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
那双曜石般璀璨的眼睛盯着他,哪怕语带吁请的时候神色也是冷淡自矜的,并没有显得狼狈而难堪。
只是,似乎因为这句话感到耻辱的,美人脸颊泛起了一点点短暂的红潮。
R笑了。
他俯首,缓缓抵住檀泠的额头。
手部动作伸进衣服,意味不言而明。默认。默认这个alpha会是主宰这一切的人。就像男人一直想传达的——他是他的主人,最简单到达安全彼岸的路径,就是低头,服从。
Alpha强势的气场充斥着,足以让任何生物臣服。檀泠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和生理本能作对的挣扎,但终究是动摇了几分。
乳肉被攥在掌心玩弄,奶水掐了出来。
omega修长身体后倾,被迫露出一截雪腻的腰。
被男人揉着,皮肤暴露的越来越多。胸下一粒红痣相当惹眼,衬着白皙得惊人的肌肤,像纯色丝绸上的一戳朱。
檀泠长相清冽,肉身却饱满靡秽的不可思议。细腰上是对饱满的淫乳,分明是被玩大的,在情色熏染下,冷淡脸色也多了几分浸染的潮湿。只是绒长睫毛下的眼睛仍旧盯着眼前的人,但在荷尔蒙的催逼下,那眼底稍显迷蒙,似乎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
这副样子真是美丽极了。
——这样高贵自持的人,一点点的低头和柔软,都足以让人发狂。
Alpha施虐的情欲陡然暴涨,几乎难以自控。像是点燃剂,让氛围昏浊。男人压着他,力道明显变重了,炙热嘴唇在那颗痣上面反复流连,用手指勾圈,忽然声音喑哑地笑道:“这里是不是还少个刺青?”
身下人腰线瞬间紧绷。
男人唇间溢出低声闷笑。
R在人耳后亲了亲,那截价值连城的修长颈部挤出一缕沁鲜的茶香,绕着浅淡的蜜桃气息,是属于檀泠的信息素味道。
他把omega圈在怀里啃咬,力道非常的紧,像是要把他嵌入心脏里。男人的头逐渐埋到檀泠腹间,在大腿处那个从属意味不言而喻的刺青上啃吻。情欲上来的R暴露出残忍本性,像一只野兽,要将所拥有的猎物浑身舔舐个遍,让那身皮肤逐渐加上新新旧旧、深浅不一的青红痕迹。
舌尖和皮肤的接触发出水声,在这样亲密的缠绵里,檀泠绞缠了纤白的手指。
努力分辨着思维,尽管还有着为戴维的担忧和怜悯,但他想到了——四年前的戴维在车上和艾克争吵的内容就是那条公路。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到如今终于引爆。
他们的傲慢终究要被惩罚。
无力垂下眼睫,omega还试图说一些正事,却只能张了张嘴,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了,因为男人的手指正往他前列腺处轻按。
“…你这几天怎么天天都在这?”令人震颤的快感从胯间升起,檀泠咬着牙冷淡地说。
R假装受到了冒犯:“易感期不能让我在家休息一下?”他抱怨道,“我不是工作机器。”
家?
因为这个形容,檀泠睫毛微颤,他面无表情地指出:“你易感期还没好?”
其实他早有感觉,alpha这几天的行为带着一点幼稚,也更缠人,生理反应无可奈何地出现在他身上,就像一只归巢的鸟类,需要在omega的气息里栖息。
R在吸吮他的耳垂,闻言咕哝了一声,声音含糊,听起来很像是“才六天”。
檀泠的眼睛缓缓垂下。
他突然注意到alpha揽在他腰上的结实手臂,小臂肌肉线条硬朗,充满爆发力度,上面却有着一道突兀的伤疤。那里分明是几天前他咬过的地方,齿痕都没有消。他那天浸在生理的痛楚里,下嘴用力极了,导致撕下了皮肉,最后唇齿里都是血腥味。
但易感期的alpha非常敏感,身体机能升级,愈合的速度会加倍。那个带着咬痕的伤口已经几乎痊愈了,成了白蒙蒙的一小块。
檀泠的目光凝住了。
因为那块疤上,纹上了一片卷曲的红茶叶。小小的。
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什么意思,檀泠在心里轻轻地问,我不明白。
男人从背后侵略过来,他被迫仰起头,凝望着收藏厅古典的穹顶。
茶叶是他信息素的象征。
在他咬过的地方纹这个是什么意思?城堡里他的信息素锁是什么意思,这座图书馆和乐园,又是什么意思?
Alpha们会给他们的爱人筑巢,给他们献上全世界,但又对他们的奴隶最为残酷。檀泠已经分不清男人一个巴掌又一个甜枣的态度了。
似乎他只要变得庸俗简陋,像漂亮无用的皮囊,舒舒服服地做一个床上玩物,那些错误就一笔勾销。他在用自己的身体还于惩罚。
檀泠垂下湿润的眼,对这种驯化感到排斥和恶心。
他欠R的,R欠他的,一目了然。中间隔了太多血海和深仇,他们无法走到彼岸,这样礼物只会让站于天平两极的人困惑。
臀缝被不由分说地掰开,腿根上被灼烧的痕迹还在隐约刺痛,omega轻吸了一口气。男人进来的时候,他氤氲水意的眼神轻微散开了。
Alpha扳过檀泠的脸。他们接吻。
吻里都是雪茄的香气,让人的感觉也迷蒙了起来。
Omega跪在地上被强行进入,一对熟桃似的奶子压在恒温的木质地板上,皮肤滚热,殷红奶头磨蹭出了乳汁。
虽然这里很干净,但檀泠仍然极其不自在,他试图转过身,男人的手掌却桎梏般压在他后脑勺上,让他摆出被迫迎合的姿态。
肉洞被肏的松软发胀,吞吃着男人刑具般的生殖器,内壁感受着上面勃发的筋络,像啧嘴一样发出极小声的噗噗吞吐声。顶端抽出时磨到花蒂处,几道电流从小腹窜上,让檀泠大脑一片空白。
“别…”他被迫开口,呜咽着,清哑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哭腔,听着极为诱人,打湿的柔软黑发尽数黏在细白额间,脆弱的惊心动魄。像受不住一般逃离似的膝行几步,他弧线优美的身体落在昏沉光里,镀上一层清美的边,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纤细脚踝,拖了回来。
“说是求我,”R附在他耳边呢喃,眼神危险,“还敢逃。”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充满着施暴的愉悦,胯部动作愈发狠戾。檀泠雪白的臀尖被扇得红肿发麻,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让他纤细的腰承受不住似的痉挛着。
Alpha在性事上一向不容置喙,有着极强的支配欲,从信息素到力气都让猎物动弹不得,只能敞着穴接受侵犯。就这样操干了百下,空气里都是淫靡的水声。男人又把已经虚弱发软的omega抱在怀里,换了个姿势,让尚滚烫红涨的硕大肉茎可以捅到穴内每处敏感点。
做到最激烈的时候,R甚至逼檀泠看他们交欢的部位。
肉唇被粗长阳物捅开,像被迫打开的花苞,那地方显得湿漉漉的,红肉翻出,艳靡而香艳。随着鸡巴顶弄,薄白小腹上的淫纹也起伏着。
檀泠飞快地闭上眼,不敢多看。这像是他堕落的证据。
男人发出亲呢笑声,吻吻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将那朵溢奶的乳粒夹在指尖极富技巧的逗弄。檀泠的喉结动了动,和倔韧的个性完全相反,他面颊连同脖颈那一块皮肉似乎很薄,诚实的透出欲望的潮红色。
乳尖被把玩的快感太过刺激,在肉体的微痛中,他不情不愿地达到高潮,绒密睫毛无力地飞快颤动着,像是一种降落。
穴内抽搐般的夹紧了。男人给予式地微顶开宫口,在穴心射出精液,他呼出一口气,像泄完欲的雄性动物,满意地最后舔了舔身下人的嘴唇。
极其相配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炙热而令人安心。
“每次不想要,还不是都高潮了。”他低声说,又俯身亲了亲檀泠的脸颊。
半昏迷的omega敞开一只浑圆白皙的屁股,无力的接受腥浓白浊的洗礼。他雪白丰满的臀瓣上都是青红的淫痕,腰上一片深深浅浅的指印,喉咙里不知觉的溢出破碎喘息。
那双沉清的眼睛闭上时,像是玉白神像被亵渎一样,暴露出情欲后淫秽不堪的气质。只是他指尖轻微抽动,显得相当狼狈,却被男人慢条斯理地抓住纤白手指,含在嘴里一一地舔吮。
指尖触及湿热,檀泠睁开眼,高潮后,他眼神怔忡,久久没有回神,似乎在性事里把眼前的男人当成了别的什么人,在迷蒙里含着一点很浅的柔情。
看着他这样的神态,任何人都会催生出一种想将之占为己有的暴涨的恶意来。
额侧青筋毕露,R古怪地停住,眼里暴雪旋转。
“那就马上,”男人语调肆浑,如一把沾血的热刀,他复又抵住檀泠的额头,喃喃自语,像地狱一样残忍的意味埋没在逐渐下沉的语气里,“我只允许你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