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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

    带不动带不动,邵思妍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许久,陆希宁才又打下一行字:“妍妍,什么是喜欢啊?”

    邵思妍回想了一下自己写过的文,可那大多数都是她的想象,只能说是纸上谈兵,要说现实经验,她还真没有。

    对,甜心大大就是那种没吃过猪肉只看过猪跑的,写感情戏一靠脑洞,二还是靠脑洞。

    “你这个问题,还真是问住我了,我也没喜欢过谁,这我回答不了啊,要不给我点时间,我调查一番再告诉你?”

    “这样,也行吧。”陆希宁接受了这个结果,反正她是想不出来,也无人可以问。不,其实有一个,但她不想去问,总觉得问霍令殊这个问题,怪怪的。

    在某一个夏日深夜,两个十六岁的女孩因为某种契机认真思考了一个几乎会困扰这个年纪所有人的问题:什么是喜欢?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也终会将她们带入一个陌生的世界。

    第58章

    尽管在上学前陆希宁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被高一的课程难度给虐了一把,尤其是数理化,跟听天书一样。

    因此陆希宁不得不把大量的整块时间用来学这三门,剩下的语文英语什么的只能用碎片化的边角料时间去背一背。

    开学没两个月,人就瘦了一圈,陆怀章和林静淑心疼地不行,拉着女儿语重心长地谈了一次,意思是考全校倒数第一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

    又怕这么说打击了女儿的心态,林静淑搬出以前说过的话解释:“高考考不好也不用在意,实在想上大学,我们还可以去国外。”

    此话一出,陆希宁学得更加刻苦,生怕自己一个考不好就被送出国。这样一来倒是没时间去想那本百合文,关于“什么是喜欢”这个问题自然也抛诸脑后,人都快背井离乡了,想这个问题有个鬼用。

    陆希宁这种废寝忘食、挑灯夜战的状态持续了很久,她越是努力,陆家夫妇越是紧张,陆怀章每天盯着药物的临床进度,巴不得明天就能给他女儿用上。

    霍令殊更是每天如临大敌,对陆希宁的关注从原先的十分提高到二十分,甚至陆希宁在楼上上课,她就在教学楼后的墙角站着,得亏高一的教学楼靠着外围墙,才有这么一块地方给她蹲墙角。

    蹲墙角的霍令殊也没闲着,时刻关注手镯的状况,确保陆希宁有个什么意外情况她能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她现在倒不怕有什么人对陆希宁意图不轨妄图加害,而是怕陆希宁自己把自己给作得发病。

    许是上了高一校园氛围本就紧张的缘故,陆希宁倒是没觉察出大家脑中的弦比她绷得还要紧,要是说有什么让她觉得不太对劲,那倒是真有。

    初二的时候班上有个叫杜勉的,曾经跟她单方面有过过节,为此邵思妍还和对方打了一架,这件事也凑巧成为她和霍令殊之间关系的转折点,后来虽和杜勉的误会解除,他也道了歉,但陆希宁终究心里有些症结,平时除了邵思妍很少与其他人交流,杜勉大概也觉得自己做过的事太蠢,没好意思再往她面前凑,后来初三分了班,她就没有再见过这人。

    如果不是开学第一天老师让大家做自我介绍邵思妍提醒了她,她恐怕到今天也不会注意这个人。不过这么一注意,她就觉得杜勉有点奇怪,这人好像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她。

    陆希宁也不敢肯定,她就是感觉左后方总有眼睛盯着她,而坐在她左后方的只有杜勉,只是每次她一回头,杜勉都会故意错开目光,搞得她都认为是自己学习过于紧张产生了幻觉。

    “妍妍,”陆希宁贴着邵思妍耳边悄悄说,“你快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人看我?”在今天第十六次觉得后背发毛之后,陆希宁忍不住求救。

    邵思妍正在奋笔疾书,闻言回头扫视了一圈,“没啊,大家都在记笔记呢,没人抬头。”

    “哦。”陆希宁不再探究,从某种程度上,所有拿不出证据的怀疑都可以称之为诽谤,她不想冤枉别人。

    秋去冬来,冬逝春归,从十六岁末到十七岁首的这段日子,陆希宁过得极其单调,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偶有放松,也是霍令殊陪她一起做手工。

    姚娅妤来绥城的那一天,陆希宁正在戳羊毛毡。

    材料是邵思妍给的,她自己把手戳了十七八个洞都没戳出一个像样的,柯基被她戳成中华田园犬,企鹅被她戳成三角饭团,已经不是一个“歪瓜裂枣”能形容得了的。于是一气之下就想找另一个人虐虐,陆希宁很不幸成为了这一个人。

    可陆希宁是个手残中的手残啊,如果说邵思妍的是歪瓜裂枣,那好歹还有点形状,到了陆希宁手里,所有的羊毛毡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饶是一向提倡鼓励教育的霍令殊也没法戴着滤镜泯灭良心叫一声“好”,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陆希宁在霍令殊五颜六色的脸色中扔了戳针,抱腿生气。霍令殊知道自己伤了小姑娘的自尊心,自觉地拿起戳针收拾烂摊子,这里戳戳那里戳戳,像变魔术似的手心里出现一个小人。

    “像不像你?”

    陆希宁惊讶地抬起头,“这是,我?”

    姚娅妤进陆家大门时,看见的就是霍令殊背光而立哄人的场景。

    陆希宁是面对着大门的方向坐在廊檐下的,见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心中立即警铃大作。

    姚娅妤走上前打招呼,“霍姐姐,阿宁,好久不见。”

    霍令殊这才发现背后站了人,陆希宁趁着霍令殊转身的机会,赶紧拿出手机给邵思妍通风报信,“姚娅妤来了,你说她想干啥?”

    虽不知姚娅妤和邵思妍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过去的这段时间陆希宁也察觉出邵思妍对这个人忌讳得很。

    邵思妍正趴在床上码字,看见信息一个翻身把自己砸在了地上。

    “妈哎,都过去几乎一年了,不会这么时候来追杀我吧!”邵思妍一边揉着后背一边瑟瑟发抖。

    任凭陆希宁和邵思妍怎么猜测,她们都不会想到姚娅妤此行的目的既非作客,也非追杀。她来陆家只是应陆夫人礼尚往来所邀而已。

    “姚夫人此次前来可打算多待几天……”

    林静淑在客厅待客,陆希宁在楼梯拐角处听墙角,霍令殊皱了皱眉摇摇头,意思是你妈既然让你回避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想单独跟姚家说,你就别掺和了。

    陆希宁也摇摇头,表示她偏要掺和。霍令殊能怎么办呢,只能陪着。

    这一掺和,陆希宁还真就误打误撞获取了某个情报。天哪噜,姚娅妤要来绥城上学?

    刚刚背才好点的邵思妍闻讯再次摔下了椅子……她她她这是想来个长期监视?

    不管各人心中是什么想法,姚娅妤算是要长期在绥城驻扎了,姚家效率奇高,不过几天就买了个院子,好巧不巧,毗邻邵家。

    姚夫人说是因为那家人急着移民,所以让她捡了个巧,实际上谁知道呢。

    邵思妍看着隔壁大车小车地拉家具,心中一片悲凉。

    搬到隔壁的第二天,姚夫人就带着姚娅妤上了邵家的门,美其名曰初来乍到,邻居走访,其实是探听虚实去了。

    不怪她这么费尽心机,自从那次姚娅妤跟邵思妍待了一夜,仿佛被触发了某种机关,副人格没在忌日那天出现,而是出现在忌日的前一天,更诡异的是,那一天副人格什么都不会干,只会安安静静坐着泡茶,而偶尔切换成主人格,都是在吃椰子鸡。

    姚夫人看着前一小时泡茶,后一小时吃火锅,再后一小时又泡茶,而后又吃火锅的女儿,几乎要晕过去。解铃还须系铃人1,关键还在邵家那个小女孩身上。

    想来想去,找了个求学的幌子拖家带口来了绥城,不过求学也算不得假,谁让S省的教育一直在全国名列前茅呢。

    姚夫人上了几次邵家,就和邵夫人熟络起来,见时期差不多了,就将女儿托付给了邵家,说琼州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平时她也不可能长期在绥城,所以她不在的这段日子还请邻居帮忙照看一下女儿。

    “也不用多费什么心,娅娅不是小孩子,平时能自理,还有一帮佣人跟着,就是万一有个什么急事,还请邵夫人帮下忙。”为了给女儿创造接近邵思妍的机会,她姚夫人真是煞费苦心。

    得亏邵思妍是个女儿,要是个儿子,邵夫人还有姚家看上她家了。

    陆希宁倒是很不道德地长舒一口气,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2,而在邵家啊,那她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陆希宁这边岁月静好,平时学学习,由霍令殊陪着做做手工,中途去皖阳放了阵风,偶尔还能听一听邵思妍的吐槽当个调剂,比起她同桌那边的鸡飞狗跳,她的日子过得真安逸。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什么叫作“山雨欲来风满楼”3,平静的海面下往往藏着汹涌暗潮。

    高二上学期快接近尾声的时候,陆希宁发现霍令殊越来越不对劲,有时候她跟霍令殊讲话,霍令殊听着听着就走神,而且面色十分凝重。

    “令殊姐姐,你最近没事吧?”

    “没事,”霍令殊习惯性地摸了摸陆希宁的发梢,“阿宁,我可能又得出一次远门。”

    陆希宁低下头,语气有些闷:“是又有什么非你不可的任务吗?”

    霍令殊没办法解释,只能说:“阿宁,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离开。”

    陆希宁撇过头看车窗外掠过的建筑物,许久才开口:“离开多久?”

    霍令殊无言,不是她不想说,这一次连她自己也没把握。

    “是很久很久,久到连个期限也没有吗?”

    霍令殊抬起右手握住陆希宁下巴,手指轻轻扫过她被自己咬得泛白的下唇,“阿宁,我会回来的。”

    顿了顿,又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会有人暂时顶替一下我的位置,她叫安雅,你可以相信她。”

    陆希宁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连接替的人都为她选好了?是,不回来了吗?

    “令殊姐姐,”陆希宁也不管是不是还在路上,一把抓住霍令殊,“是什么任务能告诉我吗?”

    “阿宁!”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响声,陆希宁出其不意地出手使得车身偏离原先的轨道往护栏方向跑去,霍令殊反应够快才堪堪稳住方向盘。

    陆希宁没想到她只是抓了一下霍令殊的胳膊,就差点酿成大祸,一时也被吓住,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霍令殊这几日本就心中焦虑,好不容易才能在陆希宁面前克制住自己的烦躁,眼下有心安慰她却又怕暴露情绪,干脆不再言语。

    在陆希宁眼中霍令殊这是不想理她,小姑娘玻璃心,没一会儿就红了眼眶。等到了家,发现客厅里坐了个陌生的女人,看年纪二十来岁,顿时心下开始明白:这就是安雅了吧。

    看来是什么都安排好了才来告诉她,为什么呀?怕她不放人?

    “殊姐。”

    “安雅。”霍令殊绕开陆希宁走上前,“后面拜托了。”

    “殊姐放心。”

    安雅暗地里做了个手势,霍令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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