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嗅了嗅衣襟下仍未散去的淡淡腥甜,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还没来得及转头就撞入一个淡淡芬芳的怀中,许夜一脑袋眼冒金星就往后倒,随后被温和地揽住了脊背。
????????连意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不看路。”
????????“我出来看看你到哪了。”低头道,连意华垂下眼,看见少年颈侧衣衫下的头发湿透沾在皮肉上。
????????颈后的扣子也没扣。
????????浅色的眼珠略微动了动,手上将少年搂的越发紧了。
????????许夜立刻紧了紧衣衫,心情紧张,但不知道为什么紧张,于是贴在男人胸膛上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看起来似乎就变了味。
????????他不想这样的,但开口就成了,“有点累。”
????????连意华本该带他洗澡休息的,可张嘴后突然变成:?“圣子要多留几天么?”
????????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许夜猛然抬头看向搂着他腰进房的连药师,客栈窗顶的纸有破损,一束漏进来的阳光打在男人脸上,琥珀般浅淡的眼瞳上装点着的光羽,如同仙子的羽衫。
一时不知这处破窗该不该补。
????????“靠……”忍不住叹了一声,他沦陷了,腰一软,搂着人猛摇头,“我要跟你一起。”
????????连意华皱了皱眉,“你从哪学来那么多…”随即又在少年亲昵的讨好中抚了抚他脊背,?“要是圣子想留下来,我也可以陪你。”
????????陪……
????????怎么个陪法?
????????许夜顿时脑中窜出许多奇异画面,死命摇了摇头道,闷闷道:“不要叫我圣子。”
“许夜。我有名字。”
少年不懂相守的情爱,不巧的是,年长者也从未被教导过。
也许隐约知晓。
但又不能和圣子这一身份联系起来了。圣子为教奉献身体,是入教时就许下的誓言;教徒永不叛教,不背叛圣子。
????????他们住的这个房间条件更好些,房中还放了架屏风,后面还有几个大木盆,可惜都是冷水。
????????少年拘谨的站在木桶中,冷水真冷,被拉着手背过身去。
????????“弯腰。”
????????连意华坐在凳子上,本只是想帮他擦背,可手上的毛巾越来越重,许夜忍不住叫疼。指尖下拉开的穴口面对着丝丝凉意,内里熟红的穴肉淌过清水,许夜不住的一抖再抖。
他生气了?
了么?
????????“啊,怎么了?”忍不住惊呼。
????????盆中水四溅,骤然失去重心,许夜忍不住抓着连意华衣襟,光裸的身体水痕未干,打了好几个喷嚏。?拧干毛巾重新将人擦了擦,少年被放在床上,有些担忧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是我太任性。”连意华眼眸低垂着,喃喃,落寞的神色叫人忍不住想体谅。
????????“那我比你更任性,任性的多。”许夜勾起唇,拍在男人手臂上,连意华身材健壮,穿上衣服时一点也看不出来。
看见连意华面色低黯,鹿般透着水色的眼睛似在出神,不知为何,许夜没有着急的抱着人安慰,心中反倒起了点点甜意。
???????许夜忍不住晃了晃头,滚到被子里去。
连意华起身去洗澡。
???????连意华坐在床上,披着件短衫,光裸的胸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一手拿着本书,借着床边灯架翻着页。
许夜枕着手,脸对着门外侧卧,只是身后传来的融融暖意显然打搅到了睡觉的氛围。今日被干了许多次的骚穴内媚肉挤挤挨挨,被操干后的酥麻久久不消,又死灰复燃般泌出湿液,缠红心经练了许久,已经迈入第二层,早已不是刚开苞时的干涩,看着闭合的肉穴其实一直不设防地等待大鸡巴的造访。
恨不得时时刻刻有个东西夹着。
“明天还要早起呢。大半夜的看书。”
忍不了了。少年转过身提醒,却又被推了回去。
“不许转过来。”男人声音就在耳边,少年微微一怔。连意华放下书,挨近少年皮肉光洁的后背,明显的看到少年屏息凝神地紧张起来。
看不到身后的景象,传来的热意越发显得热烫,许夜的脸也烫起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箍紧,皮肉紧贴,肉臀之间一个滚烫的触感准确找到隐秘的入口。
许夜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便被连意华一口咬在耳朵上,热气搔着耳朵:“今天惩罚你。”
“为什么?”
“因为任性,今天不操你,罚你含着它睡觉。”热气不断侵袭上耳朵后颈,许夜不禁缩了缩脖子。
许夜不禁疑惑,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肉棒不断按压着穴口,紧闭的穴肉微微鼓起,弹软的很,连意华早知道里边常含水带露,因此开拓都无,将鼓起的穴肉刺进体内。
????????穴肉越发软,便感觉阳具越发硬,一直到股间感觉到两个圆鼓的囊袋。
????????许夜没忍住嗯了一声,然后闭了嘴。
这怎么睡得着。
????????两人身体紧紧相连,他的脑袋便又一般埋进被子里,闷热的很,他将被子往下团了团,感受着那结结实实的粗大在穴中放着……时不时弹动一下,与之相接的肠肉肉酥酥麻麻,紧紧依附上去摩挲蠕动。
????????放松,放松。
????????睡觉,睡觉。
????????连意华突然道:“别动。”
????????“我没动。”许夜咬牙。
????????揽在胸前的大手包上柔软的腹部,摁了摁,热气打上耳朵,“我说你里边,别动。”
????????许夜支支吾吾,“我动了么?”
????????里面好像偶尔爬过蚂蚁……他也控制不住啊。
????????挺了挺身,阳具在湿滑浪热的甬道磨了磨,连意华嚅嗫了一句:“好像有些肿了。”
????????他声音低沉,又带了些远山梅林的清朗,怕他又来来回回的折腾,许夜头皮发麻,突然道:“我最近练功进度还不错,我给你看看吧。”
????????然后他支起上半身,抬手挥出一下,真气将烛光统统熄灭,一室静谧。
????????“……”静了一会。
????????“我去取药来。”连意华顿了会,在夸他和疑惑之间反应了一会,决定先去拿药给他涂一涂。
????????许夜咬着唇感受着鼓鼓塞塞的屁股一点点空下去,泛起一点寂寞的湿音。
????????涂药当然不是用手,连美人驾轻就熟地在自己阳具上抹了一层,插进去捣了捣,然后又均匀厚厚涂了层,全根没入,僵着身,许夜接过递过来的药罐子,放到床下,黑暗中一脸幽怨,这不是互相折磨么?
许夜想动,却仍被牢牢摁在男人怀中,好难受,里边又痒又烫。
于是越发暗暗用力,缩起谷道。
极饿时,面前摆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烤鸭,却告诉他只能闻闻香气。
连意华就是在做如此事!
似乎是心有灵犀,连意华揉着少年胸前乳肉幽幽道:“你睡着前,肯定都是硬着的。”
????????今日使用过度的肉穴软烂如泥,妩媚的卖力啃咬,却只有自己越发酸软,特配的调理保养脂膏冰凉的很,好歹解了些痒,昨夜又熬了夜,许夜还是沉沉睡去。
????????自然是一夜春梦,夹着大棒被药师美人干的汁水横流,一直叫着哥哥哥哥,汗湿春宵。
????????于是格外疲惫地醒来,肚子都有些沉,药师美人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两人腿纠缠在一起,包括中间的位置,早晨兴致昂扬着,犹豫了一会,许夜还是打消了让对方爽醒的打算,黏黏糊糊起身。
????????穿好衣服,在客栈下边吃了早点。
面带粉意的,眼含水色,一脸平静的坐在桌前,却像是被好好疼爱过的摸样。
????????昨日的教徒也在,一言不发就跟了上来,“圣子大人有什么吩咐么?”
????????他自然没有,他只是来围观的,想游玩,此处算是教中分舵地盘,这么一看我教还是挺贫穷的。
????????“客栈的春日酥做的不错刚好出炉,圣子拿些回去么?”
????????果然,一盒热气腾腾的油酥卷,带着刚出锅的香气,看得人食指大动,许夜没有拒绝,任由他提着食盒跟着。
????????经过商量之后商队决定将这些正道人士给他们带回教中,因为这么多人放在分舵,容易走漏消息,被人盯上,总坛就不一样了,深山老林中有教主坐镇。这些人跟苗域第一魔教起了冲突,多人受伤还穷追不舍,被魔教援兵措手不及打得重伤,运气不好,之后又遇到了他们商队,便被下了药带到了这。
????????我教乃是炼蛛教,明面上在苗域排第三,实则苗域数得上号的门派是在不多,都是小鱼两三只,炼蛛教不过小鱼中挑大个。
????????其实炼蛛教的万蛛堂如今也是养蛊虫居多,教名名不符实。和雄霸苗域的第一教五毒教根本两个量级,不值一提。
????????但因教中有能将人记忆洗去的秘药,教徒中又不少人酷爱捡人回宗,毕竟教中人员也不多,每年都花大价钱购买资质上佳的幼儿,自己慢慢培养当然比不上捡现成的。
????????不过即使许夜不清楚,教中环境不错是是很实在的,他所知的大多数教众都很喜欢教中,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教中深山。
????????比如连意华,似乎几乎没离开过。
在许夜的印象中,他只出去过一次,捡了两个少年回来,在圣子遴选快开始的时候。
许夜天天都因缠红心经得不到疏解哭泣,连意华一离开就伤心欲绝。
然后他绑了这两个少年,因为他们修习的寒属功法,能压制缠红心经。
许夜看着床上被五花大绑连嘴都堵住的少年,死都不肯,哭着躲回连意华房间,此后这两个人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因为圣子遴选开始,他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