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偷笑了一下,“太耗体力了,冷总她现在可吃不消。”
顾诺枝涨红着一张俏丽脸蛋,咬了咬唇,“我……我记住了。”
冷晚半阖着眼皮,背靠在床头安静地听着二人的对话。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好在眩晕感已经减轻了不少,头也没那么疼了。
听到顾诺枝突然变得有些支支吾吾,不由抬眸看了过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顾诺枝的侧脸,并不能很好地看清对方的表情。虽然看不清表情,可那绯红的耳尖已然将主人的心境完全揭示。
冷晚下意识地拧眉,随即移开了视线,冷着一张脸朝着沈悦看去。
沈悦很快就注意到了冷晚投来的目光,冲着对方挤了一下眼睛。下一秒,又立马恢复成了一本正经的沈医生。
沈悦:“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顾诺枝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俩人在打哑谜,礼貌道:“沈医生,我送送你。”
沈悦赶紧摆摆手,拒绝道:“不用!”
待到沈悦离开后,顾诺枝一直守在大床边,守了近两个小时。期间,冷晚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眼看着一大袋营养液马上就要输完了,顾诺枝连忙起身去到浴室。先是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手,再用干手器烘干了手上的水珠。
重新回到了大床边,侧着身子坐在床沿边。轻托起冷晚扎着针管的左手,摆正位置。
学着记忆里护士拔针管的样子,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针管上的胶带给撕起一角,再撕起另一角。
深呼吸一下,快速拔掉针管,立马用大拇指摁住静脉。
“……”大床上,睡得晕沉沉的冷晚突然皱紧了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顾诺枝抬眸,一眼就看到了女人紧皱的眉。
冷晚缓缓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顾诺枝那一脸关怀的神情。顿了顿,开口问道:“输完了?”
顾诺枝点头,“嗯,输完了。”
冷晚:“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顾诺枝:“好。”
冷晚静静地看着眼前人,神色颇为认真,“陪我睡。”
顾诺枝蓦地瞪大一双潋滟的琥珀色瞳孔,愣了愣,然后吐出一个字,“好。”
先去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换了身棉质长款睡衣。待到吹干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后,顾诺枝这才躺进了被窝里。规规矩矩地睡在了冷晚的身边,轻阖上双眼。
倦意渐渐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忙了一整天,顾诺枝确实也累了。不消片刻,就进入了深眠状态。
一夜无梦,安睡到天亮。
***
隔天早上,冷晚先醒了过来。
昨天几乎一整天都处在半睡半醒间,昨晚那一觉也睡得特别好,连一个梦也没做。冷晚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好的睡眠了。
醒来后,冷晚非但不再感到有眩晕感,还尤为神清气爽。
习惯性地扭过头去,瞧见顾诺枝仍在熟睡。女人嘴角不由地小幅度微扬了一下,连着自己都没有察觉。
顾诺枝一手轻枕着粉扑扑的白嫩脸蛋,饱满诱人的红唇轻轻嘟着。呢喃着小声说了什么,听不清。
这个样子的顾诺枝瞧着有些孩子气,惹得女人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是在做什么美梦吗?
女人静静地瞧着熟睡中的顾诺枝,忍不住一个凑近,偏头吻上了对方的唇瓣。
这一次,冷晚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没有酒后认错,亦没有一时鬼迷心窍,是真的真的想要亲吻顾诺枝的唇。
半梦半醒间,顾诺枝感到唇上一软,好似有什么香香软软的物什覆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湿湿凉凉的,很是舒服。
顾诺枝来不及睁眼,一个红唇微启,一口轻含住。
“……!”冷晚本只打算浅吻一下,谁知顾诺枝竟开始回应起了自己。
女人不甘示弱,一手托起顾诺枝的后脑勺。唇上一个用力,夺回了主权。
浅吻慢慢演变成了热烈的深吻,炙热而绵长。
一吻结束后,顾诺枝半阖着一双布满水汽的潋滟眸子,有些不舍地离开了女人的唇。
被吻得红肿的唇异常美丽动人,彼此唇角边还拉丝着一条透明的晶莹长线。
“……”顾诺枝被吻得脸红心跳,害羞地低下头,不敢去直视冷晚的眼睛。
一开始确实有些迷糊,待到彻底清醒后,顾诺枝便欣然地承受起了女人的亲吻来。甚至于,还主动回应起了对方的吻。
突然,被子里的手腕被人一个轻握住。紧接着,耳畔边传来女人那清冷好听的声线。
“乖,坐上来。”冷晚微勾着狭长的眼尾,蛊惑着道。
“……!”顾诺枝猛地一个抬眸,对上冷晚那双染上欲丨念的眸子。
“不想要吗?”冷晚拧了拧眉心,柔声道。
“沈医生说了,要……要禁房事。”顾诺枝涨红了一张脸,支支吾吾着道。
“为什么?”冷晚反问。
“说是太耗体力了,你会吃不消的!”顾诺枝豁出去了,说完赶紧别过脸去。
冷晚脸色一沉,随即轻捏住了顾诺枝的下巴。手腕稍微一个用力,使顾诺枝正面着自己。
“我体力很好,不用担心。”话音刚落,女人一个偏头凑近,两片薄唇便轻覆在了顾诺枝的唇瓣上。
“唔嗯……唔……”顾诺枝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身子一软。
霎时,一颗晶莹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下巴一路滴落,最后淌在了白皙的锁骨窝里。
白色大床上,顾诺枝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落上晶莹水珠的花瓣变得异常瑰丽,花蕾轻吐着花蜜。
毫无保留地,在女人面前尽情绽放。
第三十八章
真就如冷晚所说的那样,这人的体力是真的很好。
也不知亲热了多久,直到顾诺枝带着哭腔求饶,冷晚才稍稍收敛了些。最后,不舍地停止了这场缠绵而持久的运动。
和第一次比起来,顾诺枝明显觉得这次的感觉更好,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来看,都比第一次亲热时要舒服得多。
最后,顾诺枝累得直接睡了过去。醒来已是近正午,枕边人已经不见了。
趴在床上醒神了好一会儿,伸长胳膊,捡起堆落在地板上的睡衣。赤着一双脚丫子,闪身去到了浴室。
花洒下,一股温热的水流漫过雪白胴体,白嫩肌肤渐渐晕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浅粉。
洗好澡后,顾诺枝赤脚站在盥洗台前,这才发现除了脖子上种满“草莓”外,连着胸前还有好几处。
镜子前的出浴美人立马涨红了脸,轻抿了一下些许红肿的唇瓣,当真是又羞又气。
还好是大冬天,毛衣可以挡一下,否则这一脖子的吻痕要怎么见人!
擦干一身的晶亮水珠,顾诺枝重新换了身衣服。黑色毛衣外搭白色大衣,再搭配深蓝色牛仔裤。然后对着镜子简单地画了个底妆,连着口红都没有涂。
不知为何,顾诺枝今儿个的气色瞧上去格外红润,不刷腮红都行,白皙中透着一抹淡粉。
收拾好后,顾诺枝来到了一楼客厅。
女仆小茉正在给花瓶换水,瞧见总裁夫人起床了,连忙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
“太太,早上好!”小茉一身黑白女仆装,乖巧地双手交握,放至于腿间。
“早上好。”顾诺枝一双杏眼弯了弯,回了女仆一个甜甜的微笑。
“午餐已经备好了,还请太太去饭厅用餐。”小茉恭敬着道,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冷总呢?”顾诺枝环视了一圈偌大的客厅,随口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