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全他妈是gay,三步一小吧,一丈一大吧。
夏喃最近有点厌烦娘炮0,一他妈上床就是瞎鸡儿叫唤,疯了一样嚎,明明一男的非他妈要装女的,化那妆跟鬼一样,从脸上刮下的粉儿能砌一面墙。
咦,想着那场景猛地打了个冷颤,夏喃默默伸出中指比向青岚gay吧,傻逼。
“哟,夏,今天咋样啊,有约吗。”盈盈一扭腰,翘着个小兰花指,小娘炮娇嗔瞥了他一眼,“如果没有约的话,你看人家怎么样啊。”
虽然夏喃活不好全gay圈公认,但至少人鸡大啊,不像那个人鸡小还硬要掏白钱上我。
“不,不,您刚从别人床上下来吧,屁股里的精液清理干净了吗?”夏喃悄悄收回中指,搓着胳膊上下看了眼娘炮,忍不住嗤笑出声,“哥哥我虽然不忌口,但最近对你们小娘炮还真没意思。”
艹,再看两眼真要吐了……
小娘炮干声笑笑,语调也不卑欠,“哟,就你夏喃还想再挑床0呢,你这技术还没有人风罔百分之一好吧。”
风罔?就那个有人说起来好名声一大串一大串秃噜的另一个总攻?
人不是还是个总裁吗,但反正跟他上过床的肯定不是这小娘炮。
略一沉默,勾着下巴吟吟嘲讽,“你连我的床都没上过,还想要他?”
你是什么牛马,是没被人上过的雏菊还是有特色的床0?
床0顾名思义,床下看着不像0但人床上只做0,长着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做起来又硬又不爽,有时候对着床0某些弱鸡1还硬不起来。
比如——夏喃。
哎!对着比自己还强三四倍的0真的硬不起来好吗,他万一嫌弃我技术不好反过来把我扛起来丢出房门怎么办,我这总攻的名号还要不要了啊!
夏喃上下嘴皮子一碰对着床0就是一个鄙夷,好好一个肌肉男,在青城性取向不正常似乎也很正常,但为什么要做0。
看看啊,这些就是自甘堕落的人,出卖身体出卖灵魂,有时候兴起了自己甘愿当母狗,别说,青岚gay吧还真有一些狗奴——专门给一些找刺激的sm人群和欲求不满的骚0。
这样想着,这小娘炮不会刚从狗的身下起来吧。
夏喃仔细一瞅,哟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腰间还真有几撮狗毛。
“不是我说,小娘炮,你玩再花也不至于被狗艹吧,怎么说也不至于这么贱吧,给畜生当老婆,哈哈哈!”
夏喃就是这样,又贱又骚还爱毒舌说话,一碰见某个看不顺眼的人上去一顿喷,多的不说,至少那人回去时得一身唾沫星子。
“你!哼。”小娘炮愤恨跺脚,兰花指被狠狠甩下,“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就会说你这一个字了?果然啊被人操多了就是容易变傻,你说对吧,等你死后人们在你身上研究,突然发现膀胱缺了一小块,一仔细看,各个不同的精液都挂在上边了。”
小娘炮自觉骂不过嘴炮,怼着人痛处下狠口,“那又怎么样,我至少还有被人草的时间,你连炮友都找不到吧,这一个月工资怎么花呀,又不开房又不给钱,啧啧啧。”
“要是被操能像你一样说的冠冕堂皇,也不至于咱青城被说是堕落之城了。”夏喃好脾气卖笑。
“至于我的钱怎么花,喏,我刚说去买个西瓜。”左右一看几里内就一个西瓜车,又不想再跟小娘炮接着骂,硬着头皮背对着目光上前。
拍着一个最靠外的西瓜,故作镇定还敲敲听了听,“您好老板,这瓜保熟吗。”
“诶哟小伙子,你可不能说大伯我家的西瓜不保熟,你看你旁边的这位,在我这连续吃好几年了嘞。”带着草帽的老人笑出几条鱼尾纹,尤其是面目和善几句话就能感到亲切。
“那行!大伯,我就在你这买了,随便挑点就行,我能吃完,胃口大!”夏喃摆摆手一要就是几颗大瓜。
“诶,行,小伙子吃不完要放在阴凉地,别让这瓜烂了。”大伯一高兴再送了人半块西瓜。
额……好像比想象中的还沉,勉装轻松给大伯付了款,回头就顶上一个胸膛。
“嘶,真硬,不是我说兄弟,长这么高啊,我给你点钱帮我抬点西瓜上楼咋样。”夏喃慢吞吞扫着被自己撞上的宽阔胸膛,两边有明显大块凸起,啧,胸肌还不错。
一看就是我的菜,要换换口味了,嘿嘿。
“夏喃?”兄弟后退两步沉声道,“你怎么在这。”
好吧,大胸兄弟不让看了,只能去看看脸长啥样了,毕竟都喊出自己名字来了。
……草!风罔?!!!!
眼珠子剧烈紧缩,连腿都不自觉发软,这位大总裁不会吃了自己吧,刚刚还说使唤人家抬瓜。
md,一会我被当西瓜给抬了。
风罔面前的小个子陡然一倒,刚想去扶他就自己撑着颤颤巍巍的腿站好,余了还警戒的看着自己,……这位总攻有些不一样啊,甚至还有些好笑。
“咳,那啥啊,我要走了。”夏喃咳了两声拖着西瓜往他旁边拐。
“你不说让我帮你抬,你给我钱?”风罔倾身从提上抬起西瓜,微抬下巴,“带头。”
……不是你这一个总裁这样真的好吗,难不成是看上我了?
夏喃觉得还真有可能。
“咳,你想抬就抬吧。”
沉默着上了楼,到家门口接过西瓜道谢,“谢谢啊。”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风罔也说走到这行了,但一见他耷拉着小脑袋一副不服气的小样,顿时就来了兴。
“嗷,进吧。”侧身让他进来,视线直直盯着人家屁股,草,胸大就算了,屁股还这么翘。
藏在心底的小色胚心又上来了。
脑瓜子一热不禁过思考抖出一句骇人的话来,“约个炮吧风罔。”我想草你。
说到一半醒神立马闭嘴,抬手盖在唇上啪啪给了两下。
这怎么能说出来!一会他要是当真,搞不清谁上谁下,把我给草了怎么办!!!
耸动着小屁股靠墙移了移。
人可杀,屁股不可上!
扞卫菊花,老夏代不能死在我手里!
风罔胸腔抖出几声笑来,随意坐在沙发上头靠在枕,“不约,做朋友?”
难得碰见另一个“有名”的纯1,炮肯定是打不成了,做朋友还有得处。
“啊,好。”夏喃没想到事情还能发展成这样,笨拙从兜里抽出手机点了几下露出二维码,“喏,加吧。”
风罔看着他勾唇轻笑了好一会才掏出手机,扫。
“嗯?你也打游戏?”
没看出来啊,小家伙还会打游戏。
“怎……怎么啦,不行啊。”夏喃低着头狠狠在屏幕上戳下几个字母。
备注——大傻逼。
“没什么,一会要一起玩吗?”
“……也行。”
想打炮没打成,成了朋友还要约着打游戏。
但我还是他妈的想上他,嘤嘤嘤——我是真的想上他。
抹了把脸,用力搓了几下,哎,打吧。
总比呆愣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