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华美的袈裟被垫在身下,粘腻的液体和凌乱的褶皱,身后本不该用来承欢的部位被粗大的阳具撑满,嘴里又满是男性的腥味。
“唔...恩恩......”早已被玩弄得敏感淫乱的身体经不起再多一点的触碰。
“大师...我的剑还锋利吗?”耳尖被恶意的啃噬,养尊处优的富家子用与他俊秀外貌完全不符的力气折磨着身下可怜的出家人,“不说话的话,就更深一点...怎么样?”
白皙却健壮的身体不自禁的抖了抖,和尚想要回答来逃离这样可怕的惩罚,却在每每想要张嘴时,被嘴里的尘根进的更深。
“嗤,要艹就艹,你用不像后面那个洞,给老子玩玩,过会儿他们几个来了又特么轮不到老子。”
“要饭的就是要饭的,哼。”叶沧间不再戏弄和尚,沉下腰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大师,后不后悔救了这么个狗东西,嗯?”
“一母同胞,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人家大师给你去取了玄晶,帮你稳了地位,你在干什么呢?和你弟弟一起艹他!”郭忋玤说着深深挺了一记腰,和尚的喉咙反射性的收缩,爽的他忍不住叹了一声。
行道撅着屁股跪在藏剑大弟子缝金绣银的大床上,意识同摇晃的身体一起飘忽,本来他是少林最有前途的青年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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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道。”
“方丈。”行道对着方丈工工整整的一礼。
玄正看着行字辈子弟中最出色的弟子,同自己一般的身世,走自己一般的路,他们的身上承载着太多与生俱来的责任。
“长老们都看好你任下一任达摩院首座,我也是着意你的,如今下山历练,归来便升作首座。”
“弟子惭愧,阿弥陀佛。”一声佛谒,行道便要去收行囊。
青年僧人的背影挺拔俊直,玄正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李何殇,你可后悔?”
僧人的脚步没有停顿:“方丈何曾后悔。”
回到僧舍,行道坐在自己的蒲团上,敲着木鱼却久久不能平静,有多久没有听到自己的俗家姓名了。
朝堂,江湖,血脉里的责任。
收拢飘散的思绪,行道把自己简陋的行囊扎紧,起身,关上房门,离开。
少林的僧人们都是如此,也许顿悟,也许寻找契机,今日背上了行囊,离开这少室山,入世。也许一月,也许十年,俗世中沉浮,累了,彻底厌倦,便能抛下一切,重回少林。
行道从十岁来到少林,如今已是二十有二,一轮的年岁,他见过许许多多来来往往的师兄弟们,现在,他也要下山了,为了这李唐的王朝。
“驾!”身下的绿螭骢奔驰,少林庄严的庙堂在身后渐远,如此便是入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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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街道上来来往往人们,吆喝的小贩,行道牵着绿螭骢走在街上颇有些不适应,这么繁华,只有记忆里的长安可以相比了。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请问洛阳的白马寺怎么走?”出家人的历练总不会带上金银,倘若要歇脚,行道还得去寺庙。
被拉住的是个年轻的医者,手里提着一纸包一纸包的药材,黑色长发好似缎子一般散在身后,嘴边噙着一抹笑,被行道陡然拉住也不恼,斯文的回他:“这位大师,白马寺因战乱已经收留了许多灾民,只怕大师去了也没多于的房间了,若是要寻其他寺庙只怕要到城外,可城外有浩气恶人争夺辎重,亦是有狼牙军作乱,也是不妥啊。”
医者语调温和,眼中关切不似作伪,行道感其良善好意,却也自负武艺:“多谢施主挂心,还望施主不吝告知,贫僧不才却也略通棍棒不惧狼牙骚扰。”
“大师真是固执。”医者颇为无奈的偏了偏头,“正巧我要去给浩气的伤者送药,大师便同我一道吧,我指路给你。”
“如此,有劳了。”行道对着医者倾了倾身。
说是去送药医者却并不着急,他告诉行道他叫甄万桦,此番从师门之名来助此处天策军,他们的少将军在前些日子与恶人谷的攻防中被暗算,如今情况不明。
“这些日子的辎重总是被恶人抢去,浩气伤者也越来越多,我的师弟师妹们都忙的脚不沾地,可又有什么用,少将军不好起来,总是没办法的。”甄万桦颇为无奈,实在不是他不急,他一日往返城中数次,为了取药配药。李天恻不听他的,死熬着苗人的蛊,要说军营里那么多污七八糟的事儿,随便拉过一个军妓就能解决的事,憋到现在损失是多大啊。
说着好容易到了浩气休息集结的地方,看到甄万桦,许多忙碌着的年轻医者都向他问好,手边活停不下来的也投来尊敬的目光。
“甄大夫,您可回来了。”站在主帅营帐门边的侍卫急得满头大汗:“少将军不好了!”
“啧。”甄万桦把药递给他,自己向营帐里走去:“你们走远点,去把药煎了。”
那个天策侍卫不知怎的憋红了脸:“大夫您当心,少将军他有时候神志不清可能冒犯...”
甄万桦的脸黑了黑:“叫个女人在外面等着。”
掀起帘子走入营帐,里面一片狼藉,一个穿着中衣的年轻人低着头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喘着粗气。
“少将军,你还好吧,今日的牛车可又快要来了。”甄万桦掀了掀嘴角,颇为恶意的嘲弄。毕竟医生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你没有内力已经压不住这蛊了——!”
原本好好坐着的年轻军人忽然暴起,向甄万桦袭来。
两掌相对,甄万桦被人扯着腰带拉倒了身后,行道方才跟在甄万桦后面,侍卫只当是甄万桦带来的帮手,也没拦他进去。行道好歹听到这个将军没有内力,只使了一分力想拦下他,却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神情有些恍惚的军人拉扯着把僧人箍在怀里:“抓到你了。”
李天恻伸出舌头啃咬行道的耳垂,湿漉漉的吻停留在行道的皮肤上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水痕。
行道被如此对待先是一僵,刚想震开行为出格的军人,忽然又放软了身体:“阿恻?”
这是他儿时最好的玩伴,本来是被老李将军放到宫里同太子熟悉的,可不知怎的,这个天策府的少将军却同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玩到了一起。
十二年的岁月,军人刚毅英俊的脸上依稀还看的出当年的活泼爽朗。
“甄施主,他这是怎么了?”行道推开已经在他锁骨处流连企图更进一步向下的大脑袋,急急的去寻找甄万桦的帮助。
甄万桦被行道拉到身后之后,看着他的背影怔怔的出神,此时听到行道叫他,一抬眼就又呆了呆。
如同所有僧人一样,行道的着装是十分严谨的,所有的系带扣子都一丝不苟的合上,此时却因李天恻的纠缠松开了领口露出精致锁骨和大片光洁白皙的胸膛。锁骨上是新被啃咬出的殷红吻痕,澄澈见底的眼眸恳切的看着自己。
疯了。
甄万桦看到自己离那微启唇瓣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在那人诧异的眼神里品尝到了那儿的味道。
僧人周身阳刚凝实的内力暴动,却被医者更强势的气劲压下。
这厢医者制住了僧人,身后的军人便上下其手起来。
制式的僧袍被生生撕成两半。
“唔——!”
李天恻对着眼前美好的肉体毫不客气的啃咬起来。
又是一声布碎的声音,行道被完全被剥光了。
医者还在沉迷口舌纠缠的感觉时,军人的唇舌已经来到了尾椎骨。
“不嗯...”
脊椎末端的酥麻感觉让行道颤抖,而那个给予他如此感觉的又是儿时的玩伴,羞愤欲绝。
甄万桦攒紧了行道的手腕,打断了他自绝经脉,慢条斯理的把舌头从他的口腔里退了出来,舔去牵出的银丝。
“大师,这苗蛊好生厉害,这最严重的暴动,竟是连周围的人也影响的到,我也是...被影响了呢。”医者的声音变得沙哑,此时不带笑容的脸,看起来竟有些邪气狂放,全不似初见温润。
他虽如此说着却并没放松对僧人的钳制。
甄万桦对着行道的耳根轻轻的吹着气,手却在衣襟里摸索起来,不多时掏出一罐小瓶子,塞到了李天恻手里。
“你会的吧,少将军。”
李天恻没有拒绝,当即打开瓶子倒了一手的粘稠液体,探入行道股间。
“你可以...离开了。”食指扣开了紧闭的后穴,李天恻左右旋转手指开始扩张。
“啧。”甄万桦含住行道胸前浅茶色的乳头,用牙齿厮磨,直到那可怜的乳头肿成漂亮的红色,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少将军这可不厚道了。”
他一把掐住行道毫无反应的尘根,疼得行道无法再念佛经静心,一边慢条斯理的说:“这两个人玩儿,怎么比得上三个人呢,你说是吧,少将军。”
“你们...不要欺人太啊!”行道想要运功挣开,甄万桦握住尘根的手又紧了紧,饶有兴致的欣赏行道疼痛颤抖的表情。
“况且...就凭将军的武力,可制不住,这位圣僧呢。”
李天恻在行道后穴扩张的手指增加到三个,原本干涩的甬道在膏药的润滑之下变得柔顺湿润,李天恻没有再说话,脱下裤子露出紫黑狰狞的性器,算是默认了甄万桦的提议。
行道一边忍受甄万桦施加在下体的疼痛,一边忍受身后被异物进出感觉。他气门被甄万桦扼住,此时只能如同平民百姓般的无力挣扎。
直到身后的穴肉感觉到不一样的炙热温度,行道惊慌起来:“阿恻,不要!”
李天恻的性器抵在入口处,停顿了下来。
行道喘了口气,菊穴跟着松了一下,然后就被滚烫硬挺的长刃彻底贯穿。
“啊!——”行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失了声。
甄万桦松开捏住行道性器的手,挑起他的下巴,原本一脸禁欲正气的英俊僧人,此刻张着冷淡的薄唇,漂亮的眼睛瞪圆,眼角还有疼出的泪水,很好,很合他的心意。
甄万桦把行道往地上压了压,想让他趴跪在地上,方便自己享受他上面那张嘴。
而在行道身后耕耘的李天恻却强行分开行道的双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往床榻上走去。
“还是少将军懂得疼人。”甄万桦暧昧一笑,跟上,斜斜的倚在床头,脱下裤子,掀开衣袍,掐着行道的下巴闯了进去。
没有呛人的腥味,单纯雄性的气息充满了行道的口鼻,粗长的性器抵在喉口引起反射性的干呕。
在床上,李天恻不是个多话的人,他很满意身下人给他的快感,刚才扩张的时候他就看过,常年素食,行道的后穴并不似他人发黑,同他的乳头一般都是浅茶色,让人看了就食指大动,里面就更不用说了,肠道不比女人的湿润却更紧致,同他的欲望贴合,令他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暖意来。他当然知道行道很痛,每一次挺进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抽搐,然后绞紧,真是他的好竹马。
甄万桦恰恰相反,作为医者对病人的及时反馈是非常必要的东西,所以他在床上就说的多些。不过医者仁心,一切鼓励为主。
“大师,你做的很好,不过小心把牙齿收起来。”
“恩,从我这个角度,大师的腰很漂亮,有一条好看的曲线。”他会伸出修长的食指如同描摹名画一般顺着行道的脊柱滑动。
抽动,摩擦。
行道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痛苦,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