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要回来休养一段时间,我们的事还没跟她说......”
“住这儿?”
“当然是住我家了!但她肯定得来看你一眼,我爸的意思,你就跟她见一面,多的,跟她也说不清了。”吴家老太太有点儿老年痴呆,还不算太严重,只是记性差,说了就忘,又常犯孩子脾气,说要出门去个地方,不管白天黑夜刮风下雨,挎着包就走。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把家弄什么样了,也得有时间收拾啊!我要是不来,你们......啊!陈凡!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把他怎么了!为什么!”
陈凡头一次看见吴淑骅流露出母性的凶悍,有种见到丈母娘似的错觉。
“我想我已经没有义务向你透露我的私生活了吧。”
“你怎么认识他的?你连明星照片都认不得几个。你肯定用了什么下流手段,你这人,不声不响做事阴沉得很......”
这话瞬间让陈凡抑郁下来,他这人确实不属于性格敞亮的类型,这几年受早泄困扰,更是习惯了保持缄默,只不咸不淡丢下一句,“随你怎么想。”下楼给自己和朱宇搞了两碗泡面。
朱宇坐在床上,陈凡进门的时候他也不确定进来的是谁,低头翻起大眼睛怯怯地瞟一眼门。
见是陈凡,肩膀一垮,眨巴眨巴用眼神询问他。
“没事儿,她是你的粉丝,愿意为你去死的那种。”
俩人一人端一碗泡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她有把柄在我这儿,她不敢嚷嚷。”
“她,很讨厌我了吧?”
“哪儿能呢?她想吃了我,一副我拱了她白菜的样子。”
朱宇心不在泡面,一根一根往嘴里吸。他爱吃辣,鲜虾鱼板面对他来说实在是寡淡无味。
陈凡稀里哗啦干掉一碗,见朱宇巴拉巴拉没什么食欲,接过碗三两口吃了。
“一会儿保姆会来,我让她给你带早饭来。”
“你前妻找你有,有事吗?”朱宇满脸尴尬,他跟陈凡不过炮友而已,却不得不关心另一个女人的情况。
“她奶奶有些老年痴呆了,人远在美国,平时跟她说个什么事儿,转头就忘,我俩离婚的事儿也就没通知他们在美国的大伯一家。这不,老人家忽然就坐飞机来看小儿子了,顺带着,也得来孙女这儿看一眼,她就提前过来收拾收拾。”
“那,那我是不是......”
“没事儿,她奶奶就是个系统全盘只读锁定的情况,什么数据都写不进去了,你就在这儿,她转个身跟你乃丝吐米秋,转个身跟你奈斯吐米球,可以循环一百遍。”
程序猿的解读令朱宇傻憨憨笑了起来。
有陈凡在,原本难堪不已的朱宇完全紧绷不起来,仿佛回到了肆意青春的岁月,可以不计后果地笑话他人之事,也可以将自己的事抛诸脑后。
倒是门外的吴淑骅,陷入了奇怪的自我氛围里。她看着陈凡毫不做作地与自己偶像相处,请她的心头肉吃廉价泡面,两个人在里头说说笑笑。按她的心情,应该冲上去打落那碗泡面,卷起袖子给朱宇做精致无比的爱心营养早餐,装在最精美的骨瓷碟子里,冲上最香浓的现磨咖啡,可等她幻想完毕,人家已经把泡面吃完睡起了回笼觉。
她听见陈凡吐槽自己奶奶的病,朱宇似乎是笑了,没发出声音,应该是那种眉眼弯弯,嘴角露出甜意的笑吧。门外的吴淑骅不由自主地也露出了诡异的笑,想不到他前夫竟然还有隐藏的甜宠技能?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变了,开始回味刚才看到的最后的画面。
进门的时候只听到楼上有男人的喘息声,吴淑骅以为陈凡有了新女友,想着陈凡在她这儿长期坚挺不了三分钟,竟然那么快在其他女人身上找回了自信!简直怒火攻心,想上楼撞个正着,打那俩人一个没脸。
等走近再听,发觉叫床最激情的那个怎么是把男声?可上楼拐弯就能看见卧室,她想刹车都来不及了,就这么看见了一个正脸冲门侧卧着高潮的朱宇。
“真好看啊......本人比照片还好看!”读书时的腐女情节时隔多年再次熊熊燃烧,吴淑骅已经将奶奶要来的事忘了个干净。“怎么会和陈凡在一起呢?”她刚刚爬出与陈凡的这座婚姻坟墓,此刻世界上最遭她不待见的人就是陈凡这个早泄阴险男。
保姆大庆嫂一进门,就觉得事情不妙,想转头回家。她从这个家庭成立那天起就在这儿做定期保姆,做一休二待遇优厚。眼见着小俩口从避孕套随地能捡着演变成捉奸在床大吵大闹,这一看见前女主人又杀回来了,吓得只想躲开。
“阿姨!你来!”吴淑骅在这儿等保姆快等得不耐烦了,她心里那些精致早餐只能想想,实际一样也不会做,可劲儿在网上找了食谱和菜名儿,拉着大庆嫂一样样问:这个你会做吗?
大庆嫂只觉得豪门保姆真不好当,真想说不干了,自从女方红杏出墙以来,女方父母把她叫去,一通地威逼利诱,让她把嘴闭紧。男方父母也把她叫去,详详细细地盘问,尤其是男方家那个后妈,拐着弯打听旁的,是不是经济矛盾啦?还是老岳丈官场出事啦?
只要她说漏一句,她都不敢想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如今这戏码又峰回路转,莫不是女方想重新讨好陈凡复合?可这些网上的菜,她都不会做啊!难道还要靠她一个保姆的厨艺来挽回男人的胃乃至心?
大庆嫂一颗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会,不会,这我哪做的了!”
“小姐,要不我去饭馆儿里给你买吧?”
“啊!不行!就得是家里做的!阿姨,你,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做啊!”大庆嫂这份活儿是大姑子介绍的,她老公的姐姐在吴家做了十几年的保姆,吴家的千金大小姐成家后,就介绍了大庆嫂过来干活。
大庆嫂对这位小姐的脾气听都听熟了,知道她是个知性女生,文艺高雅,今天却对她撒娇抱怨起来。
“哪有家里做这些吃的,要做,也赶不上早饭吃啊,这些起码得四点钟就开始准备。我看就煮个海鲜粥,煎两个鸡蛋,你们一直吃的嘛!”
吴淑骅嘟着嘴皱着眉,低头开始搜最高档美味的海鲜粥品。
大庆嫂摇摇头,自顾自开始煮粥,她搞不懂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但男主人跟她续签了用工合同,她得优先管好男主人的早餐。
“放点儿干贝!家里还有些什么?虫草?淡菜?火腿?”吴淑骅一路操心指挥着,鸡蛋太生了,换一个,诶呀流黄了,再换一个,太老了,统共四个鸡蛋,愣是没出一个完美的。
大庆嫂眼瞅着吴淑骅着急的模样,心里有些瞧不起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尽管对早餐不满意,但她还是小小心心地装在碗里,亲自端上楼去。
“你看!”陈凡把托盘端进来,“要不是我离婚了,我绝对讨厌你。她可没给我端过饭呐!应该连她爸妈都没这待遇。”
朱宇直愣愣望着托盘,眼里并无欣喜。
“幻想总是能够征服自我。所以她不敢推门进来。我也不敢开门出去。”粉丝靠幻想而活着,偶像,靠成为别人的幻想而存在。吴淑骅很明白这一点,她只在门外张罗,便是打定主意,要维护自己的这份美好幻想。
“有什么不敢的,你放心,我家保姆山里来的,什么大明星,同性恋,她不懂这些。”
朱宇每每听陈凡说话,就活得像个普通男人,大口大口地喝着粥。活成别人的幻想,太累了。而陈凡,是个不爱幻想的理工男。
“你不怕被人知道你是同性恋?”
“好歹是我前妻,我的长短粗细,她本来就知道。”
“真羡慕你,这么洒脱。”
朱宇这双大眼睛一旦睁得溜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说出口的羡慕,也显得极为真诚。
陈凡伸手罩在他脑袋上揉了几圈,“大不了,你也别干了,什么钱不好赚。”
“我是好多双手托上去的,哪里能轻易下来,就是想往不一样的地方看一眼,都不允许。”
“不干了还不成吗?”
“无论是吸毒爆料,还是男男性丑闻,任何舆论污点,都能让我在广告合约里赔到破产,而后锒铛入狱再也没有人能够听见我的声音。”
“你们这些明星,怎么就乐意这么活呢?”朱宇吞口唾沫,像是有难言之隐,“算了,人各有志,来,起来,咱们去书房!”
陈凡向大庆嫂介绍,说朱宇是他的客户,而后吴淑骅的大伯一家前来拜访,陈凡略微招呼一番,吴家奶奶果然如陈凡所说,进出见了朱宇三次,同他说了三次“你好你好,小伙子叫什么?”
倒是吴淑骅特别紧张,声称这是老公的神秘大客户,不让大伯一家进内打扰,生怕朱宇被人认出来。只是奶奶没人拽得住,进去问候了三趟。
“这是哪儿?书房吗?”奶奶摸索着打算走第四趟“大观园”,大伯父也觉得对客户实在叨扰,起身连连告辞。
吴淑骅轻快如蝴蝶般蹦哒着走了,她的幻想被自己好好地保护了一遭,这种心情令她愉悦地好似身处热恋,以至于大伯父在父亲面前直夸小俩口恩爱。
大庆嫂今天的活都赶在客人来之前干完了,给陈凡做好够吃三天的菜,一盒盒放进冰箱,便完工走人。
陈凡下楼把门反锁,上来一把抱住朱宇,莫名其妙地就硬得不行,好像新婚燕尔的丈夫似的。
“不行!我要先洗过。”
“啊?”
“要弄干净啊。”
“啊,啊,好好,那算了,算了。”
朱宇低头在阴影里转了下眼珠子。固然要清洗,没必要说得这么明白,寻常他甚至不敢提这方面的准备事项,深怕引起对方反感。然而现在他转了主意,想知道自己对陈凡有几分吸引力。
“洗干净那里,是不是很麻烦?”
陈凡忍不住追问起来。
“嗯,要拉干净再洗。”
朱宇噙着一丝坏笑,却不知道自己也许比对方陷得更早,更深。
“哦,那算了。”
“这几个人的关系就是这样......”
“要不,我就在外面不进去?”讲述“生意”期间,俩人凑一起看了其他明星的激情小短片,陈凡已然忍不住了。
头拱着朱宇脖子,像个被灯光吸住的大飞蛾。
“你就不能等半小时?”
“先试试,不行你再去。反正不是戴套的嘛!”
朱宇在陈凡看不见的地方,露出自己最真实的表情,充满了算计与野心的表情。
他的野心说出来非常龌龊,也冒险,可是他顾不上,陈凡的真实让他不由自主地也想要给出他自己的真实,肛交的真实。
他半推半就一脸不情愿地躺进了竞技椅,陈凡回卧室取了避孕套和润滑剂过来,再动手把他扒干净,急匆匆往里顶。
以陈凡的长度,加上一晚上的肠道运动,顶到里面的“存货”是必然的事情,两个人一下子顿住,朱宇瞬间崩溃地一面紧紧吸住陈凡,一面要他别顶进去。陈凡本来一想明白自己顶到了什么,差点就软了,只是朱宇紧张一夹他,再加上羞愧地几乎哭出来的表情,上下夹击,将他的激情挽救了回来。
他只是退出来一些,依旧高频活塞运动着,看朱宇又迷离起来时,变态似的深深一顶,往那不可描述的物件儿上撞。
“不要!陈凡,唔......不要进去!”朱宇双手在椅子上一撑,下意识想往后逃。陈凡仗着尺寸追着他顶。
“不要,不要,陈凡,不要这样。”两个人的内心都在经历一个逐渐变态的过程,朱宇爽得满面粉红,却一脸崩溃表情哀求着对方别让他难堪。
而陈凡,对那坨屎他只想敬而远之,可是为什么还老忍不住去撞呢?他的理性解救不了这个问题,朱宇越是逃避,他就越是撞得深,丝毫不想理会后果。
“啊!啊啊啊!陈凡!不要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朱宇是第一次敢“带货作业”,他也没料到,大便竟然那么耐撞击,并没有烂成糊糊流出来,反而一点点缩了回去!被陈凡顶在最深处,带出了疯狂的快感。
“你真变态,嘴里说不要,居然还硬了!”
朱宇忍受不了这波快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仰着脖子头往后顶,喉咙里发出甜甜的压抑呻吟。
怪异的性交带给两人异常的激情,陈凡看朱宇矛盾挣扎,只觉得这坨便便太有趣了,他甚至用龟头在感受它的形状,试图找出与之并驾齐驱的办法。
“啊!不要啊!”
一番感受下来,陈凡发觉那是个不大的屎块儿,就着朱宇的大量肠液,一下就错开了位置,往屎和肠壁中间挤了进去。
朱宇没想到会那么爽,弓起背,两手抓着陈凡肩膀,本性完全暴露,希望他整个都顶进去。
夹着便便进出的两人各自不好意思地快速攀向顶峰,朱宇一面害怕着屎被带出来而夹紧着,一面感受着深处紧涨的摩擦而迅速勃起至阴囊收缩。而陈凡只是单纯被屎的略微粗糙和肠壁的极度绵软裹夹,再看着朱宇闭不拢嘴大眼睛微闭露出些许眼白的痴样,也是性快感奔涌而来。
在最后的大幅度极速抽插中,朱宇觉得自己深处被填满了,饱胀感泛滥至心灵深处,在撞击中,前面哭泣般随着节奏一股股滴落精液,这种爽他无法形容,每一次撞击都能带给鸡鸡射精的痒意,高潮仿佛变成了一个持续的过程。
朱宇前列腺的有力搏动也敲打着陈凡最后的防守,精关一松,顶着屎射了出来。
还没等喘息平复,朱宇一把推开陈凡,光着屁股直冲厕所。陈凡射精晚一些,神智恢复也慢,等他闻到空气里弥漫的那股味道时,朱宇已经按下抽水马桶拉完了。
然而他在书房里等了半天,等到气味都消散了,依然不见朱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