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过,被压制的不甘让你想反击。
对阿sir臣服的渴求,又让你迟疑。
犹豫间,喉结就被他到吞口中。
又舔又咬。
游走的手已经到了腰臀,没有章法的揉捏。
手劲儿大得很,搓过你手术的新疤。
疼的你弓起腰。
你早在邱刚敖参加完葬礼,就自己做好准备。
后面还湿着。
你喘了口气,揪住他凌乱的长发,背着手摸过润滑扔给他。
“乖,给老子涂点。”
邱刚敖拿着瓶子,酒精和欲望让他失控。
理智告诉他,应该给他自己。
荣斐不会躺下去的。
失控的感性又告诉他。
一个梦而已,你早就想操死荣斐了。
邱刚敖那个狗崽子,是不是在借酒装疯!?
你被他掀翻到床上,脊背被他压的严严实实。
头埋在枕头里,几乎快憋死。
潮湿的吻和撕咬,从肩头蔓延到后背。
身后的扩张却毫不留情。
只把润滑的尖锥头端,滑到你体内。
一股脑的全挤进去。
半点适应都不给你,挺着腰就捅。
“你他妈的!”
你怒骂出声,立马疼的一身冷汗。
刚刚兴奋的下身,瞬间软下去。
他却不管不顾的,掐着你的腰自顾自的往里捅。
你疼的眼冒金星,只感觉他那根长驱直入。
没有丝毫顾忌的把你完全打开。
你蜷缩着身子,调整呼吸。
邱刚敖简直要爽疯。
他十五岁时的绮梦,在肮脏不堪的现在。
竟然真的能实现!
和那个男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一点都不痛,整根阴茎都被包裹。
那里面又紧又热,吸吮着那一整根柱体。
内里的软肉黏在上面,再被他捅开。
邱刚敖挺着腰,一下下重重的操着身下的人。
胡乱的亲吻着他汗湿的脊背。
“你太棒了,再打开点。让我再进去点……!”
你刚抬起腰,就被邱刚敖的抽插钉在床上。
身体里的敏感点被蹭到,疼软的那根也渐渐有点感觉。
好不容易才缓口气,就被他翻过身。
那根鸡巴在你体内转了一圈,所有软肉几乎都被他揪成一团。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好像身体的五脏六腑都被捣的乱七八糟。
你忍不住想吐。
又被他抓着脚踝操进去。
这个姿势太深,你感到那个植入的,稚嫩的器官被撞到。
你在恍惚中想到医生的劝说。
你不服用激素,就要保证阴茎完全进入宫内,完成整场性交。
你闭着眼朝下摸了摸,邱刚敖那个死差佬,还有小半根没塞进去。
你被他顶的往上窜,头撞的床头砰砰响。
根本稳不住身体。
邱刚敖抓着身下人的腰,用尽力气往自己身下套弄。
很爽,很紧,更热。
深处似乎还有一个开口。
怎么撞都撞不开。
你捂着小腹,生理性的泪水好像沾湿睫毛。
那个器官脆弱的,你都怀疑医生到底有没有固定好。
不然怎么会被邱刚敖的鸡巴,撞的往上移。
顶的你想吐。
邱刚敖忽然又有些生气,他都已经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压到身下。
凭乜他还有一点秘密?
他借着这股怒气,一下一下的往里捅。
终于凿开那个柔嫩的开口,把自己全部楔进去。
那边箍的更紧,死死咬着他的头端。
邱刚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它上下摆动。
你被操懵了头,体内那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让你害怕。
疼痛和快感逼得你勃起。
你覆到邱刚敖的肩头,全身的力量都沉在他身上。
把他那根吞的更深。
圈住他的腰,让那根东西。
完完全全的进入到你身体里,甚至连囊袋都楔入。
趴在他耳边低语。
“做得好,草死我,全都射给我,我给你生的孩子。”
是我让你臣服的第一步。
你低下头和他亲吻,彻底放松自己。
大股大股的精液,冲刷到你体内。
被那个陌生的器官牢牢锁住。
小腹胀满。
邱刚敖射完,整个人都趴在你身上。
拔都没有拔出去。
就按着你亲吻。
你舔掉他额头上的汗,轻声哄道。
“乖狗狗,做得好。”
他低哼了一声,才终于陷入睡眠。
你兴奋的掩饰不住笑容,自己解决着还未释放的身下。
撒了他一身。
又在他小腹抹开。
含着他的耳垂低语,抓着他的手按在你微鼓的小腹。
“呐,取个名字吧。”
“给我们的孩子。”
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出生。
继承你我的血脉,冠以荣家的姓氏。
成为我牢牢掌握你的一张王牌。
邱刚敖第一次醉的这么厉害,醉的他不仅将十五岁的绮梦,梦了个彻底。
甚至还更过分。
他不仅彻底打开那个男人,把他填满。
似乎还做了一些更越界的事情。
邱刚敖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哭,还是舒服的喘息。
只记得身下,似乎进到一个更狭窄的深处。
箍的他寸步难移,又沉溺其中。
你半夜醒来一次,整个人都被邱刚敖压着。
根本呼吸不过来。
大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被他撞的一晃一晃。
你鼻腔到喉咙都是火辣辣的疼,自己摸了摸额头。
和你紧贴的邱刚敖的皮肤,凉的惊人。
你发烧了。
你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从来不知道病魔这么可怕。
可以让你浑身都使不出力气。
软瘫瘫的像一团面条,任由你从前看不起的警官,随意摆布。
身后似乎都已经习惯,被撑开的异物感。
开始学会寻找快乐。
你有些感觉,却又不到极点。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闪,是堂哥。
那笔case太重要,你不想出问题。
伸出手勾到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你在哪边?赶过来一趟,公司这边有点事情。”
警官看着骨架不大,鸡巴倒是发育的挺好。
捅的你喘不过气,漏出几丝呻吟。
堂哥立马就发火。
“都乜个时间,你还给我鬼混。”
你呵呵笑了一声,抱着警官的肩一把跳上去。
彻底把那根鸡巴吞的更深。
全身都被塞满,爽的飞起。
“乜……乜叫鬼混……我这可是……”
“啊……我草……!”
警官提起你的腰,重重的压下去。
“我这可是在造人。”
警官似乎找到了诀窍,不再大开大合。
而是慢慢的磨。
磨的你浑身都是汗,内里烧的发疼。
你扔下手机,低下头跟他接吻。
把自己的胸膛送到他口中。
他立足不稳倒在床上,整个人都朝你压过来。
那根仿佛不可能再深入的器官,又浅浅的插入一点。
捅的你几欲作呕,好像整个陌生的器官。
都要被他插报废。
他又泄了一回,模模糊糊的睁开眼。
黏黏的喊你的名字。
你实在累得不行,随便呼啦下他的卷毛。
腿往他身上一跨,不一会儿就睡着。
……………………………………
邱刚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怀里好像抱了一个火球。
热的烫人。
连身下那处都快被暖化,又软又湿的东西包裹着他。
邱刚敖以为自己做春梦,没当回事。
手伸下去就想解决。
掌心却是他人的肌肤。
他心中一跳,飞快睁开眼。
荣斐大喇喇的躺在他身侧,一条腿还被他压着。
身上全是青紫,胸膛的咬痕清晰可见。
他睡得正熟,一丝不挂。
不可能的,他喝醉了,荣斐又没醉。
邱刚敖摸了摸他的脸,烫的惊人。
脑子里瞬间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幕。
不可能的,他喝醉了,荣斐没醉。
荣斐没醉的,他是清醒的。
他明明……
邱刚敖的视线朝下划去,他身下快要暖化的那处。
在荣斐身体里。
卡的死死的,干掉的精斑和液体。
黏巴巴的粘在耻毛上。
他明明……没醉的。
邱刚敖深吸了口气,把荣斐的大腿掀下去。
他晨勃的厉害,只想像昨晚一样。
肆无忌惮的在他体内发泄。
美梦成真,在他已经没有梦的时候。
邱刚敖想抽出来,却不知道卡在那里。
进退不得。
荣斐皱着眉,哼了几声。
明显是要清醒。
邱刚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荣斐的视线投向他的前一秒。
低头吻了过去。
你眼都还没睁开,就被充满着酒味的吻淹没。
嫌弃的推开,骂道:“你他妈的刷牙没有。”
邱刚敖尴尬的仰起头。
“我……我出不来。”
你咧出个笑,“老子屁股这么爽,你当然不愿意出来。”
是真的荣斐。
那张嘴又贱又碎。
你跨坐到他身上,摁着他胡乱亲。
直到心中的一股郁气,完全抒发出来。
才停下口,感觉着体内越来越硬的东西。
乐的笑出声。
“爽不爽,格外赠送你一个晨间活动。”
你撑起腿,缓慢的起伏。
阿sir那根,确实让你吃了不少苦头,但一夜过去,还算能接受。
你听着身下渐渐加重的呼吸声。
傲慢又重新填满你的内心。
他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邱刚敖紧张的手足无措,连荣斐的皮肤,都羞于去触碰。
但他那根,却不听话的硬起。
在他隐秘的内部横冲直撞。
软掉的阴茎还被夹着,轻微的抖动。
播散着未散的余韵。
你撑不起腰,趴在阿sir身上。
拍了拍他肩头。
“了不起啊,算上这次。”
邱刚敖心若擂鼓,清晨的太阳打在荣斐身上。
真实的可怕。
荣斐抓上他的手腕。
只稍稍用了一点点力气,邱刚敖就随着他的力道走。
拂过他的大腿,拂过夹着他东西的穴口,拂过荣斐那根。
最后停在小腹。
然后听到他的抱怨。
“阿sir,怀孕了怎么办呢?”
那是荣斐,荣李两家巨擘的独子。
千娇万贵的荣少爷。
金字塔顶尖的资本家。
他不配,也不敢做那种梦。
他应该抽出来,赶紧给荣斐道歉。
或者给他一把枪,求他给自己一些时间。
等他报完仇,任他处置。
或者随便的什么,都随他开心。
邱刚敖这么想着,却违背自己所想的。
牢牢把人禁锢在怀中。
“我们一起养啊。”
放屁,做梦,痴线妄想!
他的那些仇,那些恨,那些不甘疯狂。
没人能够阻止。
即便燃烧自己,尸骨无存。
他都一定要讨出个公道!
邱刚敖定了定神,找回些理智。
终于开口道:“先去清理。”
你切了一声,没意思的抬起腰。
邱刚敖只觉得身下爽的出奇,好像退出两道闸口。
一道柔韧,另一道湿软。
你捂着小腹,身后的东西止不住的流。
这个狗杂种,一晚上都堵着你。
害你合不拢,夹不住那些子子孙孙。
你尝试着锁住,肚子还是涨的疼。
邱刚敖披着被单过来扶你,被你一脚踢开。
“你不是吧阿sir,你全身上下我那点没看过,你还围床单!?”
堂哥的电话又打来,催你去公司。
你烦的不行,工作又不能不管。
随便擦了擦,套上衣服就要走。
邱刚敖拦住你,“你在发烧,东西还都在里面。”
“你……”
你推开邱刚敖,“阿sir,我还有工作,那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邱刚敖停住了,去找退烧药的手。
他也有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他没再拦荣斐。
你打开门,没去公司。
跑去找医生。
“赶紧查查,我怀上崽没有?”
医生一脸嫌弃,“我觉得荣生你想的有点多。”
你与生俱来的自信,根本不屑跟他争辩。
甩给他一张卡,让他给你检查。
他给你做B超,黑压压的你根本看不懂。
“那些都是乜?”
“液体,精液,可能还有血。”
“我得给你做下清理。”
你给自己倒了杯水,抱怨道:“老子辛辛苦苦捂了一夜,都没怀上。邱刚敖是不是不行!?”
“从你的受伤程度来看,他不是不行,应该是太行。”
你的腿被架在腿架上,没有一丝羞愧心理。
甚至还想从兜里掏烟。
“会致畸。”
你满不在乎的点上,“不是说还没怀上,不着急。”
你躺在床上,看不清医生。
只能听到他生气的指责。
“肛门撕裂伤,直肠和宫口也有损伤。”
“你在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就应该及时的制止!”
你莫名其妙的被骂一顿,勉强开口解释:“可我觉得还好,虽然不爽,但也达不到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医生用碘伏冲洗着,皱着眉治疗。
荣斐没有撒谎,所以他心理肯定是有问题的。
“这种痛,放在正常人身上,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医生简单处理到最后一步,放下了腿架。
“你有没有考虑过,因为你所偏执的某些事情,已经让你可以忽略疼痛。”
“一心只想实现自己的欲望。”
自己的欲望,你能有乜欲望。
你只想让邱刚敖臣服到你脚下,后悔所有的选择。
借此去指挥他所有的人生。
你慢慢系上衬衫扣子。
“想得到些什么,就肯定要付出点代价。”
“不过是皮肉之痛。”
“想主动掌握某个人的人生,已经是比大大划算的买卖。”
“放心,我自己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