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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男狐狸精快穿后(np总受) > 3、父亲,您又能忍多久呢

3、父亲,您又能忍多久呢

    清晨,溪年醒来后撩开身上的衣服照例看见了熟悉的一块一块青紫,睡眼松醒地去开门叫管家:“陈爷爷,给我拿支药膏。”眉目间的表情好像并不觉得这些青紫有什么不对。

    其实溪年也在心底暗骂。

    这次穿越过来他就是个小孩子,不说十多岁的身体他不能做什么,就是能做,他也不可能那么禽兽。好不容易长到成年却还要遵循人设,小狐狸这次别说主动勾引,暗示都只能隐晦再隐晦,成天装乖。

    要知道他可馋这父子俩好久了,苏霆能忍住就算了,苏临渊你是不是不行?既然没忍住就直接上啊,给他下药又偷偷来怎么回事??每天晚上被亲亲摸摸还要装不知道,甚至反应都要遵循“被下药”的反应不能做出来,每次被弄得又想要又憋得慌。

    管家很快端着牛奶和药膏上来,溪年垂着睫毛缓缓咽下清甜的牛奶,心想再忍下去苏临渊没憋成变态,他先得变态了。那个调换原主的保姆怎么还不出来勒索?

    原剧情中勒索苏家,要苏霆给钱不然不说真少爷下落的那个保姆其实这时候已经寄出了两封信,但苏霆看见内容是“你现在养的苏溪年是假的”便认定是骗子,心想自己娇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会认不出来?两封信刚拆开就扔了。

    那边的保姆迟迟不见动静,终于意识到自己措辞恐怕不那么让人信服。

    原剧情中苏溪年被成功养废,苏霆看见信就做了亲子鉴定,但正常家庭怎么会觉得自己养的孩子不是亲生的?更别说溪年故意和父子俩黏黏糊糊,苏霆会怀疑才奇怪。于是原来该爆发在溪年高考前两个月的真假少爷事件,临近高考的前几天,苏宅收到第三封勒索信时才正式拉开帷幕。

    这一次,寄件人不仅坦言了自己身份,更一五一十的说明了当初换孩子的过程:苏家人用苏霆的精子做体外胚胎,怕被察觉没有选择和苏临渊一样的大医院,保姆某天捡到一个没人要的孩子,看着在襁褓的真少爷就起了心思。她把真少爷扔在了一户想要男丁的人家门口,想等自己离开苏家后以真少爷的下落威胁得到钱财,甚至还冠冕堂皇地说这样还是救了假少爷一命,她是在做善事。

    为了让苏霆相信这是事实,信件上还附上了一张照片:白炽灯照亮的医院里,小小的摇篮床上躺着一个红红的皱巴巴的婴儿,身边站着的一个护工只露出半截身子,怀里抱着另一个眉清目秀的婴儿。

    信被管家送进来的时候苏霆和苏临渊正在谈事,两人最近剑拔弩张得厉害,随便什么事都像是引起爆炸的火星子。这封信地到来就像打开了一道逃离火场的暗门,苏霆看后依旧喜怒不形于色,但扔给苏临渊,这个一直以冷漠示人的继承人看完立马就呼吸急促了起来。

    ……

    溪年感觉这几天父亲和哥哥看他的眼神有点古怪,就像饿狼看见了砧板上的肉。不过因为自己最近高考大家表现得很重视,不仅哥哥给的牛奶正常了,连父亲都带他做了健康检查说是怕考试中途晕倒,仆人们更不必说连走路都小声,个个深怕打扰到他,溪年觉得是父亲和哥哥本来就能忍,怕影响他考试忍得更厉害,所以这几天忍得有点变态。

    无所谓了,素得太久小狐狸都习惯了,这父子俩自己爱忍到变态就随他们去,大不了自己大学后找男朋友去。

    等最后一场考试完毕后,溪年看到临安高中分下来的答案预估出了分数,感觉去远点的那所好大学没问题,顿时喜笑颜开,立马抛弃白薇薇他们飞奔回家报喜去了。

    或许真的是因为太开心了,回家后溪年才想起来这时候父亲和哥哥还在上班呢。但小狐狸很快想到了另一个办法:把成绩单放到父亲的书桌上,父亲回家肯定第一眼就能看见!然而怀着喜悦的心情进了书房后,一眼就看见那张被常年使用的书桌上整齐放着一叠文件。溪年是个乖孩子,父亲说过不希望他吃苦,他乖乖的没有试图查看任何关于公司的专业知识,即使父亲并未禁止他进入书房,他也很少进来打扰父亲工作,每次集团里的文件大大咧咧得放在桌面上,他都没有看一眼。

    可这份文件上面,有苏溪年这个名字和头像,名称是:亲子鉴定。

    溪年脸上甜甜的笑意全数收敛,他犹疑地将文件拿起,一张张往下翻阅,不仅看见了自己被调换人生的全过程,还看见自己夺走的那个孩子的名字:张诚。最下面的那张,是张诚从出生到现在的资料,甚至连户口变动都提上了日程。

    “在看什么?”溪年被人从背后拥进温暖的怀里,头顶传来苏霆熟悉的声音。他看得太认真,连父亲什么时候进来又关了门都不知道。此时身世的冲击似乎把这朵养在温室的花吓到了,还没出声眼泪先嗒叭嗒叭地掉了下来:“爸爸……”

    “怎么了?”苏霆将溪年抱了起来,手里的一叠文件散落一地,但父子俩谁都没管,苏霆抱着软乎乎的男生一起坐到了沙发上。小少爷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年,再坐在父亲腿上会有些奇怪,自顾自陷进了惊慌失措得恐惧中,揪着父亲的衣摆哭着问:“爸爸不要我了吗……”他甚至来不及被真相恐吓,那个苏家真正的少爷要接回来的事就先让他惊慌失措。真少爷要回来了,那自己这个假的去哪儿?小狐狸遵循人设哭的一抽一抽,清秀的脸蛋上一双大眼睛溢满了泪花,连鼻尖都红了:“不要赶我走,做什么都可以,爸爸别不要我……”

    “做什么都可以,”苏霆眼神逐渐深了下来,怀里的小儿子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就像某种诱惑,软软的身子柔顺无比,也没发现处境的危险,反而用期待又信赖的、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将他逼到角落的猛兽。苏霆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怜惜地摸了摸溪年脸上的泪痕:“这样也可以吗?”

    他捏着溪年的下巴吻了上去。

    红唇被研磨,初吻被夺。小少爷眼泪都忘了掉,呆滞着身体直到被苏霆轻咬了下唇珠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父亲,在吻他?

    顿时,小少爷像只落进陷阱的兔子——慌不迭得想逃。可那紧紧箍在自己腰上的臂膀不仅像铁铸一般纹丝不动,对方的舌尖也在他惊慌中探了进来。随着苏霆一寸寸在口腔扫荡,溪年耳垂红的像樱桃,他的舌尖被迫和入侵者纠缠,用以生存的空气被掠夺到稀薄,他想说什么,但只能从鼻腔发出呜咽,后面一度感觉苏霆舔到了他的喉咙口。

    窒息和陌生的亲密快感让小少爷委屈极了,被放开的瞬间几乎是反射性的想给苏霆一巴掌,但是手扬到半空又落下。最后只有可怜至极带着哭音的三个字:“放开我……”

    苏霆将他的手拿过来啄吻了一下:“年年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溪年按照人设显露出崩溃:“可你是我爸爸,啊——”苏霆将溪年抱到了日常办公的桌子上,语气带上了凶戾:“我不介意待会儿你也这么叫。”溪年怕了,眼前的男人眼里的欲望汹涌如实质,显然并不准备止步于亲吻,再也无法顾忌会不会伤到自己最爱的父亲,一双手胡乱挣扎。然而在苏霆的眼里,这点挣扎犹如蜉蝣撼树,他眼睛撇见胸前的领带后,流露出一种兽类进食般得残忍。

    抓着心爱的猎物后,猛兽该做什么呢?苏霆慢条斯理地脱下溪年的衣服,手掌不时在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溪年怕得发抖,他莹白如玉的身子躺在满是文件的书桌上,手臂被领带束缚,浑身一丝不挂,双腿垂落,恍若陈列在魔鬼祭坛上的羔羊。

    溪年还在求他:“别这样……别这样爸爸,我怕……”但苏霆居高临下地看着泪意朦胧的儿子,完全不为所动,一颗颗解开胸前纽扣,露出上身结实但不夸张的肌肉,又解开皮带上的卡扣,放出了粗长滚烫的性器。溪年瞪大了眼,苏霆那一根已经硬得滴水,性器颜色并不是特别深,但随着血液下涌呈现出一种极深的红,周边还缠绕着凸起的根根青筋,顶端鸡蛋大的一个龟头冲溪年昂扬着。

    这么大的一根,他会死的……

    溪年反射性的想翻身跑,却被苏霆捏住一只纤细的脚踝,将一侧的腿弯架在了手臂上。这个姿势不仅让溪年更加被动,下身也全部暴露了出来,他人长的白嫩,下身的小肉棒也长得秀气,粉粉嫩嫩的一根,苏霆看的更是眼热,正准备先帮溪年泄出来一次,突然注意到被微遮住的、下方那个粉色的小穴。

    此刻这个小口正紧紧闭着,能清晰看见淡粉色的褶皱,但是上面却带着一点晶莹的液体。苏霆盯着看了几秒,伸出手指试探着往那个小口里进,很紧,肠肉像是紧闭着的蚌,一个指节要进入都很困难。但是苏霆将手指抽出时,却拉出了晶莹的丝。

    溪年又羞又怕,手指的侵入和苏霆对私密处的注视让他试图合拢双腿,声音里全是崩溃至极的哭腔:“别看,别看……”却又被往日宠爱自己的父亲强硬分开。苏霆此时就是个暴君,不但紧盯着不放,还用手指捻了捻那淡粉色的小口流出的晶莹肠液:“不看怎么知道,我儿子这里竟然骚得流水?”

    直白的话让溪年简直羞愤欲死,这敏感的体质现如今成了勾人犯罪的证据,他连反驳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在苏霆将手指伸进去扩张时咬唇忍下呻吟。

    苏霆是真的没想到溪年会敏感成这样,分明是第一次,但那淡粉色的穴内被粗粝的指尖探入,溪年的脸上甚至没有多少痛苦,内里的媚肉争先恐后地纠缠上来紧咬不放,里面又湿又热。苏霆一根手指适应了就再加一根,很快,三根手指在直肠内抽插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此刻苏霆也忍耐到了极限,将粗大火热的肉刃抵上一张一合的小穴。

    “不行,太大了,我不行的……”

    溪年做出慌张躲避的动作,摇晃着小屁股似乎想逃,但大龟头戳到入口时穴口一嘬一嘬的收缩,苏霆被勾得“嘶”了一声,不再留情,抓着溪年的屁股沉腰一送——

    “啊……”进入的瞬间,溪年白嫩的身子向上弓起,脖子后仰,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眼角无意识得落下泪珠。

    好爽……真的好大……会被干死吧……

    苏霆额头上的汗珠也细细密密冒了出来,内里火热的肠肉争先恐后得舔舐柱身,销魂蚀骨的快感催促着他一下又一下用力拔出又挺进,硕大的鬼头抵上穴心又狠狠碾过,溪年唇边溢出小兽般的悲鸣,浑身的皮肤都开始一寸寸泛粉。

    “很喜欢这里?”苏霆微喘,显然也被这张紧致的小穴折磨得不行,但溪年的反应更让他愉悦,声音里都是满足的笑意:“年年真骚啊。”

    溪年一边流泪一边摇头:“难受,不要……拿出去,呜……”稚嫩的肠道彻底被粗大的肉刃狠狠肏开,原本淡粉色的穴口成了深粉,溪年很想摸摸肚子,他总觉得被这个粗大的东西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深处,但除了胀,就是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他甚至能听见安静的书房里两人交合处清晰又淫荡的水声。

    真可怜啊,被顶到穴心还会不自觉的颤抖。

    苏霆往昔的忍耐都成了此刻看见溪年雌伏身下逐渐沉溺情欲的甘甜,忍不住抬高他的屁股,往后穴深处打桩一样进攻,两个垂下的囊袋和肥嫩的屁股相撞,发出持续的拍打声,他尺寸惊人,有几次都直接捅到了内里的结肠口,溪年被刺激的发出尖叫:“不要,太深了,啊——”但苏霆依旧毫不留情,胯下的肉根顶操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狠。

    很快,强烈的快感就让溪年的意识陷入迷乱,从未被碰过的小几把都立了起来,后穴也湿软无比,穴口在抽送间带出了不少肠液——他被彻底肏开了。

    溪年原本清纯可爱的脸蛋上全成了迷蒙的春情,苏霆俯身怜惜地吻了吻,将原来束缚的领带解开。不过此时溪年浑身都是软的,即使解开束缚也没力气挣扎,柔顺得被苏霆抱了起来。

    姿势的变动让本就粗长的肉刃进的更深,硕大的龟头顶在结肠口却还往里进的时候溪年意识终于清醒,可此时他双腿都挂在苏霆的臂弯,浑身上下只有深入后穴的孽根是着力点,几乎是一边哭叫一边撑着苏霆的胸膛想抬起屁股。苏霆也不阻止,溪年力气早已被抽干,屁股只勉强抬高了一点就随着重力狠狠坠落——直接被又粗又烫的大龟头肏进了最深处。

    “啊——”随着一声哭叫,溪年浑身紧绷双腿打颤,就这么射了出来。

    小股小股的精液把两人的小腹弄得黏糊糊,有不少落在地上,带着印花的地毯上都是白色的粘稠一片。但此刻苏霆没空去注意那些,高潮让溪年意识混沌,后穴更是无意识的纠缠收紧,湿软的肠壁还涌出大量温热的肠液,自己小儿子竟然像个女人一样被肏到潮喷!苏霆感觉自己差点被这下刺激的精关不守,三十多年的老处男发了狠,也不管溪年高潮还未结束,抓着屁股上的臀肉就再次狠狠入侵。

    溪年简直要疯了,他不受控制得在苏霆背上乱抓,脚尖绷的死紧,哭着求自己父亲:“不行了,我要死了……放过我……”但小穴里的孽根一下比一下干的深,最深处的结肠口都被肏开了,最敏感又最脆弱的内里被炙热的大龟头不停地顶,强烈的快感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痛楚,溪年刚刚射过的小肉棒又颤颤巍巍的立起,没有反抗太久便又吐出了第二次精液。

    真的要被操死了……好舒服……

    溪年泪眼朦胧的将脑袋靠在父亲的肩膀,两次连续高潮让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任凭苏霆将自己肏得汁水横流,交合处的淫液都汇成了水滴落在地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埋在体内的凶器终于停住了进攻,大量炙热的精液冲进肠道深处,滚烫的液体仿佛岩浆一样将身体冲刷了个便,溪年此时已经意识涣散,被内射带来的快感让他喉间溢出呻吟。仿佛意识到这场性爱终于进入了尾声,他趴在父亲肩头逐渐昏睡过去。

    醒来时是在浴室。

    苏霆抱着他一起坐在浴缸,正在清理小穴里被内射进去的精液。溪年睫毛上挂着水珠,见他醒来,父亲低头温柔的吻他,温馨的氛围正让人觉得放松,后穴里的手指却撤了出去,换进来一根粗大炙热的性器。溪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父亲再次肏进了深处。

    “年年乖,射的太深了手指够不到,不清理会生病的,忍一忍就好。”

    溪年简直欲哭无泪,用大几把清理精液,亏苏霆想得出这个借口!偏偏被肏开过的肠肉还欢欢喜喜的迎了上去,小少爷只能坐在满是温水的浴缸里,被迫承受苏霆第二轮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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