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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 操射 细长型太有杀伤力

    陈凡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做梦了,又觉得自己知道做梦那必然不是梦,可偏又醒不过来。

    怀里暖洋洋,实实在在的,仿佛回到新婚那会儿,夜夜和娇妻搂在一块儿睡。他朦朦胧胧睁眼看去,娇妻的面庞不太清晰,大眼睛,红嘴唇,小小的脸,仿佛是她,又应该不是。

    他执起眼前这人的手,试探性地问,“一起打游戏不?”

    对面这个娇妻欣喜地点点头。

    啊!我一定是在做梦。陈凡想。

    “我会编程,会写外挂,我懂大数据并发和清洗,我还有市面上常用系统的大量漏洞,我是个黑客。”

    “你能罩着我的,对吗?”

    “能。”

    娇妻一改从前,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激情,紧紧拽着他的手摸来摸去。

    “我带你打排位赛!”

    “哇!”娇妻开心到飞起,吧唧亲了他一口,甜蜜传染到陈凡心里,吃了蜜一般。

    陈凡紧紧搂着娇妻,只觉得两个人体温都上来了,呼吸的潮热酝酿着某种汹涌的暗潮,两个人在水面上带点儿期盼地等着它席卷上来。

    “陈凡?”娇妻的声音低沉,但是咬字发音拖一点尾音,按二次元声优审美来说,就是有点儿不自知的萌,“你会不会,有一点点喜欢我?”

    “喜欢!”梦里的陈凡毫不犹豫点头,如果娇妻有那么可爱,还有什么理由不喜欢?

    “那你想跟我......那个吗?你会对我做那种事吗?”

    下一秒,眼前顿时空旷起来,是朱宇的脸,在别人胯下破碎着哭喊着。

    胯下一痛,陈凡终于醒了,他非但勃起,还已经勃起到了涨痛难忍的程度。

    定睛一看,朱宇在黑夜里睡得正香,一张白生生的脸只需要一点点月光,就能反出羊脂玉般的温润色泽,是他前妻铺上厚厚的粉都达不到的色号。

    可能因为做梦时就抱着前妻,所以此刻他还紧紧搂着朱宇,一根棍子滚烫地杵在对方小腹处。陈凡赶紧用手一掰,把东西掰翘起来用内裤裤腰将老二绑在自己肚子上。

    陈凡垂眼望着朱宇精致立体,不亚于混血儿的面庞,着魔似的朝着那单薄眼皮亲了一口。这么好看的人,真不像是吸毒的,也许他只是偶尔玩玩?

    理智如陈凡也开始为他人找借口开脱,只因为自己有点儿舍不得推开对方。

    朱宇压根儿没睡,陈凡蜻蜓点水地一下,他顺势朝他又贴近几分,小声嘟哝道,“陈凡,做完吃鸡?”

    “啊?哦!好啊!”

    “不要太折腾我,真的有点困了。”

    两个人坐起来脱裤子,朱宇把加厚的肛交专用套交给陈凡,对方却一改本色,摇摇头不想戴。

    “戴上吧,我不想灌洗,戴了套你不会尿路感染。”朱宇心中挺高兴,陈凡是个单纯的,和男人上床还是个处,于是帮着他把套戴上,又往上倒上润滑剂。

    陈凡行动力为零。他不是不知道应该戴套,只是脑子里还有点儿矛盾挣扎。自己先硬了,人家二话不说就答应来一炮,做完还约了打游戏,都是大男人,做就做呗!可真的要做,又不知道怎么下手,连避孕套都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厚的。

    朱宇也没空理会呆滞的陈凡,避孕套只能套住大半根陈凡的肉棒,细长款,朱宇的最爱,手握着根部时,他低头悄悄抿了下嘴唇。

    陈凡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子解了穴道,翻身下床。

    朱宇不敢说什么,只是望着他。

    “唰!”原来陈凡是去拉窗帘儿来着。朱宇懂事地回头把台灯壁灯都打开。许多人都喜欢看他被插入时的表情,这也是他们这些靠脸吃饭的人的强项。

    “我就直接进来吗?能行吗?”

    “嗯。”

    陈凡顶进去一截,感觉木木的,避孕套太厚,阻隔了彼此的质感。

    好紧。所有第一次进菊花的人都会发出一样的感慨。

    “呃!”润滑剂全抹在避孕套上,因为陈凡不算太粗,初入那一下涨痛令朱宇只觉得满足。

    陈凡觉得这地方不比前妻,紧致异常,也见过朱宇血流不止的模样,因此不敢太快,一点点往里挤。

    朱宇本以为新手都会一插到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成想对方小心翼翼缓慢得像是故意吊他胃口。

    没有抹润滑剂没有扩张过的后庭被慢慢迫开,朱宇心里像是被人用尖爪子轻轻地刮着,只能咬着下唇低眉忍耐。

    陈凡进了一半,习惯性退出去,他的性器太长,前妻往往无法承受全部,需要进进出出勾起内里的渴望,才能进得更深。

    当他“啵”一声拔出时,朱宇整个人一紧,括约肌倏忽收紧,跟着“啊”地叫了出来。

    陈凡有自己的做爱习惯,这个他不会再张口去问对方是不是应该如此,自然而然就会这样做。频繁地拔出又进入,次数已经远超朱宇遇到过的所有男人,开始触及他的生理极限。

    括约肌越来越收不紧,饥渴感快要湮没他所有理智。陈凡感受到后面的放松,这才加快出入速度,但他仍然能保持整根拔出的理智,这让朱宇觉得快要被逼疯,快速拔出后插入,挑战括约肌反射弧,对整个肛门神经都是种挑衅。一般人会使用拉珠进行这方面调教,极少有男人用自己的性器这样做!

    “啊!啊啊,陈凡......”朱宇拖长尾音撒娇,不知道该说快点还是慢点,该说不要出去,还是不要进来。

    感觉到包覆感越来越小,陈凡渐渐往里探入,深度超过前妻的那一刹那,也许只有一毫米,都让他欣喜若狂。

    “啊啊啊啊!”朱宇被一根长物插到深处,括约肌松开抽搐着,内里紧紧将肉棒吸住,爽到腰都挺了起来。

    陈凡的习惯改不了,取得一点点深入,他就会退出去,因为许多次前妻也是看似很爽,做完却出血发炎,医生总说是房事过于激烈,因此前妻就只有抱怨他了。

    他本就生得长,因此只能极尽温柔,免得被套上“过于激烈”的罪名。后来干脆插一会儿就一泻千里了,倒是没有了这方面的烦恼。

    陈凡每深入一寸,心里对朱宇的满意就前所未有地高涨一分,更加愿意小心翼翼地出入。后半根儿避孕套没包住的部分渐渐碰上濡湿软滑的括约肌,两个人都抖了抖,朱宇狠狠绞紧,陈凡停住不动,而后又退出一半,浅浅抽动十几下,再次深入。

    “啊!天呐!啊啊啊,好深啊!”朱宇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这种做法,温柔又拖拉,像是小心翼翼,又像是刻意调教,凭着傲人的长度,可劲儿欺负他,欺负得他都硬了起来。

    “太深了吗?”

    “全部进来了吗?”

    “还没。”

    朱宇用胳膊盖住眼睛,奶奶地呜咽了一声,“我会死的。”

    “太深了就跟我说,我不进去。”

    朱宇没料到对方不是在调戏他,一双眼睛在手臂底下瞬间睁大。哪有男人玩他时愿意不干到最里面的?哪有不是抱着“捅死你,捅穿你”这种心情干事的?

    可是朱宇自己刚刚撒娇说会死,这会儿也不好立刻打脸说没事儿我就喜欢太深。眼瞅着陈凡又退到之前的深度,也没办法,只能箍紧陈凡,眼泪汪汪地哀嚎。

    陈凡已经十分惊喜,觉得朱宇是个宝,退出时心里塞满了柔软的棉花,抱住他两瓣屁股,长出长入地努力开垦。

    “啊!啊!啊!”朱宇随着这种打桩样出入,意识渐渐远离。他最无法忍耐的做法,既不是按摩前列腺,也不是什么九浅一深,就是这种长距离顶撞,陈凡还没敢撞到底,朱宇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情绪,有史以来第一次生出一种恐惧,他想射了!被人操着屁眼射出来,从来没有过!

    男人都明白,一旦射精,全身都会失去几分钟活力,朱宇处在讨好卖乖的一方,自然不能让对方等他恢复活力,因此当他意识到自己即将缴械投降时,下意识的感觉是恐惧。

    “不要!啊啊啊!陈凡,不要这样,啊啊,陈凡!”

    长长的睫毛低垂中被泪水糊住,朱宇扭转身体减缓肠道快感。陈凡有了加厚避孕套“防身”,原本快速摩擦会早泄的症状竟然因此得到了救赎,仗着自己的优势,谁不想大出大入畅快地挺腰?看身下的朱宇可怜巴巴抓着他的手,急切地大喊着“不要”,他根本就停不了。

    “我的腰!啊!换个姿势好吗?”越担心,越想射,朱宇实在要被撞出精液了,只能推说腰痛,换个姿势。

    陈凡拔出,把朱宇翻过趴好,这样进出更为舒服,也更深。由于朱宇后面分泌大量肠液,陈凡不知不觉已经撞到底,毛拍打在朱宇雪白硬挺的屁股上,又一撅臀,退出到龟头。他不是瞎子,朱宇被这样操的时候,控制不了地两手乱抓,激情叫喊,说明这么干准错不了。

    “天呐!啊啊啊啊!天呐!陈凡!好厉害!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朱宇腰不断弓起又放下,他的腰椎底很敏感,很喜欢被撞到,但陈凡每每从肛门口撞进来,路上的前列腺,甚至膀胱都被干得滚烫了似的,酸痛,涨痛,从来没有过,朱宇非常想射,又非常想尿,既射不出,又尿不出。

    陈凡觉得他一会儿翘起屁股,一会儿弓直腰,两厢矛盾,应该是在躲避什么,因此捞起他腰固定住,一个劲长驱直入地撞。他是有些拿朱宇发泄的味道在心里,因为从来没有在前妻体内得到过这样畅爽的驰骋,一时间想把几年来的憋屈都发泄出去,狠狠地出入,不怕腰酸,在朱宇渐渐松到漏风的湿滑屁股里撞击深处那个疑似“终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朱宇只能跟随节奏发出单音。姿势一被控制住,他的感觉就只剩下一种,想射,每次来自根部的撞击,都会波及前庭震动,肠道收缩的发力也渐渐前移到了鸡鸡上,越被撞,阴茎越剧烈抽搐,毫无依凭地向阴囊索要精子。男人这种无凭无据的射精,只有在青春期遗精时有过,此刻靠着无法抵挡的肠道和肛门收缩而射精,朱宇莫名其妙地害怕到哭了出来。

    “不要,不要,陈凡,不要啊!太快了!太快了啊!不要,求求你,我要射了,陈凡,我要射了!”

    陈凡忽然想起朱宇先前被拍下来的那段表情,他不知道那只是前列腺高潮,只觉得应该把他翻过来看看。

    这一翻过来,只见朱宇的性器真的已经完全勃起肿胀,侧身时还甩出一溜粘粘的前列腺液。

    陈凡伸手去抹了一把,果然,整根鸡鸡又湿又滑,在龟头上一蹭,后面抵死绞紧。

    朱宇满眼湿润,浓密的睫毛打湿后越发卷翘清晰,喘息间声音低沉和正常男性无异,却又总有一丝娇气的尾音夹杂期间,配上粉红的脸颊,朱红的嘴唇,就是个被操上天的好看男子,就是个,不是什么伪娘人妖,陈凡意识到,自己骗不过自己,他就是在和一个很漂亮的男人激情做爱,被这个男人夹得快要射精。

    放开握着朱宇小弟弟的手,陈凡推高他的两个膝盖,用被子和枕头给他垫在腰下,半蹲起来,开始了最后冲刺。

    朱宇被陈凡撸了把龟头,正常的男性快感又回炉了,屁眼一夹紧,前面的射精欲望下去不少。

    但是他已经被干爽了,后面夹紧陈凡的时候,心里只想连腿都用上力气去夹,把这根东西死死留在体内。

    陈凡的理智在逐渐消失,朱宇很熟悉这个节奏,疯狂撞击的节奏,反手抓紧枕头边,抬眼迷离地望着对方。

    不过朱宇还是低估了自己对陈凡的满意度,本想摆好最撩男性冲刺前印象的表情,谁知冲刺还在加速阶段呢,他已经因为陈凡比别人长出一厘米的冲刺距离而率先燃烧起来了。

    “啊啊啊!”屁眼里就这多一分的撞击深度,让朱宇忍不住偏过脸去,五官扭曲在一起,表情完全失控,言语也逐渐飞脱出口,“陈凡,啊啊啊,我要射了,呜......慢一点,慢一点,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唔啊......好深,啊!你好猛啊!”

    陈凡也看不清楚什么,朱宇歪着脑袋仰头瞎叫唤,一只手抓着枕头,一只手胡乱抓,抓到他胳膊,就胡乱地捏,使劲儿捏,嘴里渐渐带上哭腔,剩下呜咽,身体越来越紧绷。

    “不不不,不要,呃呃呃,不要......”房里只剩下剧烈的撞击声,两个快要射的男人都发不出什么声响,只一个劲低吼牛喘。

    陈凡是第一次操男人,朱宇也是头一次被人操得即将射精,两个人内心都有些不可思议。陈凡在想,是不是应该拔出来射在外面,他不想在男人屁眼里播种。朱宇在哭,被人操着射精的自己可能真的已经没救了。

    陈凡不消一秒就想通了,他的小蝌蚪并不具备播种能力,管他射哪里!只是朱宇始终没有释怀,根部的震动激荡着他的整根性器抽动勃发,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一阵强过一阵。

    终于,朱宇捂着眼睛嘴巴大喊着射精了,整个人像是被陌生的洪流湮没,七七八八的地方都在猛烈抽搐,和正常射精的滋味完全不同。

    陈凡也刚好在紧要关头,朱宇一下子夹紧,他快速抽插间,只感到对方体内好几处剧烈地搏动起来,按压在他的性器上,我靠!他高潮了!陈凡这么一思索,立马精关失守,顶在里面射了个爽。

    朱宇像是灵魂受到了波动,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陈凡把他放平,抽纸巾给他把一手的精液擦了,再低头摘套给自己擦。

    朱宇上飞机前就洗过了,一路上又什么都没吃,这会儿纸巾一擦,屁股里流出的水也是干干净净的。陈凡只当是跟女人来了一炮似的,丢开纸团儿和朱宇滚作一团,并没有什么异样感觉。

    “还吃鸡吗?”

    “我累了。”

    朱宇转头在陈凡肩膀窝里蹭蹭撒娇,被操出精液让他心里有些委屈,又有十二分的满足,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陈凡相当满足,这种肆无忌惮插到底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紧紧抱着朱宇,“你会不会肚子痛?”

    朱宇怕他问起射精的事,只能不答,闭上眼装睡。

    陈凡想他一路风尘仆仆是该累了,搂着搂着,也便一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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