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绪失控造成的异能外泄,与上一次沈时泽过载的后遗症差不多,但这次要严重很多。
看上去人已经没有意识了。
“沈时泽,沈时泽!”许未熙把人从地上搂到怀里,摇半天肩膀也没有反应。
精神丝线很牢固,他已经试过了,大概也没法靠蛮力救出来。
或许可以试试以毒攻毒。
许未熙把手放在他心口,白色的丝线缠上透明的茧,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口打转。
精神的触碰带来很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是爽还是什么。
许未熙好像感受到了沈时泽此时的挣扎。
沈时泽三岁记事起,就没再叫过沈蒙哥哥。
年幼时有过获得沈蒙认可的荒唐念头,长大后对这种想法嗤之以鼻。
与其失忆,他更愿意沈蒙是被别的东西附身了。不然他还会心惊胆战,害怕他恢复记忆,害怕原来那个人回来。
愿意对许未熙放下戒心,更像是一种解脱,是对过去的放下。
情动时做了过分的事情,对沈蒙仇恨早已被消磨。
“哥哥……”怀里的人有了反应,双眼紧闭眉头拧紧,很不安的呢喃。
“我在呢,我在。”许未熙抱住他。
不过是个缺爱的孩子,是他做得过分了。
沈时泽身上缠绕的丝线在慢慢缩进他体内,行动自如的人第一时间搂住了他的腰。
“哥哥——不要,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不会的。”
完蛋了。
他在默默的想。
他按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脏。
这好像是属于他许未熙的反应。
喜欢上目标是什么后果他根本不敢想,闭眼把杂念都丢了出去,只是搂着沈时泽,轻轻拍着他,像哄孩子一样。
也是哄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沈时泽还靠在他怀里,睡得安静。
身上盖着被子,有藤蔓缠上他的手指,亲昵地在他掌心摩擦两下。
许未熙笑了笑,惊叹原来它有自己的意识。
看来是它把他们搬上床的。
许未熙看了眼时间,他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一下午他们都没出房间,也不知外面的人有没有担心。
他想起身,但腰上的手扣得极紧,像是生怕他离开。
无法,他只好重新躺下,手自然搭上沈时泽的脑袋,亲亲揉了揉发旋。
一低头,正巧对上一双澄澈的眼睛。
他想,他又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震耳欲聋。
“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眼里突然燃起怒气,沈时泽翻身压住许未熙,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语气阴森,“沈蒙!”
许未熙挣扎着抓住他的手,窒息感让他憋红了脸,话说得不太清楚,“阿……泽……”
沈时泽手劲一松,改为轻轻抚摸,“哥哥!”
许未熙被掐出了泪,偏过头猛地咳嗽起来,难受地干呕两下。
平复好情绪,许未熙才重新看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时泽摇摇头,头埋进他颈窝,像个大狗狗一样趴在他身上。
“让我起来吧。”
沈时泽待了一会儿没动,被再三催促才不情愿地起了身,等许未熙一坐起来,又圈住他。
黏人得要死。
许未熙在床上都搞了半天,半个小时之后才成功出了房间。
也是劝说半天,沈时泽才没有用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出门,而是紧紧牵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
许未熙也看出来了,这个样子的沈时泽,第一个要去的应该是医务室。
大概也一直有人关注着情况,出门没多久就有许多人来打听情况。
“啊,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就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了。
许未熙感谢着大家的关心,扯着身后不大听话的人去了医务室。
检查的时候沈时泽也不愿意放开他,没办法,检查也是牵着手做的。
许未熙无奈地想着,两人的关系这下完全说不清了。
“他有什么问题吗?”许未熙担忧地看着盯着报告单久久不说话的医生。
“检查也做了,我也用异能看过了,哪里都没有问题……”医生一言难尽地看着基地的高冷男神,如今像个狗狗一样赖着许未熙,“如今这个状况,非要解释那就是后遗症。”
“那什么时候能好?”
“说不好。”医生把报告递给许未熙,“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时泽异能外泄严重,他也有所耳闻,正常情况下,不该有这些情况。
许未熙缄口不言,医生也不好追问。
“总之,在他恢复正常之前,就先麻烦你了。”
许未熙点头,又摇摇头。
算不得麻烦。
许未熙带着人离开医务室,听见医生叹息着说了句话。
“你们两兄弟怎么天天跑我这儿秀?咦~腻死了……”
小队三人也听说了沈时泽不对劲的事,只是也没想到这么不对。
他们是来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的。
理所当然就到了沈时泽的房间,三个人各坐一边,目瞪口呆看着严丝合缝的两人。
沈时泽还警惕地瞪着他们,像是一头护领地的狼。
“情况差不多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我就说……”孙夕照吞了口口水,艰涩地说道,“是队长粘着乖乖吧。”
“靠!”陆进宝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骂脏话。
“希望,队长好了之后,不会觉得丢脸……”向来沉默寡言的段青阳也被刺激到了,戳着桌子默默道。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正常,他现在别人说什么都不听。”
“我懂我懂!”孙夕照摆摆手,“只听你的呗。”
“既然这样,那蒙哥暂时做队长好了。”陆进宝向来都听沈时泽的。
“我不行的……”
“就这么决定了!”孙夕照一拍桌子,同意下来。
“我都听姐姐的。”
他们一致通过,许未熙没理由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聊了没多久,沈时泽就不高兴了,藤蔓爬出来,直接把三个人丢出了房间。
门被“嘭”地在面前关上,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嫌弃与无奈。
把闲杂人等丢出去,沈时泽就搂着许未熙到了床上,把人按在床上又亲又咬,一顿折腾,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才满意地点头。
许未熙翻着白眼。
像他妈的狗撒尿占地盘似的。
许未熙微微喘息着推他,骂道:“起来!你去洗澡!”身上到处都是他的口水。
沈时泽被推开了,倒是听了半句,自己拿了睡衣,然后站在门口看着许未熙。
“干什么?”
“洗澡,一起。”
“我不要。”许未熙摇头,坚定拒绝。
搞笑,一起洗澡他屁股还要不要?
沈时泽走了过来,直接弯腰把人抱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把人带进了浴室。
一被放下许未熙就去开门要跑,然后就被沈时泽拿着喷头淋了一身的水。
水流从头发上流下,许未熙被迫闭了眼,抹了一把脸,转过身无奈看着沈时泽。
黏人是黏人,脑子看起来没坏,身体看上去也倍儿棒。
因为被打湿了,白色的衬衣紧紧贴在了身上,印出胸前的两点,白皙的乳肉和劲瘦的腰线。
沈时泽礼貌升旗了。
“答应我,纯洗澡,咱们什么都不做好吗?”许未熙尽量不看他被顶起的运动裤,没什么底气的说着。
许未熙也知道都这种时候了,谁忍谁是王八蛋。
尤其是他意识到沈时泽也会给他带来悸动之后。
他认命走向沈时泽,把他手中的睡衣放好,帮他脱衣服。
“哥哥脱。”
“脱脱脱。”许未熙解扣子,费力脱下紧贴的衣服。
许未熙弯腰试水温,往浴缸里放水。
许未熙撅着屁股也没防备,脱完衣服的沈时泽直接凑了过来,挨着他猛地一顶,许未熙慌乱中撑住墙才没摔。
“沈时泽——”许未熙无奈站直回身,扒拉开扣在自己腰上的手,“等一会儿……”
如今的沈时泽黏人却一点称不上听话,他只听自己想听的。
许未熙让他等,他也一点不愿意,搂住脖子就亲。
许未熙被纠缠住,喷头从手里滑落,就干脆不管了,专心应付沈时泽。
浴室里满是黏腻的水啧声,许未熙手不自觉地勾住沈时泽,在动情的吻中迷了心。
戳在他腹部的东西实在很难忽视,沈时泽也没打算忍很久,在激吻中扯下许未熙的裤子。
藤蔓爬上他的腿,卷住他小腿,猛地一扯!
许未熙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搂紧沈时泽,藤带着他的腿盘上了沈时泽的腰。
微凉的臀肉紧挨着滚烫的柱体。
沈时泽在旁边的架子上随手拿过一瓶沐浴露,往手指上挤一点,一只手垫着许未熙的屁股把他往上带了带,指尖借着沐浴露的润滑直接探了进去。
“嗯……”
真是怎么也不影响他要操人。
察觉到许未熙分心,沈时泽低头在他锁骨上狠咬了一口。
温热的甬道没一会儿就被手指操得门户大开,有肠液顺着手指淌到了手掌上,沈时泽抽出手指,把淫液擦在他软乎的臀上。
穴口微微开合,在沈时泽性器碰上的瞬间,就含着头部讨好地吸着。
沈时泽走到墙边,许未熙后背挨上冰凉的玻璃,被冷热反差激得一抖。
“有点凉……嗯呃——”
沈时泽托着屁股的手突然一松,许未熙往下落了一些,慌忙攀住沈时泽,把性器吞得极深。
浴室的玻璃上起了水雾有些滑,沈时泽不给他借力,根本靠不住,勾着腰的腿也不太能使上劲,止不住的下落。
“不,不行……等,等等……”
沈时泽知道他难受,双手从他腿弯抄过去,许未熙腿弯挂在他臂弯,总算是不往下掉了。
沈时泽开始把他往上顶,许未熙难耐地哼哼两声,手指抓在沈时泽手臂上,指甲在胳膊上留下几条红痕,是极色气的标记。
性器狠狠往他体内凿,许未熙想让他慢一点,话却因为撞击变得支离破碎,他咬着唇,仰头喘息着,浴缸里的水漫了出来,哗哗流到地上……
所以说,容器容纳不下就会受不了啊……
“阿泽……”许未熙全身都发软,手也只能虚虚搭在他肩上,身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水,整个人都湿透了。
“嗯?”沈时泽从他脖颈里抬头,看着刚刚留下的痕迹,满意之余答他的话。
“不行了……”许未熙眼尾泛红,满脸的情欲动人,“我要射了。”
声音又低又欲,说话时有气息轻轻喷在他脸侧,沈时泽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嗯。”
沈时泽应声之后更快地抽插起来,又一轮爽感过后,许未熙闭眼沉在高潮里。
滚烫的精液也随着他的高潮射在体内,同性交时分泌的肠液一起,在体内翻滚发烫。
沈时泽没拔出来,两人紧紧连着进了浴缸。沈时泽在浴缸里坐下,手捧水浇到许未熙身上,手从他腹部擦过,洗掉他溅上的液体。
“哥哥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嗯。”许未熙慵懒地靠在他肩上,也懒得计较他还留在里面不出来。
沈时泽摸到穴口,那里褶皱被撑平,被操成了性器的样子。
沈时泽把许未熙往上抬一点,把性器抽出来,没了东西堵住,里面的液体和着水,干净的水面泛起一点浑浊。
沈时泽探进手指抠挖,帮他清理,就这样也让许未熙一阵哼哼,险些又支棱起来。
清理完许未熙也不想自己动,挂在沈时泽身上,任由他动作。
沈时泽这样之后,他好像也懒得演了。
系统也没有阻止他。
好像事情都是随他心意。
激情过后好像就适合胡思乱想,许未熙甚至开始想秦祯了。
他哪里又会对秦祯毫不动心呢?
系统说得对,他是个gay啊。
朝夕相处好几年,他又不是水泥封心了,第一次遗精的晚上梦里还是秦祯呢。
许未熙说不出这样的拯救有什么作用,被拯救的对象在离开那个世界后还会留有记忆吗?他会像自己一样,纠结着自己心动的对象吗?
再来几个世界,他还能像现在一样,装作遗忘,不去想上一个世界的“爱人”吗?
献身不是最不值得的,那不是拿钱买不到的东西,感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