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8 AB性交
在前段时间的疯狂交合后,雄虫没有像一开始那样黏人,好似逐渐走出阴影。
事实上他只是学会了其他方式,当雌虫需要离开时,雄虫就把一些小玩具放进雌虫后穴——这其中附上了他的精神力。
然后他会钻进充斥着雌虫气味的地方,在那些换下来的衣物里闭上眼,静静地感受着雌虫后穴中的“自己”。
“艾尔洛”
“艾尔洛”
“艾尔洛”
他就这么咬着雌虫的衣物无意识冒出泛着湿意的呢喃,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恍惚的漂亮脸蛋。
屏幕里的人像是受不住般出声“宝贝,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好吗?”
雄虫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乖巧地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身躯,胯下此刻精神抖擞,他手淫的技术很烂,因此折腾了半天这地方依旧没有得到发泄,本来粉嫩的颜色已经憋的发红发紫,布满了可怖的青筋,愈发衬得雄虫的手指纤细白皙。
“哈啊,宝贝别动了”
丁修谨此时大部分感知都在艾尔洛身后的跳蛋上,他被挤压着感受这肠壁温暖黏腻的触感,仿佛回到母亲子宫之中。
雄虫听话地停止手淫。
“不对,宝贝,我的意思是嗯哼”雌虫被猛然加大攻击的跳蛋征伐着敏感处,此刻竟是爽得达到干性高潮。
丁修谨感受到有温水淹没“自己”。
“艾尔洛”
“你里面,好软好湿”
“像泡在温水里,好舒服”
雄虫有些难耐,但是很听话地不手淫,只是扣挖着自己的乳头,张开嘴发出略显克制的呻吟。
这幅乖巧且淫荡的样子成功取悦到对方,把雌虫给看得低声笑了会。
“宝贝,我真想把你的鸡巴给做烂了”
“嗯……艾尔洛,我好难受”雄虫神色委屈,他虚着眼看向屏幕里的高大雌虫,对方端坐在军营里办公,身后是做了各种复杂标注的军事地理图,此刻衣冠楚楚,看起来十分严肃端庄。
但是只有他知道这一本正经的外表下,雌虫后穴被玩得泥泞不堪,穴口紧紧锁着防止体液渗出,而阴茎更是肿成一团将有弹性的军装裤裆部撑得膨胀,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撑开露出那勃起后庞大的物什。
于是雄虫伸出舌尖舔舔干燥的嘴唇,放轻了声音,他知道对方喜欢听什么。
“没有艾尔洛就射不出来了”
“想插到湿漉漉的后穴里,插进生殖腔,狠狠地插进去再拔出来,把流的水都插出来打成泡沫”
“乳头也是,好痒,想要被咬一咬、嚼一嚼,艾尔洛用力吸会吸出奶水吗?”雄虫狠狠地玩弄自己的乳头,将那粉嫩的肉粒玩的得发红,他张开嘴,伸出红艳的舌尖,好似在舔着屏幕中人紧闭的嘴唇。
“嘴巴空荡荡的好难受,想要艾尔洛舌头伸进来搅,戳到喉咙里,口水都咽不下去……”似乎是想到了以前做爱的场景,雄虫神情恍惚,漂亮的身子微微发红渗出细汗,与美貌柔弱外表不同的粗大阴茎狰狞着,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渗出激动的透明体液。
“想埋进艾尔洛身体里,把生殖腔都射得满满的,被我标记了只能有我的气味、只能被我操……”突然,雄虫声音变得低沉,透出浓郁的欲望气息,雌虫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见空气中的玫瑰幽香。
“艾尔洛”雌虫被这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哑声音叫得心肝一颤。
“做我的鸡巴套子好不好”雄虫撒着娇,他微微抿起嘴,眨巴眼睛羞涩地看向屏幕里呼吸逐渐急促的雌虫。
“戴在我的鸡巴上,走哪都带着,硬起来了就射进去”
“射不出来的话……”
“我会喝很多很多水,尿进去灌得满满的”
“好不好嘛”雄虫微微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他抬起眼看向雌虫,眼睛里弥漫着欲望的湿气,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衬得身子愈发娇弱,仿佛灵异故事里沼泽中湿漉漉的美貌精怪勾引着过路人,引得人陷入泥泞,直至被吸入地底。
艾尔洛紧紧盯着雄虫,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勃起毫不温柔地揉捏,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阵低沉的喘息。
那视线太过热烈,看得丁修谨忍不住颤栗,他靠在床头,拘谨地打开腿露出挺直的阴茎,嘴里咬着雌虫一件衣服的袖口,将那珍珠装饰捉弄得湿淋淋的。他难耐得哼出声,手指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和阴茎,将这两处玩得肿胀不堪。
艾尔洛干脆利落地用指甲划开自己的裤子,双腿岔开,一只腿屈起压着椅子,另一只腿放在办公桌上,露出紧闭的后穴,而后在雄虫恍惚的注视里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模拟性交抽插,润湿后取出将其插入那早已被玩得烂熟的后穴,发出暧昧的水声,手指顶弄间,将跳蛋戳得更深。
丁修谨隐隐感受到对方后穴深处有一个紧致的小口吸着“自己”。
他阴茎肿胀不堪,却怎么也释放不出来,只好忍受这恼人的折磨发出难耐的低声呻吟。
突然,他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水浇在“自己”身上,精关一松,就这么跟着雌虫同时泻了出来。
或许是憋得狠了,丁修谨射了很久才射干净,他靠在床头,艾尔洛宽大的衬衫从他嘴里滑落,那颗湿漉漉的珍珠袖口在滑落间刚好抵住他的乳头,刺激着那处隐隐发痒。于是雄虫又用力揉搓起发痒的乳头,另一只手捂着眼睛挡住室内的光线,嘴唇大张着呼吸。
“好啊,宝贝”这是雌虫在回答他的话。
——
他们在任何场所做爱,正如雌虫所答应的那样,雄虫几乎每时每刻都插在对方体内。
硬了就射,射不出来就尿。
只是这甜蜜的痛苦又将雄虫折腾得苦不堪言,他这几天喝了太多水,甚至感觉肚子里晃荡的都是水声。
但是自己撩的骚,含着泪也要接着搞。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丁修谨抽噎着拒绝,他已经好多天瞎搞,属实是射不出来,喝水都快喝吐了。
“艾尔洛——”
“你看它都累了”雄虫可怜兮兮的想要抽出阴茎,却被雌虫压着不能动弹。
“宝贝,是你说的要我当鸡巴套子哦”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言既出——”雌虫懒洋洋地亲了亲怀中人的嘴角,在那地方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
“驷马难追”雄虫说到,而后痛苦地闭上眼。
“我错了艾尔洛,我真错了”雄虫感觉这几天折腾得自己气阴两虚、肾虚亏精,刚养得硬朗点的身体因为纵欲又软了回去,而且比以往更容易感到疲倦,全身无力腰膝酸软,走两步路就要倒,大多数时候都被抱着。每当雌虫开始起伏动作时他就挣扎着要跑没有丝毫旖旎想法,而且肉眼可见地早泄,比平常早了好久就泻出来,射不出来的阴茎被挑逗了却还是会硬,然后被迫喝水、排尿。
雌虫后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了附有雄虫精神力的那个跳蛋,此刻被调成高频工作的模式,而雄虫敏感的龟头随着对方动作触碰到震动的物体,把自己刺激得头皮发麻,像是脑子都被震住了。
丁修谨哆哆嗦嗦地操控精神力,想要将这过分的快感调得低一些,却被艾尔洛的一个深坐打散了动作。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敏感的龟头根本无法忍受这种磨人的震动,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水配合着跳蛋浇在他的阴茎上,刺激得他挺直了脖子,仰起头双眼发木,嘴唇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有唾液顺着伸出的舌尖跌落,砸在雌虫饱满的肌肉上。
雄虫的感知被分成两份,一份是胯下抽插的阴茎,一份是雌虫后穴的跳蛋,他顶着“自己”,精液射到了“自己”身上,丁修谨能很明显地感知到自己的热液喷洒在“自己”身上,仿佛在操的不是艾尔洛的后穴,而是自己的感知。
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恐怖高潮。
艾尔洛被折腾得也不轻,跳蛋与阴茎的双重折磨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虫化,仔细看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些细碎鳞片,却被回过神的主人收了回去。
雌虫咬着舌尖,为防止再出现高潮时咬伤雄虫的情况,他会在这时拒绝雄虫的接吻、拒绝对其的身体爱抚,因此他嘴里现在充斥着自己浓烈的血腥味,这疼痛让他克制住了“虫”的野兽本能。
丁修谨软软地窝在艾尔洛怀里,强烈而持续的快感刺激得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依靠着的人身上,他呜咽着张开嘴想要对方的爱抚和亲吻。
那人低头顺着他伸出的舌尖舔弄,雄虫尝到了铁锈的滋味。
【流血了吗】他恍惚着想。
艾尔洛吻得异常温柔,将怀里柔软的身躯吻着化成一汪水,但是他却毫不心软,温暖的嘴里呢喃着吐出冰冷的话语——
“喝水时间到了,宝贝”他舔舐着雄虫接吻间流出的唾液,因此发出的声音不太清晰,但这并不影响对方听到,雄虫软下来的身子瞬间又绷直了。
“别哭啊,多浪费”艾尔洛禁锢着怀里的人,将一个个细碎的吻留在对方撒娇般挣扎的身上。
“尿给我吧亲爱的”他摇晃着臀部挑逗着身体里软下来的阴茎。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