丸便在磨蹭宋乐纯的骚豆豆、阴唇和花穴口,这远远不如哥哥的粗粗硬硬的大肉棒止渴。
“纯纯的骚逼真嘴馋啊连哥哥的”
“哥哥!不要说!哥哥不要说了!”宋乐纯连忙打断他,再说下去他真的要哭了。
程英澜的睾丸被吞缠着,妙不可言,嘴里说着淫话调戏着宋乐纯,宋乐纯脸蛋羞红,始终说不出那个词。
“嗯那纯纯什么时候说‘骚逼好痒,要哥哥大肉棒操进来’,哥哥就什么时候喂你。”
程英澜故作苦恼,身下的宋乐纯可急坏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