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钻进后车座,一个司机也跟着进了车里,很快的发动了汽车。
陈绵绵手伸到祁衍的腰后,托着祁衍的腰将他的上半身拉了起来,他紧紧的抱着祁衍,就好像得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一半,粗重的鼻息带着一身的血腥一齐充斥着祁衍的大脑。带着撒娇意味的拥抱和格格不入的血腥气相结合,让祁衍瞬间失神,脑海中的理智荡然无存,压下去的邪火再次蔓延至四肢百骸,漂亮的桃花眼拉上几缕血丝。
祁衍想也没想,凭本能的去吻上陈绵绵冻得通红的耳朵,他现在四肢依旧无力,不然肯定拽着陈绵绵的头发把人拉起来吻上他的嘴。这浅浅的一个吻似乎就像某种信号似的,唤醒了抱着祁衍的陈绵绵,他在黑暗中睁开深邃的眼眸,一双绿瞳泛着凶狠的红光。
他直起身子,静静的看着祁衍。陈绵绵突然的撤开让祁衍再次慌张了起来,他懵懂茫然的看着陈绵绵。陈绵绵心中起了一股异样的火苗,不是欲火,就是单纯的生气,生自己的气,但是他不准备把这股气憋着,他看着身边让自己生气的祁衍。
祁衍带着祈求意味的桃花眼看着他,带着一抹的水雾,泪眼迷离,让陈绵绵顿时失了神,机械般的伸出手抹去祁衍脸上几乎干涸的血迹,可是祁衍的嘴角还在流血,他鬼使神差的用冰凉的手指掰开祁衍的嘴唇,那流血的伤口来自口腔,是祁衍自己咬的。
祁衍喘着粗气任他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可是这些远远不够啊,他想要更多,心中燃气的火堆必须被浇灭,他在情欲的催动下抬起本就虚弱无力的手,软软的搭在陈绵绵的手上。
那殷红的嘴唇微张,吐出淡淡的雾气,就像索吻一般,陈绵绵想也没想一口吻了上去,带着一抹怨气,在祁衍那欲求不满的嘴唇上反复吮吸,猩红的舌尖带着烫死人的温度舔吸着祁衍嘴角的伤口,直到祁衍的血液滑进陈绵绵的口中,陈绵绵心里一滞,这种在药物作用下的血液,再次挑起了陈绵绵内心的向往,激发了野兽最原始的欲望,他的双目变得赤红,带着将祁衍拆吃入腹的狠戾蛮横的将舌头闯进祁衍的嘴里。
陈绵绵吮吸伤口的动作幅度太大,让祁衍疼的皱起了眉头,紧闭的牙齿又在一瞬间被霸道的舌头顶开,陈绵绵的舌尖带着甜腻的味道,让祁衍无法抗拒,凭着本能的回应着他,将舌尖引渡而来津液全部顺着喉咙滑进身体,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诱人深思的吞咽声。
要是放在以前,祁衍肯定要面子的将这个吻中断,哪怕中断不了他也会反抗,可是现在,他觉得远远不够,并且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在心中增添了几分被围观的羞耻感,祁衍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到自己身下,眼下他已经有力气自己纾解了。
可陈绵绵那个王八蛋,好像识破了祁衍的意图一般,抓住了祁衍的手腕。祁衍疑惑的抬眸看他,拉满情欲的双眸此刻媚眼如丝的撩拨着陈绵绵,陈绵绵迷起了双眼,眼中闪动着调戏的精光,他拉着祁衍的手伸到了自己胯下,不让祁衍自己帮自己抚慰,而是让祁衍帮他抚慰。
祁衍气的就要转头离开陈绵绵的嘴唇,陈绵绵顺势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人离开,他收回舌头,尖锐的虎牙咬着祁衍的嘴唇,手臂伸到祁衍的大腿,一个使劲儿,将祁衍抱到他的腿上,祁衍腿长,伸展不开,只能张开着双腿,膝盖跪在陈绵绵的胯部两侧,胯下的硬物正傲然的顶着祁衍的欲望。
陈绵绵低头,用暗哑到让人心惊的声音在祁衍耳边说:“衍衍,想不想要,嗯?”模糊不清却字字落进祁衍的耳中。
隔着一层布料,祁衍都感受到了陈绵绵胯下那跟已经硬起的巨物,鼓鼓囊囊的一团,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饶是没开灯,饶是没有真正的触碰到棒身,祁衍也能在脑海中清晰的想起这根巨物的样子,之前陈绵绵发给他的那张照片,让祁衍至今回忆起来,后穴便瘙痒难耐,只有这根粗狞的宝贝才能带给祁衍最心惊最难忘的性爱感受,加之迷药的催发,他吻住陈绵绵的双唇,低喘的回道:“要......”
一句要,简直让陈绵绵大喜过望,祁衍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啊,这药真是个好东西,他简直感谢天感谢地了,可惜陈绵绵一肚子坏水,无论是Red leaves里的那次还是在道观里的那次,都没能让他彻底尽兴,加上这几天抱着祁衍睡觉,真是肉在嘴边却不能吃,陈绵绵忍得发疯,好不容易赶上祁衍意乱情迷又神志不清,他一定要好好的发泄对这具身体的思念。
车里虽然是个好地方,可是无法施展开来,这次就先记在小本本上,改日他一定要在车里把祁衍操一次。陈绵绵要把祁衍带回家里做,但是他不确保自己现在能不能忍住,他需要祁衍帮他发泄一次。
他拉着祁衍的手,温热的呼吸扑散在祁衍的脸上,调笑道:“衍衍,想要就自己动手。”
祁衍一楞,瞬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他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看着陈绵绵,他靠在椅子上一脸期待,祁衍想起了之前陈绵绵是怎么做的,感情这种东西不就是相互的吗?既然如此他给他做一次又何妨,更何况祁衍在刚刚被胡总那软绵绵腥臭的老二狠狠的恶心了一把,他觉得跟别人比起来,陈绵绵简直各方面都优秀,由此祁衍忽然很想尝尝那根粗巨硕的滋味。
祁衍双手撑住陈绵绵的肩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车厢很低,他的个子又高,不由得弯下了腰,陈绵绵激动的吸了一口气,扶着祁衍的窄腰帮着他站了起来。
在陈绵绵期待的目光中,祁衍蹲下身子,慢慢的将他的裤链拉开,祁衍的力气还没有完全回来,接拉链的速度很慢,陈绵绵急的抓着祁衍的手,帮着他把自己的裤链拉开了。一根带着灼热气息的巨物突然弹在了祁衍脸上,祁衍皱了皱眉,却没有挪开脸,肉棒上弥漫着麝香的气味,让祁衍心智迷乱。
当自己的肉棒接触到祁衍微凉的面颊和柔软的嘴唇时,陈绵绵激动的深吸了一口气,催促般的往前顶了顶胯,摸着祁衍的脸说:“含着,快点!”
祁衍现在双目失神,顺从的跪在地上,双手如捧至宝一般的握着肉棒,探出艳红的舌尖试探性的往哪冒着淡淡水渍的马眼上一舔,陈绵绵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顺着肉棒往大脑里钻,他仰着头,舒畅的吐出一口气,双目赤红理智尽丧,他伸出手扣住祁衍的后脑勺,祁衍很快的会意张开了嘴将肉棒含了进去,肉棒瞬间置身在温热的口腔中。
祁衍跪在地上,双手并用,努力的吞吐着肉棒。肉棒很大,祁衍根本就吃不下,吃进肉头含进棒身的一点就吃不下去了,陈绵绵低头看着祁衍,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哪怕吃不下,祁衍依旧张着殷红的嘴唇努力的想将肉棒吃的更深,这贪吃的小模样极大的取悦了陈绵绵的心,祁衍真的是个床上的尤物,骨子里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骚劲儿,简直就是为他陈绵绵而生的,眼下他恶趣味的按住祁衍的后脑,自己不动,只拽着祁衍的头发拉动着,帮助他上下吞吐着,那么想吃,就让你吃个够。
祁衍承受不了肉棒次次都顶到喉管,那肉棒让他合不拢嘴,分泌出多余的口水时,他便鼓动着喉结想将口水咽下去,而这种动作让陈绵绵感觉肉棒在祁衍嘴里被挤压,柔软的舌尖在舔舐着棒身,无异是在舔吸吞咽,偶尔牙齿剐蹭过棒身,让陈绵绵爽的浑身颤栗陈发出一声低吼。
陈绵绵在祁衍口中抽出插入无数下,不给祁衍任何逃脱的机会死死的按着他的后脑,祁衍感觉嘴都麻了,喉口生疼,通红的眼圈中氤氲着泪水,口中发出的呜咽声染上了一抹哭腔,他实在受不了了。
大约是到了临界点,陈绵绵眼中闪动着精光,伸出手在旁边按下一关按钮,车厢后面顿时亮了起来。
没了黑暗的遮掩,祁衍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挣扎。
陈绵绵那肯在此时放手,祁衍跪在他的双腿间,眼圈通红,眉尖微蹙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殷红的嘴唇带着血迹大大的张开含着紫红色的肉棒,咽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滑过下巴,滑过喉结,滴落在那裸露的锁骨上,白色的衬衫大大的敞开,上面的津液泛着晶莹的光,祁衍就像一个深陷情欲泥潭的小兽,这淫糜的一幕简直让陈绵绵血脉喷张。
他喘着粗气低吼一声,按住祁衍的后脑将棒身挺进祁衍的喉管,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祁衍下意识的的喉管收缩,陈绵绵被刺激的浑身一抖,积攒多时的灼热精液射进了祁衍嘴里,祁衍无法挣脱,只能无力的将精液吞吃下去,可他每次射精那有那么快结束,大约是觉得祁衍吃不下了,大约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陈绵绵将肉棒从祁衍口中拔出。
在离开口腔的一瞬间,居然发出了“啵”的一声,将淫糜与下流再次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散发着麝香气息的白灼精液从祁衍殷红的嘴角滑出去,陈绵绵的射精还没有停止,白色的精液一股股的从马眼涌出,喷在祁衍的脸上。祁衍本就是人间一等一的绝色,此时脸上挂着精液,更是魅惑众生让人欲罢不能。
陈绵绵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把将祁衍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咬着祁衍的嘴唇就要扒他的衣服,他等不到回家了。不过老天爷真的很眷顾他,箭在弦上时,到家了。
那是一套临江别墅,只有两层,不过占地极广,幽深僻静,司机早就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径直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就走了,地下车库有电梯直达楼上。
到了自己的地盘,陈绵绵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今天一定要尽情发泄,而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用本体。陈绵绵咬着祁衍的嘴唇,眸中闪动着精光,他一手搂着祁衍的腰,另一只手一摊,变出一根红色的丝带。
把祁衍的眼睛蒙住之前,他还要搞清楚一件事。陈绵绵双手捧着祁衍的面颊,看着眼神迷离神志不清的祁衍,沉声问道:“衍衍,我是谁,嗯?”
祁衍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理智了,他握住陈绵绵的手,这手挡住了他吻陈绵绵了,他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使劲的掰着陈绵绵的手。
陈绵绵掐住祁衍的下巴,渐渐的收紧,骤然而来的疼痛刺激的祁衍流下了泪,他泪眼滂沱的看着陈绵绵,低低的抽着气。陈绵绵眯起眼睛,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烦闷在胸口蔓延,因为被下了药,所以对象是谁都可以吗?他咬着后槽牙继续问道:“我是你的谁?”
祁衍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可是陈绵绵的态度很明确,祁衍要是不说出来,无法让他满意的话,恐怕陈绵绵不会如他所愿,祁衍真是给气死了,方才刚刚给他口过,让他爽的找不到北,现在就开始提起裤子不认人了,祁衍难受的不行,无可奈何的低声说:“老公。”
“那个老公?”陈绵绵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祁衍懒得回答他,他偏过头吻上陈绵绵放在他面颊上的手掌心,可是他这个讨好的举动非但没能得到回应,反而感觉陈绵绵周身的气温在逐渐降低。
祁衍无奈的抬眸,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勾引般的看着陈绵绵,温柔出声:“绵绵,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