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川这一觉睡得又沉又死,是场难得的好觉。以至于他被男人的动作闹醒时,厌烦情绪直接飙升到了极点。
“你干什么?”
他语气有些沙哑,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满。
男人一边动手,一边道:“看看你后面。”
贺宇川昨天累过头了,四肢酸软的不成样子。
现下只能任凭男人翻过他的身体,两根手指熟练地撑开他的臀肉,对着他的肛门视奸。他心里不乐意,但困意上涌所致,也实在难以凝聚战意。
只能冷着脸道:“我不想做爱。”
男人把脸埋在他屁股上,轻轻啃咬了一口:“没想操你,只是看看你后面伤了没有。”
贺宇川闻言松了口气,僵硬的肌肉瞬间放松。
男人扒着他的屁股仔细看了片刻,呼吸却逐渐粗了起来。
贺宇川马上察觉,警惕道:“你硬了?”
男人坦然承认:“硬了。”
贺宇川道:“你说了不操我。”
男人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对着掌下那团肉大力揉捏,用力之大使得手指陷在肉中,臀肉从指缝里溢出。
“不操,你自己扒开,让我看着你的屁眼。”
贺宇川怕他精虫上脑折腾自己,只能强忍住厌恶把自己的屁股掰开。
男人的喘息声连绵不绝,粗重且有力。
“听话,收缩一下。”
贺宇川闭上眼睛,男人像是没有羞耻心一样,在性事上一向粗俗且直白,不加任何修饰的言语描述时常让他面红耳赤。
平复片刻,他还是如言紧缩了一下肛门。
缩小缩紧的括约肌极大的刺激到了男人的性欲,背后的呼吸声似乎更粗重了。
男人红着眼,用肉头磨蹭贺宇川的臀缝,从顶端的孔眼处渗出的 透明液体沾湿了他的皮肤。
“你的屁眼肿了,我昨天操的太狠了。它小小的紧紧的缩在一起,明明昨天玩那么狠,现在看起来却这么紧。”男人疑惑道:“你的屁眼这么小,我昨天是怎么插进去的?这里怎么能吞下我的鸡巴。真不可思议。”
男人的喋喋不休,让贺宇川觉得异常羞愤,他在不久前,还是个被同性打量屁股便会觉得被对方挑衅了的取向正常的男人,现在却能毫无顾忌的掰开屁股肉,任由另一个同性对着自己的肛门打手枪。
为了不被侵犯,他做出了退让。照这样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很可能为了另一件事从而允许男人对他的性侵。
贺宇川觉得心口发寒,他忍不住催促道:“好了没有。”
男人声音加大,撸动性器发出的黏腻水声也变快了很多。
须臾,一股粘稠的液体喷在他的臀部。
贺宇川被那股浓精烫的身体一颤,男人把他的颤抖看在眼中,身上带着情潮未退所致的余热,强行把人压在身下亲了好一会儿才肯作罢。
那次过后,连着几天,男人都没再侵犯过贺宇川。
两个人以难以想象的方式维持住了诡异的短暂和平。
虽然男人偶尔会变态属性发作,强迫贺宇川摆出十八禁的姿势供他视奸打手枪,但是跟对方的那根骇人的鸡巴塞进他屁眼中然后操的他死去活来比起来,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贺宇川的眼罩自始至终都没拿下来过,时间久了,他甚至慢慢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只需要躺在床上享受着男人的侍奉就好。
饿了渴了,男人亲自端着饭菜和水喂到嘴边;无聊了,男人会给他口述讲一些悬疑或科幻的小说;甚至连平日的性欲抒发,男人都会用嘴帮他解决。
纵使贺宇川心中对男人厌恶不已,但也不得不承认,在伺候人这方面,男人确实很有一套。
晚上,他们两人会像一对正常的小情侣一样抱在一起睡觉。
贺宇川静静的被男人抱在怀中,两个人肌肤相贴,他能感受到男人活跃的心跳声和沉甸甸的抵在自己腰间的那活,带着炙热的温度,将他那块皮肤灼的酥酥麻麻。
“真希望能永远在一起。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不对,应该说我爱你。”
男人每晚都会用轻柔的声音抒发着自己的爱意,语气里的浓烈情感能将所有人溺死其中。
夜晚静静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气氛很是暧昧,暧昧中又带着些许腥臊的淫靡气味。
贺宇川抽抽鼻子,暗想:这傻逼男的爱情来的真他妈奇怪。
他愿意在某方面做出退让,不代表着他不恨这个莫名将他绑架的男人了。
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只能靠睡眠来辨识黑夜白天,他跟男人躺在床上,脑海中想的最多的是这栋房子以外的世界。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经纪人、他的工作以及他家里养的两只蠢猫。
贺宇川被男人箍怀里,百无聊赖的随意思索着。
男人将下巴抵住他的脑袋,蹭了蹭:“真不想离开你。”
闻言,贺宇川意识瞬间回神,敏捷的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真不想离开你。
他的心脏宛如正被某种活物猛烈撞击。
一个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说出这种话?
贺宇川强行稳住激动地心情,暗中寻觅出了答案:
当然是在即将分别时。
人在过分兴奋或悲伤中,会下意识的去否认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贺宇川在极度恍惚地状态下,暗中思索,是不是真的可以出去了?男人真的会这么好心?
在兴奋之余,一丝不易察觉的忧心也藏匿在了心底。
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隐约已经感受到男人是个难以摸透的神经病,偶尔会表现出自负,有时也会有自卑情绪流露。
这几天的独处中,男人在空闲时会给他讲一些自己儿时发生过的趣事,这些琐碎事中透露出的信息量有限,但足够贺宇川摸出了——
男人并非独子,家境殷实从没为钱发过愁。他很聪明,上学时学习很好,在英国留过学,并且担任过学校长曲棍球队的主力队员。长相帅气身材高大,因为在他在校时间里,分别接收过异性、同性的告白消息。
——以上信息。
贺宇川并没有对这些信息抱有期待,在他看来,男人既然不建议让他知道这些消息,就说明着这消息的可用性并不高。
实际上,贺宇川在被监禁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很避讳知道男人的私人消息,以至于每次男人讲起私事时,他都会假装睡着,但耐不住男人自言自语。他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知道的过多。
男人道:“让我好好抱抱你。”
贺宇川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舍,强忍住兴奋之意,主动迎合了男人的怀抱。
“你出去后会想我吗?”男人道。
贺宇川的回答模棱两可:“大概会吧。”
男人许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敷衍,意味深长道:“你可以再多恨我一点。”
贺宇川抿住嘴,他在这句话中品出了些许危险之意。像是猎物对捕食者的窥视所产生的第六感,让他有种沉寂了几天的男人又要开始作妖了。
即将脱离“泥潭”的快乐遮蔽了他的双眼,虽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但眼下的快乐使大脑不由自主的选择把这份感觉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