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亵渎
陈启明哈哈大笑,用手给他脖子上擦掉口水:“好点了吗?”
李响摸着脖子,脸通红:“你幼稚!”
“嗯,我幼稚,就喜欢捉弄你。”陈启明抓住他的手,笑着又去挠他的咯吱窝,“脖子没被咬痛吧,我看看。”
李响满脸通红,被他扳着侧过了脑袋。
陈启明摸着他的脖子:“哟,都被咬出牙印了。”
李响:“你是狗啊!”
陈启明唬了一声:“我是狼。”
李响乐了。
陈启明盘腿坐在床上:“笑了就好,来,浴袍拉开一些,我给你涂点药酒。”
陈启明手上拿着医用棉布,沾了药酒开始给他按身上有青紫的地方。
李响:“启明,别和罗老师说,我已经给学校添了太多的麻烦了,你也……别去找别人麻烦,人太多了。”
“嗯,放心,我会找到始作俑者是谁,然后让他给你道歉的。”
李响:“不用的,就当我倒霉吧。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做。”
陈启明手指猛地用力,按在李响青紫的腹部。
李响吃痛,啊地叫出声。
“这叫什么都没做?”陈启明冷冷地给他涂上药酒。
“别惹麻烦。”李响忍着痛,说道,“就当是被狗咬了,启明,别去,知道吗?”
陈启明:“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吗?把内裤脱了。”
“没有了,不脱!”李响忍着后穴那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又哀求地看着陈启明,“启明,求你。”
陈启明恼火地说:“知道了,妈的,那群畜牲。”
“以后去哪都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陈启明给他上好药酒,然后又脱掉他他的衣服,让他只穿着一条内裤,“睡衣在衣柜里,自己去找一件。”
他洗完手后趴在床上说道,“我眯一会儿,今天有些累了。你自己去调杯999感冒灵,就在茶几下面。”
说着说着,陈启明渐渐地没声了。
李响看了眼,陈启明睡着了。
他动作很轻地下了床,关上灯,去客厅给自己调了杯999,喝了之后又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雨还是一个劲儿地下个不停。
他走进卧室,陈启明沉重的呼吸回荡着在雨声中。
他关上门,借着窗外的光线看着陈启明的背影。
屋里的暖气吹着,即使雨水敲打着窗户,他也不觉得冷。
或者说,有陈启明在的地方,一点都不冷。
就如同湖畔的斜柳明月,永悬不落。
李响喘息着走近,然后慢慢地趴在了陈启明的身上,顺着他强健有力的脊背曲线慢慢上攀。
他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内裤。
陈启明浑身穿着薄薄的里衣,纯棉布料摩挲在赤裸的身体上让李响酥麻。
他身体缓慢地前移,以嘴唇无声地吻过陈启明的后颈,再到他侧头的下颌线,耳廓,继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启明……”
李响抵住了陈启明的腰身。
他的身躯如此的挺拔,削瘦却宽广。
他睡着时的眉毛漆黑,深刻而立体。正是18岁年纪的少年,眉眼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自信和飞扬,英俊又明朗。
李响心里的喜欢越发难以抑制。
爱本就与欲带着无法磨灭的关系,它注定要沾着粘热的汗水,带着肌肤的颜色,刻入急促的喘息,再化入那精液的气味,才能滋生出娇艳欲滴的花蕊。
亦如此刻。
当陈启明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时候,李响就知道会有今时今日。
喜欢难以控制,他一边提着心,一边吻上了陈启明的嘴唇。
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轻吻,然后分开,再亲吻。
雨声隆隆,天地渺然。
C市迎来了冬季的第一场大雨。
李响喘息着磨蹭着陈启明的嘴唇,将他有些凉的嘴唇勾勒出滚烫的形状。
细密的啧啧声和呼吸声都被这滂沱的大雨所淹没。
李响以舌头轻轻地撬开了陈启明的嘴唇,舌尖扫过牙齿,微微顶入,触碰到了柔软的内里。
轰隆一声雷声。
李响清醒了。
他猛地起身,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启明。
李响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陈启明的身旁起来,睡在了床的另一边。
他难以入眠,身后就是陈启明的呼吸和肉体的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浑浑噩噩间。
陈启明带着睡梦中的呓语,伸手摸了几下,摸到了李响,旋即翻身一手将他搂入了怀里。
李响一下子又醒了。
陈启明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一手卡着他的腰,一脚抬起勾住他的臀将他束缚在了炙热滚烫的怀抱中。
李响:“启明,你没睡?”
陈启明依旧没有回应,呼吸还是规律且沉重着。
李响确定他睡着后,抬起头,枕在了他的手臂上,朝他怀里贴近。
那是宽阔的怀抱,安全又温暖。
在拥抱时,他也能感受到陈启明在睡梦中依旧是勃起的。
但陈启明的拥抱实在是太温暖了,让他再难生起半边旖旎情愫,就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手机闹钟响个不停。
床上躺着两具年轻,鲜活,赤裸的肉体。
一个肌肤浅麦,肌肉紧实,一个冷白纤细,瘦弱可怜。
陈启明睁开眼睛,哎哎叫了几声,感觉到自己左手臂已经全无知觉。
他看了眼枕在自己手臂上,睡的可舒服的李响。
“操,我的手臂!麻死了,你不会枕了一晚上吧,我艹。”陈启明骂骂咧咧地推开他。
李响立马睁开眼睛,看着陈启明晃着手臂:“啊?”
陈启明皱着眉,说:“你睡的倒舒服了,一晚上就枕在我胳膊上,还愣着,给我揉啊!”
李响也刚醒,有些懵,哦了声起身给他捏着肩膀。
捏着捏着又困了,直接扑倒在陈启明的怀里,然后慢慢下滑。
陈启明也靠在床头补觉:“我去,你属液体的啊。才捏了几下啊。喂,别乱蹭啊!”
李响滑到了陈启明的肚子上,按道理说不会发生什么,奈何陈启明硬件设施太好,随着主人起床,自己也钻出了裤衩透气。
而李响滑下去脸就刚好挨着他那硬邦邦的家伙。
陈启明脸也红了,声音也变了:“靠靠靠!!!李响你故意的吧!”
李响朦朦胧胧地嗯了声,又动了动,脸正好蹭在巨物的上面,还拉开了一点外皮。
“嘶!”
酸麻的刺激感让陈启明呼吸一紧,随后猛地起身,把李响踹进被窝里,然后钻进了厕所。
李响还处于懵逼状态,翻过身又睡了过去。
模糊间,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和一些奇怪的声音。
又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脚:“喂,起床了!还在睡,你是猪?!”
李响还是没动。
陈启明气笑了,他爬上床,拍了拍他的脸:“李响,再不起来,就等着被抽吧。”
李响:“0.0——”
陈启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开被子,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
李响啊的一声就醒了,屁股有些疼。
他连忙爬起来,感觉到身体一阵火热,又拉着被子盖住裆部:“怎么了,怎么了!”
陈启明:“起床了!!!”
李响:“啊对,我还有课,完了完了。”
陈启明:“完什么完,今天带你逃课,找光,去不去。”
李响看着开始换衣服的陈启明:“啊……都期末了,不好吧,万一被老师抓住。”
“大学不逃课,那叫什么大学。”陈启明换上一条白色的运动裤,又催促道,“快点去洗澡!”
李响心里还是想和陈启明挨着一起玩的。
他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立马钻进浴室洗澡了。
然而刚进浴室就闻到了一股非常,非常,非常浓烈的精液味道。
那味道毫不掩饰,就这么粗犷的,大喇喇地充斥着整个密闭的空间,一进去真个人都沾染上了精液的味道。
李响这才反应过来。
陈启明起床后打飞机,自己睡得迷糊间,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就是陈启明在办事。
李响脸红了。
脸红并不只是因为陈启明在这个浴室里打过飞机,更多的,是他想起了昨夜自己对陈启明做的事情。
陈启明那冰凉柔软的嘴唇触感,让他难以忘怀。
“李响,你真是个畜牲。”
李响唾弃着自己,心里更多了几分愧疚。
他知道陈启明只是把自己当兄弟,当朋友。
可自己却趁他睡着后,亵渎了他。
还是在昨天,那关键的节点时刻。
明明根本不可能有丝毫结果,就普普通通做个朋友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过火?
李响叹了口气,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打开水,洗澡。
洗完澡后李响走出浴室,光脚就踩到一处黏腻的地方。
他抬脚。
那是一股精液。
他那躁动不安的心在看到陈启明精液的时候,一下子就有些绷不住了。
他蹲下身,伸手勾住那一滩精液,看着那奶白色颜色,动人的气味。
他想要吃下去。
不行,不可以。
李响你能不能当个人!
李响红着脸,正纠结着,门猛地一下子被推开。
“折腾这么久还不出来,是不是在打飞机?!”陈启明带着恶作剧地笑声猛地打开门。
然而开门后,却和蹲在地上的李响撞个正着。
而李响的手上正是自己半小时前留下的精液。
李响:“………”
陈启明:“………”
空气凝固一般的寂静。
李响那脑袋难得聪明了一回。
他装傻,递了递手指:“这是什么?”
陈启明更尴尬了。
他深吸了口气:“可能是,椰奶沐浴乳?刚才洗澡的时候可能挤出来了。”
李响:“哦。”
陈启明:“怎么,你不信?”
李响:“信,我信。”他说着,心里对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此招为——《反客为主》
陈启明看了看他,忽然脸红了:“信个屁!装纯是吧,这是你弟弟妹妹!老子就不信你连精液都不认识 ,赶紧擦了出来!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