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一星期不是正常的吗,你认识的人,都像你这样?”
陈启明:“没问过他们,一星期,我的天,这么久。你不憋坏了?”
李响脸越来越烫了:“没有啊,不憋。你一天,几次?”
“不知道,可以的话我想随时随地都弄。”陈启明烦躁地拉开被子,露出已经冒汗的身躯,“我今天就早上起来弄了一回,本想着中午趁着午休的时候再弄一下,结果刚进篮球场就被警察叔叔带走了。”
李响:“………”
“你和我开玩笑的吧,一个星期一次,真的不会憋死吗?”陈启明喘着气说道,“就,你不会觉得很胀吗?就感觉蛋蛋里全是精液,不射的话第二天就憋的厉害,蛋涨的很。”
李响惊恐地看着他:“不会。”
陈启明怀疑地看着他:“真不会?你不是也硬着吗?”
李响:“那是你一直在弄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别摸,哎!”
陈启明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握住了他的阴囊:“好小,感觉都没什么量。”
李响无语了。
或许是陈启明为了急于证明自己的正常的,他拉着李响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内裤下边,隔着内裤碰到了那两颗很胀很大的睾丸。
陈启明的本钱太好了,碰了碰他的睾丸时,陈启明还舒服地哼了声,内裤里那鸟又探出来脑袋,滴了点水在他的手上。
李响:“……………………………”
李响:“我睡了,我睡了。”
陈启明:“别睡!难道真是我不正常?”
李响不知道怎么去回应他。
陈启明只得拿手机查资料。
“启明,你平时也会和你的室友,呃,你的好朋友这样做吗?”
“哪儿样啊?”陈启明头也不抬,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点着。
“就这样。”李响戳了戳他的裆。
陈启明乐了:“不会啊,怎么可能。”
李响一听,忽然心跳加快:“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怎么可能?!一个个猥琐那样,怎么可能和他们探讨男性生理。”
李响:“那为什么我可以啊。”
陈启明笑了:“因为你怕我,我摸你你不敢摸回来。我摸他们,立马就给你摸回来了,怪恶心的。”
李响趴在了床上,不高兴了:“原来是这样。”
陈启明:“而且你的反应也特别好玩,很容易害羞,摸你一下就吓成这样。”
李响:“哦。”
“而且你的皮肤很滑,一点都不糙,摸着怪舒服的,就喜欢摸你。”
陈启明意识到了他的情绪,放下手机:“干嘛,不高兴了?”
李响:“没有啊,我只是有些困了。”
“有话就说。”陈启明把他从枕头里扳过来,“又怎么了,我惹到你了?”
“没有啦。”李响笑着说道,“真有些困了。”
陈启明看着他:“成,那就睡吧。”
他关上手机。
李响也顺势翻身面朝着墙,背对着陈启明。
他有些不高兴。
原来陈启明喜欢和自己有亲密的肢体接触根本没有复杂的原因,一切都是自己想复杂了。
自己,也许在陈启明心里一点都不特殊。
想着想着,困意来袭,意识下沉,李响卷缩着身体朝墙面更贴近了。
意识模模糊糊间,脊背忽然被一股热源贴住,带着那响亮有力的心跳声,贴在自己背后一震一震的。
是启明。
李响意识已经很不清楚了,往前又挪了一点。
那身体却得寸进尺跟了过来,直到李响退无可退。
李响也懒得管了,意识正要消失时,衣服被拉开,一只手直接插了进来,抚摸着他的身体。
这样的感觉仿佛在做梦一般。
李响嗯了几声,去推那手臂。
那条手臂却将他用力圈住,整个人都陷入了陈启明的怀抱中。
李响也不挣扎了,陈启明睡觉总是有抱人的习惯。
然而今晚,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陈启明紧紧贴着他,手在他的腰上摸来摸去,摸到肚子又往上摸,摸到乳头那似乎有些不满意,又捏了一下。
意识模糊间,双腿间被插入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李响嗯了几声,不舒服地几声呓语:“干嘛……”
陈启明也粗着呼吸,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抱着李响,沉沉地嗯了几声。
也许是硬了太久了,即使已经入睡,陈启明的欲望也无法消灭,此时有了欲望发泄的口子,身体的本能让他泄欲。
他的双腿紧实有力,肉茎插入了李响的双腿间,竟毫无意识地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
动作缓慢,力道却种而坚定。
要是换做平时,李响肯定都吓醒了。
然而今天确实有些累,李响竟然享受在其中,毫无反抗之力。
于是他就在这种处于睡着后意识消失的边界中,被陈启明抱着,顶弄。
“不……”
李响躲着,陈启明的呼吸靠近,贴在他的耳边,嘴唇胡乱地亲了几下,下半身律动的速度却更加快了。
双腿间仿佛要擦出火一般的热辣,李响口干舌燥,在模糊间发出黏腻的喘息和呻吟。
陈启明也沉沉地亲着他的耳朵,将他拢在怀里,公狗腰快速顶弄用力。
身下的肉棒在那双腿间快速抽插,布料的摩擦声和强有力地抽插力度,将整个床都晃得响了起来。
时不时还穿插几声粗重的喘息和哽咽的呻吟。
李响仰着头,呜呜地叫着。陈启明只动着下半身,死死将他抱在怀里。
直到速度越来越夸张,从抽插到顶弄,陈启明的抱着李响用力蛮横地上顶,顶的上铺的东西都掉了下去。
然而如此狂热地弄了十多分钟,却不见陈启明在梦中发泄。
如此难以泄欲,陈启明也烦躁起来,动作未免粗鲁了许多,更是抱着李响往墙上撞,最后在长时间的折腾下,将被窝里,李响的裤子脱了下来,至此,肉茎终于有了更爽的发泄地。
双腿间的肉本就滑嫩,带着黏腻的汗水和肉茎天然分泌出的汁液,插在李响的双腿间更是抽插自如,带出了羞耻的黏腻声。
李响呼吸急促,陈启明喘息粗重。
随着最后几下的猛烈撞击,陈启明在睡梦中闭着眼,发出几声闷哼,然后身体微微抽搐,呃呃地叫着,将浓精尽数射进李响的双腿间。
噗嗤黏腻的声响色情而又淫靡,那肉棒还不住地往上走,将剩下的精液尽数抵着李响的后穴口射了上去。
李响在梦中只觉得后面痒的厉害,酸麻感更是让他渴望被进入。
可最后肛门的欲望并未满足,世界也再度安静了下来。
翌日。
李响醒了。
闹钟响个不停,睡久了身上非常不舒服。
李响呻吟了几声,关掉闹钟:“热,启明,放开点,出汗了。”
他浑身黏腻,又被陈启明死死抱住。
陈启明:“别动,再抱会儿。抱着真舒服,叫你别乱动!”
李响扭了扭,只得顺着他。
然而意识慢慢清醒后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自己的双腿间一阵黏腻,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梦遗了。然而陈启明下意识地往前一插,一动。
双腿间的硬物顿时无比醒目,带着黏腻的触感用力地捅了几下。
陈启明发出几声呼呼声,非常舒服。
李响脑袋都炸了,他猛地用足力气推开陈启明,然后拉开被子一看。
自己的双腿间全是半黏腻半干的精液,裤子还被人脱了,陈启明的那根大屌此时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流出黏腻的汁水,正瞪着自己。
李响:“………”
陈启明感觉到了凉风:“干嘛,找死啊。”
他也醒了,睁开眼睛撑起身一看。
李响白皙滑嫩的双腿间满是被磨出的红痕,一大滩精液还在上面挂着,自己的鸡巴也十足的湿润。
陈启明:“我艹!”
李响呼吸急促,整个人的脑袋里像是在放烟花似的,更是又羞又赧,热度很快窜满脸。
“你,陈启明,你,你,你……”
陈启明抓着脑袋,脸上带着红晕:“靠,这……真的假的,我在你身上梦遗了我艹?”
他看着李响的双腿,又伸手去抓,分开他的双腿想要一看究竟。
“还看,你简直就是种马!”李响拿起被子往他脑袋上一罩,直接冲进浴室了。
陈启明哈哈大笑:“我去,这简直了。”
他笑着跟着起身,想要跟着进浴室洗澡,边说道:“哎,还好你是个男的,不然一早起来我还以为我昨晚上把你给上了呢。我说昨晚怎么做梦做到一个大波浪美女,原来是你,哈哈哈——”
李响砰的一声关上浴室门,锁上:“还笑!陈启明你不要脸!”
陈启明贴着门,拍了几下:“还不检查一下你的屁眼,是不是被老子操了?”
正在检查自己菊花的李响一听,愣了下:“陈启明,你够了!”
陈启明又是几声大笑,伸手拧了几下门:“让我看看?”
李响:“啊啊啊!陈启明!”
陈启明又是乐的狂笑不止,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晨起的凉意,穿上衣服:“得了,我去买早饭,想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