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忠犬影卫受】藏形 > 二十五 诛仙教下合欢阁,是全国连锁的青楼

二十五 诛仙教下合欢阁,是全国连锁的青楼

    我们到达昌林县城的时候已经入夜。

    入夜后,秋蝉声里,街市上行人寥寥,大部分店铺已经打烊了,只有少数几家亮着,倒是有酒肆还挑着灯,里头传来热闹的人声。

    这一路寂静的状况,一直到我们来到今晚的目的地为止。

    这一条汇丰街与刚刚我们经过的地方,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本朝开明,官府明文允许,故而夜市繁荣,人声鼎沸。酒肆,歌坊,卖绫罗绸缎的,卖水粉胭脂的,卖香气四溢的油炸小吃的,各处叫卖之声络绎不绝,铺满了整条街。灯火煌煌,霎时如一道宽阔的银河卷落人间。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

    这其中,最热闹,最惹人流连忘返的,当属我们眼前的这处:合欢阁。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这最红火的勾栏门前,令闲人们纷纷好奇地偷眼看去。

    是哪位慕名而来的公子哥儿来找乐子?

    影六冷着脸,拿出一张印着我的印章的笺文,直接啪地展开在门口迎客的姑娘面前。

    这张纸近得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这姑娘受了一惊,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才看清笺文上赵十娘的印信和我的印章,并排盖在最末端。

    “啊!”她显得比刚才更吃惊,吃惊得捂住了嘴,上下看了冷着脸的影六一眼,匆匆忙忙行了个礼,“奴家这就去请主事紫韵姐姐,请大人稍待。”

    等了片刻,她才听到马车里传来一个很年轻的男声:“嗯。不着急。”

    她惊疑不定地抬头,却看见驾车的那位面容阴沉的男人正冷冷地望着她,显而易见刚才说话的是马车里的人。

    等那姑娘拎着长裙往里跑远了,我才敲着马车的隔间门,对影六道:“我们这是到闹市里了,你收敛着点,别吓到人小姑娘。”

    影六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一个姑娘进去了,无数个姑娘公子出来了。

    打头的是个穿一袭紫色娟衣的女子,杏眼桃腮,身段款款,后面跟着一堆莺莺燕燕,桃红柳绿的,好不热闹。

    周围看热闹的都看直了眼。

    那紫衣女子先行了一礼,再到马车车帘下方柔声道:“教公子,奴家是此地合欢阁主事紫韵,已收到赵阁主的命令,特地在此恭候多时了。礼数不周,望教公子莫怪。”

    她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既期待,又害怕。她怀着这样的心情望着那在风中微微浮动的车帘,视线中,先看到一只手探了出来。

    一只白皙、修长,漂亮的手。

    这双手轻柔地挑开了车帘,露出一张精致如月的脸庞。

    水沉为骨玉为肌,凤眼半弯藏琥珀。

    勾起笑容,红唇微张,仿若一枝红艳露凝香。

    紫韵听到清风送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有劳紫韵姑娘。近日舟车劳顿,本座与身边影卫委实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另有一事,烦劳联系春意阁,告诉本座的影卫十七,我在这里等他。”

    紫韵愣了一下,才应道:“是。”

    合欢阁。

    这是个熟悉无比的名字,在本座刚刚苏醒没多久,极大地震撼了我当时茫然无措的内心。

    诛仙教下合欢阁,是一个全国连锁的大型青楼。

    天下所有合欢阁的总舵,就在无虚宫,总阁主是赵十娘。合欢阁的生意,每年为我教带来了巨额的收入,和收租生意一起,支撑起了整个组织运转庞大的开销。无虚宫内的合欢阁,不仅是总舵,还分为合阁与欢阁,一向教中人敞开,一为教中高层培养禁脔床奴。

    青楼确实不一样,极其注重客人的体验,主事紫韵命人将马车都牵去停好,亲自领我到了幽静的后院。

    这后院建得不算大,但是精致,要绕过前面灯红酒绿的朱阁和接客的姑娘倌儿的居所,假山小池,巧妙地隔出一块不引人注意的所在。

    房间也是红帐红绡,燃着气味幽清的水沉香,高床软枕,红木橱柜,铜镜妆盒,应有尽有。

    合欢阁可以说是本教的据点,合欢阁内所有的姑娘倌儿都是登记在教内名册上的弟子,只是他们并不会武,学的都是媚人功夫。

    毕竟是术业有专攻。

    紫韵非常贴心地替青铜七卫全都安排了合适的房间,离我这儿很近,我路过的时候顺道瞅了瞅,虽不比我住的地方奢华,但也都布置舒适,从洗面的布巾到贴身的衣物,都一应俱全,还配了好几个侍女。

    既然到了据点,一路上神经紧绷、丝毫不敢松懈的几位影卫都稍微放松下来,一放松下来就可以看出眉目间的疲惫,我干脆免了他们的守夜,令他们七个好生歇息去了。影一自是极力反对,可惜反对无效,最后被影二扯着胳膊架走了。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最后又问了紫韵一遍:“本座的影卫十七,若是通过春意阁通知他,确定他能找到这里来吗?”

    紫韵表情一直控制得很好,在本座面前端庄又恭敬,但还是没忍住流露出一丝错愕。影卫会找不到主人吗?无虚宫影谷出来的影卫,就和狗似的,不管怎么样都能找到他们的主子。教主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她思绪在脑海内滚了一圈,到了嘴上只有平平稳稳的一句:“请教主静候佳音。”

    我这才满意地点头,走进了房间。

    昌林的合欢阁,每一个上门的客人也好,路人也罢,一进门就可以看到在宽阔的大厅前方,设有一个巨大的舞台。每到夜晚,舞台上就会有美人献艺,或跳舞,或抚琴,或唱曲,或玩些客人们爱看的“游戏”,舞是艳舞,曲是淫曲,靡靡之音撩人心弦。一楼大厅里设着不同的座位,风格各异的姑娘们走动间窜起一缕缕香风,美酒佳肴,歌舞美姬,俗世之人向往的桃花源。

    然而视野最佳的,还是二楼的雅座,设有罗汉床或是美人榻,供客人坐卧,摆着一应时兴糕点水果,六扇立地式漆木屏风,请名家画了山水花鸟,嵌着玳瑁、玉石等,华贵无比。从这里微微探头,便可以将下面一切尽收眼底。

    稍作休整后的这日早晨,我便躺在雅座的罗汉床上,慵懒地往下看。

    早晨是合欢阁生意最惨淡的时候,一般来说,这个时间段,都是前一天晚上在这里颠鸾倒凤的恩客,一夜尽欢后睡到自然醒,再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离开的时间,所以大厅下全是仿佛送别友人般依依惜别的奇特场景。

    我正看到一个恩客摇着扇子要走,又一脸疼惜地拉着个姑娘,抓着她的手又搂又抱,又啃又亲。那姑娘也小鹌鹑似的窝在人怀里,软语撒娇说:“奴家不舍得公子嘛~公子下次再来不,今晚也要来嘛!”说着说着还双手缠上恩客的脖子,往人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看得哀叹一声,都是合欢阁里出来的,十七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既不会搂着本座说舍不得,也不会在离别的时候亲个小嘴。

    本座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二十多天前,他出任务的前一晚,憋了半天只和我说了一句:“十七定不辜负教主期待。”顶着他灼热的视线,之前我盘算好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吞回了腹里,化作一句:“好。”

    我想及此处,忍不住长长叹息了一声。

    此际,身后传来个婉转动听的声音:“教主,您有什么烦心事么?”

    我回头一看,是昨日那个迎客的姑娘,名叫墨蕊,她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剥石榴,身着粉蝶罗绢裙,薄施粉黛,仔细一看倒也是个眉目清丽的可人儿。她见我半支起身子,朝她望去,仿佛有些害羞似的低下了头。

    本座喜猎美色的名声,那是远扬全教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以紫韵还贴心无比的,安排了一群好看又体贴的美人陪着本座,端茶倒水,剥水果喂糕点,色若春花,声似莺啼,十分赏心悦目。

    “也没有什么。”我又朝下面望了望,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知道碧霞山么?”

    墨蕊愣了愣:“您是说,昌林西北的那座碧霞山么?”

    我并不知道碧霞山到底是在西北还是东北,不过墨蕊这么说了,我就从善如流地点头道:“是。我听闻这座山,还有些故事啊。”

    “教主您有所不知,在昌林,这座碧霞山又有‘鬼山’之说。”墨蕊轻声解释道,“原本碧霞山上有个碧霞派,不大不小,在附近也颇有名望,但是十多年前,整个门派一夕覆灭,后来有上山砍柴的樵夫说,在那门派的废墟附近会听见鬼哭的声音,再加上这件惨案一直未能找到凶手,所以慢慢地,碧霞山就变成了一件可怕的传说。”

    门派覆灭的惨案?

    旁的不说,他们听到的所谓的鬼哭,搞不好就是鬼哭老儿哭坟的声音。

    我想到了那一天晚上鬼哭老儿的话,他哭着说他保护不了他的朋友和知己,是和这个门派的人有很深的交情吗?可是像鬼哭老儿这个年轻时震慑南方武林亦正亦邪的人物,都不能找出凶手,替朋友报灭门之仇,他挫败、失落、愧疚,所以这古怪的老头才会选择退隐吧。

    我本不是好管闲事之徒,却饶有兴致地托腮,莫名地想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墨蕊小心地瞧我的脸色,又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都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只是他们找不到凶手,有人就胡乱猜测说是说是我们诛仙教抢夺财宝做下的。”她求生欲很强烈,怕我生气,连忙急急补充说,“教主莫气,这些自然都是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但凡有这种无主惨案,江湖人总喜欢把锅推给我们诛仙教。自然,这推测是有几分道理的。诛仙教拥有强横的实力,诡谲的行踪,如果想一夜覆灭一个中等大小的门派,不算是难事。

    可身为教主的我心知肚明,这件十多年前的凶案,确确实实和我们半点干系都没有,那又是谁做的呢?谁能像诛仙教一样,一夕之间覆灭一个门派,却不留痕迹?

    我真是有些好奇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