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渺渺绕岚,水澹澹生烟,鹤鸣响遏行云,这里便是天水一宗。姜落羽和一行人在通过了踏仙桥,测出有仙缘后,便被两位少年带到了这间别居。
“各位可根据号码找到房间,在此稍加整顿,等待后天测试灵根,决定去留。”说话的是两位中的一位少年,眉眼柔和,似有云卷云舒,一条白色的丝带束发,眸里藏着松间明月,虽有些稚气未脱,却也不难想象以后定是温润如玉的君子。而一旁的玄衣少年,则眉飞入鬓,眼里有着少年人的傲气,抱着剑立在一旁。
“这位师兄,请问可以下山买些东西嘛?”姜落羽睁着无辜透亮的杏眼,有些紧张的问道。
清弦闻声抬眸,打量起姜落羽,眼眸水润,纤细的身材和清丽的小脸配上淡粉色的唇,腰肢不盈一握,身上还有一股奇异的清香。明明身为男子看起来到有几分娇小可怜,无端让人想要保护或者毁坏他。
看着姜落羽,他似是想到什么,旋即淡雅一笑,安抚道“不要紧张,我叫清弦,那位是裴柯,门派规矩是允许自由下山的,不过如非必要尽量还是减少外出。”
“谢、谢谢清弦师兄。”姜落羽道谢之后,拿了门牌就飞快进了房间。
“这么好说话可不像你,又在打什么算盘?”一直沉默不语的裴柯突然出声。
“他看起来很可爱不是吗?”清弦看似温和的笑里有些意味不明。
“别太过分了。”说完,裴柯御剑离去。
刚进屋子,姜落羽就瘫软在床上,闭着眼,急促的喘息着,脸上染上情欲的粉,手探进下身的肉穴里,不出意外的湿漉一片。只是轻轻捏了一下阴蒂,那强烈的快感姜落羽的大脑一阵空白,大腿不住痉挛着,花穴饥渴的翕动,逼口像小嘴一般呼吸张合,流着汩汩淫水。
“嗯...好想被大鸡巴肏啊呜呜呜。”手指插进滑腻紧致的肉穴,快速抽动着,意乱情迷中,突然想到刚才温柔俊雅的清弦,幻想着自己是正在被他的鸡巴捅穴,手指动的越来越快。姜落羽身子蜷缩,用力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拼命遏制着喉间的呻吟。可这对于骚浪的小穴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反而弄的肉逼深处更加空虚。
“不够,唔——好想要哈啊。”姜落羽是天生的媚骨,身段柔软,小穴紧致兼有重峦叠嶂,怎么肏都能回复如初,情欲发作时还会散发一股清香。又是淫荡的双性之体,十五岁被父兄要了身子之后则是日日调教,变得更加敏感骚浪,几乎每天都会被情欲折磨。
自从父兄失踪后,按着字条,姜落羽好不容易从隐居的深山里赶路来到天水一宗,还险些错过招生。现如今安顿下来,姜落羽早就忍耐到了极限,积压的情欲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小逼里的空虚渴求快要将他逼疯。
... ...... ...... ...... ...
是夜,姜落羽下山,打听一番后,来到了南烟阁。一进门,姜落羽只觉得行行又入笙歌里,到处皆是觥筹交错,台上舞袖回雪,歌声动尘,一派春色无边。一个美貌艳丽的女子迎了上来,
“还是头一回见过公子,我是这里的妈妈,叫我丽娘就好,可要奴家为您推荐几个郎君伺候着?”丝毫没有因姜落羽看起来白皙纤细就产生轻视的意思,反而殷切的招待着。
姜落羽脸上倒是微微有些泛红,可架不住下身的那口小穴汩汩的流着水,渴望着男人的鸡巴填满,只好忍着羞意说道“我听闻有南烟阁有四大公子,妈妈你随便挑一位,带我前去就好。”说完就拿出了一大袋沉甸甸的灵石放在丽娘手中。丽娘打开看了看顿时心花怒放,旋即笑脸吟吟的带姜落羽走到一间挂着牌,写着琴字的房门前。
“公子放心,我们有琴棋书画四大公子,这里面就数琴君是最会体贴人的,必定让公子这一夜春宵值千金。”丽娘的打趣让姜落羽的脸红的有些发烫,虽然自己因着这身体缘故,每日被会情潮裹挟变得淫荡不堪,但是过往都有爹爹和哥哥会帮他,像如今这样主动来找男人倒是第一次。
这样一想,姜落羽突然有些低落,反而更思念起五日前突然失踪的爹爹和哥哥。那日他回到家中,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留下一张字条,写着“天水一宗 成仙”几个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留下... 丽娘看出姜落羽的情绪不对,连忙打开那扇门“公子可别站在门口发愣呀。”说完就轻轻一推。
一进门,姜落羽入目是烛火摇曳,鎏金香炉上一缕轻烟袅袅,水红的纱帘挂在金钩上,从后面走出一个美人,银发如瀑,耳边簪着一朵盈白的兰花,眉目却如海棠绮丽惑人,脖颈修长,洁白莹润。姜落羽一下子愣住,他不是没见过美人,他的爹爹、哥哥容貌都是绝世,就是他自己也算的上清丽佳人,可眼前人的美很复杂,秾丽却又清纯。
只是片刻,美人蓦然凑近,艳丽的眸中,似是有无限缱绻深情,伸出手抚上纤细的腰肢,笑意吟吟的附在姜落羽的耳畔,温热的呼吸轻洒,“春宵一刻,莫要辜负”骨节分明的手往下滑,轻轻揉捏着挺翘的屁股,“唤我——千离。”
“嗯哈...千离”姜落羽不自觉轻哼一声,本就被欲望折磨的快不行,又被这样一番逗弄,顿时软了身子,趴在美人的胸膛前任由处置的模样。
千离抽下姜落羽头上的玉簪,三千青丝散落,衬的他清丽的脸更加小巧可怜。“千、千离...快点给我哈啊,羽儿想要呜呜呜好难过啊。”千离一把抱起姜落羽放到沉香雕花的大红床榻上,褪尽自己的衣物,俯身开始解姜落羽的腰带。
银丝有些垂落在姜落羽的脸上,带着一股兰香,更让他情欲来的更加汹涌,满脑子都是想要被美人肏烂,干脆直接伸手,三下五除的把自己剥光,在床上轻轻扭动着身体低声哭着,求千离弄他。
千离看着床上的人儿,大红床单称着雪白莹润的皮肉,微微鼓胀的奶子,正好够男人一手握住揉弄,细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下身没有一根阴毛,小巧粉嫩的肉棒赫然直立,露出藏着的花穴,两边花瓣像是蚌肉般滑腻,中间的肉洞还在不停吐着水。
姜落羽眸子半睁,水光潋滟,眼尾泛红,精致小巧的脸上是被下身欲望折磨的痴态,白嫩纤细的身体,染上了情欲的粉色,肤若凝脂,散发这阵阵清香,诱人采撷。“快肏我呜呜... 羽儿真的受不住了,千、哈啊...千离,小穴好痒啊。”
“你是双... 唔”千离还没说完姜落羽一双玉臂勾住千离的脖颈,吻住那说话的唇,滑腻的小舌撬开牙齿,在口腔里乱撞,彼此交织纠缠。
一吻刚结束,姜落羽突然用力翻身,跨坐在了千离的身上,鸡巴正好卡在浑厚的屁股肉里,姜落羽扭动了两下腰身,鸡巴被磨的又胀大起来。“千离真坏,一直不给人家,那我只能自己来拿了。”脸上还真有些气鼓鼓的,看的千离一阵发笑。
“不准笑啦!”虽然美人笑的很美,姜落羽心想,旋即抬腰将红嫩翕张的穴口,对准那根紫黑色粗长的鸡巴,小嘴才含住硕大硬挺的龟头,就拼了命的收缩起来,夹的千离一阵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起,强忍住想要粗暴的欲望。
只见那肉逼里更像发了洪水一样,淅淅沥沥的流出来淫水,把鸡巴打湿泛着层层水光。姜落羽轻咬着淡粉色的唇,眼里满是水雾,小穴深处早就泛起一阵难言的空虚瘙痒,于是小手撑在千离的腹部,一点一点的把大鸡巴吃进去,可才吃到一半就姜落羽吃不下去了。
“啊... 好大好粗唔...啊哈——”姜落羽只觉得身体里面淫水流个不停,骚穴终于被填满带来的快感,爽的他两腿打颤,前端小巧的鸡巴也高高翘起。千离猛然一挺药,“啊啊啊啊——。”在重力的作用下,鸡巴全根没入小穴,姜落羽感觉自己好像被鸡巴贯穿了,小腹也被插的凸起,眼泪刷的流了出来,拼命哭叫着,
“太满了... 呜呜出去出去啊。”
“乖羽儿,动一动,马上就舒服了。”千离也被弄的不上不下,忍不住一把掐住姜落羽的细腰,快速上下抽动起来。
“唔啊啊... 太快了太快了啊... 好爽唔,千离哥哥的鸡巴好大啊,要被插烂了唔。”姜落羽渐渐得了趣,脸上泪痕未干,便开始主动坐在鸡巴上摇摆着身子,控制着能让鸡巴撞在敏感点上。胸前软嫩的小奶子微微隆起,随着细腰摆动摇晃,千离伸手揉捏起姜落羽殷红的奶尖,不时拉扯,逼得姜落羽只得挺胸将奶子往前送,挺翘白嫩的屁股也起起伏伏,一阵肉波荡漾。
“哈啊...好爽啊,大鸡巴肏的骚逼好舒服嗯嗯... ..腰、腰好酸,又要喷了啊啊啊。”姜落羽被快感刺激的眼中含泪,发出淫贱不堪的浪叫,彻底沉溺在欲望里。猛然间跨在千里腰间的两条大腿拼命夹紧,加速摆动着腰身,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小穴达到了高潮,淫水激烈冲刷着硬挺的龟头。
“羽儿怎么这么骚,小逼里水好多。”千离低声喘息着,那双桃花眼里也是一片春情,银发湿透粘腻在艳丽的脸上。
“穴里吸的鸡巴好痛啊,唔——要被骚羽儿夹射了...”旋即佯装吃痛不耐,抬手在姜落羽软弹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两下,丰沛的汁水顿时又喷射四溅,身下的床单早就被濡湿了一大片。
姜落羽那口肉穴是实在的名器,龟头刚进去小逼就被急切的拼命吮吸榨精,直吸的马眼一阵酸胀,再往后破开紧窄的小穴,鸡巴又被湿润滑腻的肉道大力挤压,一层一层的肉壁不停蠕动,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不时还要承受小穴深处淫水的冲击。
这种上位的欲望是姜落羽之前从来没感受过的,看着美人被自己的肉逼夹的泫然欲泣,一股征服的快感涌上来,又强撑着高潮后疲软的身子快速摆动起来。
“呼、哈啊,就要夹射千离的大鸡巴,啊啊啊啊。”浓稠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身体深处,直烫的姜落羽浑身抽搐,一大股淫水喷射出来,前端的肉棒也一同射出精液,洒在美人胸膛。姜落羽彻底没了力气,从鸡巴上滑落倒在千离身侧,双眼失神,大口喘息着,微张的嘴角涎液直流。
“被羽儿弄脏了呢。”千里说着用手指在胸膛上勾了一些姜落羽放在射的精液,含在嘴里品尝,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姜落羽脸瞬间爆红,“你怎么... 那个脏。”
“羽儿的身上是香的,东西也是甜的。
姜落羽看着千离,桃花眼里单单只映着自己的轮廓,姣好的唇启合间说着羞人的话,撩的他浑身燥热,翻身将通红的脸埋在被子里。
千离纤长柔嫩的手捏了捏姜落羽的脖颈,顺着脊骨一路下滑,在那敏感的腰间逗留了一会后,就伸进了雪白的臀肉里。
“嗯啊... 不要唔”姜落羽低低呻吟着,那后穴也早就湿透了,松软异常,手指才刚进一个头,那小嘴就拼命的蠕动吞吃起来,紧紧裹住不让人抽出。
“羽儿后面这张嘴也贪吃的很。”说完用了些力气抽出手指,嫩红的肠肉被带的外翻。姜落羽只觉得空落落的,顾不上什么羞涩,起身勾住千离弧度优美的脖颈,扭动着屁股又撒娇发浪来。“想要嗯啊,要千离哥哥的大鸡巴肏肏屁眼哈啊。”
话音刚落,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姜落羽惊的猛然回头,只见走进一个银发男子,玉面清冷,眉目和千离有五六分相像,也是一双含情眼,满目清辉,不过眼里不同千离的情意绵绵,而是薄凉一片。
“羽儿别怕,这是我的双生弟弟千织,也是这南风馆里四位公子之一的画君。”姜落羽听完稍稍放松些,却又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浑身赤裸,撅着屁股趴在人家哥哥身上求欢,两颊绯红,索性扭头将脸死死埋在千离颈间。看着这顾头不顾腚的样子,活像个小鹌鹑,千织向来性子疏离少语,心里却也忍不住发笑。
“羽儿的胳膊可要勒死我了”说着千离伸手在姜落羽的背部摩挲安抚起来“有什么好羞的,本就是叫来一起伺候骚羽儿。”
“我、我何时又叫了人!”姜落羽有些羞恼,张嘴在千离圆润的肩头轻咬了一口。
“是我、是我、是我受不住,叫了弟弟来,一起伺候羽儿前后这两张骚浪的小嘴儿。”千离安抚的吻落在姜落羽的脸上,“若是只我一个人,今夜过去怕是要给羽儿的骚逼和屁眼都榨干了,死在这床上。”
“我才不会呢!”
“是吗?”
“唔啊..哈...不要嗯... ”
千离伸手就在那肿胀的阴蒂上一掐,淫荡的穴里又是汁水喷溅,姜落羽瞬间说不出话来,身子一阵酥麻的感觉,只能瘫软的趴在千离身上,张开小嘴喘息着。千离搂着柔若无骨的姜落羽,抬头向门口唤道。
“千织,还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